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霍天青
一秒記住【 g】,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嘶,怎麼越走感覺越冷啊."花葉彤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我環目掃視四周,霍姓老者的屋子與其他人的間隔要遠一些,正好位于村子的邊緣處,再遠一點就要進入林間,林間的陰氣確實要重一些,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也不能差這麼多啊!

"要不我們先回去?"我向花葉彤問道.

屋子就在我眼前幾百米處,霍姓老者的屋子跟村中大部分的小別墅不同,就是普普通通的磚石結構,可那房子在我眼中卻總有些奇怪,但我卻看不出哪里奇怪.

"別啊."花葉彤擺擺手:"來都來了,也不能人家面都沒見到咱們就回去啊."

"好吧."我頓首同意,現在是大白天的正午,想來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又走了一步,我雙眼猛地一收縮,終于發現了這間屋子有什麼問題.

這房子窗戶太小了!

按照屋子的比例來看,這窗戶的大小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三間房子,窗戶只有小小的一扇,這人難道是有眼疾,不能見光麼?可有眼疾的話,那麼精致的雕刻他又是如何做出的呢?

花葉彤的腳步忽然頓了頓,渾身打了個冷戰.

"怎麼了?"我連忙出聲問.

她微微疑惑的側過身子,半晌後才結巴著問我"你……你剛才有沒有聽見人唱歌?"

我楞了一下,回答:"沒啊."

花葉彤皺起眉,說:"也許是我聽錯了吧,奇怪,剛剛明明聽的挺清楚的呀."

"可能是你聽錯了吧,沒准是山風呢."我側起耳朵聽了一陣後,回答道.

花葉彤點了點頭,又走了幾步.

忽然,她又站住,雙眼帶著一些驚恐望著我:"我肯定聽到了!絕對不會聽錯!就是有人唱歌,像唱戲的那種!"

我更加奇怪,以我的聽力,不可能她聽的到我卻聽不到啊.

集中精神,我將精力全部集中于耳部竅穴,五感中的聽覺一瞬間大大加強,許多細微的聲音向我耳中彙聚,我幾乎可以聽見雪花飄落的聲音.

凝神聽了許久,我卻依然沒有聽到花葉彤所說的那種唱戲的聲音.

我撇頭疑惑的問:"那是什麼樣的聲音,男的還是女的?"

花葉彤臉上表情有些緊張,我有些心疼的拉住她的手,她微微一頓,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些.

"不知道,聽不大出來,不過唱詞好奇怪,我聽不太懂,好像是古代的一些戲曲之類的."

"唱戲?"我奇怪道,這附近方圓幾百米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從哪里聽見有人唱戲?

花葉彤突然一把將我的手反握住,她拉著我大踏步的向前走,邊走邊說:"這里有些冷,進了屋子應該會暖和些."

這姑娘的心還真大,她就沒覺出這屋子有些怪異麼?

咚咚咚!

花葉彤敲響了門,可半天也沒得到回應.她正准備加大些力道,門卻突然間被拉開,露出一張臉,那張臉一半明一半暗,看起來異常瘆人!

"呀!"花葉彤嚇的向後面退了一步,躲在我的身後.

我也是一驚,直到光亮將那張臉照的清晰了,我才冷靜了些.

眼前是個六七十歲的老人,跟其他這個歲數的老者不同,他似乎沒有受到什麼歲月的侵蝕一般,臉上皺紋很少,腰背也挺得筆直.可我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他已不再年輕,不是因為他那一頭雪般的銀發,而是因為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是一種閱盡人事的滄桑,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人,一般都不會太年輕.

"有什麼事麼?"老者的聲音清亮,透著一股閑適的味道,他的五官張的有點像香江的劉天王,看的出年輕時一定是個帥哥,就算是現在也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大爺你好."我咧了咧嘴,本來一個藝術家范兒的老人愣讓我叫的跟街邊修鞋的似得.

花葉彤在後邊掐了我一把,上前一步,禮貌的說:"老先生您好,我們從村子里看到了您雕的竹牌,覺得特別漂亮,我們對您很是崇慕,所以冒昧來拜訪您一下,希望您不要介意."

老者向後稍退,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這老者笑起來的時候有一種特殊的魅力,仿佛可以讓你一瞬間忘掉他的年齡.

"小姑娘這麼客氣做什麼,年輕人就要放松一點嘛,這個小伙子就很好."

"嘿嘿."我摸了摸頭,忽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老者將我們讓進屋子,我踏進一步,忽地感覺全身的肌肉一瞬間放松,仿佛泡在暖洋洋的溫泉里一樣,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服.

我忽然反應過來,一進入這屋子里面,外面的陰氣竟然迅速的消散,一點也沒有剩下!

那道門檻仿佛就是陰陽之界,外面陰氣彌漫,而里間卻半點也無!

我詫異的看了門一眼,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花葉彤拉著我的手還沒有松開,我剛微微用了用力,她就立刻使勁握住,我側頭看去,她的小臉已經紅透,仿佛這世間最美麗的紅寶石一般.

"柳愉,這里好暖和."她低頭輕聲道.

"是啊,真暖."我沒有再用力,任由她握住手.

霍姓老人帶著笑意看了我們一眼,嘴角輕輕翹了翹.

我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屋內布置的很是整潔雅致,讓我驚訝的是家中的家具,似乎都是實木的,黃花梨酸枝木,雖然不及紫檀珍貴,但這一整套的家具換成錢足夠蓋十棟外面那種小別墅的,我暗自咂舌,這老者還真是低調.

不過這里實在太暗了,還好是正午,否則不開燈都看不清楚.

坐下後老人跟我們閑聊了一會兒,通過聊天我們得知了老人叫霍天青,不過也只知道名字,其他情況一概不知.老人對我們求竹雕的意願報之一笑,他說那塊竹牌只是游戲之作,他已經很久不做這種東西,所以我們的願望恐怕要落空.

我們也不以為意,跟霍天青聊天很是舒服,他仿佛可以看透我們的所思所想,每一句話都能說到我們心里,而且他知識淵博,談吐妙趣橫生,讓我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已經下午二點多了,這還是腹中的饑餓提醒了我,看看花葉彤,她的表情也和我差不多.

提出告辭的時候我竟有些不舍,自從爺爺去世後,已經很久沒有和這樣有豐厚閱曆的老人聊天.

霍天青還是笑眯眯的,看我們要走,他提出送我們一樣東西.

我們當然滿口稱謝,于是霍天青便起身推開旁邊屋子的門,進去取東西.

可就在門開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在門後面,一張慘白的女人面孔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