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疑犯是誰
一秒記住【 g】,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那嬰兒渾身是血,只能依稀分辨出嬰兒的形態,似乎注意到我看他,那嬰兒還將腦袋轉了過來!

小小的臉上滿是鮮血,五官都分辨不出,只能看清兩個空空的血洞!

邪嬰!

我渾身一緊,起身就要叫住張一秋,提醒他有危險.可我再一凝目,卻驚訝的發現,嬰兒已經不見了!

張一秋慢悠悠的向遠處走著,背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東西.

怎麼回事?我皺起眉,難道最近精神太緊張,出現錯覺了?

桌子另一邊,林峰的講述還在繼續:"後來我太太和王梅成了很好的朋友,王梅那時已經懷孕了,我太太還幫著照顧來著.那時我就很奇怪,一直也沒見過她的先生,可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問太多.後來她在快生產的時候忽然得急病過世了,孩子也沒保住.只是她死的有些奇怪,按理說王梅也沒親戚,我們作為她唯一的朋友應該負責她的後事,可醫院當時卻以她生病為由不讓我們去,直接就火化了.唉,因為她救過我太太一命,我太太一直都很感激她,現在家中還放著她的照片呢."

聽完林峰的講述,我和花葉涵都沉默了,林峰的情緒很真實,沒有一點異樣,可之前證物室中的監控視頻怎麼解釋?犯罪現場中提取的鞋印怎麼解釋?

難道林峰的演技真的如此出色,已經到了讓我們看不出一點端倪的程度?

我原本從心里面是趨向于相信他的,可經曆了這麼多事,已經讓我的神經非常敏感,眼里揉不得一點沙子.

眼看花葉涵沉默,我便替她問:"林哥,那個……葉涵姐在現場發現了一只男人的鞋印,好像跟你的一雙鞋很像……"

原本還在說這話的林峰一滯,忽然愣住,他沉默片刻,眼睛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問:"什麼樣兒的?"

好久沒說話的花葉涵突然張口:"硬膠豎紋,去年冬天買給你那雙."

"哦?"林峰仔細回憶了下,恍然道:"那雙鞋特舒服,好多人都有,咱們局里面就好幾個人買呢."

"可是證物室……"我還想問,轉念一想,若是他真想狡辯,可以找出無數種理由,所以我也沒有再問.

林峰再次沉默,往日親切的笑容也漸漸消退,臉上表情很是複雜,他歎口氣道:"你們不信,我也能理解.可且不說我沒有制造現場的能力,我動機也不足啊.王梅當年和我太太的關系好,為了避嫌我和她走的不是很近啊.再說,我是個警察,若是知道了她的遭遇,我肯定會斥諸于法律,不會這麼極端."

我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若林峰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確實動機不足.難道真的跟他沒關系?那會是誰做的呢,王梅的怨靈麼?可是從來沒見過她的怨靈啊,這案子越發撲朔迷離,讓我感覺如同深陷一灘渾水,見不到出路.

見我們依然不語,林峰深吸口氣說:"這樣吧,我回家去找我太太,她那里應該有些東西,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現在局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抓起車鑰匙,扭頭就向外走.

看著他的身影,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王梅當年是懷著孕死的,肚里的孩子也沒保住,那邪嬰會不會……

"林哥!"我張口喚道.

林峰腳步一頓,疑惑的看著我.我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湊近他耳朵小聲說:"問問嫂子,當年王梅孩子的事情."

他驚疑的看了我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我坐回花葉涵身邊,雖然她一直沒說話,但我能看的出,她壓抑的情緒已經舒緩了很多,看來林峰那一席話她應該是信的.

"葉涵姐,咱們是回局里等,還是現在這里吃點東西?"

她一抬頭,似乎被我的話驚擾到思緒,我又重複一遍,她才略微定定神說:"回局里吧,那里待著安心些."

我陪著她向對面的辦公樓走去.

剛要邁進大門的那一刻,我的心卻忽然一突,那種心血來潮的感覺再次襲來,我疑惑的看向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我暗暗決定,今晚就在這里陪花葉涵值班算了,在這地方邪物應該也會收斂幾分吧.

在消防隊或者公安局這種地方,會自然而然的形成陽煞,陽煞與陰煞相沖,對邪物天生有一種克制.

可後來我才知道,我還是學藝不精,這世間萬物都不是絕對的,相生相克在特殊時刻也可以相互轉化……

局里面人不多,大部分都下班回家,除了外面的巡警,樓里還只剩下一個值班的年輕民警.花葉涵心情似乎好了些,主動去跟那民警打了招呼,讓那哥們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區刑警隊不大,也就一層樓十幾間辦公室,進來後我掃了兩眼,心中奇怪,剛才還看見張一秋往里走,我還想著去和他打個招呼,怎麼這麼一會兒人就沒了呢?

沒多想,我跟花葉涵坐在那間最大的辦公室里,默默等著林峰的消息.

花葉涵不知在想什麼,我閑著無聊,也對警察的工作很好奇,于是便開始隨手翻看手邊的東西.

先拿了本書,書名是《犯罪心理學》,看起來有年頭了,我翻看了一會兒,發現里面滿是手寫的注腳,字跡工整明晰,一看主人就是那種一絲不苟的人,我自慚形愧的往前翻,看到扉頁我一愣,呦還是個熟人!

書頁上寫著三個字,張一秋.

這讓我更感興趣了,所幸一頁頁的看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花葉涵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我一抬頭,就看見她夾雜著興奮和忐忑的神色,一看就知道,那電話一定是林峰來的.

算算時間,他也應該到家了.

聊了幾句,我看花葉涵的神色愈加興奮,我知道林峰已經提供了證明他所說真實性的證據,嫌疑也暫時被排除.

就在這時,花葉涵站起身,拿著電話向我走來:"小愉,林哥有話和你說."

我接過電話剛要說話,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