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東方血皇,殺人無血 第075章 震懾
"都散了吧,已經安全了."納蘭一朔揮一揮手,臉上無喜無悲.

"爺爺,你……沒事吧?"納蘭一鴻擔心的問道.

"呵呵,沒事,其實我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這就是能讓我們四大世家毫無招架之力的血皇影風啊,他想殺誰,沒人攔得住."

納月山莊位于京華市郊外一個清水湖邊,比較幽靜和隱蔽.夜幕的掩蓋下,一個漆黑的身影向東方前行著,速度快的驚人.

風逍隨意的轉了轉手中的飛羽刃,刻意的放慢了速度,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如此蹩腳的跟蹤術也想也追上我血皇影風?

繼續前行了一公里,風逍來到一片軟軟的草地上,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們六個,出來吧,還是你們喜歡吃我屁股後面的灰塵."風逍沉聲道.

"哼!"

隨著一聲悶哼,六個人影"刷"的從黑暗中顯出身形來,把風逍團團圍在中間.

六個人面沉如水,即使在黑暗的夜幕下,依然能清晰的看到他們眼中的神光.同時,六道強大的氣機已經緊緊的鎖定了風逍.

"你就是血皇影風?不過如此!"先說話的似乎是帶頭的老大,他的第一句話就讓風逍大皺眉頭.

"你們虎組的人都是這麼目中無人嗎?那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風逍冷笑,剛才如果不是他刻意放慢速度,這六個人已經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

每個國家,都有其最強橫神秘的存在,他們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強者中的最強者,只接受最高首長的調動,只執行最隱秘難度最高的超級任務.

古武虎組,異能龍組,狙擊鷹組,暗影鳳組,華夏四個最強大最神秘的組織,他們不受制于任何體系,不受最高首長外的任何人調動,他們的職責,是保護國家,和最高首長的安全.他們強大,高傲,地位超然,雖然幾乎從不暴露人前,但卻沒有人敢懷疑他們強橫的實力,四組成立數百年,沒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有多強,更沒有人敢對他們有一絲一毫的招惹.

四個組織分別由四個人帶領,這四個人每個人都有著驚世駭俗的實力,被人稱為華夏四神.其中虎組的領導者葉皇天,為華夏四神之首,是個讓世界為之顫抖的男人,當年因為一個承諾,擔負起了華夏虎組.

而這六人,正是華夏虎組的人,每個人,都有著一身強橫無比的古武術.

六人齊齊一愣,帶頭的人狂傲一笑:"影風,你似乎知道的挺多啊!既然知道我們是虎組的,就停止反抗,乖乖和我們回去接受發落.還是……你天真的認為你一個人可以對付的了我們."

華夏虎組,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些人心高氣傲,地位超然,從未遇到過可以匹敵的對手,平常人根本不放在眼里,這次組織派了六個人,已經讓這些成員覺得小題大做.

一百米遠處的一個不太茂密的小樹林里,一個青衣中年男子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些小子們個個心高氣傲,目中無人,自覺得自己已經是最頂端得存在,是該讓他們受受挫了."

一邊的黑衣中年男子笑道:"你那麼肯定他們會輸嗎?"

青衣男子微微點頭.

他們高傲,風逍更是個傲的沖天的主,他冷冷一笑,對方的輕視和傲慢已經讓他對他們的印象差到最低點.

風逍慢慢的伸出一個手指,做出一個不屑的動作:"就憑你們,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六人聞言色變.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受無數人仰視的主,何曾受過一絲一毫的侮辱.

"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帶頭的虎一臉色黑的像剛從煤堆里爬出來,他右手已經擎出他的武器——長劍,身形一動,如鬼魅般向風逍攻了過來,長劍揮灑,直指對方心髒.他們的任務,是生擒,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擊斃,可虎一已經動了真怒,完全把這個命令置之腦後.

其他五人身形未動,在他們看來,老大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根本沒有他們出手的必要.

下一刻,他們的表情全部變成了驚詫.

影風,從原地消失了,虎一的攻擊落在空處,在他發愣間,他手中長劍的劍刃竟齊齊斷成了五節,斷口整齊無比,五節劍刃的長度更是驚人的相似,仿佛經過精確測量般.

"哼!不自量力."

影風的聲音從五人背後響起,五人驚駭的轉過身來.風逍正冷冷的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譏諷的看著他們.

五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如果剛才對方發起攻擊,他們保命的機會微乎其微.

"看,這就是超越子彈的速度."青衣男子看著一邊陷入驚訝的黑衣男子說道.

"的確."黑衣男子感慨的說道,"輪到速度,或許連你也不是對手."

"不錯.論功力,他遠不及我,論速度,相信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比的上他.而且,我甚至感受不到他身上氣息的流動,他的速度,到底是用什麼方式催動起來的?"青衣男子皺眉想到.

"先別想這些,你就不怕你手下的小子們被他給解決了?"黑衣男子笑眯眯的說道,半眯的眼睛不經意間射出駭人的精光,銳利的仿佛荒漠中的禿鷹.

"沒什麼可擔心的,他除了四大世家,殺的都是該死之人."青衣男子淡淡說道.

"哦?看來你對他不是一般的了解."

"整整一年了.他每次預定的殺人地點我都會去,每次我都無法阻止他殺人,每次我跟蹤他都會被甩掉,他的實力,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能讓你如此上心的人,從未有過."

"看他身形,最多不超過30歲,如此奇才,我無法不去關注.唉,殺他容易,生擒他,太難.這次,真是讓我為難了."青衣男子一臉的歎息之色,他起了憐才之心,只是對方已經觸動了國家的底線,讓他陷入了兩難.

"據我所知,三年前,上至貪官,下至奸邪,血皇影風只殺極惡之人.近三年來又為何專門針對南方四大世家,莫非這些不安分的家族做了什麼觸犯他禁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