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快點養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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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爺是個守規矩的人.

秉著在外辦差回來,頭回要在正院歇下的規矩,抬腳就進了若音的里屋.

見狀,李氏知道今兒個是沒戲了,便抱著大格格和若音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宋氏行禮後,也跟著離開了.

一時間,下人們也都退下了,若音上前伺候四爺更衣.

他比她大不了幾歲,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但個子比若音高了不少,瞧著最起碼得有一米八五.

所以,饒是若音穿著花盆底鞋,也有些吃力.

一番忙活下來,總算是吹熄了燈,兩個人躺了下來.

一開始,兩個人都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只是閉著眼睛,各有心思.

直到若音四爺吻了若音時,打破了這份安靜.

他吻下來的時候,她是驚訝的,始料未及的.

而他的唇有些涼,這是她的第一感受.

良久後,男人松開了她,俯在她耳邊磁性道:"快點把身子養好."

若音點點頭,蚊子音似得"嗯"了一聲.

得到回應的四爺,又繼續躺著了.

他看著天花板,輕笑一聲,道:"爺瞧著你現在比新婚時還要羞人答答."

"爺!"若音嬌嗔地喊了他一聲.

"好了,睡吧."四爺曉得她害羞,便沒再說什麼了.

沒多久,兩人便沉沉睡去............

這次過後,四爺照常隔一天看她一次,但沒在她這兒歇下.

期間,聽說四爺還罰了些從正院遣走的奴才.

每人打了二十板子,還打死了一個太監,一個丫鬟.

那些奴才大概瞧著若音病怏怏的,又不得寵,還沒子嗣,便有些不服她.

不服的奴才,她留著也沒用,放在身邊還挺糟心的,不如眼不見為淨.

不過,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但她知道,四爺是在幫她立威,管教奴才.

六天後,四爺聽說福晉身子好多了,胃口倍兒好,睡眠倍兒香.

他看了眼房里的船鍾,才六點就去了正院.

這船鍾,還是康熙賞的.

康熙在宮里頭收藏了很多鍾表,還時常把日晷和西洋鍾表做比較.

四爺出了前院,就讓膳房直接去正院擺膳.

對于四爺突然來正院,若音有些驚訝.

主要是她剛剛肚子痛,方便時才發現是來月事了.

像後院有了這種情況,都是要派奴才去前院吱一聲的.

避免男主子宿下,出現尷尬的情況.

不過,若音這會肯定來不及了.

而她也不能見著四爺來就說這事,凡事還得走到那一步再說,萬一對方沒打算宿下呢.

兩個人一起用膳,四爺是眼瞧著她喝了碗湯,還吃了兩碗飯.

用了膳後,若音瞧著四爺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爺,那個......我來那個了."

由于她說的比較委婉,四爺一開始沒太懂.

但看到她局促的樣子,很快就明白了.

"怎麼不提前讓人到前院吱一聲."他冷冷地道.

"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若音低垂著頭說.

這話一出,四爺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瞧著他有些憤然離開的背影,若音覺得他大概誤會了,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這種事情,不是她能決定的呀!

誰讓月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四爺來的時候才來.

搞得她就像故意攆四爺走似得,拂了四爺的興致和面子,相當尷尬!

就在若音以為四爺恐怕要冷她好一段時間時,四爺卻在七天後的夜里,用過晚膳,到了八點,就來正院了.

他沒讓人唱報就進來了,一進門視線就落在正塗著丹蔲的若音身上.

俊朗的面上稍微一怔,福晉向來是戴景泰藍護甲,從來不塗這些的.

本來若音還在低頭塗指甲呢,連巧風和柳嬤嬤行禮,被四爺揮退後都沒發覺.

直到那雙黑色繡銀色祥云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時,她忙停下手里的活,倏地起身行禮,"爺,您怎麼來了?"

"來看福晉好雅興,在這悠閑地塗丹蔲?"四爺虛扶了她一把.

"塗丹蔲好看,還不礙事."若音回.

四爺對這些女兒家家的玩意不太懂,所以沒多說些什麼.

只是撐開雙臂,磁性地道:"安置!"

若音:"......"

這時,柳嬤嬤醒目的把外間的門帶上了.

若音將塗丹蔲的工具都收好,就伺候四爺淨手,洗漱.

昨兒她的月事過了,便讓奴才去前院捎了話,沒成想四爺今兒夜里就來了.

不多時,若音吹熄了燈.

安靜了好一會後,四爺的身軀才貼了上來.

"爺出遠差那麼久,你不想爺?"男人俯身,黯啞地道.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還跟我玩欲擒故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