卷Ⅰ 花火流年 第二十一章 蝴蝶的翅膀與既定的‘曆史’
第二十一章蝴蝶的翅膀與既定的‘曆史’

血紅色的滿月沉沉的垂在天際,院子里我正站在第三具死尸前從容不迫的結印,仿佛只是在做普通的三身術練習。

“寅-巳-戌-辰”,最後雙手合十,“穢土轉生之術!”

【穢土轉生】,蛇哥哥開發的S級禁術,可以將早已過世的人的靈魂召喚回人世,並以實體的形式複生,前提條件是需要人來做祭品。

隨著結印的完成,躺在地上的死尸被層層的白紙包裹起來,最後顯露出來的是止水哥哥安詳沉睡的容顏,我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紅色的結晶塞進他的嘴里。身體立刻就被紅色的查克拉薄膜包裹住了。查克拉結晶,即使脫離了施術者,也可以使他自由行動。代價是我三年的查克拉。。。

擦擦額頭上滑下的汗,來不及多看一眼失而複得的‘珍寶’,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深入幽潭的黑眸。鼬他全看見了,其實本來就不打算瞞他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到他我就是不爽!

“面對親人、戀人、朋友的死都可以面無表情的你,現在這樣看著我算什麼呢?鼬~”

調侃的語調吐出的語言卻惡毒無比,夾雜著明顯的惡意,特別是在提到【戀人】的時候。。。我想我是瘋了,明明知道他其實也是為了我好,可是心里卻更是氣惱,他越是對我好,我就越是生氣痛苦!

因為我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止水哥哥,都是為了贖罪。

“京子。。。”

“閉嘴!不許叫我!”幾乎是聲色俱厲的喊叫,不要叫我!鼬,你不是已經決定要走了嗎?那麼就不要再叫我了!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求你帶我離開。。。

“止水哥哥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他一定會好好照顧止水哥哥的,帶他離開就夠了。拉開另一扇和室門我必須稍微休息一下了,‘穢土轉生’這樣的術對于之前耗費了過多查克拉的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唉。。。到底還是問了啊!不會懷疑是不可能的吧?跨進和室的腳停了下來,背對著鼬我們都看不見此刻彼此的表情。

“啊拉~又被問了奇怪的問題了呢~我當然是【朱京】叻~哦!對了,忘了問了!鼬不殺我真的可以嗎~”

是的,我確實是‘朱京’,可是到底是哪個‘朱京’連我都不能知道了。

轉過頭鼬看到的是一張好似充滿期待笑得燦若夏花的稚嫩臉龐,那個時候他不禁想起其實朱京也才只有9歲而已,也還和佐助一樣只是個孩子罷了。

就這樣鼬靜靜的看著朱京那張狀似‘歡愉’的臉,明明不開心為什麼還要笑呢?

“。。。”

沉默。。。又沉默!?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會明白你的意思嗎?!好吧,我確實明白。。。

恨恨的拉上門,我乖乖的靠坐在房間的角落里恢複精神。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做出‘死者複生’這樣的事情其實和蛇哥哥追求的‘長生不老’是一樣的,都違背了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常理。

而往往常理的崩潰伴隨著世界的奔潰。只是對我而言,為了重要的人,即使要讓整個世界陪葬我也毫不在乎。

果然佐助才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是‘沒有心’的。

“吶!鼬~如果你死了,可以把尸體給我嗎?”

突然像是被“朱雀附體”了,這樣的話脫竟也能脫口而出了。

我什麼時候也開始喜歡問人要起尸體來了?!

“我不會死的。”鼬淡淡的開口。

我笑~被拒絕了呢,鼬還真是自信!

“我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為了佐助嗎。。。

“即使被憎恨也要成為讓他必須跨越的障礙,持續存在于世上嗎。。。”

回答我的是長時間的寂靜。。。又是默認嗎。。。

勾起嘴角我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微笑,這樣的哥哥,要是朱雀知道了會很感動很喜歡吧?可是為什麼我卻覺得那麼苦澀那麼無奈呢。。。?

為什麼。。。(作者:因為閨女你愛上鼬了唄!)

“唰!”隔壁的和室門被粗魯地拉開,佐助回來了。

“爸爸!媽媽!”

“哥哥!”

“哥哥!哥哥!爸爸和媽媽。。。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坐了這種事情。。。”

“嚓”飛鏢擦過肉體插到門上的聲音。

“真是個愚蠢的弟弟。。。”

是挺蠢的,我在心里附和。明明還有很多選擇,可是你卻選擇了最壞的那一個。真是個愚蠢的哥哥。。。

“哥哥。。。為什麼?”

“為了測驗自己的器量。”

“。。。測驗自己的器量?你只是為了這件事情。。。而殺了大家嗎?”

“這就是最重要的。”

“什麼啊。。。開什麼玩笑!”

耳邊傳來佐助的尖叫聲和鼬完全泯滅了感情的特有冰冷聲線。

“南賀神社本堂。。。從右邊最里面的位置數過來的第七張榻榻米下。。。有我們一族的秘密聚集所。里面記載著宇智波一族的瞳術本來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以及一族真正的秘密。只要你學會了。。。包含我在內能夠使用萬花筒血輪眼的人就有三個了。”

我皺眉,不是三個啊,鼬!不算上我那只可以擬寫任何瞳術血繼的‘血魂之眼’,還有後來進化了萬花筒的卡卡西,至少還有一個開了萬花筒血輪眼的‘老古董’啊!

不知不覺中,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按照我所熟知的‘曆史’而前進了!

“。。。讓你活下去是有意義的。現在,你。。。根本就沒有讓我殺掉的價值。。。愚蠢的弟弟。。。你想殺我的話。。。就痛恨我!憎恨我吧!你就丑陋的活下去吧!盡力的逃跑。。。盡力的苟且偷生吧!到時候,你就帶著和我同樣的【眼睛】。。。來找我吧!”

緊接著傳來“咚”的一聲輕響,我知道是佐助暈倒了。

“唰”的拉開和室門,我從隔壁竄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佐助,就開始給他加封印術。看漫畫的時候我就奇怪為什麼受了滅族這樣大的刺激,佐助的血輪眼還是沒有開呢?現在才知道,明明是已經開了的,只是開的不是時候。所以必須封印!

“那麼信任我?!不怕我害死你的寶貝弟弟吖~”

最後一步封印完成,我轉過身正對著鼬,看著那張依然面無表情的面癱臉打趣。

“你將後背露給我。”

我嘴角抽搐著。。。面癱鼬!你不要講得那麼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啊!不就是想表達,把後背對著別人是絕對信任的表現,所以我不會做出傷害佐助的事情。

真是的!還要我自己再解釋一遍!

“我相信你。”

真是的,這句話還比較受用。。。

“佐助就拜托你了。”

靠!當我是保姆啊!?算了,反正也拜托他照顧止水哥哥了。

但是我還是不滿的癟癟嘴,“可以啊~銀行卡!存折!地契!全部交出來!”

我一手叉腰一手攤掌,一副‘你不給錢就別想走人’的無賴樣子,鼬明顯的愣了一下,最後滿頭黑線的看著我。

“在。。。書房櫃子第二個抽屜里。”雖然聲音有些遲疑和顫抖但是依然很平靜,看來我的功力還不行啊!

不過,

還真有啊!?

我悻悻的縮回手,瞥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香’的佐助,心下慶幸:這下咱倆不用喝西北風了!

“鼬~三年後見~還有少用萬花筒!”

看著鼬抱著止水哥哥離去的背影,我微笑著向他們告別,鬼知道我多想和他們一起離開,可是我不行。

微笑和哭泣如果只能選擇一種,

那麼我選擇就這樣一直笑著。

因為我害怕一旦停止微笑,

眼淚就會流下來。

第二天早上,我從木葉醫院的病床上醒過來,習慣性的四處觀察。透過隔簾發現旁邊的床鋪是空的,原來佐助他已經醒了啊。。。是去凶殺案現場了吧。。。

歎口氣,我躺下接著補覺。。。(作者:你太沒同情心了!朱京:沒同情心!?他爹娘是誰救的!?啊!)

直到黃昏的時候,佐助才回來。我想他應該是又去了趟南賀神社才回來這麼晚的吧?只是小佐助你干嘛這麼看著我?還拉著人家的手?!

“我會保護你的。”

哎!我瞪大了眼睛,這孩子受啥刺激了!?(作者:滅族的刺激啊!)平時那個拽拽的老罵我的死小孩怎麼突然說出這麼煽情的話?!

不理會我的錯愕,小佐助看著我堅定地說:“你是我最後的族人了!即使拼盡全力我也會保護你!”

靠!合著是因為我是稀有物種啊!?可是佐助啊。。。你真的要保護我嗎?我只是在還鼬的人情而已,他替我照顧止水哥哥,我替他照顧你,這樣我們就算是兩清了吧?

可是我卻忘記了,人情這種東西又豈是說清就能清的?直到多年後我才幡然醒悟,羈絆這種東西還真是纏人。。。

很快,宇智波一族被滅族的事就傳遍了整個木葉的大街小巷。

住院期間,我和佐助理所當然的受到了暗部的詢問,但是凡是稍過的舉動都被我抬出三代的名號給躲過了。誰讓三代沒事撐著跑來醫院對我們表示慰問和關懷,于是我就從他那里敲詐了一些‘特別待遇’~

當醫生通知我們可以出院的時候,我拿著從三代那敲來的房門鑰匙領著佐助直奔我們的新家——一頓兩層的獨立小樓,處在鬧市區,離忍者學校不遠。既方便買菜上學、又可以防止囚禁暗殺~

搬到新家的第二天我就決定和佐助一起去忍者學校上學,這也是托三代的福。

也許是因為覺得愧對于我們這兩個孤兒吧,三代答應了我的很多請求。不僅給我們免費提供了暫時居住的房子,還答應我若是有困難可以直接找他解決。

因為‘案發現場’已經完全被根部封鎖了,所以我也只能讓根部的人幫我們去取放在書房櫃子第二個抽屜里的【巨•;額】遺物。

當然具體巨額到什麼程度就是我說的算了!如果根部的人有疑問,我就去問三代“我相信木葉的根部絕對不會做【私•;吞】人家【遺•;物】的事情的~對吧!三代爺爺!”,結果可想而知~

(作者:黑啊!黑啊!你真黑啊!朱京:噢!他滅人家全族有理了!?我要點補償怎麼了!?)

搬出醫院後我才聽說團藏因此損失了一筆不小的私人財產!哼!活該!我在心里暗罵。所有的遺產都存在了火之國的銀號里,而且每年都會向外轉賬一小部分,等到3年後大概也就差不多了。

我坐在新家的屋頂上看星星,旁邊是沉默的佐助。自從那天開始佐助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那個拽拽的會嗆我的死小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拼命想要變強的複仇者。

這一年我10歲,或者說28歲。雖然很多人都離開了,就連小佐助也變了,但是我還是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命運的齒輪繼續轉動著向三年後既定的‘曆史’前進,然而誰又敢保證‘命運’是不會被改變的呢?

第一卷花火流年完結之後會陸續放出番外第二卷假期開始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