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機甲隱患

喬治的時間觀念非常強,下午六點一到,他准時地推開了胖子的研究室房門.門一打開,喬治就看見一個怒不可遏的胖子正在渾身發抖地抓著一份資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憤怒地起身大喝:"這是犯罪!這是赤裸裸的犯罪!這是對帝國戰士生命的不負責任!這是嚴重的瀆職!"

胖子義憤填膺義正詞嚴正氣凜然裝模作樣,喬治不禁走進房間奇道:"張,怎麼了?"

胖子氣鼓鼓地把摔在桌子上的資料拿起來,揮舞著道:"那幫核心實驗室的白癡,他們到底是不是機械師?怎麼會連這麼嚴重的缺陷都看不到?這樣的機甲一旦投產,不但給帝國造成無法想象的損失,更重要的是,它會讓我們的士兵在關鍵的時刻因為機械故障而被敵人殘殺!"

"哦,你說的是真的?"喬治面色凝重,這個神話軍團的機甲實驗室是皇室花了很大的心血籌建的,集中了新一代的帝國頂極機甲設計師和機械師,在人才培養計劃中,這些人都是將來帝國軍事裝備設計中挑大梁的人物,其中不但有坦維爾軍事學院的數屆高才生,還有從友邦鍍金回來的海歸派代表人物,更有十多位機甲專家教授領銜坐鎮.看胖子的樣子,這個錯誤應該不會小,這對皇室和神話軍團來說,都是不能容忍和接受的!

上次[金剛]的設計,就是犯了錯誤,帝國實驗室過于注重混合動力的設計,對于機甲整體結構和各方面的平衡性考慮不夠,讓重金構建的[金剛]生產線差點成為一堆廢品.而[金剛]機甲不但一度面臨被淘汰的命運,還直接影響了神話軍團的戰斗力!

若不是聖騎士公司及時地在[金剛]的改裝工作中另辟奚徑,將[金剛]由人型機甲改裝成了獸型機甲,彌補了機甲本身的缺陷,讓神話軍團近一年多的訓練沒有白費,讓生產線能夠重新繼續生產的話,神話軍團差點就面臨沒有機甲可用的困境.而最近發生的自由戰線襲擊,神話軍團之所以能快速出擊,保持戰斗力,都是托了這個提出改裝方案的胖子的福!

這一次,胖子又發現什麼了?

喬治一時間心念電轉急步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胖子氣憤地指著設計圖道:"這種人型機甲的結構和[颶風]差不多,不過我不是核心設計師,沒辦法看到詳細的結構圖,可是他們設計的這個腿部減震懸掛裝置根本就不合理.按照這台機甲的設計重量來說,獨臂懸掛本就不如雙臂懸掛可靠,再加上……"胖子指著一組數據,把資料湊到喬治眼前,"你看看,這種材料的耐久度和強度根本就不能用在懸掛裝置上!"

喬治也是個機甲迷,對于機甲非常熟悉,仔細地看了看,有些摸不著頭腦地道:"許多私人機甲的懸掛裝置都是用的這種材料啊,新型RH44-105合金,強度看起來也沒問題啊."

胖子詫異地看著喬治,直到把喬治看得心里毛毛的,這才用一種無法置信的聲音道:"沒問題?你知道這次新設計的人型機甲的重量是多少?六十六噸!"胖子揮著手,逼真地飾演著一個科學至上的嚴謹機械師,正對不嚴謹的態度進行強烈的譴責,"六十六噸是什麼概念?以每小時超過兩百公里的速度在野外奔跑,對腿部會造成多大的壓力?一般私人機甲不超過四十噸的重量能跟這個比麼?"

胖子把資料望桌子上一放,冷笑著道:"普通士兵操控這樣的機甲,在一年兩年內不會發現問題.嘿嘿,神話軍團的士兵來操控機甲,平時低速水平的訓練也看不出問題,可是上了戰場,只要一個速度在每小時兩百三十公里以上的超壓力高速急停變向,這台機甲的懸掛就得毀掉!"

喬治一驚,愣然道:"你說的是真的?"

胖子沒有回答,而喬治也沒有再問,因為他看見胖子臉上完全沒有那副憨像,在機甲這個領域,眼前這個胖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負.這樣的神情喬治曾經在許多人臉上看見過,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是各方面的專家.他們固執驕傲,在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從不服任何人.他們在別的方面也許很幼稚,可在他們的領域,他們就是神,不容置疑!

喬治哈哈大笑,拍了拍胖子地肩膀道:"別生氣,我就那麼隨便一問,我相信你!這事兒你別管了,我去做!"他似乎已經忘記了來找胖子的目的,拿著資料拔腿就走,那種興奮絲毫掩飾不住,要知道,他正愁無法讓胖子成為神話軍團里更重要的人物呢!萊茵哈特最器重的,莫過于第一團團長邦妮,可是左膀有了,右臂卻一直空著,其他幾位團長雖然也是個頂個的高手,卻並不是這個右臂與其讓萊茵哈特找,不如由自己塞進去,現在,胖子就是最好的人選!

神話軍團的機甲設計,制造,維護,改裝等都是牽系到各個方面的浩大的項目,作為帝國最頂尖的皇家軍隊,最先進最昂貴的武器都會給神話軍團優先配備,通過了軍團的試驗和使用後,再陸續裝備給其他部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神話軍團,就是帝國軍隊的核心,而在這個核心中處于更核心地位的機甲研究室,其地位不言而喻.若是胖子能進入核心實驗室,成為領導整個神話軍團機甲研究室的第一人,那麼,神話軍團後勤關于機甲甚至所有武器裝備開發維護的事情都會由胖子來掌握,這樣的一個人所說的話萊茵哈特不聽,他又會去聽誰的?

喬治走了,胖子心里直樂,這台由新成立的機甲研究室主持設計的機甲,無論從思路上還是具體結構性能設計上,都太貼近私人機甲了,可是,軍用能量炮,導彈系統,能量供應系統以及裝甲防禦系統的設計都是典型的軍用機甲思路,這樣設計出來的東西,當然會有很多問題,機甲設計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現在的機甲面臨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就連聯邦的科技也不能立即摸索出軍用格斗機甲的專業設計思路來,帝國的科技水平自然差得更遠.

私人機甲上了戰場,那絕對是沒有生存力的,遠程防禦系統和機甲本身的攻擊力都無法和軍用機甲抗衡.而加載這些系統,對于機甲的結構,動力以及整體重量都有很大的改變,這樣的改變足以讓一般的私人機甲完全喪失原來的設計性能,實驗室的研究員哪里會明白這些?他們只知道一些高級機甲戰士都喜歡使用經過了改裝的私人機甲,卻不知道這些機甲戰士的水平高出普通人一大截,而用于改裝的私人機甲本身有著非常大的改裝空間.作為改裝的平台,這些機甲性能足以勝任向軍用機甲進行改裝的需要.即便是這樣,這些機甲也大都是遠程機甲,並不是近身格斗機甲.私人機甲發展了這麼多年,在近身格斗方面,的確有許多值得借鑒的東西,可是,若是照搬的話,設計出來的機甲在起步的時候就錯了.

胖子只不過選出了這台機甲的其中一個缺陷而已,若是聯邦設計這樣的機甲,胖子一定會把機甲從頭全部推倒,戰場上的機甲就是戰場上的機甲,一起只能依據戰場的需要來,無論私人機甲的性能有多麼好,不加以改變,上了戰場就是垃圾.一個小孩哪怕是武術冠軍,他終究是個小孩而已,讓他去參加重量級拳王爭霸賽那就是一個笑話,更別提讓這個小孩穿上大人的鞋子戴上大人的手套再參加比賽了.

胖子提出這個缺陷,不但能讓自己有機會繼續向喬治靠攏,更有機會真正地觸摸到神話軍團的核心,最重要的是,這個機甲將會在胖子的引導下一步步設計下去,並且逐步得到完善,最終成為神話軍團的新一代專用機甲.一台機甲若是從設計之初的思路就出現了問題,那麼,這樣的機甲再好都有限,胖子需要保證的,將是這台機甲在各方面都不出現大的問題.修理破爛,胡拼亂湊本就是胖子的拿手本事.

當喬治帶著胖子給的資料找到萊茵哈特的時候,萊茵哈特正在作圍剿自由戰線武裝暴動的布置,這一次,神話軍團頗有些羞怒,這幫自由戰士一改往日的作風,如同成了精的老鼠一般,以小隊為單位,行動鬼祟隱藏嚴密,偷襲計劃一旦實施,無論結局怎麼樣都立刻逃跑,根本沒給圍剿的部隊留下任何時間,來去如風,主力根本就不暴露,讓不住調兵遣將的神話軍團每每撲了個空.

現在,加查林帝國已經對所有的能源和軍事單位下達了嚴密防守的命令,增加了近兩倍的衛隊參與警戒,更調集包括武裝警察,情報部,軍隊在內的國家武力進行無限制地搜索,意圖從根子上挖掉這些制造混亂和恐慌的反抗組織.

萊茵哈特的應變速度很快,神話軍團的兩個團以排為單位,已經派駐出去了,負責配合搜索和警戒,不過,那些自由戰士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沒有任何前科的平民,根本無法甄別他們的身份,有許多還是前陸軍退役士官,如果進行大搜查或者戒嚴,對下等人可疑目標進行不分青紅皂白地抓捕審查,勢必影響到整個社會秩序和正在前線作戰的士兵情緒.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萊茵哈特非常清楚,不能制造緊張對峙的氛圍,否則,軍隊中的下等士兵一旦暴動,整個帝國將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別說作戰計劃的實施了,能挺過這場內訌就是好事了!

站在虛擬立體地圖前的萊茵哈特冷酷堅定,他行云流水般地發布著各種命令,整個神話軍團在他的調配下有條不紊地展開工作,雖然沒有重大突破,不過,伴隨著四次重點襲擊而來的零星暴動已經開始消減,帝國的各個重要部門的保衛工作,都在以神話軍團為主導的國家武力控制下逐漸形成比較完整的聯合防禦,一些日常防衛中松懈的地方,也重新抓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聯合防衛體系是建立在神話軍團超強的機動和協調能力上,武裝警察,情報部,普通軍隊沒有一個人敢對神話軍團的調配說一個不字,可是,這也就讓神話軍團的戰斗力被牽扯住,只要神話軍團一離開,這個聯合防禦體系就會出現問題,互不統屬的幾個單位之間扯皮的事情數不勝數,沒神話軍團坐鎮,根本無法正常工作!離開了萊茵哈特的統一指揮,離開了神話士兵為首的基層組織具體協調,加查林帝國中,誰還有這樣的本事?

這一點,沒人比萊茵哈特更清楚了,自由戰線的襲擊給神話軍團出了一個難題,神話軍團的作用是皇家的拳頭,這個拳頭若是不能捏在一起,而是被掰開分散,那麼,戰斗力降下降兩個檔次,若是再發生足以使帝國產生動蕩的意外,神話軍團將面臨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

意外隨時可能產生,尤其是自由戰線是在已經成為勒雷聯邦總軍事顧問的拉塞爾的領導下,一內一外,若是前線有什麼意外發生,萊茵哈特幾乎可以肯定,自由戰線一定會有動作!

這是神話軍團的軟肋,可對萊茵哈特來說,也是徹底消滅自由戰線的機會.他跟著自由戰線的步子在走,他很自負,沒人能牽著神話軍團的鼻子走,除非,他自己願意!

現在,就看拉塞爾會在什麼時候出手了,萊茵哈特現在需要考慮的,就是找到拉塞爾的最終目標,只要知道了這個目標,神話軍團就會擁有一個香噴噴的誘餌,和一個讓自由戰線上鉤,徹底粉碎拉塞爾圖謀的魚鉤!

當喬治把胖子指出的機甲缺陷告訴萊茵哈特的時候,以萊茵哈特的冷靜從容,也不禁變了臉色.這個機甲研究室幾乎耗費了神話軍團所能爭取到的最好資源,無論是資金設備都是一流的,研究員更是要什麼給什麼,為的就是將神話軍團的科技水平登上一個台階,神話軍團,是加查林皇室的,而在萊茵哈特的心里,神話軍團,是屬于他自己的!

萊茵哈特冷冷地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吩咐一旁的勤務兵道:"去請艾德里安博士到這里來一下."

勤務兵領命去了,萊茵哈特越想越惱怒,這些人都是皇室發令召集來的,沒想到,幾個月的時間,工作進展緩慢,資金耗費巨大不說,初步設計出來的東西居然存在這麼大的隱患!機甲不怕缺陷,怕的就是隱患!在戰場上的生死相博,一個隱患爆發就足以要了士兵的命!看來,當初因為張原身份有不確定因素的原因而把他排除在核心設計之外是一個錯誤!這個隱患如果是真的,足以說明這個胖子的機械才能和他對帝國的忠誠,若是作為聯邦的奸細,又怎麼可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個隱患?只要這種機甲投入了量產和裝備,神話軍團的損失就能讓勒雷聯邦笑得合不攏嘴!

看萊茵哈特沉著臉,喬治的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微笑,自從利布高特和斯蒂芬入主軍部以後,喬治感覺自己和萊茵哈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這位從來都保持中立的帝國定海神針對利布高特對神話軍團的調派和對軍事上的不容爭議的指揮非常不滿,而斯蒂芬對利布高特的言聽計從更讓萊茵哈特覺得惱怒,這個純粹的維博民族主義者雖然沒有那麼極端,但是,在他的心里,絕對不想看見一個外人來指揮加查林帝國,尤其是對神話軍團指手畫腳.

這一次,喬治原本應該避嫌而安排別的渠道讓萊茵哈特知道這一件事,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自己主動表現出和張原的關系比較恰當,以萊茵哈特的耳目靈通,他有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在拉攏張原?親自來知會萊茵哈特這件事情,就是在遞給他一個合作的信號,萊茵哈特和自己的父親太像了,他們的處世方式和性格都是那麼的旗幟鮮明,就如同自己的老師菲力普分析的那樣,與其在這樣聰明敏感的人面前耍手段,不如坦呈相待,陽謀,有時候比陰謀更有效!

核心研究室的臨時主管,現任坦維爾軍事學院機械專業研究室主任的艾德里安很快來到了萊茵哈特的面前,萊茵哈特把一份資料放在他的面前,微笑著道:"博士,請您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一下."他用手指點了點設計草圖,"外圍實驗室發現了設計上的一個隱患,我想聽聽你的說法.目前的設計工作到底有沒有這樣的隱患存在."萊茵哈特並沒有說明隱患到底是什麼,他只是微笑著,用並不熱情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

艾德里安用手帕不住地擦著頭上的汗水,他這個博士,並不比現在的研究生高明多少,二十年的官僚生活,已經讓他很少再花心思在自己的專業上了,在機甲飛速發展的今天,故步自封,就是一種倒退.艾德里安非常清楚自己的水平.不過,當神話軍團發出邀請的時候,他還是來了,能成為神話軍團核心實驗室的主管,簡直就是他人生成就的最高峰!雖然自己專業上的東西不夠,但自己有的是坦維爾軍事學院的無數腦力資源!有的是抓一個攻關項目的管理水平!具體的操作,還需要自己這個主管來親自進行麼?

可是,艾德里安沒想到,核心實驗室的設計這麼快就出現了問題,而且已經上報到了萊茵哈特這里,自己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隱患,到底是什麼隱患?加查林帝國科技界里,還有比核心實驗室里的人員水平更高的?即便有,那也是核心實驗室的顧問和專家組!他們如果有什麼疑問肯定會首先對自己提出來,而不是直接說給萊茵哈特!外圍實驗室,那些民間機甲公司?

艾德里安籲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忽然鎮靜了許多,那些民間機甲公司居然也敢對核心實驗室的設計提出質疑,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無論他們說的隱患是什麼,有百分之八十是因為這些垃圾根本就看不懂機甲設計!他們只會一些簡單的改裝而已!從一開始,自己就不願意這些破爛公司參加機甲設計的打雜工作,在自己看來,打雜,都抬舉他們了!

艾德里安看了看資料,這份資料他看過很多遍,沒有什麼問題啊!他抬起頭,看著萊茵哈特道:"現在進行的只是初步的設計工作,我們沒有在現在的工作進程中發現任何的隱患,不知道您聽誰說我們的設計出現了問題?"

萊茵哈特認真地看了看艾德里安,指著資料上的一組數據道:"外圍實驗室發現這種單臂懸掛的材料強度不夠,很可能會出現問題!"

艾德里安心里一松,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些外圍實驗室的家伙居然敢在材料學這個最複雜的專業上找漏洞,他們以為他們是什麼?學院的頂極教授麼?一幫只會機甲改裝的家伙,怎麼可能對材料學有什麼研究?他們只會用用現成的東西罷了!

艾德里安笑得很愉快,他用一種譏諷的口氣道:"沒想到,這些私人機甲公司里還真有敢吹牛的人才!萊茵哈特將軍,這些材料都是經過研究室的專家小組的審核,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說其他地方有些小毛病我還信,可是在材料運用上,事關機甲的整體性能,我們是一點也沒有馬虎大意的!"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很自負地接著道:"機甲材料涉及的東西太多了,以我的專業水平來看,新型RH24-105合金完全能夠滿足機甲的設計要求.您看,這個單臂懸掛我們是做了精心的設計,為了配合機甲行動性能,我們特意做了加強!這種超規格口徑的單臂在我看來,都有點浪費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對這個部位提出質疑,也許,在他們看來,所有的地方都用上最好的合金才是好的設計!"

艾德里安越說越得意,幾乎想放聲大笑:"他們太幼稚了,設計是為了生產和使用服務的,只有性價比,才是決定一台機甲設計是否成功的標准!對于帝國來說,任何的浪費,都是一種犯罪!"

一直站在旁邊的喬治微微一笑道:"艾德里安博士的水平,我們自然是毫無疑問的,不過,既然有人提出這樣的問題,我想,我們還是慎重一點比較好!"眼看艾德里安想說話,喬治一擺手止住了他,接著道:"皇室,對研究室的工作也很關注,也許,這是一次檢驗研究室的好機會,如果通過了檢測,我會申請對研究室進行獎勵,人力物力的劃撥,也會更充分!"

一聽到喬治這充滿了誘惑性的建議,艾德里安把含在嘴里的堅持給吞了回去,那些私人機甲公司能懂什麼,這個獨臂懸掛的問題根本就不用檢測,如果能通過這件事情樹立自己的威信和核心研究室的崇高地位的話,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大餡餅!只要不是傻子,這麼好的提議誰會去拒絕它?檢測就檢測,如果自己拒絕的話,眼前的兩個大人物還以為自己心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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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測試很快在喬治的安排下開始了,胖子一臉憨傻地出現在核心研究室成員的面前時,所有人都覺得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這麼一個傻胖子能懂什麼?如果不是這次檢測後將得到皇室獎勵的話,以艾德里安為首的研究室人員幾乎想要拂袖而去!

機甲還停留在初步設計階段的圖紙上,不過,並不妨礙臨時制造一個懸掛裝置安放在一台改裝過的重型軍用機甲上來進行實際檢測!理論上的檢測,核心實驗室已經進行過了,無論怎麼檢測,他們都沒有發現這種懸掛會出現問題,理論上,只要不是從空中直接跳到地上,這樣的懸掛幾乎可以滿足機甲的任何動作!

胖子一邊檢查著模擬機甲的各項數據,一邊在心里冷笑:"這些沒上過戰場的白癡,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真正的高手會用怎樣地操作來檢測機甲!二百三十公里以上的時速急停變向,並不是普通士兵可以作到的!而這些研究員,連想,恐怕都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