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自學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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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冬天,蘇小草暫時不能賃地,只能幫蘇清歡做些家務,因此十分忐忑.

好在陸棄雖然冷冷的,但對銀錢之事真的不甚在意,她才略放寬心.

大妞二妞初來乍到,都很拘謹,世子也不喜歡和女孩玩,弄得兩個孩子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主動打掃院子,幫忙干活.

蘇清歡給她們糖果點心,雖然看起來很誘,惑,但是不經過蘇小草點頭,兩人是絕不會拿的,這讓蘇清歡心酸又憐惜.

劉成要了木頭和刻刀開始做活計,做了只會跳的青蛙送給世子,精巧異常,世子愛不釋手.

就是陸棄都多看了幾眼,這讓蘇小草歡欣鼓舞.

她私下里對劉成道:"妹夫是見過大世面的,他都覺得有趣,以後定然會有人買的."

劉成苦笑一聲,並不和妻子分辨"好奇"和"喜歡"的區別,沉默地低頭雕刻著手里的木頭.

蘇清歡出診回家見了那青蛙,十分驚豔,贊歎道:"姐夫,你自學成才啊."

劉成臉色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從前跟著師傅做石匠,後來腿廢了,自己在屋子里沒事,閑著就琢磨些小玩意."

"能工巧匠."蘇清歡豎起了大拇指,把幾樣沒打造出來的手術器材畫出來,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道,"姐夫,鐵匠說這幾樣打造不出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怎麼改進,鐵匠能做出來,又能滿足我的需求."

她樂顛顛地到廚房里拎出一條肉來示范.

蘇小草害怕劉成有壓力,笑道:"他哪里懂那些!"

劉成低頭笑笑,不說話,認真地看著蘇清歡示范.

很快,他就理解了,跟她要了紙筆,第二天就給了她圖紙,謙遜道:"你去找鐵匠試試,不行我再改進."

蘇清歡看圖紙乾淨明了,尺寸都標注得清清楚楚,不由驚喜道:"姐夫,你上過學堂呀!"

劉成還是憨厚地笑:"家里窮,沒上過.以前放完牛,偷偷去私塾聽課,有時候自己也撿了木棍在地上瞎畫.我第一次用紙筆,軟,不太得勁."

睡覺時候,蘇清歡興奮地跟陸棄道:"鶴鳴,真的做出來這些器具,你的手術我就有九成九的把握了."

然而想到那樣也意味著離別,她又有些黯然.

"放心,我說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陸棄把她擁在懷里,撫摸著她如絲的秀發道.

"嗯,"蘇清歡控制好情緒,仰起臉來,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不回來,我就嫁給屠戶,天天吃肉."

"反了你了!"陸棄佯裝拉下臉來,欺身而上,把她壓在身底好一頓"蹂,躪".

意亂情迷,空氣中都彌漫著曖昧,兩人衣衫半褪,喘息粗重.

"呦呦,"陸棄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拉過被子把蘇清歡泄露出來的春光,嚴嚴實實蓋住,自己滾到她身側,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胸前肌肉起伏,磨牙道,"我真想要了你."

蘇清歡伸出白皙的手臂,勾勾手,嫣然一笑:"來!"

"滾!"陸棄粗暴地罵了一句,把枕頭扔到她臉上,"別來勾,引爺."

蘇清歡抱著枕頭,笑得花枝亂顫.

陸棄下了炕用涼水沖了身.

蘇清歡趴在炕邊,以手支頤,賤兮兮地笑.

陸棄氣壞了,二話不說,把人按住,隔著被子,"啪啪啪"賞了她一頓"鐵砂掌".

蘇清歡捂嘴吃吃地笑.

陸棄的純情超乎她想象,本以為他這般的地位,至少有過通房侍妾之類,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真的不像.

她試探著道:"你從前沒有過別的女人?"

"爺的府里,連蚊子都是公的!"陸棄怒道.

蘇清歡對這個答案表示太滿意了.

雖然她自以為對男朋友的前女友們,不,床友們看得很開,只要斷絕往來就可以,但是聽到他沒有過女人,自己是唯一,還是覺得幸福的冒泡.

陸棄掀開被子,作勢要撕扯她的褲子:"我來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沒有?勾人的小妖精!"

蘇清歡大笑不止.

陸棄很想要她,想的都疼了.

但是他不能.

倘使他也是她從始至終的唯一,他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他的呦呦被人渣傷過,他不介意,只心疼;但是他怕她自己介意,怕自己孟浪了,讓她覺得自己輕視她.

她值得最好的對待,他視她如珍似寶,一定要讓她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嫁給自己.

而蘇清歡想的卻是,倘使他真的要,她就給他.

此刻他們真心相愛,和所愛的人做有愛的事情,她願意並且有能力承受最壞的後果.

如果有一天,陸棄變心,她痛苦之後,也能夠坦然地接受,不怨不嗔,不會變成祥林嫂一般,處處對人訴說"我為他付出那麼多,什麼都給了他"云云.

愛是兩情相悅,落子不悔.

可是他珍惜她,舍不得她,她同樣享受他這份細膩的珍惜和體貼.

過了幾天,蘇清歡的手徹底好了,定制的手術器具也送來了,蘇清歡決定給陸棄手術.

她讓蘇小草帶著幾個孩子出去,又在外面鎖了門,以便自己不受打擾,全身心地給他手術.

"呦呦,你緊張了."陸棄看著她端著麻沸散,咬著嘴唇,微微一笑道.

"嗯."蘇清歡點點頭,"你怕嗎?"

"不怕,情形不會比現在更差.而且,"他坦蕩蕩地看著她,棕色的眸子里愛意流淌,"我現在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失敗了留下來好,還是好了離開好.情之一字,從前不屑,現在方明白,百煉鋼化作繞指柔,原來如此."

"要不算了吧,假裝我根本治不好你."蘇清歡歎了口氣,卻把麻沸散送到他嘴邊.

陸棄大口喝下,笑道:"人是你的,你隨意."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屋里已經掌燈,他覺得腿很疼,努力抬頭看,發現腿被包紮地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