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宮變相認
"躲開."

"危險."

就在軒轅云墨和隨墨在討論銀子該怎麼花的時候,兩個聲音伴著兩道人影出現在軒轅云墨的兩邊,一人手里抓住一只箭.他們彼此看一下,他們不認識對方可是知道他們目標一致.

"你們是什麼人?"隨墨看著站在自己少爺身邊的人問.

"小弟弟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青龍說完還縷縷自己的頭發.

"多謝,兩位大哥哥的救命之恩,云墨會記得報答的."軒轅云墨倒是像沒被嚇著一樣對他們說.

"少爺,我只是奉命行事."另一邊的人看了青龍一眼說.

"小少爺,我也是."青龍撇他一眼也跟著說.

"知道了,我不問了,知道對方是誰嗎?"軒轅云墨想著應該又是娘親派的人,可是他們好像不認識對方.

"這箭上沒標志,不知道,不過小少爺他們應該不會出現了."青龍看著手中的箭說,要是有人早就該出現了,他們都說了半天的話了.

"少爺,我們送你回王府吧."另一邊的人開口說.

"好呀,我也逛累了,隨墨我們回府吧."

等軒轅云墨到聖王府的時候那兩人卻自動消失了,軒轅云墨帶著隨墨走去上官雪妍的院子.

"墨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玩夠了?"上官雪妍看見兒子進來就問.

"恩,和往年一樣,沒什麼可看的,我們就先回來了."軒轅云墨打算瞞著自己遇到放暗箭的事,以免娘親擔心.

"王妃我們……."隨墨想說可是被軒轅云墨打斷了.

"墨兒,你有事瞞著娘親?"

"沒,就是兒子給娘親買了一根發簪不知道娘親是不是喜歡,不好意思拿出來,就隨墨多嘴."軒轅云墨說完,還狠狠的看著隨墨一眼.

"是嗎,什麼發簪,墨兒買的娘親肯定喜歡."上官雪妍開心的說,好像忘記了他們隱瞞的事.

"娘親,在這里,不過是木制的."軒轅云墨半天才不好意思的掏出一支發簪遞給她.

"娘親喜歡,墨兒挑的很好."上官雪妍拿著那發簪看看,那是一支木制的,雕刻簡單只是在發尾那里雕刻一支樹干上開出兩朵梅花的形狀,雕工細致精巧,拿近看,好像能味道梅花的香味.

"可是,它只是木制的,不值錢的."軒轅云墨看著帶著笑的娘親,想想還是說.

"娘親在意的是墨兒的這份心意,不是它是什麼材料做的,價值幾何,墨兒懂嗎?"上官雪妍抱著兒子微笑說.墨兒,你有這份心意就沒白費我這些年的心力,我們雖說不是親生母子可是卻勝似親生母子.

"墨兒,明白了."

"好,那你去換衣服,我們一會該去皇宮了,你給你皇叔的生辰賀禮准備沒?"

"知道了,備好了,那娘親我先走了."

"恩,去吧."

"出來吧,怎麼回事?"上官雪妍看著離開的兒子問,她知道青龍在這里.

"剛才在街上有人向少主放暗箭."青龍走出來.

"放暗箭是誰?"上官雪妍聽後生氣的問.

"不知道,箭上沒標記."

"知道了,你看下能不能查到?"要是自己知道是誰,自己要他後悔做這事.

"是,不過好像還有一路人馬在保護少主."青龍想想說,那人應該不是王府里的人.

"還有人?認不認?"上官雪妍疑惑的問,對方意欲何為.

"不認識,不過能和我一起出現,也該是個高手."自己的功夫,不說是絕頂高手,那也是在江湖上排的上名號的人.

"知道了."既然是在墨兒危險的時候出來,看來應該是保護他的,那就說明對方在意墨兒,會是誰了,難道是軒轅玄耀?好像又不可能要是他,要是他也不至于不讓自己知道.

"到了宮里,你就和你銘哥哥待在皇後的宮里,那也不許去,不要離開娘親太遠,記得除了娘親,不和任何人離開,也不要管任何的閑事."在去宮里的馬車上上官雪妍安排兒子說,今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自己還是擔心他.

"知道了,娘親."

"來,把這個帶上,這是袖箭,你按這個就會發出一支小箭,不過也就只有七支,要遇到危險再用."上官雪妍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綁在他的腕上,又用衣袖遮蓋好.外面一點也看不到.

"娘親,今天宮里是不是很危險,那娘親你會不會有危險?"敏感的軒轅云墨覺得今天宮里一定有大事發生了.

"宮里能有什麼危險,你今天白天不是差點被暗箭傷了嗎,怎麼還想瞞著?"

"不是的,我怕娘親擔心."自己怎麼忘記了,自己不說那被娘親派去保護自己的人也會說.

"恩,那你就保護好自己,走了,我們下車."

上官雪妍母子今天來的不是很早,等他們到了的時候,皇後的宮殿里應經來了很多人了,她們看見上官雪妍母子起身行禮,複又落座.

"皇嫂,今天來的晚了."白皇後看著上官雪妍微笑著問.

"有點事耽擱了,沒來晚吧?"上官雪妍也笑著問,她感覺到這殿里多了很多的人的呼吸,不過都是躲在暗處的,看來軒轅玄耀也想到今天會不太平,派這麼多人保護著皇後.

"沒晚她們也都剛到."

"那就好."

"太後到."一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上官雪妍看了白皇後一眼,看她臉色一變.

"皇後娘娘,我們該去迎接母後了."上官雪妍不動聲色的拍著皇後說.

"是呀,不知道母後今天怎麼來了?"白皇後收好心情然後笑著多眾人說,她站起身了離開座位,上官雪妍也起身.

"見過太後,母後您怎麼過來了?"白皇後扶著太後問.

"今天耀兒生辰,母後怎麼能不來看看?"太後也笑著說,好像是在告訴眾人她對陛下多疼愛一樣.

"那陛下知道了一定開心."白皇後也笑著應對.

在外人看來那就是一對相處愉快婆媳.上官雪妍不得不感概,這古人都是演戲的好手.

"聖王妃,你也在呀?"太後好像剛看見上官雪妍一樣問,不過話里意味不明.

"母後,兒媳一直都在,只是您眼中只有皇後,沒看到兒媳."上官雪妍低眉順眼的回答,那叫一個乖巧,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皇嫂,你看看這話說的,你可真冤枉我,誰不知道母後最疼的是四弟妹."白皇後裝委屈的說.

"皇後,說的也對,可惜了四弟妹今天沒來,不就便宜我們了."上官雪妍說完自己就捂著嘴笑.

太後看著這一搭一唱的兩人攥緊拳頭,你們等著瞧,過會兒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母後,我們該去禦花園了,不然陛下要等急了."她們又在皇後的宮殿里待了一會兒,就想起身去了禦花園里,皇後站起身帶頭說.

"不用去了,今天陛下不會過生辰了,你們就待這里吧?"太後坐著不動看著眾位夫人一眼說.

"母後這是何意?"白皇後吃驚的問.

"你們出去妨礙你們的老爺做事,你們都在這里等著吧!"太後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宮殿的大門竟然關上了.

眾夫人一聽都慌了,怎麼辦呢?各自抱著自己的孩子縮著,有些膽大的也只是故裝鎮定的坐著.

"您還是動手了,打算軟禁我們嗎?"上官雪妍看到此情景是最為冷靜的一個人,墨兒在自己身邊,自己也沒什麼顧忌的了.

"你知道?"太後聽見上官雪妍的問話,帶著吃驚的神情問.

"從逸王進上京那天就料到了,只不過沒想到你們會這麼著急動手."上官雪妍回答的風輕云淡,好像改朝換代的事和她沒關系一樣.

"上官雪妍我雖說不喜歡你,不過不得說你是個厲害的,可惜你不是逸王妃,要不然有你相助,逸兒會順利很多."太後看著上官雪妍帶著惋惜的口吻.

"我慶幸自己不是逸王妃,要不然都不自己是怎麼死的."上官雪妍皺著眉頭說,一副氣死人的口吻.

"你……走著瞧,看誰笑道最後."太後是生氣,不過她畢竟經曆了不少事,也不會讓上官雪妍看不起.

"也對,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太後你就這麼確定逸王能坐上那個位置?"上官雪妍疑惑的問.

"這還要多謝陛下,要不是他過什麼生辰,我們還要好好的籌劃籌劃的."太後自信的說.

"焉知不是請君入甕?"上官雪妍淡淡的說了一句.

太後聽到她的這句話短時間變了臉,不過很快就又帶著自信的笑.

"本宮不會信你的."那太後深深覺得的上官雪妍在使詐,她還差點信了.

"好吧,那我們拭目以待."上官雪妍不在乎的說.

太後包圍了這里,拿皇後和那些夫人當人質,那邊逸王也圍著了皇帝.

"軒轅玄耀,你讓不讓位,你要不讓位,你的皇後和眾位夫人就都沒了,各位大人你們看呢?"軒轅玄逸在禦花園里叫囂.

"老四,你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只要我在,你休想登位."哪怕被圍著軒轅玄耀也沒一點的緊張之感,只是淡淡的看那人一眼.

"看看這就是你們輔佐的皇帝,為了皇位就犧牲眾位大人的夫人,你們還要繼續輔佐他嗎?"軒轅玄逸繼續說,站在花園中央挑撥離間.

"你莫要胡說,扣押我們夫人的是你,關陛下何事,逸王你這是陰謀篡位,是大逆不道之罪."淳于將軍站出來說.

"這皇位本就該是我的,我這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逸王大叫道.

"先皇立傳位詔書的時候老臣在場,根本連提都沒提逸王."文丞相也站出說.

"你們兩個就不怕你們夫人出事嗎?"軒轅玄逸看著這兩位老臣問,自己是不但輕易動他們.因為他們都是兩代的臣子了,朝中有不少人會聽他們的,自己沒什麼根基,可不敢引起朝臣的不瞞.

"我信陛下會救她們的."

"那你們其他人和他兩一樣的想法嗎?"軒轅玄逸大聲的問那些官員.

"我們不是."凌侯爺父子從人群中站出來說.

軒轅玄耀看著那些猶豫不決的臣子,他什麼都不說,他想看看到底有多人和自己不一心,時間慢慢過去又站出來幾人.

"好了,時間到,該我們動手了."軒轅玄逸對他身邊的凌家父子說.

"知道了,動手."

隨著凌侯爺的命令,又有大隊的人擁入禦花園.

"軒轅玄耀,你被我們的人給圍了,乖乖的走下來吧,我說了那位子是屬于我的."軒轅玄逸看見進來的大隊人馬更加囂張的說.

"我們兄弟六人誰都有可能上位,唯獨你不可能得到這個位子,你也不配得到."軒轅玄耀看著下面那接近瘋狂的軒轅玄逸鏗鏘有力的說.

"為什麼就我不行,我哪里比你們差了?"

"問題不在這,太後以為她做的天衣無縫,其實父皇早就知道了.你現在悔過,朕饒你不死."軒轅玄耀模棱兩可的說.

"軒轅玄耀你在癡心說夢吧,你是被我圍了,還要饒我不死,莫不是瘋了吧?動手,拿下軒轅玄耀等人."軒轅玄逸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軒轅玄耀,然後對著那些身穿軍服的人說.

可是那些人沒一個聽他的話行動.

"你們動手呀,本王的話你們沒聽見嗎?"看著那些自己下命令不動的人,逸王斯歇底里的喊道.

"他們不會聽你的,因為他們是本王的人."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誰,出來."逸王聽見那聲音身子抖了一下,那聲音他有點耳熟,不過想不起來是誰了.

"老四,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這時一身紫衣,略微蒼白的的軒轅玄霄從士兵的身後走出來,舉手投足感覺尊貴無雙.

"玄王爺?"

"玄王爺,不,聖王爺.他不是……?"

"大皇兄……."

那些大臣看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人,一副見鬼的表情,其實也可以說是見鬼了,畢竟一個'死’去八年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驚嚇可想而知.

"大皇兄,你不是……?"軒轅玄逸看著那人驚恐的說.

"你是要說我不是已經死了,怎麼會在這里,這不都是拜你們母子所賜,要不然本王為何要用詐死這一招,丟下他們母子讓你們隨意欺負."此時的軒轅玄霄看著眼前這人了,恨不得捅他幾刀解恨,可是即使給他幾刀也彌補不了自己受的傷害,自己的毒,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本來想繼續瞞下去,可是自己有事想問明白,即使她不是她,自己也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守著她們母子,就好像她回來了一樣,這樣自己也沒什麼遺憾了.

"即使你複生又怎麼樣,除非你是閻王可以召喚那些小鬼幫你,不然你這次就真死了."軒轅玄逸吃驚過後就笑著說.

"你還在指望你的兵馬嗎,他們已經全都被我斬殺在城外了,二弟今天的生辰宴就是為了請君入甕,沒想到你們急于求成還真當成了機會."軒轅玄霄看著那人嘲笑的說.

"不可能,這不能可能."

"來人,拿下他和他們還有他們."軒轅玄耀指著軒轅玄逸和凌家父子和其他幾人說.

"陛下饒命呀,饒命呀."那幾個人苦求著.

"耀兒,你收拾這里,我去皇後宮殿里看看."

"好,皇兄你去吧,這里有我呢."軒轅玄耀知道皇兄擔心什麼,自己也擔心但是又不放心別人去,皇兄去就是最好的人選.

"去死吧,那位子是我的."

大家都在心有余悸的整理自己的事,誰也沒看到逸王像瘋子一樣提著劍沖到軒轅玄耀面前.

"小心耀兒."軒轅玄霄推開了弟弟,自己來不及躲閃腹部中了一劍.

"來人,請太醫,快點.皇兄,皇兄……."

"大皇兄……."其他幾位王爺也圍上來喊道.

"讓開,我看看."云隱不知道從哪里出來說.

"神醫?"

"他的外傷我可以治,不過劍上的毒,誘發了他本來壓制的毒,我現在也無能為力了,陛下聽他說你那有可以解毒的藥丸,喂他一顆吧,倒是可以在推延一時半刻,我看能不能找到方法."云隱把把脈歎氣道,他的脈搏都虛弱的找不到了,自己這此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皇嫂,去找皇嫂,也許她有辦法."軒轅玄耀拿出藥丸喂給他,然後高喊.

此時皇後宮里也剛經過一場血腥的爭斗,本來太後只是囚禁著她們,有人從外面進來,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她喊著'不可能’,然後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瘋,下令那些士兵動手.

見對方動手,上官雪妍自己坐著不動保護著皇後和幾個孩子,皇帝安排的人也從暗處走出來.

雙方交起手來,上官雪妍揮動著紗綾,逼得那些士兵不得靠近宮殿的中央,因為那些夫人在哪里.皇帝安排的人就在殿門口誅殺,他們配合密切,戰斗很快就結束了,他們拿下了太後.

"聖王妃,何在."一人突然出現在宮殿里.

"何事?"上官雪妍冷冷的問,這人出現的很突然,不得不防.

"屬下是陛下的暗衛,陛下請您速去救治聖王爺."那人看見上官雪妍恭敬的說.

"救治何人?"自己沒聽錯吧,救聖王爺,那不是早死了嗎?

"您請先隨屬下走,要不然就來不急了,就請您看在聖世子的份上吧."那人著急的說.

"好吧,我去看看,墨兒隨娘親走."上官雪妍叫過兒子,無論怎麼樣自己也要弄清楚是為什麼,再說那人說的有理,不為自己也要為墨兒想想.

"好."軒轅云墨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他知道那事好像對自己很重要.

上官雪妍隨著那人施展輕功飛過去的,可見事情的緊急程度.

"聖王妃來了."

"皇兄你再撐一下,皇嫂和墨兒來了,皇嫂?"軒轅玄耀抱著軒轅玄霄看著上官雪妍說.

"我看看吧."上官雪妍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情況,看在這人是墨兒父親的面子上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

她蹲下摸摸脈搏,然後拿出銀針在軒轅玄霄的身上幾處穴位快速的紮下去,最後喂他一粒藥丸.

"暫時死不了,不過傷的太重了.馬上就醒了,你們要說什麼就現在說吧!"上官雪妍看著眼前這這和兒子有幾分相似的臉,感慨得想外傷加中毒呀,這人夠倒黴的.

"你來了,沒想到在死之前還能看到你,妍兒,你是來接我的嗎?"軒轅玄霄睜開眼看見上官雪妍虛弱的說.

"你在說什麼,你還沒死呢."上官雪妍沒好氣的開口,怎麼這是詛咒自己嗎?

"你認不認的這個?"軒轅玄霄拿出一根銀針問她.這是當時她走時留下的唯一的東西,說是為了以後相認的信物.

"砭石針,誰給你的?"云隱看見驚呼,這是她的東西.

"砭石針,怎麼在你這里?"上官雪妍奇怪的問.

上官雪妍和云隱兩人都認識此針,可是問法卻不一樣,上官雪妍對那砭石針很熟悉,那是自己的東西,上一世自己有偏頭痛的毛病,聽說砭石可以治偏頭痛,自己就尋來打造成中醫用的針具配合灸來用.一種二十根,可是穿越前一天突然發現少了一根.自己遍尋不著,也想不起來丟在那里了,就把其它的束之高閣了不再用了,為什麼針會在他這里.那是自己的東西,自己不會看錯的.

"妍兒真是你回來了,我找遍了四國,沒想到你就在王府里,那我這些年……,天意如此吧,能讓我再見你一面,死也足以.墨兒,過來父王看看."軒轅玄霄知道眼前的上官雪妍就是自己等了多年的人,傷心中帶著喜悅,然後叫過站在一邊的兒子,他們一家三口終于齊了.

"父王,你是我父王?"軒轅云墨無措的問著,自小他們都說父王去世了,那眼前的這人是誰?為什麼自己看見他想流淚.

"我是你父王,不過父王對不起你.讓你小小年紀就吃了那麼多的苦,不過好在你母親回來了.墨兒好好練習柳葉劍法,以後長大了照顧好你母妃,守好聖王府."軒轅玄霄像是交代這遺言一樣說.

"你是那個侍衛叔叔,娘親……."軒轅云墨感覺到他撫摸自己的手慢慢失去力度,著急的喊著上官雪妍.

"有娘親在呢,不哭啊."上官雪妍打暈他,自己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自己還有事情沒弄清楚.

"皇嫂,你這是?"軒轅玄耀不解上官雪妍的行為.

"他有口氣在我才能救治,我可治不好死人."上官雪妍生氣的說.

"能治就好,我讓人把皇兄送回聖王府."軒轅玄耀看著上官雪妍征求她的意見.

"恩."上官雪妍也沒反對,也只有在王府才有利于自己救治.

"陛下,我送大皇兄回王府吧?"六王爺治王站出來說.

"好,那就有勞六弟了,來人,護送聖王爺回府."軒轅玄耀又叫來一隊人抬著軒轅玄霄.

"姐……姐姐……."就在上官雪妍和他們一起走的時候,衣袖被人拉著了,耳邊傳來一聲微顫的聲音.云隱知道眼前之人認識砭石針,又和姐姐長的很相似,不過好像年齡對不上,不過直覺告訴他這人就是自己的姐姐.

"公子,我不認識你?"上官雪妍看著抓著自己衣袖的眼睛微紅的,年輕男子輕聲說.

"那你怎麼會有砭石針,砭石針也只有姐姐才有,她說那是獨一無二的,除了她無人會有."云隱沒松手只是著急的說.

"你也見過那針?"自己剛才好像聽他也認出那根針.

"恩,在我很小的時候,姐姐給我治療偏頭痛用的."云隱看著她說,那偏頭痛還是姐姐給起的名字.

"那你叫什麼,你姐姐又叫什麼?"上官雪妍覺得自己陷在迷霧中了,怎麼好像很多人都認識自己.可是自己竟然沒一點印象,在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

"我叫上官云峰,姐姐叫上官雪妍."云隱看著她小心的說.

"那你和我們一起回聖王府吧!"上官雪妍心驚,他的姐姐竟然和自己一樣的名字.打算先帶他回去在慢慢的了解情況,這里畢竟人多.

"好."云隱聽後開心的說,他以為姐姐接受他了.

上官雪妍帶著無數的疑問和兩個對她來說陌生的人回到了聖王府.她一直以為這身子的原主就是個父母親戚全無的孤女,所以也沒在乎過,也沒想過去尋找她的過往,覺得那些對自己來說是無所謂.可是現在這兩人告訴自己她的過往不簡單,不,確切的說是自己的過往很不簡單,難道自己曾在這里生活過.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的記憶都沒有,這是架空的朝代,自己以前會有交集嗎?那為什麼自己的砭石針會出現在這里?軒轅玄霄說找了自己八年又是為什麼?那人說自己是他的姐姐又是為什麼?這些看來自己要弄明白了才行,自己不喜歡有些事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王妃,您回來了?"聖王府的管家站在大門口看見駛來的馬車走向前問.

"恩,府中沒什麼事吧?"上官雪妍下馬車看見正在打掃血跡的人問管家.

"沒什麼大事,只是有幾個侍衛傷了."

"恩,你去我院中拿點藥給他們用."上官雪妍想想說,反正自己的藥配的也多.

"我替他們謝謝王妃,王妃那抬著的人是?"管家看著被抬下的人問,不過好奇的是,為什麼王妃會帶著男人回來.

"軒轅玄霄."上官雪妍看了躺著的人說了這麼一句抬腿就進去了.

"軒轅玄霄?"管家低呢的小聲說,他覺得這名字自己很熟悉,可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可是當那被抬著的人走過他面前的時候他驚呼"王爺."管家呆愣的看著那些人走進王府,那張臉自己很熟悉,是自己伺候幾年的主子,那名字不也剛好是主子的名諱嗎,可是主子不是已經……?

"你們把他抬去那間屋子吧."走進自己的院子上官雪妍指著治王他們說.那一間屋子算是自己小院里的比較舒服的屋子,墨兒沒搬院子的時候就住在哪里,所以那里自己吩咐人經常去打掃.要不然就這樣突然讓他住進來,難道住自己的臥室不行.上官雪妍也跟著走進那間屋子,自己要在給他好好看看,至少也要續命才行,不然他就這樣死了,那自己有何談給他解毒.

"大皇嫂,大皇兄這就交給您了,王弟就先回宮了."軒轅玄治安排好軒轅玄玄霄就起身告辭.

"放心吧,交給我沒事的,你回去的時候路上注意點."現在雖說太後母子被抓了,難保沒有他們的黨羽存在.

"王弟明白了."

上官雪妍在他們都走後,給軒轅玄玄霄把把脈,喂了他一顆續命丹然後又取走了他一些血液就走出了屋子.

"雯娥,你去親自看顧王爺."上官雪妍在走到門口說.

"是,王妃."

"墨兒,你帶這位公子去你的院子,你給他安排地方住下,娘親現在有事要做."上官雪妍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兩人說.

"好,娘親,你先忙吧,兒子會安排好這位叔叔的."

"恩,娘親知道,上官公子你先住下,有些事我還需要你來給我解答."

"恩,姐姐我等你."

上官雪妍讓雯繡在外面守著自己獨自回到的臥室,回到臥室的上官雪妍進入空間.

"宸,你在哪里?"上官雪妍想著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唯一能知道的就只有宸那只神獸了,這穿越的地點也是它設定的自己不知道,它不應該不知道,可是為什麼它什麼也沒說.

"女人,你來了?"宸聽到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出來.

"告訴我怎麼回事,你不要說你什麼都不知道,那樣會讓我懷疑你的能力."上官雪妍凶狠的看著它,聽見它剛才的語氣就知道它知道原委.

"天機不可泄露,這些只有你自己去找到真相,我只能說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可是我卻不能幫你."宸看著上官雪妍認真的說.

"你什麼意思,失憶,我失去了什麼記憶,我怎麼不知道,怎麼你也沒有提起過."上官雪妍大聲的問,在上官雪妍看來她自己的記憶是完整的,穿越前和穿越後的她都記得,那還失哪門子的記憶.現在告訴她,她失憶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女人,這算是你曆練中的一環."宸看著如此激動的上官雪妍想了一會繼續說,說完以後就看著她.

"什麼曆練,你給我說清楚?"上官雪妍聽到激動的抓住它問,這又是什麼事,怎麼自己又不知道.

"從你得到紫蓮戒的那天,就注定了你要走一條不同尋常的路.因為那是上神的物品,包括我在內.你的前世,今世,還有以後,都是注定的,這是你的命運使然,而我也只是起到保護的作用."宸看著眼神有點渙散的上官雪妍有點心疼,自己原本不打算這麼早告訴她,經過一百多年的時間自己是看著她一步一步的成長起來的.這些對她來說是虛無縹緲的,這些壓力也不該讓她背負,可是誰讓她是紫蓮戒的有緣人,自己現在說的也許有點傷人,可是她也可以做好心里打算.

此時的上官雪妍陷在自己的思緒里,自己的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那麼自己的人生也是設定好的.不論自己怎麼做都不脫不了是不是,那自己的人生算什麼,那自己又算什麼?自己難道就要如提線木偶一樣過嗎,這是自己想要的嗎?不是,自己要的隨心所欲的日子,自己不要被束縛,不要被設定,也不想按著他人的計劃過,不要.

"女人,你快停下來,不然你要出事的."宸怎麼也沒想到,上官雪妍聽後會如此的急于擺脫,以至于有了入魔的征兆.

此時的上官雪妍什麼都聽不到,只是想著自己不要被設定的人生,哪怕自斷了結也不要被命運擺布.

宸看著那眉眼都不斷變化的上官雪妍,很是緊張,只是不斷的輸入自身的靈力希望可以壓制住她體內暴虐的氣息.

是誰在和自己說話,宸的靈力進入體內上官雪妍的思維稍微清醒一些,就聽見耳邊傳來聲音"女人,你記不記的塹壕,他從小最崇拜的就是你這個媽媽,你那時候無論多麼忙碌都會抽時間陪他.他說的第一句就是喊你,當時你開心了很久.還有墨兒,他最在乎的也是你這個娘親,他還沒長大,你難道看著他再去失去母親,沒有你他也會失去剛得到的父親.你真的忍心他突然失去雙親嗎,你忍心他在失去你的庇護後被那些豺狼虎豹吞食嗎?你是這麼的疼他,愛他.你放心他獨自生活嗎,畢竟他現在還小."

不行,墨兒自己不能丟下他不管,那是自己視如己出的兒子,自己怎麼能讓他被別人欺負.不行,絕對不行自己要保護他.

宸看著那些慢慢消失的霧氣覺得自己賭對了,孩子是她的軟肋,尤其是現在的軒轅云墨.于是它又加快了靈力的輸入,希望她能快點清醒過來.

時間慢慢過去,上官雪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自己躺在蓮池的蓮座上.

雖說自己的人生是被設定的,可是怎麼過那不是還在于自己的選著,上神設定的只是生活的環境,不是自己的日子.自己不該抱怨,正是因為有了紫蓮戒自己才能重生,才能有能力保護家人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那自己還有什麼所求的.

"女人,你終于清醒了."上官雪妍的耳邊傳來宸略帶虛弱的聲音.

"宸,你這是怎麼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上官雪妍看見自己腳邊的白狐,此時的它渾身的白毛都失去往日的光澤,就躺在蓮座上.她著急的沖回藥房,拿出很多的丹藥喂給它.

"沒事,只是消耗點靈力,過幾天就好了,你沒事就好."

"宸,對不起."上官雪妍也想到了,除非是自己出事了,它為了幫助自己才會消耗了自身的靈力.

"沒事的,我休息幾天就好了,你該出去了,不然墨兒該著急了."她已經進來很久了.

"好."上官雪妍也覺得自己進來的時間不短了,也不知道什麼時間了.

"雯繡姐姐,娘親在做什麼,怎麼這麼久都沒出來,我好擔心她."上官雪妍剛出來就聽見自己兒子的聲音.

"世子不要擔心沒事的,王妃也許是做事太用心了,一會就出來了,奴婢去您拿點點心墊墊,您還沒吃完飯呢."雯繡覺得世子和王妃這對母子真讓人羨慕.

"墨兒."上官雪妍從里面走出來叫了一聲.

"娘親,您出來了?"

"恩,娘親一忙就忘記了,你先等著,娘親去給你做點吃的."上官雪妍想起在空間里的事,自己現在就有點害怕,自己差一點就離開他了.

"好,我等娘親著."

上官雪妍走出房間就看見云隱站在外面.

"姐,你……."

"等等,我有些事情沒弄清楚,也不認識你,你先別叫姐姐的,萬一我不是你姐姐,那不是占你便宜."上官雪妍阻止云隱繼續要說的話.雖說她現在接受了自己失憶的事,可是不見得在找回記憶之前就會接受他們.

"可是,你就是……."云隱聽到她不讓自己叫姐姐,著急的說.

"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你現在對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失憶,怎麼會,怪不得你不認識我,我知道了."云隱有點傷心的說.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姐姐,可是姐姐卻不記得了自己.

"你喜歡吃什麼菜,或者有什麼不喜歡吃的?"上官雪妍看著不開心的云隱,一時覺得難受于是開口問.

"我想吃叫花雞,你能給我做嗎,自從你不見了,我就再也沒吃過."如果她會做,那就一定是自己的姐姐沒錯.

"可以,你等著吧."上官雪妍想想這不難,自己也給墨兒做過.

沒錯,她是自己的姐姐,這菜只有姐姐會做,也只有姐姐做的味道才好吃.那時候的他們經常一起去外面采藥,一待就是一天,中午就常常自己做吃的,自己最喜歡吃的就是叫花雞,這名字也是姐姐取的.

上官雪妍就一個人在廚房里忙碌,做菜對她來說那是很簡單的,很多菜她已經做了多次,也不要什麼打下手的.她有些材料要用空間里的,她也不想有人看見.

"墨兒,不要吃太多了,你一會就該睡覺了?"上官看著吃的很開心的兒子,擔心他吃的過多會不舒服.

"娘親,墨兒知道了."軒轅云墨聽後減慢吃飯的速度,端著碗看著桌子上的菜說.

上官雪妍看著他那饞貓的樣子,笑笑給夾了一筷子菜.這孩子就他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讓他吃飯呢,虐待他呢.

吃完飯上官雪妍帶著他們走到軒轅玄霄住的屋子,進去看看他,確定他的情況穩定又帶著他們離開.

"你們也回去睡吧,墨兒你去看看你表叔的藥吃了沒,要是沒有你提醒他把藥吃了."上官雪妍忙了一天,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另一位病人需要看顧.不過沈雋睿的傷有十幾天了,問題不大就差複原了,只要按時吃藥就沒事了.

"娘親,表叔的藥我已經讓他吃了,不過父王的事我還沒告訴他."

"墨兒真的長大了,等你父王行醒了再讓他們見面吧.好了,你去睡覺吧."

"恩,娘親您也早點休息."

"知道了."上官雪妍微笑著對說,可是自己今晚怕是睡不成了,那軒轅玄霄的毒迫在眉睫不解不行了,自己還要盡快找到解毒的方法.在哪之前他的身子還要條理好才行,中毒這麼多年身體里的器官都已經腐蝕的差不多了,也習慣了那些毒,貿然解毒,身體里的器官會承受不了.

看著離開的兒子上官雪妍回到臥室,又一次的進入空間,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看宸也不知道它這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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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