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地溝朽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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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巨蚊挺起了頭部的針狀嘴刺,仿佛向舉著一支短型的標槍朝著我們一次次地沖過來。我見其中一只巨蚊正對著我俯沖過來的時候,把頭一低,躲避了過去。巨蚊見首次攻擊沒有成功,便掉轉身來,再次沖著我飛了過來。我見它迎面飛來,這次卻沒有躲閃,當它就快飛到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突然將手上的戰術匕首往前一挺。由于巨蚊的沖刺過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當它發現前面有我的匕首迎面刺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急躲閃了。“嚓”的一聲撞在了匕首上面。同時由于這股沖撞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連我都被它一起撞翻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站起身來的時候,我看到那只巨蚊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胸口被戰術匕首刺穿了,流出一些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我再看看其他人,他們還在被其余的巨蚊糾纏得脫不開身。于是我迅速將原先鋪在地上當地墊墊著身體睡覺用的一塊防雨布抽了出來,然後喊了一句:“墩子,過來幫忙,拉起地墊把這些巨蚊給罩在里頭!”墩子聽到我在喊他,連忙找機會抽身跑到我身邊來。當他一路跑來的時候還跟過來一只巨蚊。于是當那巨蚊“嗖”的一聲飛過來的時候,我和墩子迅速把地墊掀了起來,並且兩個人分別一左一右的拉住地墊的一邊,用地墊擋住了巨蚊的去路。

“砰”的一聲,那巨蚊由于不能及時減下速度,便一下子就沖到了地墊上,隨後被反彈了出去,摔在了地面上。墩子立刻跑了過去,趁巨蚊還沒來得及飛起,就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啪”的一聲就將那只巨蚊踩成了一灘爛泥。而此刻,阿豹也憑借他敏捷的身手除去了另一只巨蚊。這一會的工夫,五只巨蚊就只剩下兩只了。這兩只巨蚊見同伴都已經喪命,知道再和我們沖突下去也討不了便宜,于是就扇動著翅膀灰溜溜的逃走了。

看著那兩只巨蚊遠去的身影,我和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濕透了。“真是邪了門了,這林子里不但草木巨大,連蚊子都大,真它奶奶的嚇人啊。”墩子定了定神後說到:“幸虧就來了五只,要是來了一群,還不早把咱的血給喝干咯。”“你還好意思說呢,剛才是誰值班啊?出現了這麼危險的情況,可你倒還睡的跟死豬一樣。”我故意和他開玩笑。墩子被我這麼一說,也自知理虧,便不好意思地沖我笑了笑說:“我也不是成心的啊,這幾天把我折騰的,渾身不舒服,累的要死。剛一坐下就不知不覺的睡過去了。”

我也知道這些天大家都非常辛苦,也沒有再說他什麼。看看天色似乎已經快要天亮了。由于我們害怕會有更多的巨蚊過來,于是商量後就決定立刻離開此地再做打算。

眼前的路似乎更難走了,周邊到處都是如蟒蛇般歪歪扭扭纏繞在大樹上或者是從樹枝上懸掛下來的各種粗大藤蔓。地上則長滿了一人多高的說不上名來的各色野草荊棘,要不是有阿豹在前面揮舞著砍刀開路幾乎根本就沒路可走。我們約走了兩三個小時後,每個人的身上都被那些荊棘野草劃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墩子一邊罵罵咧咧的抱怨著這些高大茂密的荊棘一邊懶洋洋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邊走著。突然,只聽“啊”的一聲,我就感到身後被人重重推了一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巨大的推力就把我往隊伍最前面的阿豹推去。“啪”的一聲撞上阿豹的後背之後,我們便一起沖撞著跌到了我們原本行進方向前面的一個草叢中。

人倒黴的時候真是喝涼水都塞牙。誰知道那草叢里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條地溝,而且非常狹窄,估計只有一米來寬,但卻非常的深,估計總有個七八米左右吧。我們就這樣在豪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推著掉進了那條地溝中。不幸中的萬幸是,還好這林子里的地面上長滿了長長的植物藤蔓,而且那條地溝的兩側石壁上也是雜草爛藤叢生。我們由于被這些植物藤蔓草枝所阻擋,減去了大部分的沖力,所以當我們掉入了那足有七八米寬的地溝底部的時候雖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但都很幸運的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墩子拍了拍身上的雜草碎石說到:“都怪這該死的破林子,地上竟是些盤根錯節的樹根藤條,把我給絆了一跤,呵呵,不好意思。”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相互埋怨也沒有用,我們便沒有再說墩子什麼,只叫他以後走路當心一些。

此刻天已經大亮了。但因為這四周密林中樹木枝葉的遮擋,陽光很難透進來,所以周圍還是十分陰暗。不過已經可以大概得看清周圍的情況了。我們站在地溝底部,看了看這條地溝。溝里密密麻麻長滿了野草藤條,將整個地溝前方的道路堵的非常嚴實。不過我們依然可以從那些植物的生長形態大概看出這條狹窄地溝的伸展方向,發現這條地溝前後延伸得非常直似乎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就在我正在仔細打量眼前這條地溝的情況時,突然我聽到身邊的珍妮發出輕微的一聲叫喊。我趕緊扭頭看了過去。只見珍妮看著我們,然後用手指了指地溝一側的一片草叢說:“里面,里面有具死尸。”墩子一聽,連忙退到一邊。我從阿豹手上要過他的那把砍刀,用刀尖輕輕地將那草叢中的雜草撥到一邊。珍妮見我正撥開雜草,立刻把頭扭了過去,似乎不願再看到那具死尸。當我看到那草叢中掩蓋著的那具死尸,心中也猛然一跳。不過因為事先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備,所以才沒有像珍妮那樣因為突然受了驚嚇所以叫了起來。

我看到在那堆雜草叢中,站立著一具腐朽發黑的干尸。身上的皮膚有的地方已經被蟲鼠咬食掉了,露出了體內深褐色的枯骨。一只眼眶里的眼球可能早已不存在了,所以整個眼眶已經干癟了下去,而另一只眼可能已經被蟲鼠咬食掉了,只留下了一個黑黑的眼洞。由于下顎骨嚴重錯位,所以整個嘴巴歪斜著張開在那里。整個臉上顯出一副異常恐怖的神態。再看看它的身軀,我不由又是一陣惡心。只見那干尸從胸口以下,全部被刨開。里面的內髒早已不見,此刻里面正密密麻麻爬滿了成千上萬條手指粗細乳白色的蛆蟲。從這副狀態看來,當時他一定是活活被人挖眼刨腹,以至疼的他把下顎都張的錯了位,最後被活活疼死的。墩子一邊看著眼前的這具干尸,一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個勁的惡心。“這林子真它奶奶的怪異,連蛆蟲都長的那麼肥大,太惡心了。”他憤憤地說到。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這樣的干尸?”阿豹站在我旁邊,看到這情形後問我。我沒有立刻回答,又拿著砍刀將干尸周圍的雜草藤條清理乾淨,露出了一塊這條地溝的側壁。我靠近一看,好象非常平整,是用磚石堆砌的。而那站立著的腐朽干尸正好站立在一個地溝側壁往里凹陷下去的凹坑中,仿佛這個凹坑是專為這具干尸而建的。看到這里,我心想這具干尸好像是有人有意放在此地的,並非偶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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