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一個屋兩個炕(我的姑娘叫四又打賞守護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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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一人一碗紅腸炒飯,吃過以後朝著王猛家里走去.

路上又走了一個小時,等到天快黑的時候,到了王猛家里.

王猛的母親劉四香看著王猛,有些不敢相信.

"猛子,你回來了?不是走了嗎?"王猛母親過來抱著王猛說道,這個家里她最愧疚的就是王猛了.

可是沒有辦法,她一個女人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也難受的很.

聽見劉四香的聲音,劉四香的丈夫朱金順從屋里走了出來.

眼神有些陰沉不定,不過還是開口說道:"猛子回來了,這倆是?"

"這是我哥們,姜小白,這是李小六."王猛給介紹到.

"小白哥,小六,這是我爸朱金順."

王猛叫朱金順也稱為爸,王猛正說著,屋里又走出一個男人.

男人雙鬢的頭發有些花白,帶著皮帽子,傴僂著腰,看見王猛眼中欣喜不已.

"這是我爸,王喜忠."王猛又介紹到.

"兩位叔叔好."姜小白打招呼.

"你們好,進屋吧,東北這天冷."朱金順招呼到.

眾人走進了屋里,一進屋里就看見了屋里的兩個土炕.

一個在靠門的位置,炕上還放著一個沒編完的藤條編框,炕頭上掛著一塊灰色的布.

另一個炕在屋子的最里邊,炕上放著一個小炕桌.

"來,上炕,"朱金順招呼姜小白和李小六兩人,又回頭說道:"四香,整兩個菜,打點酒."

姜小白倒是也沒有多客氣,這一路走的,可把他給凍壞了,脫了鞋就直接盤腿上炕了.

李小六也跟著上炕了,別說東北的土炕燒的還是不錯的,一上炕就感覺到熱乎乎的.

"猛子,你也來啊."朱金順招呼到.

另一邊王猛的父親王喜忠已經坐在靠門炕上編框了.

"沒事,我回來了,干點活."王猛搖了搖頭說道.

"癟犢子玩意."朱金順嘴里低聲罵了一聲,也不在招呼王猛,自己盤腿上了炕.

另一邊王猛給父親王喜忠使了個眼色,拉著父親出去了.

"我聽你們口音,不是東北這旮遝的?"朱金順開口問道.

"不是,我倆家是晉省的,這不是過年沒事麼,就來東北玩玩."姜小白一邊暖和著,一邊笑著說道.

"玩玩好啊,等明天讓王猛帶你上山打獵去,要是能夠整個狍子回來,你們可就有口福了."

朱金順爽朗的說道,一點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能夠和別人同處一個屋簷下,把自己媳婦分享給別人的男人.

"這大山里都有什麼啊?"姜小白反正也是閑聊,開口問道.

"山里有啥?東西多了,傻狍子,野雞,鹿,兔子,狼,野豬要是運氣好還能夠碰上熊瞎子."

朱金順笑著說道.

"還有鹿?"姜小白詫異的問道.

"這孩子,我還能夠忽悠你們倆個小崽子,鹿鞭那可是好東西,不過你們小伙子都用不上."朱金順說道.

聽朱金順說話,姜小白時時刻刻都在忍耐著,這貨特麼說話是真的難聽,說話就帶髒字.

這邊姜小白強忍著動手的沖動和朱金順聊著,另一邊院子里的柴房,王猛也在和自己父親聊著.

"你不是回南方了嗎?"王喜忠看著王猛問道.

對于東北人來說,出來山海關以內的地方都叫南方.

"爸,我這次回來,是想接你走的."王猛直接開口說道.

"走,去哪啊?"王喜忠詫異的問道.

"去南方,我插隊的地方."王猛說道.

"別鬧,我去你插隊的地方干什麼?不去,不去."王喜忠腦袋搖的和破浪鼓似的.

"不去,不去你留在這個家里干什麼?他身體現在好了,越來越不待見你了,你賴著不走……"王猛說道,話沒說完就讓王喜忠打斷了.

"滾犢子,誰特麼賴著不走了,我鋪蓋卷當初也是你媽和他兩個人給我抬過來的,請我上門拉幫幾年……"

王喜忠黑著臉說道.

"是啊,拉幫幾年,現在人家家里還用得著你拉幫嗎?"王猛追問道.

"你小兔崽子懂個屁,"王喜忠說著,就轉身要走,但是卻被王猛拉住了.

"你等著人家開口攆你哪一天呢?"王猛問道.

"攆我,就是讓我走,那也得給我抬著東西送我回去."王喜忠說道,這也是拉幫套的規矩.

請套犢子的時候,夫妻兩口子上門,給套犢子抬著行李,鋪蓋卷搬回家里去.

等到用不著那天,父親倆再抬著鋪蓋卷給人送回家里.

拉幫套,雖然奇葩,但是和婚外情,出軌,找小三不一樣,這是民間認可的,只不過就和古代的入贅一樣,讓人鄙視而已.

一般人人家是不會讓孩子去別人家拉幫套的.

"送回去,送哪去?"王猛盯著王喜忠問道,王喜忠原來是和自己叔叔家過的.

只不過叔叔在前些年已經過世了.

"我,我……"王喜忠頓時愣在了當場,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除了這里,連個家都沒有.

是啊,自己這些人,或者說大半輩子都貢獻在這個家里了.

自己回去,去哪啊,除了王猛自己甚至一個親人都沒有.

王喜忠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或許自己當初壓根就不應該同意拉幫套這事.

說不定自己也能夠娶個媳婦,或者哪怕是有個家啊,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真的要是人家攆走自己了,自己就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樣.

想想當初,叔叔還反對過自己上門拉幫套,自己當時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後悔.

可是現在怎麼會不後悔呢,當初念著和朱金順關系好,兩人情誼深,再加上嫂子劉四香也舍下了面子相邀請.

自己一時沖動,就答應了下來,開始的時候是挺幸福的.

可是現在呢,兄弟關系弄成這樣,自己也無家可歸,還被人看不起,說不後悔,那是假的.

只不過在別人面前強撐著,倒驢不倒架罷了,內心早就後悔的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