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證物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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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了眼手機時,才發現時間竟然還不到九點,我們剛看見血掌印時應該是八點三十幾分,因為花葉涵當時問我時間,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那也就是說,我們剛才所經曆的一切包括我昏迷的時間加在一起才二十分鍾?

這怎麼可能!

單單我拉著花葉涵從車里出來,到挪到鬼屋前也有十幾分鍾了啊.

車窗上的反光處,我的臉一閃而過.

不對啊!剛才最後一下我的頭應該撞碎了某種東西,為什麼現在我的臉竟完好無損!我心思一動.

會不會……是我們兩個一起中了某種幻術?

迅速用手在腰間一抹,我吐了口氣.

本來被我放在身上的那兩張金剛符不見了!

這也就說明,剛才那些都是確實發生過的,並不是幻術所致.

可那樣的話,剛才我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呢,難道是有人救了我們?可為什麼連傷口都消失不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索良久也沒有得出結論,我只能將這些問題都放在一邊.

虱子多了不癢,這件事情疑點這麼多,我反倒是看開了,所幸全部拋開,慢慢解決好了.

花葉涵將我送到地方之後就匆忙的趕往刑警隊,臨走時還跟我交換了聯系方式,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經過剛剛的事情之後,我總覺得她對我的態度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推開宿舍的門,我發現里面只有張禪一個人在.

也難怪,今天是周六,王樂和徐天飛應該在外面瀟灑吧.

張禪仍舊保持著他慣用的姿勢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本書正在津津有味的讀著.

"嘿,看書那."我說了句廢話.

張禪側過頭用他細長的丹鳳眼夾了我一下,嘴角翹翹,嗯了一聲.

我瞄了兩眼封面,書的名字叫《悲劇的誕生》,掃了眼作者,我繼續道:"哦,尼采啊."

其實我只知道尼采精神似乎有點問題,其他一概不知.

"是啊."張禪應了聲,他的聲線略單薄,但卻極有磁性,聽起來讓人感覺特別安心.

我只是順口說上兩句,也沒准備和他閑聊,正當我想查查《陰陽筆記》里有沒有關于嬰兒邪靈的相關記載時,張禪卻又開了口.

"如果閣下長時間的凝望深淵,那麼深淵也會同樣回望著閣下."

"啊咧?"我一頭霧水:"跟我說話吶?"

"精神病人尼采的囈語,哈哈,不過挺有意思."張禪半坐起身,那眼神我有些看不懂:"我們這樣的人都要小心,不能偏離方向,否則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複."

我的神色也凝重起來,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們這樣的人?哪樣?

張禪又看了我一會兒,神色忽然輕松了些,他呢喃了幾句:"看走眼了,你沒有……"

"什麼,沒有什麼?"我不解道.

"沒事."他笑笑,丹鳳眼眯成一條好看的線,然後又將書拿起.

我奇怪的看了他兩眼,撇了撇嘴,雖然我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可他平時也沒這麼奇怪啊,難道這小子最近書看太多精神失常?

"小愉."張禪的聲音再次響起.

"恩?"

"你小心些,可能有東西盯上你了……"

我一驚,盯上我?難道是那個邪嬰?可是他盯我干嘛,我跟這案子又沒有關聯,而且也他媽沒拿他鞋子!

就因為我救了花葉涵?

張禪說了一句便沒了下文,我問了他幾句他也語焉不詳,似乎也不是很了解,或者是他了解但是不准備告訴我,據我分析還是後者的可能性居多.

他莫名其妙的話讓我精神緊張了好幾天,練功也更加刻苦,這兩天我努力鑽研《陰陽筆記》,試圖從中找出克制邪嬰的方法,可不是屬性不對,就是方法太高端,憑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施展.

最後,我還是准備從法器入手.

上次那把三日鎮煞桃木劍雖然折斷,但也稍稍的抵擋了一番,這就證明有些法器對于邪嬰還是有效果的.

可邪嬰實力太高,用普通材料做成的法器肯定不行,于是我揣著為數不多的資金直奔市里,看看能不能買到好材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才明白爺爺當初留給我的東西有多值錢!

現在市場上龍蛇混雜,真貨鳳毛麟角,唯獨幾樣真東西價格也讓我望而卻步.

就拿桃木劍來說,要想提高威力,最好要用雷擊木,可是那雷擊木簡直就是靈異界的愛馬仕,就我這點錢也只能買點木渣子.

正當滿街筒子轉悠著看材料時,消失好幾天的花葉涵露面了.

還是因為嬰兒鞋子的事,本來說好前天就帶我去,結果一連兩天沒動靜,我都以為她忘了,這大姐突然打電話告訴我她已經在我們學校門口,准備接我一起去.

當我告訴她我在外面時,這大姐問了地址,直接開著警車就過來了,弄得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到了刑警隊,我發現人不是很多,可能這會兒都在外面忙案子吧.

走著走著,我就看見兩個熟人,林峰和張一秋.

林峰上來抱了我一下,跟我親切的寒暄兩句.張一秋端著杯水放在我面前,笑得有些靦腆.

"一直沒來得及謝謝你上次救我,真是不好意思."張一秋道.

恢複了正常的他是個很精神的大小伙子,笑起來特別乾淨.

"小事兒一件,張哥別放在心上."

"你們先別聊了,正事兒要緊,小張你拿著林哥的鑰匙,去一趟證物室,42號櫃子里面有一雙封起來的嬰兒鞋,你把它拿過來,拿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如果有什麼異常就趕緊扔掉."花葉涵在旁邊吩咐著.

"好的花隊."張一秋看著花葉涵,那眼神中迸射出的火花,簡直連瞎子都能看見.

張一秋出去後,花葉涵有些抱歉的對我說:"不好意思啊,這兩天實在太忙,一直沒騰出功夫,這才剛有點時間."

"我知道我知道,葉涵姐你要多注意身體,別太累."

"嗯."花葉涵的聲音柔柔的,跟她平時凌厲簡潔的說話語氣判若兩人.

林峰驚詫的目光在我們兩個之間來回移動,片刻後露出一個莫名的笑臉.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張一秋氣喘籲籲的沖了進來.

"呼……花隊……那鞋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