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青龍生死一線
"大姐,這里菜式的味道和上京相比有沒有什麼不同的?"云隱聞著自己手中的茶水說.

"菜式都是一樣的,可是廚子不是同一個人,也許做出來的菜的問道也不一樣,一會等菜上來了你們嘗嘗就知道了."上官雪妍看了他一眼說,這里的菜和上京的食材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上京的王大廚那是自己重點培養的,廚藝可想而知,不過這里廚子的廚藝也不會差太多.

上官雪妍她們現在是在客棧二樓的一間雅間里,她們是從後院進到這間雅間來的,這也是唯一一間有前後兩個門的雅間.她們從後門進來避免了和前面的人接觸,她們想從一樓聽聽都有什麼消息.

"娘親,下面好像很多人,那武林大會不是還有幾天才舉行嗎,可是那些人都來這麼早為什麼?"軒轅云墨站在窗口看著下面的人問上官雪妍.他實在是想不通,聽舅舅的意思那冥樓現在在江湖上到處亂殺人,那不是很危險嗎?

"湊熱鬧還有想從中獲利的,這些都是些沒什麼名氣的,那些大門大派的人總會在後面才到."云隱站起來走到軒轅云墨和他一起看著外面說.

"哦,舅舅冥樓的人真的到處殺人嗎,可是為什麼呢?"軒轅云墨接著問.

"這事不像是冥樓做的,那冥尊不是嗜殺之人."云隱摸著軒轅云墨的腦袋說,心里卻在想小子冥尊那是你父王,連你都要懷疑他嗎?

"墨兒,凡是要有自己的判斷,不能人云亦云."上官雪妍教育兒子.

"知道,娘親."

江湖上的事本來和上官雪妍的關系不大,她雖說是華夏宗的宗主,可是華夏宗很少和那些武林人士接觸,他們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不結交武林人士不攀附權貴,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屬于任何勢力他們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可是也不會去騷擾其他人.對那些武林人士看來,那華夏宗就好像是一個獨行俠,很不合群.可是他們的勢力很大,也沒人去主動招惹華夏宗的人.

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大廳里的人也很多,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交談,交談的最多的就是此次的武林大會了.

"李兄以你看,此事是不是冥樓做的?"

"賢弟呀,為兄現在也不知道了,冥樓這些年也沒做什麼不利于武林的事,說起來起初我也不信呀,可是那冥尊一直沒出面,不就等于是默認了嗎?不過後來又出現那怪盜的事,現在我也說不好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我也不知道該信誰了."

這兩人的在議論不知道該信誰說的話.

"聽說沒,中華樓的樓主就在這後院,連他都出現了,那剩下的一宗一尊你們說會不會也該露面了,要是這樣那可就不枉費我們大老遠的跑來看熱鬧."在離那兩人不遠的一張桌子上有幾人也在說.

"不知道,那一宗一尊一樓這些年神秘的很,我有時候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存在?你們說他們三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那人壓低聲音說.

"你這不是亂說吧,那要是一個人也太可怕了,這三個可都是江湖上要錢有錢,要威名有威名的勢力.那要是一個人的勢力,那也太可怕了,這根本就不可能.我們還是喝酒吧."

"也是,要真是一個人的勢力,想想是真的太可怕的,喝酒喝酒,是我異想天開了."那人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他們下面的人說話聲音也沒放低,在加上上官雪妍的聽力有異于常人,所以倒是聽的清楚,上官雪妍不得不佩服這人的想象力,他差點就真相了.現在三個勢力差不多也算是一個人的勢力了,不過那人不是江湖上知道的任何人人,而是誰也沒想到一個孩子軒轅云墨.上官雪妍看著一直看著下面的兒子,要是他知道了自己還是冥樓的少主會是什麼反應.自己有點期待了他那一天的變臉,不知道是不是很可愛.

"娘親,你做什麼一直看著我笑呀?"軒轅云墨感應到上官雪妍的目光,轉過身看著她,他怎麼感覺娘親的眼光讓自己感覺身上毛毛的.

"沒事的,我們到了禹城你們有什麼要買的,我們明天去外面逛逛,我們也許會在這里住的久一些,你們可以到處看看."上官雪妍才不會讓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于是轉移話題說.

"那太好了,娘親這里會不會有什麼買武器的,我想去看看?"軒轅云墨問,他並不一定要買,只是想過去看看.

"應該有吧,娘親不是很清楚,明天讓掌櫃的找一個熟悉禹城的店小二陪著你們逛逛,他應該知道."上官雪妍想想說.

"知道了,娘親."

晚上的客棧也不是很安靜,前面的大廳里聲音不斷,喝酒猜拳的,還有爭吵聲.可是只是一門之隔的後院就十分安靜,上官雪妍拿著醫術歪倒在窗下的木榻上,榻邊的桌子上燃著很粗的蠟燭.可是上官雪妍的書卻沒看進去多少,她有點心神不甯,軒轅玄霄這麼晚了沒回來,就連青龍也沒露面,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宗主,出事了?"就在上官雪妍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掌櫃的焦急怕打房門的聲音.

"何事?"上官雪妍從榻上起身走到門口開門問.

"宗主剛剛收到大護法的求救信號,是紅色的,因該在距次十里之外的地方,宗主我們現在在禹城的人不少,可是武功都不是很好,屬下想是不是……?"掌櫃的站在門口看著上官雪妍支支吾吾的說.

"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宗親自去看看."上官雪妍也知道他想說什麼,能讓青龍發紅色求救信號的,可見他的處境有多危險,對反要不然那是人多就是武功高強,自己這邊即使派了人去也只是平白無故的送死.

"是."掌櫃的放下心,離開.

"宸,去保護好墨兒他們,我去找青龍."上官雪妍唯一放不下的還是兒子.

"知道了,女人."宸翻著白眼看她,自己堂堂一神獸,活生生的被她當保姆使用.

上官雪妍知道兒子的安全有了保障于是消失在院子里.

夜色很黑,天上連顆星星都沒有,正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在禹城十里之外的地方就有一場生死的追逐賽.

"出來,我知道你們就在這里,這里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們逃不出去的,再說我們冥樓要殺的人還沒有誰能逃脫."一人拿著彎刀,站在很深草叢中說.那草長得很長,他站在草叢中腰以下的部位都被淹沒了.

"頭,他們好像不在這里吧?"

"他們就逃到這里消失的,一定在這里,找,一寸一寸的找."彎刀在他手里挽個花他厲聲說.

"是."

"青龍,你還是自己走吧,帶著我,我們都走不了,你自己還有機會逃離."在那些人不遠的地方,趴著兩個人,兩人身上都帶著傷,其中一人好像傷的很厲害.

"紫風我是不會丟下你的,我已經發了信號彈,我們的人很快就會到的,我們會沒事的."青龍捂著傷口和那人說.

"禹城不是我們的主要之地,有多少人,武功如何,我們都清楚,他們來也只是多個送死的."那人虛弱的看著前方說.

"說不定宗主已經到了,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回來親自來的,雖說宗主不經常展露武功,可是我們都知道宗主的武功很高,她一定可以救我們的.你一定要撐住呀,你不是很久沒見到宗主了嗎,對了,還有少主也來了."青龍一直和那人不斷的說話,只是希望他可以繼續支撐下去.

"宗主和少主來了嗎?看來是我們命不該絕.好,我們等宗主來救我們,我們一定要等下去."那紫風聽到青龍的話,好像有了支撐的力量.

"出來,你們在不出來,我就讓人放火燒掉這里,到時候看你們出不出來."那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辦,他要是真放火,我們也一樣逃不過."

"你不要動,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拖延時間,我去會會他."青龍低聲和紫風說,然後站立起來:"不用找了,我就在這里."

"你不躲藏了,我以為華夏宗的大護法會是縮頭烏龜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你的同伴呢?"那手拿彎刀的男子看著在自己不遠處的青龍譏諷的說.

"他走了,這里就我一個人.你們對我窮追不舍的,到底為什麼,你們又是那個門派的,總該讓我死個明白吧?"青龍不理他的諷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我們冥樓殺人不問原因的."

"我們華夏宗和你們冥樓無冤無仇的,你們為什麼誅殺我們,不過你們看著不像冥樓的人,我和冥樓的人打過交道,他們的行事作風和你們一點都不像."青龍看著那人說,他這也是胡說的.

"你這是胡說,我們就是冥樓的,你以為有人敢冒充我們冥樓行事嗎?"那人突然大聲說.

"那你說你們冥樓攪得江湖不甯,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我們主子想稱霸武林了,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知道的太多了,受死吧."那人看著青龍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說.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青龍亮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軟劍.

"上."

青龍看見我們向自己圍攏過來,于是轉身向其他反向奔跑.他要遠離這里,至少帶著這些人離開,他要留給紫風逃離的時間.

"追."那人看著青龍奔跑的方向于是帶人追了上去.

紫風感覺自己身邊突然安靜了下來,遠處傳來了打斗聲,他掙紮著起身,他要趕快離開這里,這樣青龍才有一線逃跑的生機,可是他實在傷的太重了,剛走幾步就倒地起不來了.

上官雪妍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青龍被二十來個人圍攻,他的動作也遲緩,知道他一定受傷了.自己有多少年沒看見過青龍和人動手了,更不要說看到他受傷了.

"青龍,你今天逃不掉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那人拿著彎刀攻擊青龍受傷的左腿.

"你很快就會來陪我的,宗主會為我報仇的."青龍蹲下吐口血說.

"是嗎,我等著你們宗主來找我,不過我要先送你去見閻王."那人說玩又攻擊青龍.

"不過你要先他一步去閻王殿報道了."上官雪妍的聲音從空中傳來,紗綾擊落那人的彎刀,銀針封鎖了他的穴道.

"宗主,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青龍看著緩緩從空中下來的上官雪妍笑著說.

"先把藥吃了,我怎麼可能看著你們不管."上官雪妍落在青龍前面,先喂他保命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