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進山
因為據二叔公所說,由于上次出土了一些明器。不知道怎麼驚動了省城里文管所的人。這幾天已經陸續有幾撥人來村里查看過地形了。看來文管所的人似乎也已經覺察到了什麼,很可能最近上面就會有所舉動。為了不被他們的行動所影響,大伙商量了一下,覺得得盡快動手,爭取比他們先一步找到這個宋代墓穴。 商量後,大家就決定暫時就在二叔公家住下,隨時觀察文管所的人們的進一步舉動。由珍妮的貼身保鏢阿豹回杭州准備各種進山探寶的裝備器械。

三天後,阿豹帶著人把我們所需的各種裝備帶回了二叔公的家中。其中有美國101山地師配備的行軍鏟,德國制造的M-177小型山地岩鑽等各種挖掘工具;狼眼戰術手電筒,加拿大產淘金者CMT808LED頭燈,各種冷煙火等照明設備;美國海豹突擊隊的M9戰術折刀,全能王瑞士軍刀等各種刀具。繩索快掛安全帽等也是一應俱全,這些都是通過珍妮在香港的關系從國外弄過來的進口裝備。更有一些雷管炸藥,塑膠炸彈,弓弩獵槍等武器裝備以備不時之需。看得我和墩子直發楞。這些裝備簡直太他奶奶的合用了。到底是有錢人,出手就是那麼大氣。

一切准備妥當,大家就准備進山去搜尋那座可能埋藏著重要線索的宋代墓穴。為了盡量做到不引人注意,我們分批把裝備帶到村後的亂葬崗,然後再一起集合出發。因為怕人多嘴雜,所以這次進山只有我,墩子,珍妮,和阿豹四個人。其他人員珍妮都讓他們先回杭州等待調配。

因為我們都覺得這墓穴應該隱藏在這山谷中某個隱秘的地點,而不可能是建在這山頂道觀附近。所以過了村後那落石堆,我們便選擇了往山坳深處延伸過去的西面那條小路而去。雖說那條小路兩邊古樹遮日,陰氣沉沉,但此刻是大白天,加上我們人多,還有良好的武器裝備在身,所以也並沒有感覺特別恐慌。

不多時便來到了那個草木茂密,荒丘林立的亂葬崗。小路已經不知不覺消失在著一片半人多高的荒草叢中。四周非常寂靜,聽不到蟲鳴鳥叫的聲音。靜得只有山風吹過樹梢發出的“沙沙”聲。我想起年少時在這里發生過的事情,不覺心中有些懼怕,叫大家提高警惕,千萬不要掉隊。

走到這里已經沒有現成的山路可走,只能尋著山勢摸索著一點點向山谷深處前進。我們4人成一字型排開,每個人間隔大概2米。阿豹走在最前面,邊走邊用他手上的一把“狗腿刀”把橫七豎八擋在我們面前的荊棘枯木砍出一條小路來。我走在第二個,拿著望遠鏡查看山勢地形。接著是珍妮。墩子則拿著把獵槍跟在最後面以防野獸猛禽的突然襲擊。

阿豹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魁梧,骨骼強壯。聽珍妮介紹,阿豹原來是美國華裔的後代。以前在美國當過雇用兵,身手很是不錯。後來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里認識了珍妮的祖父。當時阿豹欠了地下錢莊一大筆錢,正走投無路的時候,珍妮的祖父幫了他的忙,用錢擺平了這事。阿豹感激珍妮的祖父,便跟了珍妮的祖父做了他的貼身保鏢。珍妮的祖父去世後,便一直留在珍妮的身邊。有了這麼個“金剛”在前面開路,大家的心里也多少安心了許多。

不知不覺已是黃昏時分,我們從那亂葬崗已經走出很遠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走了一天的山路人也開始疲憊了,見附近有一個大概二三十平米的空地,相對比較平坦,旁邊還有一巨石可以擋風雨,于是就決定在此安營紮寨。剛卸下各自的行裝,夕陽便落山了。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凍的大家直打哆嗦。墩子一邊用雙手不斷在兩臂上揉搓,一邊罵罵咧咧的罵著:“這鬼地方,天氣怎麼說變就變。剛才還是十分炎熱的,怎麼太陽一下山就變天了。”我只管讓他在那獨自埋怨,自己則幫著阿豹在那個巨大的岩石後面燃起了一個火堆。珍妮也從周圍檢了不少干柴,作為火堆的燃料。墩子見大伙都在忙著,也不好意思再干坐著不動手了,便跑到珍妮那邊,幫著一起揀柴。

整理好營地後,我們隨便的吃了點面條和干肉。之後珍妮便靠著巨石寫她的尋寶筆記了。墩子和阿豹則圍著火堆相互吹起了他們各自的那段當兵的曆史。而我則半躺在火堆旁邊,聽墩子和阿豹相互吹起他們各自那段當兵的曆史。

墩子喝了口剛沖的咖啡,慢吞吞的說起四五年前,他在陝西當兵時遇到的一件怪事。那一年,天氣很熱,陝西很多地方都鬧起了旱災。田地里的莊稼眼看就要被活活的曬死。這時候部隊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讓墩子所在的營部幫著地方上的群眾一起抗旱救災,疏通渠道,引水進田。就在大家都在挖溝渠引水進田的過程中,墩子他們班有人無意中挖到了一個坑洞。那坑洞是在一個小土坡下面,洞口直徑約一米左右,里面黑忽忽的。開始大家以為是不小心挖到了無主的荒墳,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繼續干活去了。

然而到了黃昏時分,隱約地從那洞里傳來一陣陣奇怪的“喀嚓”聲。大伙聽了都覺得很奇怪,于是便跑過去看個究竟。這一看,發現那洞里竟然隱隱約約站著個人。當時可把大伙嚇了一跳。那墳里的死尸怎麼會是站著的?莫非詐尸了?

頓時有三四個人都四散跑開了,只有墩子他們的班長不信這個邪,進了洞去把那站著的東西拖了出來。拖出來一看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個人俑。大小和真人一樣,身著鎧甲,腳穿戰靴,怒目圓瞪,十分威嚴。這樣子和秦陵發現的兵馬俑十分相似。

但奇怪的卻是不知道是為什麼,從那人傭身上一直不斷的發出一陣陣奇怪的“喀嚓”聲,仿佛玻璃碎裂的聲音。隨著那聲響那人俑的身上也發出一種藍幽幽的冷光,隨著那“喀嚓”的聲響忽明忽暗。似乎那陶俑的內部有什麼東西。

就在大伙都看得發愣的時候,突然從那人傭身上沖出一道強烈的藍光。大家都被那突然發出的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睛了,本能的閉上了眼睛。當那強光消失之後,那人俑就變成了一堆灰燼。再看看他們幾個圍觀的人,個個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保持著一個姿勢。那姿勢和這人俑的姿勢簡直是一模一樣。

後來這幾個戰士都被送到了當地的部隊醫院去檢查,但是一直都沒查出為什麼會這樣。過了好幾天了,他的這幾個戰友還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也不動。有心跳卻沒有感覺。

再後來,聽村子里的老人們說,他們那地方叫囤兵嶺,那陶俑便是當年始皇帝給自己造的陰兵。。。。。。

就在墩子說得玄之又玄的時候,突然我好象看到前方大概二十米處有一個白影閃過。珍妮似乎也聽到了異常的響動。停下筆來,略帶驚恐得環顧四周。我示意墩子他們提高警惕,然後從堆在巨石旁邊的行裝里摸出一支M2森林王獵弩在營地附近搜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