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複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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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姜墨璃也是不想,只是她前幾日奔波勞累,身體本就受不住.被涼風一吹,嗓子就痛.

"你……"不僅僅是姜墨璃驚住了,鍾孝宣,鍾沐凡也有點不敢置信.

"披上,"鍾梓蕭解開自己的披風,很是小心的給姜墨璃披上.然後,很自然的摟過姜墨璃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對著一干人道:"走吧,先進去".

姜墨璃試圖掙紮,卻發現鍾梓蕭收緊了摟住她細腰的力氣,她怎麼也掙紮不開.于是,她索性用披風遮住腦袋,將臉整個埋在披風里.這樣,鍾梓蕭就跟加干脆,直接把她拉到自己的胸前.

"走吧",白少凡的反應是最正常不過的了,率先反應過來,跟著鍾梓蕭走進了一旁的天香居.

鍾孝宣與鍾沐凡面面相覷,雖然兩人一直不對付.但是,只要是有關太子,他們就是盟友.

"先進去吧"鍾沐凡對著鍾孝宣道.鍾孝宣點點頭,便也隨後進去了.

誰都想得到姜家的支持,而姜家,最需要拉攏的莫過于姜墨璃的父親.而太子,這是想干什麼?此刻,鍾孝宣,鍾沐凡兩人心心戀戀想著的,也只有這個問題了.

然而,誰也沒有主意到,走在最後的魏非然,手上暴起的青筋和眼中的妒火.墨璃,你為何連看我一眼都不看.他,就真的那麼好嗎?

可是誰又能知道,姜墨璃此刻也是萬分煎熬.搭在她腰上的手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小臉整個埋在他火熱的胸前,淡淡的,熟悉的竹香勾起了往日的回憶,讓她幾乎窒息.

不過一段小小的路,姜墨璃感覺就像走好長,好長.待到了廂房,姜墨璃的眼角早已經冒出了細小的汗珠,捏緊的手心也早就濕透了.

"三哥,給",姜墨璃脫下披風,勉強鎮定的看著鍾梓蕭.

鍾梓蕭看了一會姜墨璃的眼睛,也不說話,就伸出手接過了披風.

幾人陸續進來後,就有店小二進來上菜.菜齊了,店小二退了出去.廂房之中,又恢複了寂靜.

"咳咳,魏太子,在下……有一事不明.白少卿與太子姜小姐相識,可以解釋,那不知魏太子怎麼也……",鍾孝宣真的沒有掌控全局的能力,本是想打破僵局,可在鍾梓蕭跟魏非然的威壓之下,說話結結巴巴,說到一半也不知該怎麼接下去.

"同一師門,自然認識".魏非然的目光一一掃過幾人,突然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三年了,再見面,這杯酒,可不能少.想當年,玄機山上,我們可沒少偷師傅的酒喝".

"只是你們"鍾梓蕭自是第一個站了起來,並看不出喜怒.

"你是沒偷,但你也沒少喝啊"白少凡猶豫了一會,也站了起來.還不忘調笑了鍾梓蕭一番.

姜墨璃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坐在那里,道:"魏太子恕罪,臣女不盛酒力,這杯酒,就算了吧".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二哥,你若沒存有那份心,那你就還是我的好哥哥.可是,為什麼你偏偏就有那份心.

魏非然也不生氣,苦笑一聲,"無礙",便率先喝下了酒.一杯酒如肚,卻是異常苦澀.然而,鍾梓蕭與白少凡又何嘗不是.

昔日的兄弟,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四人相顧,放下酒杯,終究還是無言以對.

"來,魏太子,在下敬你一杯",鍾孝宣雖然不夠精明,但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氣氛愈發的不對勁,總得需要一個人來緩和.

"好",魏非然爽快的一飲而盡,似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立刻就又倒滿了酒杯.鍾孝宣也只能陪著魏非然,一杯又一杯的猛灌酒.

眼見著鍾孝宣跟魏非然相處的非常好,鍾沐凡也前與魏非然敬酒.

這邊鍾孝宣跟鍾沐凡與魏非然在暢飲,那邊,鍾梓蕭跟白少凡兩人,一杯杯酒下肚,暗自神傷.

而姜墨璃卻只顧埋頭吃菜,不敢抬頭,因為她知道,有人一直在看著她.

自己就不該出來,不想見的,不能見的,全都在眼前.

"本來,你年紀小,我不想逼你,但是,我知道,你從來就不是一般的人,今天,我只想要個答案".

"三哥,什麼……什麼答案啊,阿璃不知道".

"我明白了".

……

"小七,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愛二哥嗎?"

"當然啊,就跟大哥他們一樣,小七一樣都愛啊".

……

愛嗎?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我能怎麼回答.

鍾梓蕭眼睛看似盯著窗戶,實則一直在主意著姜墨璃的一舉一動.看著她緊皺的眉頭,他心知肚明,卻又心疼不已.思緒,也早就飛到了當初.

"我救了你,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你可要給我好好保住了".

"好,我會的.但是,有朝一日,我會還給你的.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

"這條命,我已經還給你了,以後再見,我再也不欠你的".

"好,只希望,再見時,還能是好兄弟".

……

兩國太子,天之驕子,終究只會是對手.一山不容二虎,若早知今日,當初,就該互相當作陌路人.

白少凡心里也不好受.昔日談天說地的好兄弟,再相見,卻是這般.

"大哥,咋們是永遠的兄弟,對吧".

"當然,永遠的兄弟".

……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多保重,有緣,再見".

"大哥,你也要多保重,咋們,有緣再見".

四人都是性情中人,卻又都是無法表露情緒之人.

他們三個還好,一杯杯酒下肚,倒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發泄之處.而姜墨璃,卻只能不停的回憶往事.心中的悲傷,無處發泄.

滄海桑田,白駒過隙,昔日的情分,早已不在.玄機山七傑早已不在,在坐的,只是晉國太子,少卿,大將軍之女,與魏國太子.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位置,注定了今生,再不複當初.席地而坐,凱凱而談.一壺偷來的好酒,幾人共飲.

一切,都不過是命中注定.無人能將其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