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打算毀滅證據


"又胡言亂語!"四爺聲一沉,黑眸冷冷地瞪了若音一眼.

若音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好吧,果然越解釋越亂,她又說錯話了.

她也不啰嗦了,免得越說越亂,只是單手撐著一側臉頰,低頭看著桌子,歎了口氣.

四爺見她不說話,知道自己剛剛說話聲音重了些.

她總是這樣,明明不說話,隨便一個動作,卻總是惹人憐.

他扯了扯唇,終是用溫和點的語氣說:"實在吃不下,那就再喝碗雞湯."

"呃......好吧."若音覺得,有時候妥協,又何嘗不是成熟的表現呢,她這麼安慰著自己.

然後,她乖乖地盛了一碗雞湯,又乖乖地喝下了.

居然用威嚴讓她聽話地喝湯,雖然這是為了她好,但她還是覺得四爺壞,簡直壞透了!

四爺不知道若音心里的小九九,用過晚膳後,隨意囑咐了她幾句,就回前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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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到了五月份的時候,若音的危險期又要來了,她開始坐立不安.

上回四爺見她上火,已經要發飆了,這次要是故技重施,四爺怕是真的要發飆了.

這一天下午,也不知誰惹了四爺.

若音正在喝下午茶,吃水果沙拉呢,就聽見太監唱報的聲音,然後四爺氣沖沖的進了她的屋.

她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知道四爺今兒個心氣不順.

因為一般情況下,只要四爺心情好,都會讓人不唱報,直接進屋的.

當他無暇顧及這些小事,面上又不好看,那就是氣惱了,能把四爺氣成這樣的,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蘇培盛也跟著四爺進了屋,同時在心中暗暗為福晉捏了一把汗,以前四爺高興的時候,福晉就經常把爺惹得不開心.

現在爺不開心了,就不知道福晉是火上澆油,還是安撫四爺暴躁的心情了.

若音見四爺板著個冰霜臉,好像人家欠他幾個億似得,也不好多問什麼,否則她就是在踩地雷啊.

瞧著四爺身上的官服,大概是從宮里回來的,還沒來得及換.

于是,她照常上前給四爺換了袍子.

換完後,她又給四爺擦了擦臉,梳梳頭,梳頭的時候,她用的牛角梳,足足梳了一百下.

早晚梳頭一百下,能疏通血脈,增強血液循環,還能滋養頭發呢!

整個過程中,四爺就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那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打轉,還有他的呼吸有些重,瞧著氣還沒消呢,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一番伺候下來,若音實在是找不到活給自己干了,便停下來.

她一停下,四爺也睜開眼睛了,他將手從肩膀伸到後背.

若音自然的把手放在四爺手中.

四爺拉著若音到身前時,大掌用力一帶,讓她坐在身上.

若音就這麼直直往四爺懷里撞了個滿懷,"唔~痛吶!"

知道四爺氣消了,她便靠在他懷里撒嬌.

"真嬌,爺的身子又不是石頭做的."四爺總算是笑了.


若音戳了戳四爺結實的胸-膛,"可不是嘛,爺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比石頭還剛呢!"

四爺被她戳得心頭一軟,加上她說的話,讓他忍俊不禁,便伸手握著她的手,道:"辛苦你了."

若音沒說辛苦,這樣會影響此時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

同樣的,她也沒說不辛苦.

只不過,說不辛苦是假的,站著給四爺梳頭,還得緊繃著情緒,還是不容易的.

于是,若音轉移話題,"爺壞,人家本來正吃著水果沙拉呢,你一來,人家光顧著伺候你了,都沒來得及吃."

"水果沙拉?好吃?"四爺刮了刮她的鼻尖,笑問.

"可好吃了,我讓人給爺也做一份吧."若音獻寶似得說.

四爺沒回話,只是自顧自地說:"以前倒不見得你這般貪吃."

"以前我不懂事,自從上回病了後才知道,身體是自己的,能吃是福,只要身體健康了,才能好好伺候爺呀!"若音知道四爺這是默許了,便叫了巧風進來,讓她給四爺也上份水果沙拉.

而四爺呢,琢磨著她話里的意思,要說她現在的樣子,才是不懂事吧.

可要是說她不懂事,她又比以前更讓他舒心了.

不一會兒,巧風就捧著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盤子上來了,看上去就跟冰碗似得.

四爺看著面前的盤子,里面有黃的香蕉,紅的草莓,還有紫的黑的桑葚.

底下鋪著一層綠油油的生菜,上面還灑了網狀的酸奶.

酸奶上還有幾片薄荷葉子做點綴,瞧著賣相很好.

四爺毫不猶豫的舀了一口,正好是香蕉和桑葚的混合,一時間,酸酸甜甜的果香在口間蔓延.

饒是不喜酸甜的四爺,也接二連三地舀了兩口進嘴.

見狀,若音知道四爺喜歡吃這個了,她也接著吃自己那碗.

總算是把生悶氣的四爺哄開了,她吃起來也就沒什麼包袱了.

就連一旁的蘇培盛都松了口氣,最近福晉的本事大了.

居然能把盛怒中的四爺哄得舍不得朝她發氣,還能大口吃下東西.

四爺是個男人,吃東西都是大口大口的,當他吃完的時候,抬頭就見若音嘴角沾了點酸奶.

他便毫不猶豫抬起左手,抹了抹她的嘴角,還把手上的酸奶印子給若音看.

若音一看,頓時懵了,這就有點尷尬了.

她吃的時候,明明很優雅的,怎麼就沾上酸奶啦,好出糗哦,怎麼辦!

這麼尷尬,該怎麼化解?

最後,若音靈機一動,打算毀滅證據.

于是,她低頭就在男人指腹允-了一下.

四爺明顯的怔了怔,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酥-感.

他的福晉好大膽,居然這般撩他?

他又豈能由著女人?

于是,四爺直接起身,然後彎腰俯身,左掌扣住若音的脖子,右手支撐著她的臉頰,"別動,這里還有一點."

說完,他便低頭在她嘴角輕輕一吻,算是打個平手.

可四爺豈是打平手就滿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