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誰是誰非
軒轅云墨下午回到王府,就直接去見了上官雪妍.

"娘親,我今天遇到逸王府世子了,他以為沒人認識他,可是被我識破了."

"娘親,知道了,就知道你聰明.最近出去小心點,娘親聽說那軒轅海棠睚眦必報,很記仇的."上官雪妍就怕他著了小人的道,那軒轅海棠不要看人小,聽說是心狠手辣.墨兒自己教育的不錯,有勇有謀的,就是心腸不夠狠毒,這也是自己覺得他小,一些血腥的事沒讓他接觸過.經過那些年的暗殺也沒有磨滅他的良善,也許是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殘酷.

"知道娘親,我會注意的,再說放假了,我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王府里,有什麼危險."軒轅云墨知道那是為自己好,也就乖乖的答應了.

"就你精明,來試下這件披風怎麼樣."上官雪妍拿著自己中午做好的衣服.

雪妍云墨站起身,上官雪妍把披風披在他的身上,自己給他系上帶子.這是一件戴帽子的披風,也就是一件斗篷式的披風.一張整個的虎皮,上面繡有仙鶴圖案,也適合他的身份.

"娘親,這好像是虎皮吧,您那里來的?"軒轅云墨摸著身上的新披風問,這摸著感覺真好,也很保暖.

"恩,你喜歡嗎?"

"喜歡."

"那就好,天冷了你就穿這件吧,這虎皮也是比較難得的."

"謝謝娘親."軒轅云墨感激的說,自己也用了不少好的皮毛,可是這麼完整的白虎皮真是不多見.

"你和娘親還客氣,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兒子呢!"上官雪妍抱著他,我的兒子就應該用最好的,墨兒即使你沒有與生俱來的高貴身份,娘親也會給你一個人人忌憚的身份.

"墨兒,最近出去讓隨墨和云複他們幾兄弟跟著你,這樣娘親也能放心你."那位逸王一直對皇位耿耿于懷,再加上一個不省心的太後,看來上京要起風云了.如果上京真起風云,那聖王府也一定會被卷入其中,也許會在風暴的中心,那墨兒作為王府未來的繼承人,也一定會首當其沖.

上官雪妍也已經確定,這幾年是誰在要他們母子的命,是太後.自己雖說還沒見過她,可是也知道那老太婆.是個有手段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從秀女坐到太後之尊,這幾年表面上她在後宮安享晚年,想必實際上是在養精蓄等機會罷了.

"娘親,兒子知道了."雖說他不知道娘親為什麼這麼說,可是也知道娘親是為他好.

無論在那個時代信息傳播的都是最快的,這才不久的時間,軒轅云墨到家也只是喝杯茶的時間.就傳出本來應該遠在封地的逸王一家,早上已經進了上京,現在都已經在宮里了.這次逸王一家回來說是太後下的懿旨,說是她老人家想兒子了,想讓兒子回來陪她過個年.

上官雪妍實在佩服這傳播速度,這里不像在信息發達的現代,有網絡,這里只是靠人嘴的傳播,就有如此的快速,可見人民的力量是無窮.不但逸王一家進京的消息傳了出去,就連逸王世子在中華樓和白少爺的沖突都傳了出去.有說逸王世子故意找茬的,有說白少和二殿下他們仗勢欺人.人家逸王世子只是去中華樓吃個飯,就被他們給欺負了.這明顯的是欺生,他們幾個平時看著很是良善口碑也不錯,沒想到是這樣的人,也許上京里的人都被他們給騙了.也對,這些貴族少爺哪有什麼仁慈之心,人命在他們眼里什麼都不是.平時裝的乖巧懂事,那是上京里的人都熟悉他們,這次看到生人就露出本性了.以為欺負完了,人家知道身份了也不敢聲張,只能忍氣吞聲,沒想到對方是剛入上京逸王世子,現在這事連宮里皇帝都知道了.逸王已經請皇上做主了,要給逸王府世子要個公道,問是不是他們逸王府就該被欺負.那二殿下和聖世子就算了,人家身份高貴,他們逸王府只能忍著.可是那白,沐兩府的少爺也太過分了吧.知道逸王世子的身份也敢欺負,這是明晃晃的打他逸王府的臉呀.他好像忘了當時還有文少爺,景王世子和淳于少爺.

上官雪妍聽後,冷笑道,這不入流的手段,也有人使,以為這樣就能重傷墨兒他們.

"一,你把這紙條拿去去給中華樓掌櫃的."上官雪妍放下筆,拿起自己寫的字條給隱在暗處的一.

"是."暗一現身接過紙條,然後就有消失不見.

"逸王,這可是你們自找的."上官雪妍嘴角噙著冷笑.你以為進來上京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可是你錯了,事情是你們挑起的,至于結果怎麼樣,那就不是你們可以控制的了.

上京一家玉器店里,掌櫃的剛送走客人,正在算賬,就感覺自己面前有黑影,于是抬起頭.

"呦,這不是中華樓的齊掌櫃嗎,您怎麼有時間過來,這可是小店的榮幸,您這是要買些什麼?"掌櫃的一看是此人,笑嘻嘻的從櫃台後面出來.

"王掌櫃,您太客氣了,來您這當然要買玉器,您這有沒有幾塊一樣的玉佩,差不多的也行."齊掌櫃笑著說.

"有是有,齊掌櫃您莫不是想改行,不然怎麼要買幾塊之多."王掌櫃警惕的看著他.

"王掌櫃,你這是笑話我,我對玉器這一行什麼都不懂,改什麼行呀,再說我現在的東家對我挺好的,我不會另起爐灶的."那齊掌櫃看著對自己警惕的王掌櫃,也不免笑笑說.

"您這麼說,我明白了,這是送人呀,您可是大手筆呀?"王掌櫃一聽不是和自己同行也就放心了,也是有笑著接待他.

"是送人,不過這是我買的,是東家的意思,這不是今天午飯的時候,二殿下和聖世子在我們中華樓吃飯,被一位眼生的公子給嚇著了.你都不知道那公子多囂張,白少爺問他身份,他恐嚇白少爺說他的身份,白少爺沒資格知道,被聖世子識破身份還要動手打聖世子.這不被東家知道了,責怪我辦事不利,少爺們怎麼說也是孩子又身份尊貴,想來也沒受過驚嚇,現在在我們中華樓受了驚嚇,我們理當賠罪.不都說玉可壓驚嗎,東家的意思就送玉器吧.再說現在外面又有如此的傳言,雖說我們也不想這事發生.你說我倒不倒黴,好在不是要我掏腰包,不然我就是要飯也買不起您這里的玉器.對了您這有什麼上等的玉佩都拿來看看,我們東家說了,不在乎錢."齊掌櫃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開始到苦水,他說的正是現在外面傳的事,不過是另一個版本.

"有,剛好前一段時間我得到一塊好玉,讓最好的師傅雕刻的,您看看你合不合眼."王掌櫃聽後沒發表自己的意見,就走回櫃台,蹲下拿出一個錦盒.

"這倒是好東西,王掌櫃你不老實,有好貨怎麼能收藏著."齊掌櫃看著錦盒里擺著大約十塊上好玉石雕刻的玉佩贊歎的說,它們形狀不一,有流云圖案,有花草圖案,有獸型圖案.

"這呢可冤枉我了,這些也是剛得到的,您看要幾塊,我幫您包起來?"

"這,這,這……就這些好了,不過要包的精致一點."齊掌櫃指著其中幾塊說.

"這您放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王掌櫃喜笑顏開的說,這可是大客戶,差不多給包圓了,這下主子肯定要獎勵自己了.

齊掌櫃帶著王掌櫃包好的玉佩笑著離開的.自己買玉可是有人看見了,自己也說了買玉的理由,算是完成了了第一步,下面就該進行第二步了.

看著離開的齊掌櫃,王掌櫃叫來小厮看著店鋪,自己走回後院.

"主子,剛才中華樓的掌櫃來買走了那幾塊玉佩,說要給在他們店里受到驚嚇的聖世子他們壓驚."王掌櫃恭敬站著,他的前面是一位帶著銀面的男子.那人躺在榻上,墨發飄散在榻上,烏黑發亮.

"知道了,把這消息原本的傳出去."中華樓這是意欲何為,不過他們此舉利于墨兒他們,這算是幫了自己的忙.軒轅玄霄站起身想著自己也該進宮了,說不定有好戲看.

變化層出不窮,才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里,又有另一個版本傳出來.這版本是說逸王世子故意找茬,威脅白少爺,打聖世子.這是來源于中華樓掌櫃的事實情況,那中華樓的東家都親自去聖王府賠禮道歉去了,聽說還是帶著重禮去的.齊掌櫃去了另外幾家那里,也是重禮賠罪.這可是中華樓第一次上面賠罪,可是也沒呆多久就出來了,原因當然是聖王妃怪罪他們了,畢竟聖世子是在他們那里被人欺負了,雖說不是他們的錯,可是聖世子受欺負是事實要不然中華樓也不會去賠罪.再說怎麼多年誰見過中華樓的東家,這次連他都出面了,看來是真事了.

上京哪家不知道,聖王妃最疼的就是聖世子了,那是說當眼珠子也不誇張,再說聖王妃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也不容易,疼愛是一定的.現在好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兒子被人給欺負了,能怎麼辦?那逸王也太過分了,自己兒子欺負了別人,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那幾個孩子書讀的好,上次的四國賽他們還為西越得到第一的名次,如此好的孩子,盡然有人汙蔑,那逸王世子聽說在封地的時候就是霸王一樣的人物,一時風向就轉換了.

"雯繡,給我更衣."上官雪妍覺得自己也該去宮里一趟了,戲要多人唱才好看.自己就陪逸王爺唱一次,也算見見逸王的本事如何.

"皇兄,我們是得到母後的懿旨才進京的,來也是想在母後面前盡盡孝心.您也知道我們一直在封地可是太後畢竟是我的親生母親,作為兒子不能盡孝,皇弟難受呀,這次也是歡歡喜喜的來的,可是才剛到上京,你的皇侄兒就被人家給欺負了,皇兄這是有人不想我們待在上京了,我們這是得罪誰了,皇兄你要給你海棠那侄兒做主呀."逸王立在書房中央,看著上面的明黃色,聲淚俱下的說,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逸皇弟,你稍等一下,朕已經讓那個業公公去宣旨,這事要如何處理,那要雙方在場才行,朕也不能偏信偏聽."軒轅玄耀看著下面自己的弟弟,當自己不知道他的心思,可是朕也不會如你所願.

"皇兄,你這是不信弟弟了,現在外面都傳遍了,不信您讓人去聽聽,就知道了."逸王胸有成竹的說.

"陛下,聖王妃現在在外面,不知陛下是否召見."一個侍衛進來說.

軒轅炫耀看見進來的人,心思微動,皇兄怎麼又來了?

"請皇嫂."軒轅玄耀對著做侍衛裝扮的軒轅玄霄說.

那軒轅玄霄出去一會又折了回來"陛下聖王妃不肯進來."

"為何?"軒轅玄耀不解的問,也不知道皇嫂這是要做什麼.

"聖王妃讓問陛下,聖王爺是不是您的兄弟,是不是死了,您就不在乎了,您現在在乎的就只是活著的兄弟."軒轅玄霄底下頭說,人家看不見他的表情,他感覺上官雪妍膽子不小竟敢質問皇帝.

"皇嫂何出此言,皇兄我怎麼會忘記,我小時候被那些黑心爛肺的人毒害,是皇兄替了我,我才能活下來,你再去請皇嫂."軒轅玄耀一邊回答侍衛,一邊看軒轅玄逸,尤其說到狠心爛肺的時候.

"不用了,臣婦自己進來了,有陛下這一句話,臣婦也安心了,請陛下給墨兒做主呀,是臣婦無能讓墨兒受欺負,可是臣婦是寡婦能說什麼.但是臣婦不忍心看著墨兒受欺負,才拋頭露面進宮求陛下做主.墨兒是王爺留給臣婦的唯一子嗣,臣婦不能為王爺生下一兒半女愧疚不易,想著照顧好墨兒,也算對王爺有交代了,可是現在墨兒受了欺負臣婦卻連個公道都沒地方討."上官雪妍用手絹擦著眼睛說完然後跪下.

"皇嫂,快起.墨兒受欺負也是我這皇叔保護不周,再說也沒想到在上京會有不開眼的人,知道墨兒的身份還敢欺負.皇嫂告訴朕是誰欺負朕的侄兒,朕讓人抓住他進大牢,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朕要看看是誰敢以下犯上."軒轅玄耀扶起上官雪妍,詢問到,其實他心知肚明,不過可以惡心那人,他倒是願意.

上官雪妍站起身,看了一眼書房里的另外一人然後又看看陛下.

"皇嫂,這是四王弟,逸王爺.四弟這是我們皇嫂聖王妃."軒轅玄耀看見上官雪妍的眼神,介紹說.

"玄逸見過皇嫂."軒轅玄逸好奇的打量著上官雪妍,這就是大哥的沖喜王妃,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這就是讓母後數次失敗的人,可是不像呀,唯一出挑的也就是長得比較漂亮.

"四弟免禮."上官雪妍回禮,並客氣的說.

"皇嫂你還沒說是誰欺負了墨兒."軒轅玄耀緊跟這問.

"這,這……陛下是逸王世子,逸王在就算了,他們怎麼說都是自家兄弟,有點摩擦沒事的."上官雪妍大度的說,意思這事是他們兄弟玩鬧就算了.

"皇嫂,這話不是這麼說的,您怕是弄錯了,是聖世子伙同二殿下和他們表哥欺負我們逸王府的世子."此時的軒轅玄逸正憋著氣呢.

"陛下,不是這樣的,不是墨兒欺負人,墨兒也不會去欺負人的,那孩子很膽小的."上官雪妍緊張的解釋著說,好像就怕軒轅玄耀聽信他人的.

"皇嫂,朕知道的,墨兒很聽話的."軒轅玄耀雖說不知道上官雪妍要做什麼,不過也配合著.

"陛下的意思,是皇弟說假的了,您去聽聽外面百姓都在怎麼說就知道誰是誰非了."逸王生氣的說,自己剛才說了那麼多,他說自己不會偏聽,現在又如此護短,這是明擺著不想為他的王兒做主.

"陛下,外面傳言逸王世子囂張跋扈,剛入上京就欺負二殿下和聖世子,還有上京其他少爺."那一直站著的扮演侍衛的軒轅玄霄突然說.

"哦,這樣呀,逸王這和你說的可不一樣."軒轅玄耀聽後看著軒轅玄逸問,意思再說你騙朕.

"你胡說,外面明明傳……."逸王看著那侍衛大聲的反駁他.

"逸王爺,你說的那是百姓傳的,我說的是中華樓的東家說的,據說中華樓東家都去聖王府道歉賠禮了,說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讓聖世子他們被人欺負了,這是他們的錯.聖王妃有這事吧?"那侍衛打斷軒轅玄逸要說的話,最後還拉出上官雪妍為自己證明.

"有,他們倒是識相,不過錯不在中華樓,我也沒追究."此時的上官雪妍已改剛才的哭哭啼啼,說的條理清晰.

"逸王,你來告訴朕,為什麼和你說的不一樣,那中華樓在上京一直也算是有點地位的,即使朕都不敢下旨讓他們做什麼."這也就是告訴他,中華樓自己是相信的,也忌憚的,沒錯他們也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