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上在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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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般主動,是四爺始料未及的,一不留神便抱了個滿懷.

四爺聞著她身上的淡淡花香,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大掌圈著她的腰,柔聲訓斥:"越發沒規矩了."

"爺是我的夫君,我和夫君親熱,這也有錯嗎?"若音聽出四爺話里的柔意,嘟著嘴,一臉不解.

聽到這話,四爺的心被撩了一下,還有些暖暖的,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麼充滿情意的話.

李氏和宋氏身份不允許,福晉是正室,雖然他是皇子,但也不是不可以這麼說,可福晉從來沒說過,今兒個是第一次.

若音看著怔愣的四爺,他沒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還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靜止了,四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若音,大掌更是把懷里的女人緊了又緊,那是單純的擁抱,像是在擁護至寶.

若音也由著四爺這麼抱著,沒吱聲,不打擾他.

直到一盞茶後,四爺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然後起身,准備離開.

這時才四點,午睡的時間過了,晚膳的時間又沒到呢,本來他就是來看看而已,沒想到被這個小女人纏著這麼久.

若音把四爺送到了門口,眼神滿滿的不舍.

四爺對上她不舍的美眸,薄-唇微微上揚,原本挺-拔的身軀微微俯在她的耳旁.

一時間,男人的氣息呼在若音的脖子和耳間,只差沒碰著她的肌膚了,"爺先回書房了,晚上在你這兒用膳,你好好准備."

本來他就打算晚上過來的,只是看到她這番模樣,還是早些告訴她吧.

要是只用膳,倒也不用讓她准備,叫膳房好生准備就行.

所以,四爺的話,有些意有所指,這是暗戳戳的在約若音.

若音耳間傳來酥熱的感覺,還有男人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她只是秉著一個人女人對自己男人離開時該有的態度,卻沒想到四爺會跟她說這番話.

難道她的表演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她低垂著頭,一臉嬌憨地應道:"知道了,夜里我會准備好,等著爺來~"

"嗯."四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後,才轉身離開的.

待四爺離開後,若音就想著晚上四爺來,該准備什麼樣的膳食.

雖然原主以前有不少膳食可以借鑒,可她從記憶中看來,四爺對那些膳食並不熱衷,基本都是每個碟子里夾一筷子,意思一下.

當然,也有個別是四爺喜歡的,比如:爆炒河鮮,雞髓筍,鳳入竹林,鳳眼腰,舌戰群懦等等.

可這些菜名都透著文藝的仙氣,一道菜要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好像吃了就能修仙似得.

她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也不知道四爺到底喜歡吃什麼樣的.

最後,她從四爺喜歡的菜品中選了幾道,又點了幾道自己喜歡的菜,讓巧風吩咐膳房去做.

傍晚六點,就沖著四爺暗戳戳的約定,若音早早就沐浴了.

此時,她正在塗丹蔲呢,塗的正是四爺送的,銀紅色的,聞著味兒像是鳳仙花做的.

這里的丹蔲都是紅色的居多,就連四爺送她的,也都是紅色系列的.

可若音前世去美甲店做慣了指甲,不想局限于紅色,便讓下人到處收集各種顏色的花,比如紫色,藍色,白色,等等.

收集到的,通通有賞,然後再讓巧風做成丹蔲給她.

這里沒有buling buling的亮粉,但勝在有金粉和銀粉,對,就是金子和銀子打磨而成的.

于是乎,若音奢侈了一把,將金粉和銀粉,分別倒入喜歡的丹蔲里面,洋氣的丹蔲就做出來啦.

等到四爺來的時候,她正好將手放在暖爐上面烤火,沒辦法,這里沒有美甲烘干機和光療燈,她只能智取了.

所以,四爺一進來,就見她四月天在烤火,當下有些詫異,雖然京城的四月還是有些涼,但府里有地火龍的.

腳一抬,四爺就到了若音面前,"既然冷,就讓內務房給你多添點銀骨炭."

"別,爺千萬別讓人往正院里拉炭,我這兒暖和著呢."若音知道四爺想錯地方了,忙把十個手指頭亮在四爺面前晃了晃,"爺,我烤火不是冷,是為了讓丹蔲干的快些."

四爺瞥了一眼若音的指甲,只一眼,他就伸手握上了她的手,仔細地瞧了瞧.

她的指甲上塗著銀紅色的丹蔲,里面還透著銀色的粉末光亮,上面還塗著星星月亮之類的,一閃一閃的,精致又好看.

四爺微微頜首,認真問道:"這里面發光的是銀粉?"

若音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四爺,會不會說她奢侈呀?

可她也看不出四爺的情緒,只好點點頭,訕訕地道:"是銀粉吶,丹蔲是爺送的,我很喜歡."說完她就等著被訓了.

四爺瞧著燭光下的她,一臉嬌憨,便拉著她雪白如玉的手,溫和道:"喜歡就好,你塗著好看,要是換上藍色底,就跟夜空一樣了,不一定用銀粉,金粉也是可以的,要是沒有,爺讓人給你送一罐大的來."

若音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呀,她還以為四爺會凶她呢,結果居然縱容她,還要送她更奢侈的金粉!

"爺,不必了,金粉我這里也有的."她抬起頭來,對上四爺的眸子,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爺不罵我嗎?這麼奢侈?"

四爺劍眉一挑,"哼"笑了一聲,道:"你家爺還不至于這麼小氣,一些金粉,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在府里,你這樣挺好,但在外面,得把景泰藍護甲帶上."

說完,四爺拉起她的手,低頭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溫柔吻了一下.

"好,我聽爺的."若音手背上一癢,想縮回手,可又不想拂了四爺的興致.

其實不用四爺說,她也知道的,在家隨意些,在外人多眼雜,她是個福晉,要有正室的姿態.

而四爺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卻讓若音有種錯覺,她面前的四爺,就是個完美紳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