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對得起姓氏的身材
軒轅玄霄也沒提醒兒子,他現在覺得上官雪妍的教導方法很好,自己告訴他不如讓他自己去發現那樣他還記得清楚一些,下次也就不會這麼輕信他人了.在說他總要自己走出去的,不能每一次事自己都能提醒他該做什麼,要提防什麼,那樣他永遠也長不大.

"你這個笨蛋,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怎麼會讓人給打上門來了?我還能指望你們做什麼,你快點再去找人來,把府中的家丁都叫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狗膽包天的人."一個罵罵咧咧聲音從縣衙里面傳出來.

然後上官雪妍他們就看見一個身穿華麗衣袍的胖子從里面帶頭走出來.也不知道是衣服瘦了,還是那人過于肥胖,衣服都感覺要撐得裂開了一樣,那人走起來路來也是一顫一顫的.

"怪不得這縣令姓朱,這姓氏倒是配他的兒子,我現在好奇縣太爺長什麼樣子,不過可惜了也許看不到他了."云隱看著那人突然笑出聲的說.

"據說那朱縣令長得倒是很瘦弱,和他兒子是兩個是鮮明的對比."暗二突然接口道,這也是他剛打探出來的.

"這朱縣令不會把吃的都養兒子了吧?"云隱聽完暗二得話感歎道.

"不知道,云少爺您猜這縣令叫什麼?"暗二看著軒轅玄霄問云隱,他倒是像和王妃,王爺說,可是不敢他呀.

"叫什麼,是不是很奇怪名字?"云隱著急的問,他了解暗二,這人一天除了趕馬車都說不了幾句話,現在他這麼問,那這縣令的名字一定很奇特.

"朱費堂."暗二也不在賣關子,帶著淺笑說.

"豬肺湯?"云隱叫出聲,還有叫這麼名字的.

"那個小子敢喊家父的名諱,知不知道家父是誰,那是本地的縣大老爺,誰叫的快點上來受死."那朱胖子聽到云隱的話不理軒轅云墨他們,走向上官雪妍他們幾人.也許是在這個鎮子上做慣了土霸王,他也沒把這幾人放在眼里.

"是你喊的?"朱胖子看見沒人理他直走到云隱前面問.

"我沒喊縣大老爺的名諱,我們在討論中午吃什麼,我剛好想喝豬肺湯了,于是就說了出口,我不知道這剛好是縣尊的名諱."云隱打著哈哈說,心里卻是笑翻了.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追究了."那朱胖子突然大度的說.

"那多謝朱少爺了."云隱笑著說,不過心里在想這個人真會有這麼大度.

"不用謝,如果你要謝的話,就讓這美人陪我喝杯酒水這麼樣?你放心我會好好招待她的."那朱胖子伸手就去摸上官雪妍的臉,他在心里想這美人自己出來就看到了,自己好像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人呢,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的看看了,如果可以摸摸才好!

"放肆."

"找死."


"膽子不小呀."

"啊……."痛苦的哀叫聲

"哧啦."裂帛的聲音.

幾個聲音同時響起,然後就看見朱胖子從府衙的院牆上跌下來,那朱胖子趴在地上就起不來了,身上穿的衣服上有大小不一的腳印,身上的衣服也裂開了口子.

軒轅玄霄看見那身伸出的手和言語的不敬就踢了他一腳,讓他遠離上官雪妍.軒轅云墨是看見有人敢對娘親動手也上前踢了他一腳,父子兩人的反應出奇的一致,兩腳剛好一前一後,就把那朱胖子踢到府衙的牆上去了.

"少爺,少爺,你怎麼樣?你沒事吧?"一個衙役上前扶起朱胖子問.

"叫你們的師爺出來,就說欽差大人到了,讓他出來迎接,不然就等著死吧."暗二得到軒轅玄霄的暗示走上前拿出一令牌給其中一個衙役看.

"欽差?是,是,."那衙役連滾帶爬的跑向縣衙里面,心中害怕,完了完了他們剛才打的就是欽差的人,聽幾天前的公文上說欽差是聖王爺,那聖王爺現在攜帶王妃和世子出來游山玩水,不會剛好就到了這里吧.

軒轅玄霄也沒等他們出來迎接就走了進去,縣衙外面還有其他的人走動,他們暫時不想太多人知道身份,要不然就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剛走進縣衙大堂就看見一個帶著短胡須的男子急忙忙的從後面出來,身邊還跟著剛才進去的衙役.

"欽差大人在哪呢?"那人越過軒轅玄霄一行人就要往外跑,邊走邊問.

"師爺,欽差在這呢."那師爺沒看到軒轅玄霄一行人可是那衙役看到了,于是提醒他.

"在哪?在哪?"那師爺聽到話停下問.

"師爺,在您身後."那衙役指著他身後說.

"學生見過欽差大人,不知欽差大人駕到,有失遠迎,望請恕罪."那師爺聽到衙役的話,連看都不看一下,就撲通一聲跪下說.

"要是你出來迎接那是侮辱了本大人,朱費堂何在,怎麼沒見他出來?"軒轅玄霄走到那大堂上縣令用來審案子的位置上坐下問.

"回欽差大人,我家縣太爺已經在兩個月前就不見了,我們也找不到了."那師爺跪著抖著身子說.


"不見了,那可是堂堂七品縣令會不見了,怎麼沒聽你們上報,這里離上京也不是太遠?莫不是誆騙本欽差不成."軒轅玄霄看著下面那人聲如寒冰的問,自己當然知道他不見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大人不是小的不上報,只是我們這里一直出不去,前幾天才沒事的.再說小的職位底下也沒有能力上報."那師爺依舊跪著說,不過是抖得更加厲害了.

"丟失了,師爺,我來問你,你可知道一個叫關青山的秀才."軒轅玄霄直接問下面那抖如篩糠的人,自己要看他如何說.

"關秀才,聽說過,不過聽說此人持才傲物,經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連對縣太爺都敢不放在眼里."那師爺聽見問話,明顯的停頓了一會兒才說.

"所以你們朱費堂縣令大老爺就讓人假扮山賊,到他家去強搶他的妻女然後把他打下山崖."軒轅玄霄聲音毫無波瀾的問.

"您怎麼知道?"那師爺也知道道是不是緊張竟然出口問.

"我不但知道這事,我還知道你們縣令現在恐怕已經命喪久泉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那是關秀才沒死找他索命來了.你們這些該死的,你知不知道因為那朱縣令的一己私欲差點要整個鎮上的人給他贖罪?"軒轅玄霄氣的拍著手下的案子說,要不是自己一行人剛好經過這里,這里要喪失多少人命,那都是些無辜之人.

"這不可能,那關秀才是我看著他掉下山崖的,哪里那麼高,他怎麼會有命上來."那師爺跪著低聲說,可是在座的都是有武功的人,怎麼會聽不見他說什麼.

"來人,把這師爺還有那縣令的兒子和夫人全部押入大牢,看管起來,等新上任的縣令判決."軒轅玄霄聽見他的低語,就下了命令.

"夫人我們回客棧吧,這里沒我們什麼事了,等到客棧為夫要發信函告訴陛下這里的情況,讓他另派一位縣令過來."軒轅玄霄從那位子上走下來,然後說對上官雪妍說.

"恩."上官雪妍表示她知道了,就先他一步往外走.

"夫人你們回來了?"雯娥正坐在榻邊看著那個孩子,聽見客房的門有響動就起身剛好看見上官雪妍進來.

"恩,那孩子沒什麼是吧?"上官雪妍走上前摸摸他的脈搏,又拿出銀針給他診治.

"沒事的,他睡著了,夫人這孩子?"雯娥遲疑的問,她起初看見這孩子還嚇一跳,當時他滿臉血汙的.

"墨兒說,這孩子替他擋了一掌,算是墨兒的救命恩人吧."上官雪妍醫治完那孩子洗洗手坐回桌子邊,她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可是這孩子這麼辦?

"少爺遇到危險了?那現在少爺在哪呢?"雯娥聽見了著急的問,她們四人也可以說是看著軒轅云墨長大的,軒轅云墨是她們的小少爺,可是他一直叫她們姐姐的,她們也是把他當弟弟疼.

"沒事,現在就在隔壁,被他父親叫去了."上官雪妍笑著說,她也知道自己的幾個丫鬟很疼墨兒,這著急也是發自內心的,自己也是樂見其成的.

"夫人少爺怎麼會遇到危險的?"雯娥知道自家少爺的功夫也不弱,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危險的.


"我們等得那個人出現了,他竟然偷襲了墨兒."

"那人真該死!"雯娥生氣的說.

上官雪妍看著義憤填膺的雯娥沒說什麼,如果自己告訴她那人一家的的遭遇,她又會說那人可憐.

"你去收拾一下東西吧,我們應該很開就會離開這里了,我們在這里的事情也辦完了."

"是,夫人."

上官雪妍一行人在這個小鎮又待了兩天才離開,那個孩子在醒來之後.他們詢問他家住哪里的時候才知道那孩子是個小乞丐,以前被一個老乞丐收養的,前一段時間由于鎮中出事,討不到吃的那老乞丐也病死了,就留下他一個人.偷錢也是第一次,以前他都是有那個老乞丐討東西給他吃,老乞丐死後他才自己討吃的,兩天沒討到吃的,才會想著偷點錢買吃的.上官雪妍他們最後決定帶著他走,要是留在鎮中他還會走以前的老路.

如以前一樣官道上依舊是那兩輛外形簡單的馬車,和幾個騎馬護在左右的人.

"墨兒,你這是怎麼了,出了小鎮,你就悶悶不樂的."上官雪妍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這小子現在也有心事了.

"娘親,我沒事,我在想我們這一路上肯定會遇到很多不同的事.我出來的時候答應白哥哥回去的時候會講給他聽,可是我擔心時間長了我忘記了怎麼辦,那不就沒辦法講給他們聽了?"軒轅云墨有點沮喪的說,上次那打劫的事,還有這次小鎮上的事,這些都是在上京的時候不可能遇到的.

"那有什麼難的,墨兒你怕記不住,就拿筆把他寫下來,那樣就忘不了,就好像在寫游記."上官雪妍笑著看著他,這孩子多大點的事,要自己如此糾結.

"對,我怎麼沒想到,可是娘親要怎麼寫?"軒轅云墨拍著自己的腦袋說,不過又發起愁該如何寫.

"其實很簡單,例如你走到哪里,那地方的風土人情如何,你遇到什麼不一樣的事,這些都可以寫,如果是你感興趣的事,你可以著重描寫.這樣一來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你的游記就會寫很多了,想給銘兒他們講什麼事都行,要不然你直接拿你的游記給他們看也一樣."這樣不但可以讓他記錄自己感興趣的事,也可以練字和寫作的能力.記得自己上學的時候,語文老師總是讓我們在假期寫日記.

"知道了娘親,我一定好好寫的."軒轅云墨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好,那你們兄弟就一起寫,然後拿給你們父親看,讓他給你們指導,爺這事就交給您了,不知道您願不願意?"上官雪妍看著一邊的軒轅少泉提議道,自己也不想讓他有什麼想法,再說他現在又是他們的義子,他們應該一視同仁,至少不能讓他覺得他們把他排除在外,然後又讓軒轅玄霄也加進來.

"夫人這注意甚妙,你們兩個聽好了,那既然要寫,就要好好的去做這件事,一定要持之以恒,要不然就不做."軒轅玄霄接過指導兒子的任務也開心,不過到沒忘記趁機教育兒子.

"是,父王,母妃."兄弟兩個一點也不馬虎的說.

上官雪妍看著軒轅玄霄,沒想到他和兒子的相處的時間不長倒是挺會教育的.自己也不覺得他說的話嚴厲,自己從小也教育墨兒做事要有始有終.以墨兒的身份就必須更加嚴格的教育,他以後的路很長,責任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