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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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腦中一震,思維再也集中不住,他們後面說了什麼我再也聽不清.

死了一個禮拜?這……這怎麼可能?

我仔細的回憶著,最近這一個禮拜我見過這女人兩次,這女人當時還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還勾引我來著,要說她是個死人我怎麼會發現不了?

而且小李昨天還跟這女人有過進一步的了解,要是這女人真的是死人,難道說小李昨天跟一具尸體……

嘶,那畫面太美,我實在不敢想.

當我回過神來,那兩個警察的閑談也已經結束,我又聽了一會兒,也沒聽到什麼特別的.

我機械的走出警局,打了個車直奔花葉彤家.

在車上,我靜靜的看著兩邊的景色飛速的倒退,腦中卻還再想剛才的事情.

那兩個警察說的是不是真的?八成是,否則剛才林峰和花葉涵的態度不會那麼奇怪,可花葉涵為什麼要用那種態度對我呢?以她對我的了解,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難道真有這樣的事情,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還可以像一個活人一樣正常的生活,並且還有生理需求?想了想小李今天那興奮的表情,我心中不由一陣惡寒.

到了花葉彤家,她們果然在等我,這丫頭看到我回來高興的直接跳了起來,我的心頭一陣發暖,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湧上我的心頭,那里登時變得酸酸澀澀的.

叔叔阿姨一直好奇的問我花葉涵找我什麼事,我就隨便說了說案子的情況,當然,案發現場的詭異情況我只字未提,以免他們又擔心花葉涵.

在他家一直待到晚上,他們挽留我住下,我推辭了,上次在劉青家住不感覺什麼,可想到在花葉彤家過夜,我卻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從花家出來,我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拿出電話給林峰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那邊響起林峰稍顯焦慮的聲音:"小愉啊,找我什麼事?"

"呵呵,沒什麼事……"我隨口打著哈哈,話到嘴邊卻不知從何問起.

林峰稍一沉默,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樣說:"呵呵,你也別怪小涵,她也是想盡快破案才……"

我頓了頓,輕聲問道:"這案子真有古怪?"

林峰苦笑了聲,問道:"你現在在哪里?"

"正要回學校."

"那咱們還去上次那家川菜館碰面吧,好久不見了,好好聊聊."

"好!"我應道.

又來到那家川菜館,此時是晚上八點,正是高峰時期,外面的大廳全部坐滿,只剩了一間包廂.

我一看,巧了,還是上次坐的那間.

一進去,我不自覺的又想起上次和花葉涵坐在這里的情景,那憂郁的雙目,微微蹙著的雙眉……搖搖頭,我沖服務員喊:"來兩瓶二鍋頭!"

不知為何,我現在很想喝幾杯,我相信林峰也有這個想法.

不一會兒,林峰推門而入,一進門看到桌上的二鍋頭,他的眼睛亮了.

"還是小愉懂我."

"嘿嘿."我笑了笑,給林峰將酒斟滿,我們兩個仰首一飲而盡.

"喝酒還得喝這個,夠勁!"林峰咂咂嘴,感歎了句.

還沒等我說話,林峰又端起來一杯酒,遞到我眼前道:"小愉啊,還沒謝謝你上次救花隊,來這杯我敬你."

我知道他說的是張一秋的那件事,不提還好,一提我更加郁悶,不明白花葉涵怎麼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將這杯酒飲盡後,我說:"林哥,咱們別說別的,進正題吧,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還跟這兒迷糊呢."

林峰夾了塊牛肉扔到嘴里嘎吱嘎吱的嚼著,臉上卻流露出一絲抱歉的神色,他說:"小愉啊,你也別怪花隊,今天他也是被這案子鬧的."

我沒說話,就見林峰飲著酒慢慢說道:"花隊自從張一秋的案子結束後,這段時間情緒就一直不太對,動不動就走神,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碰到這件案子也確實有些奇怪,這不,第一時間就想起你來了,而且這案子還能跟你扯上些關系,花隊就去找你了唄."

原來她找我就是因為案子啊,看來我在她的眼里也就只剩下這些價值了.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卻沒想為什麼案子奇怪會跟我扯上什麼關系.

將這些都放在一邊,我問了我最關心的事情:"林哥,方便告訴告訴我,這案子到底哪里奇怪麼?"

林峰歎了口氣,說道:"按理說這事情是不能隨便說的,不過小愉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說道說道.我們接到報案的時候是今天清晨,死者叫江怡,今早她對面那家住戶出門晨練,結果就看見江怡家房門大開,一具尸體躺在地上,胸膛被從中剖開,死狀極其慘烈!"

"目擊者當時就報了案,我們趕到時才明白那現場有多觸目驚心,當時跟著我的一個小伙子就吐了,差點連膽汁都吐出來.江怡的尸體已經高度腐爛,尸水流了一地,蛆蟲遍布全身.她全部的內髒都已經消失不見,當時給我們的感覺就像……就像烤鴨店的鴨子,從中間一分為二,腹中空無一物!"

林峰的話讓我想起了她點過的那份醬爆鴨片,她當時還跟我抱怨說那食材不新鮮,還特意露出自己誘人的身體告訴我那才是新鮮的食材,不成想一語成讖,自己真的被別人做成了烤鴨.

"高度腐爛?"我問了一句.

"是啊,看那樣子,最起碼得爛了一個星期才會到那程度."

"可是,我昨天才……"

"我知道."林峰打斷我說:"我們問過江怡對面的鄰居,也表示昨天還聽見她在門口跟別人聊天,這點很奇怪."

"那有沒有調查過跟她聊天那人?"我趕緊問.

林峰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那人,就是你."

我一滯,乖乖的閉上了嘴.

"哈哈,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麼做,你不用緊張."

我忽然又想起另外一種可能,趕緊問:"既然你們都說尸體已經腐爛的看不清楚面目,那你們有沒有確定過,死者究竟是不是江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