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反光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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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煞現在已經被破解了吧?"花叔叔連聲問,似乎被我說的有點心驚,孫青卻依然一幅波瀾不驚的表情.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點頭又搖頭的,什麼意思啊,急死我了!"花葉彤在旁邊使勁拉我衣袖.

"算是破解了一點,但沒有完全破解."我晃晃頭,將高人風范演了個十成十.

"願聞其詳."孫青淡淡道.

"用鏡子破反光煞是想將反過來的光再返回去,這跟講究清靜無為海納百川的道家宗旨就是相背離的,所以他的效果不可能達到最好,也就是說想只靠一面鏡子破煞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應該用什麼啊?"

"也是一面鏡子!"我緩緩道.

花葉彤直接在我胳膊上用力一擰,疼的我叫喚了一嗓子,高人形象頃刻蕩然無存.

"哎呦,你干嘛!"我怒目而視.

"讓你蒙我."她得意的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鏡子不是一個鏡子啊!"我無奈:"應該用八卦鏡,這樣就可以破解反光煞."

"哦,這樣啊."花葉彤恍然.

"還有,孫先生,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我將目光投向孫青.

"請講."

"您最好關注一下您對面的房客,我注意到他家將正門改了位置,正好跟您家相對."

花葉彤再次不解,問道:"改個門怎麼了,人家自己的房子,愛怎麼動怎麼動,你怎麼管的這麼寬."

我微微一笑,道:"正門相對,這叫朱雀煞!兩家必有一凶!這麼昂貴的住宅區在修建的時候不可能會不注意這點,而對面故意將門改位置,還用玻璃光幕做反光煞局,若說他們是無心,那恐怕也太過巧合了吧."

孫青的表情仍未變,可我注意到他捏茶杯的手指已經有些發白了.

花叔叔猶豫著靠近孫青道:"對面住的是不是……"

"是."孫青仰頭將杯中茶一飲而盡,一杯茶竟讓他喝出飲酒般的豪氣:"哼,孫某他日必有所報."

接著,他將目光看向我,語氣鄭重的說:"小愉,這次真是多謝你了,那犬子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才……"

"不是."我表情凝重的搖了搖頭:"這兩個風水煞局的結果有多種,可沒有一種是……像東庭兄這麼……奇怪."

說著說著我想起孫東庭剛剛的表情,差點沒憋住笑.

"那是因為什麼?"孫青一直以來不變的神色終于出現一分焦急.

"這個……"我斟酌著詞語:"不好意思,我也沒看出來."

孫青的眼神中不易察覺的劃過一絲失望,他歎了口氣,說:"算了,合該東庭他命不好."

"孫先生您也不要太失望,這世上奇人異事眾多,我看不出不代表其他人不行,東庭兄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恢複正常的."我安慰道.

"好吧,借你吉言."

花叔叔欣慰的看著我笑了笑,而花葉彤望著我的眼神更是滿是崇拜,這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里都快樂開了花.

"對了,差點忘了."孫青歉意的笑笑:"這次多虧了小愉,你說我給你多少酬勞合適?"

"哎,您是花叔叔的朋友,還提錢干什麼?"我推脫道.

"別別,我知道你們這行的規矩,幫了人就要收錢,要不會折福報災禍纏身的,我知道."

"啊咧."我嘴巴微張,還有這一說麼?可爺爺為啥沒跟我說過啊!

我現在終于明白為啥爺爺每次出去幫人家治病祛邪,就算再貧苦的人爺爺也會象征性的收點東西,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爺爺啊爺爺,你可坑死我了,難道我最近這麼不順就是因為學雷鋒做好事,光幫忙不收錢的原因?

想到這里我也不敢充大尾巴狼,收錢是肯定要的,那收多少合適呢?

現在風水先生什麼價位我也不是很了解,就按符箓的價格收吧.

我算算,黃符紙,朱砂,還有最近的開銷……恩,一千多塊,那就收上兩千好了,這樣最近的支出就差不多全抹平了,不錯,嘿嘿.

打定主意後,我伸出兩個手指晃了晃.

孫青灑然一笑,欣慰道:"好的,沒問題."

他抬手叫了個傭人過來,耳語了幾句,傭人離去後片刻折返,然後拿出兩疊紅色的毛爺爺放在桌子上.

我靠,什麼情況,我眼睛瞪的溜圓,我要的是兩千啊,沒看錯的話這些應該是兩萬吧!

從小村子里長大的我,此刻被震了一下,雖然也不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可還是難免有些小激動.

看看花叔叔和花葉涵的反應,卻是理所當然的感覺,估計兩千和兩萬在他們眼里也沒多大區別.

斟酌了下,我尷尬道:"那個……不用這麼多,兩千就夠了."

孫青明顯的驚訝了下,隨機恢複正常,他眯著眼睛說:"這是哪的話,兩千怎麼夠,你可是劉先生的傳人."

嗡的一下,我腦袋像被重錘砸了一樣!

劉先生的傳人?劉先生?我爺爺?

他……他竟然認識我爺爺,還知道我和爺爺的關系?

他究竟是誰?找我來是否還有別的意思?

他會不會知道我的身世?

一堆問題在我腦子中左沖右突,幾乎要把我的腦袋沖破!

"你……你認識我爺爺?"我雙眼呆滯,結結巴巴的問.

"當然,青檀先生的大名哪個不知?"孫青說.

"青檀先生?"

見我有些迷茫,孫青也不解道:"怎麼,你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我猜我現在的表情一定特傻,爺爺啊爺爺,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孫青皺了皺眉,說道:"青檀先生不告訴你,那肯定是有他老人家的理由,算了,你也別問了."

這些對話聽得花叔叔和花葉彤也十分迷茫,他們只聽明白我爺爺似乎是個大人物,不過卻沒告訴我.

孫青既然都這麼說,我也知趣的沒有問,因為我知道,孫青這種人一旦打定主意,那其他人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我們後來又聊了很多別的,氣氛很融洽.

晚上,孫青非要留我們在他的別墅里住上一晚,也讓他好好盡盡地主之誼,推脫不過,我也就答應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沒人送我回學校.

當然,如果我提前知道在他家發生的事,那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住在他家,就算爬,我也要爬回學校去.

這一住,給我日後增添了無數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