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玄霄之惑,藩王進京
上官雪妍的話落,軒轅玄耀就睜開了眼,看著圍著自己的人,疑惑的的問"朕怎麼了,皇後你怎麼哭了."

"父皇……."

"皇叔……."

"陛下,您真醒了,太好了,您中毒了,是皇嫂救的您."皇後流著淚說,不過這次是開心的淚.

在場的人看見軒轅云耀醒來也就只有上官雪妍最淡定了.她對自己的醫術可是很自信的,這點小毒要是解不了,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中毒,皇後,你說朕中毒了?"軒轅云耀有點吃驚的問,自己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呀,不過啊,現在沒事了,陛下就好好休息吧."

"陛下是食用了錦被花,才會中毒的,不過要是用的少了也不會中如此重的毒,今天要不是墨兒在,陛下恐怕就不行了."自己可沒誇張,自己的解毒丸,有什麼效果,自己最清楚.要不是,他毒發墨兒立刻喂下了解毒丸,自己要救他怕是也難了.

"那謝謝皇嫂和侄兒了."

"那到不用,這也算是我們應該做的.陛下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麼中毒的吧,是誰要你命,這錦被花,在西越可是很少見."錦被花也就是現代人說的虞美人花.虞美人不但花美,而且藥用價值高.入藥叫雛罌粟,有毒,有鎮咳,止痛,停瀉,催眠等作用,其種子可抗癌化瘤,延年益壽.全草入藥,含有麗春堿,麗春分堿,罌粟酸;果實含嗎啡,那可汀,蒂巴因等.性溫,味澀,有毒,大量使用有劇毒,入藥部位:虞美人的花或全草,在現代的時候好像說虞美人花也算是罌粟的一種,不過在現在已經禁止種植了,自己在西越也只是見過一次.不過不是鮮花,好像是繡圖.

"朕知道了,會徹查的."軒轅玄耀也知道這是有人要自己的性命,自小這些就不斷,小的時候有父皇和皇兄護著自己.等父皇故去之後,自己登位以後這些也都層出不窮,自己也一直小心翼翼的,可是還是著了道.這次自己一定要嚴懲那些人.

這時太醫煎好藥,送了過來.上官雪妍接過先放在自己鼻子下聞聞,確定沒加什麼多余的東西才遞給皇後,讓她喂軒轅玄耀.

"太醫今天的事,本妃不想它傳揚出去."上官雪妍遞完藥看著身邊的太醫,自己還是不想暴露太多,不是怕有人說什麼,其實是自己怕麻煩.

"聖王妃放心,今天什麼事也沒發生了."太醫都感覺自己出汗了,這聖王妃的眼光很嚇人.常年在宮里行走,自己有些事還是看的很清楚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看著軒轅玄耀喝下湯藥,確定他沒事了,上官雪妍就帶著兒子回府了,至于其他的事,就和自己沒關系了.查凶緝凶那也不是自己孤兒寡母要做的,還是回王府做自己的清閑隱形人吧.堂堂一個皇帝如果連這些小事都弄不清楚,那看來西越也該氣數盡了.說起來這次也算他命大躲過一劫了,下次呢.自己是不是要送點藥給他,自己還是回去在配一點吧,自己可沒忘自己當時對那死鬼王爺的承若.

"墨兒.你怎麼了?"上官雪妍看著走進馬車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兒子問.

"娘親,我是不是很無能,當時皇叔躺在那一動不動,我卻診斷不出是什麼毒藥,只能看著他了無聲息的躺著,我好怕呀,皇叔平時很疼我."軒轅云墨傷感中帶著自責,底下頭,聲音也有點嘶啞.

"墨兒,這不是你的錯,你皇叔中毒我們誰也沒想到,也沒想到會在今天毒發.你沒診斷出是什麼毒,那是因為你年紀小,見識少.你在想想今天要是沒有你,當機立斷給他喂解毒的藥丸,壓制毒性,你皇叔也等不到娘親去.那太醫總行醫幾十年了,不是也不知道嗎?現在你皇叔能醒來我墨兒功不可沒,還有當時在場的人是不是都亂了陣腳,是墨兒冷靜應對安排的很好.可見我的墨兒不是無能,反之是個理智能當大用的人,不過就是因為墨兒年紀小閱曆淺.再說也是娘親教導不當,娘親只想這讓你有個快樂的童年,也就不要求你凡事都要做的精益求精,總是想著慢慢來.今天一事讓娘親徹底明白意外處處都在,如果今天連你都中毒了,娘親那不後悔死了,看來以後墨兒要吃苦了."這些年他遇到的意外很多,自己于是對他保護也更加嚴密了,甚至連在書院的午飯,都有自己特質的銀針試毒,能相克的食物也讓他和隨墨他們記牢了,就怕他不小心重蹈覆轍.自己可以伸手在書院里,可是皇宮里因為墨兒不常在那里吃飯,是自己疏忽的地方,要是今天有人在宮里對他下毒,在加上他不設防,中毒的可能性很高,現在想來就一陣後怕.他現在的醫術是不錯,可是解毒制毒,自己也只是讓他接觸,會一些簡單的沒深教,看來也該讓他學了.至少他可以辨別別人下的毒,可以避免自己中毒.就像自己,有沒有毒,只要聞一下就知道了,所以才不會中毒.

"娘親,我不怕苦,我要像娘親一樣厲害."連太醫都不知道的皇叔中了什麼毒,娘親只是把下脈就只知道了,還能只用幾根銀針就輕松的解了毒.

"那好,娘親就傾囊相授,讓我的墨兒成為天下第一的神醫."

"娘親是神醫,我是小神醫."說完他自己就笑了.

"好,那我們就是母子神醫,以後一定名揚天下."上官雪妍看見兒子有了笑容,自己也開心.

母子倆開心的笑聲回蕩在穿行在林立商鋪的街道上的行走的馬車里.駕車的隨墨和暗處的一他們也心情很好.

"宮里可有消息傳來?"一家酒樓的窗前站著一人問身後的人.

"有,說是有人看見皇後去了德政殿,隨後太醫也進去了,最後聖王妃也到了,只不過沒多久聖王妃就帶著聖世子走了,出來的時候,聖世子眼睛紅紅的,聖王妃也哭喪著臉."

"看來是得手了,不知道結果如何,這可是自己給他的第一份大禮,就是不知道我那高高在上的哥哥驚不驚喜."那人轉過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說.

"主子,你這是私自進京,讓別人發現了很危險的,我們不如先出城."那下人忐忑的建議的說.

"也好,夫人他們也該到了,我在城外等他們."

"夫人是快到了,離此只有百里路程了."

"是不遠了."他端著杯子有站在窗前,看著下面川流不息的馬車,和叫賣的人群.上京,時隔十年我又回來了,這次自己不會輕易離開了,該是我的我會拿回來,不是我的我要搶回來.

晚上的皇宮燈火通明,今天的皇帝睡得比往日早,連傍晚叫來一起吃晚飯的皇後和殿下都走了.

"耀兒,你可查到是誰下的毒?"軒轅玄霄聽說弟弟中毒了,放下手里的事急忙趕到宮里,就連神醫云隱都讓他帶來了.他是實在不放心自己的弟弟,可是經過神醫云隱的檢查得出結論,弟弟沒事,他才想起問下毒的人.

"我讓業公公去查了,還不知道."

"交給我來查吧,今天的事好險,看來你這里的人是該清理一下了.我聽說你毒發的時候孩子們也在,也不知道嚇著沒?"軒轅玄霄主動攬下了這事,他覺得自己在暗處比較方便.

"皇兄你是擔心墨兒吧,他沒事的,我聽銘兒說,當時就他最冷靜,讓銘兒請皇後照顧我,讓業公公去悄悄請太醫,還讓祺兒封鎖消息.也是他在第一時間給我吃了解毒丸,壓制毒性,要不然我怕是在劫難逃了.他比你小時候不遑多讓,有子如此,皇兄讓耀兒很是羨慕."想起自己的小侄子,軒轅玄耀不得不感概.

"是他母妃教的好,他長這麼大我還沒盡過為父的責任,也許他早就忘了有我這麼個父親了."自己虧欠他太多了,讓他小小年紀吃了不少苦,好在遇到了一位好母親.

"皇兄,你的毒還是讓皇嫂給你看看吧,說不定皇嫂可以解毒呢,我今天的毒不就是皇嫂解的."軒轅玄耀再次勸說道,皇兄的毒也是自己的一塊心病.

"治不好的,連出自醫藥世家的云隱都解不了,我想沒人可以解的.也就不讓他們跟著擔心了,再說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沒必要給了他們希望,然後又是絕望."自己只剩兩年的時間,就不去打擾他們了.自己想他們了可以去看看他們,至于相認自己是不敢想了,再說有些事自己也沒弄清楚.

"可是皇兄你不去試一下怎麼知道皇嫂解不了你身上的毒,要是能解呢,那不是皆大歡喜嗎?要不如我就讓皇嫂進宮一趟,給你看看."軒轅玄耀接力的勸說自己的哥哥.

"先不用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得到消息老四一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軒轅玄霄轉移話題,不是自己不治,而是行走即使解了身上的毒,自己也只是多幾年的壽命,最後也是要死的.這些也只有自己和云隱知道,只能先瞞著耀兒,要不然他一定很著急.

"我沒下詔,他們這是私自進京,可是大罪."軒轅玄耀吃驚的說.

"你是沒下召.你忘了,宮里還有一位由此權利的."軒轅玄霄看著窗外陰沉的說.

"對呀,他們這是等不急了,這次恐怕他來了就不會輕易走了."軒轅玄耀也跟著看著窗外,語氣低沉的說.

"我也沒打算讓他走出上京,你要小心點,我在暗處,他們不知道.你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軒轅玄霄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放心吧,皇兄.我也不是當年的無知稚子了,我怕他們會對付聖王府,到時候可怎麼好?"軒轅玄霄看著自己的皇兄說出自己的擔心,那毒婦視自己兄弟為眼中釘肉中刺,自己暫時她動不了,皇兄又是個'死人’可是她會把氣出在皇兄的兒子身上,那聖王府就會是她的第一個目標.

"沒事的,你皇嫂她比我們想象中的厲害,這些年王府遇到的麻煩事還少嗎,不是都安然無恙嗎,會沒事的."軒轅玄霄覺得上官雪妍和自己所知道的出入很大,即使一個人的性格如論怎麼轉變,也不會轉變怎麼大.自己也私下調查過,怕是什麼人冒充的,可是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她又把兒子照顧的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那王府何止是安然無恙,恐怕現在是四國最富有的王府了,自己也跟著賺了不少,皇嫂一個女人也不知道哪來的魄力.當時來找自己時說是開礦,自己都嚇一跳,因為采礦的技術不行,那礦近似于荒廢了,自己都快忘記了.好在自己聽了她的,也不知道她從哪找的人,那些礦現在進展的很好.都這麼久過去了,西越有礦在開采,竟然沒人知道,一直都是秘密進行的.

"皇兄說的對,皇嫂是個厲害的,也會教育孩子,我都想把銘兒和謙兒寄養在聖王府,讓皇嫂一起帶算了."軒轅玄耀半開玩笑的說,這也是他的心里話.

"她也許願意,你不妨試一試."軒轅玄霄贊同的說.

"算了,還是不勞煩皇嫂了.對了,皇兄你說我這次中毒會不會和老四進京有關,是不是也太巧合了."軒轅玄耀突然問,越想越覺得可能.

"或許有關,我會好好查查.你以後也注意點,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的."軒轅玄霄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然這事也太巧合了,他這是想來個下馬威不成,還是挑釁他們.

"知道了,皇兄你怎麼會認識神醫云隱的?"軒轅玄耀想起剛才給自己檢查身子的人問道.

"有一次毒發剛好碰到他,那是他才十幾歲,他這人脾氣古怪,知道我的毒特別,說是此毒挑戰了他的醫術,說什麼也要跟著我才行,一定要治好我.後來才知道他是要找人,剛好我要找藥,他找人也沒目的,所以就一起上路了.一數都過了八年之久了,我解毒的藥材沒找齊,他要找的人也一直沒找到."軒轅玄耀想起往事說,自己不單要找藥,也在找人,自己隱約覺得云隱似乎和自己找的是一個人.

"哦."有云隱在皇兄的身邊自己也放心多了.

"耀兒你先休息,我走了,不過你要小心點."

"好的,皇兄,你要注意點.這是今天銘兒給我的藥丸,說是可以解毒培元的,皇兄也給你一顆,即使不能解你身上的毒,也許能起到一點作用,銘兒他說這是墨兒給的."軒轅玄耀怕自己的哥哥不肯要,連侄子都搬出來了.

"好吧,我要了,先走了."軒轅玄霄接過藥丸放在身上跳出窗戶,借著夜色的掩護,和自己對宮里的熟悉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下.

軒轅玄霄回到位于上京的一座宅子里,進門就看到云隱在那自斟自飲,不過一臉苦悶.

"你這是怎麼了?"軒轅玄霄走上前坐到他面前.

"你回來了,皇帝沒留你住下?"云隱給他倒了一杯酒問.

"住宮里不方便,還沒說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你說四國我還有什麼地方沒走過,怎麼就找不到呢,一個大活人難道消失了,你說她是不是不在這個世上了?"云隱仰頭喝了一口就沮喪的說,自己真不想是那個結果.

"不要多想了,也許是她改名換姓了,你只不過沒找到罷了,慢慢來,說不定哪天你就找到她了."自己也希望是這樣.

"也許吧,你知道今天是誰給陛下解得毒嗎.她的醫術就很好,家里人都說她很小的時候就有學醫的天賦,我這個神醫比她差遠了."云隱不知道想到什麼笑著說.

"她不會是你找的人,年齡對不上,你不是說你姐姐大你五歲嗎,這人好像才大你兩三歲的樣子."軒轅玄霄知道今天解毒的是上官雪妍,可是上官雪妍和云隱要找的人差的多,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會醫術,可是她們的性格差太多.

"不是呀,算了,不過她的醫術應該不錯,要有機會可要見見."話說完他就端著酒杯倒了下去.

軒轅玄霄看著云隱,也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至親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自己又找了幾年也沒找到,時間越長希望就越縹緲,這幾年他們也走遍了四國,就像他問的四國還有哪里他們沒走過?可是依舊沒找到人,他也許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又不甘心.就如自己一樣,明明知道自己剩的時間不多,可是要做的事也很多,就這樣死去也是不甘心的,自己也還沒弄清楚她是不是她.

"來人,送云少回房間."軒轅玄霄喝了手中的酒,對著門口喊道.

一轉幾天就過去了,不過都在准備過年的事宜,上官雪妍很多事都交代下去了,她也就不會太忙,有時間他就會給兒子做一些衣服,馬上要過年了,天也越冷了,外面已經有好厚的積雪了.上官雪妍就坐在房間給軒轅云墨縫制棉制長衫,為了保暖都加了毛邊的.衣服依舊是紫色的,兒子喜歡,上官雪妍也就按著他的喜好做.不過披風是純白色的,那是一張完整的白虎的皮毛,經過剪裁剛好可以給軒轅云墨做一件披風,保暖防寒效果很好.說起這張虎皮,還是幾天前宸無聊到處跑的時候在一處森林的深處獵殺的.它當時就帶了回來,那只獸兒的本事比自己都高,空間現在對它有沒限制,它是來去自如.所以等自己知道的時候,那白虎的尸體已經在空間里了.自己指著虎尸說這是一條性命,它就說這只蠢笨的白虎挑戰它的威嚴,自己也會知道他們神獸也有自己的威嚴,那是不容侵犯的.那自己還能說什麼,只能處理了,虎骨,虎鞭這些有藥用價值的,都留下了.至于肉只是留下一部分吃,剩下的都送去了中華樓.最後剩下的虎皮,自己也留下了,剛好給墨兒做披風用,比自己用布匹做的耐用實用.

上官雪妍拿著長袍甩甩,想著墨兒快回來了,今天是他們書院上今年的最後的一次課,上午上完課就可以回來了,也就是現代說的放寒假了.

"雯繡,去把這個加在湯里,世子應該快會來了,他到家你先讓人端來一碗湯,給他暖身子.多的你們也都喝一碗,可以強身健體的."上官雪妍指著自己不遠處的小棉布包說,那里面是自己配的藥材,冬天熬在湯里,不但增加湯的美味還可以起到禦寒增強體質的作用,這幾年冬天都是這麼過來的.

"王妃,女婢知道的,再說女婢也不是第一次做,您對世子真好,這些年不要說世子就連我們也跟著享福了,您看我們院里的人身體都很好,不要說大病了就連小病都很少."雯繡笑著說,幾年過去了,她們算是看著世子長大的,也是看著王妃如何對世子關愛的,世子可以說就是捧在王妃手里的長大,王妃對世子的溺愛的同時也對世子嚴厲教育.

年近三十的自己,也早已成家生子,現在也算是王妃身邊的嬤嬤,其她人尊一聲繡嬤嬤.除去最小的雯娥還在王妃身邊伺候,雯蓮和雯娥都在外面的鋪子里做掌櫃的.她們有今天的成就也是王妃教的,要不然就大字不識一個她們怎麼能做掌櫃的.王妃對她們真的很好,她們也覺得是她們的幸運,她們也發誓會忠心于王妃.

皇家書院里又是一年一度的大假的時候,一早那些學子都有點心思浮動,心早就去飛走了.師傅看著下面心思不在課堂的學子,也只好放他們走.聽見師傅的特赦,一群小少年,奔出了講堂.

"終于放假了,我們又熬過一年了."白流冰邊跑邊跳的說,此時他一點也沒有貴族公子的氣度.

"白世子您怎麼來了."突然有人叫道.

"啊,父親,您來……."白流冰聽見有人說自己父親來了,正在蹦跳的他差點停在半空中,不過也摔了一跤.可是等他站起來到處看看,都沒看到,只有周圍的笑聲.他知道自己被人耍了,那人是誰他不做二人想.

"軒轅云墨,又是你是不是?"白流冰咆哮著,就要追打軒轅云墨.

"白哥哥形象形象,你的優雅公子呢?"軒轅云墨躲在軒轅鋅銘後面探著頭說,沐念甯和軒轅子午也伸手攔著白流冰.

"去你的形象,遇到你,我那還有什麼形象,都被你給破壞了.他就是被你們給寵壞了,你們這些幫凶."白流冰先是對著軒轅云墨說,然後又指責其他人.

"墨弟弟是弟弟,我是哥哥,你也是哥哥."軒轅子午說,言下之意我保護他,你也不能欺負他.

軒轅鋅銘也看著自己的表哥,而沐念甯也定睛看著他,要說在場和軒轅云墨有關系的,除了二殿下就是他了.淳于行波和文鵬舉只是站在一邊看熱鬧.

"那你們就一起看他欺負我吧,都是壞人."白流冰哼了一聲,轉頭不看他們.

"白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氣了,我知道白哥哥對我最好了.這樣我請白哥哥去中華樓吃飯,娘親前幾天又研究了幾個新菜式,說是今天在中華樓試吃,白哥哥要不要去."軒轅云墨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這招屢用不爽.

"真的,那我們快走."白流冰不虧是吃貨,一說到吃就什麼都忘了.

"好,我們走,銘哥哥我們先去中華樓吃午飯去,云複,你回王府告訴娘親一聲,我去中華樓了."

"是,世子."云複恭敬的回答.

一行七人,坐著一輛大的馬車去中華樓.正是吃午飯的時候,中華樓也比較擁擠,幾人在門口下車,徑直走進去.這里他們也習慣了,每次都這樣,進去就會有小二招呼,他們也有固定的包房,可是今天卻不一樣.

他們幾人笑著,沿著樓梯上去,可是才踏上第一級台階,就被人攔了下來.

"站住,不許上去."一個小厮模樣的人攔著他們.

此時的他們幾人也迷糊了,他們在中華樓什麼時候會有這待遇,知道內情的白流冰他們看向軒轅云墨,意思在問怎麼回事?這不是在你自己的地盤上嗎?

"為什麼,不能上?"軒轅云墨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原因.

"我的主子都在這里排隊等著,你們憑什麼上去?"那小厮衣服理所當然的樣子.

"什麼邏輯,憑什麼他等我們就要和他一樣,你主子是誰呀?掌櫃的人呢?"白流冰上前詢問,還大聲喊掌櫃的.

"來了,幾位爺,雅間已經打掃了,您們怎麼不進去?"掌櫃的聽見聲音從後院跑過來,看見是自己的少主,疑惑的問.

"不是我們不進去,是有攔路狗呀,掌櫃的,怎麼回事?"白流冰他們自小走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再說他們的身份也不許讓人侮辱.自小在上京他們四人組到哪,人家不是畢恭畢敬的,更不要說中華樓了,沒想到今天遇到不長眼的了.

"這位少爺說是來吃飯的,不過今天是新菜試吃,人就比較多,樓上沒雅間了.他們又不離開,就說坐在這里等著,沒想到遇到幾位爺了."那掌櫃啊的低頭解釋,不過一直在看著軒轅云墨.

"進門就是客,把我們的雅間給他們用吧,我們去後院吃."軒轅云墨知道了原因,想想說,娘親說和氣生財,這讓一間雅間的事自己還能做主的.

"那好吧,謝謝幾位爺了,我這就去安排,您們先去後院,我這就讓人送菜進去."掌櫃的聽到軒轅云墨的安排也沒說什麼.

"好,各位哥哥我們走吧."軒轅云墨對于掌櫃的安排很放心,也知道下面的事他會處理好,就帶著軒轅鋅銘他們想後院走去.

"慢著,等一下?"一個公鴨嗓子在他們身後響起,這也許是處于變聲期的少年的聲音.

他們停下,轉身就看見在大廳的一角坐著一位華服少年,年齡和軒轅子午差不多大,不過長相過于陰柔,眼里含著戾氣,一看就不是好人.那人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他們前面,嘴角帶著微笑,可是那笑容讓人看著極度不舒服.

"軒轅鋅銘二殿下,軒轅云墨聖世子,軒轅子午景王府世子,白流冰皇後娘侄,忠勇侯府小二爺,沐念甯靜安侯府大小少爺,文鵬舉文丞相之孫,淳于行波忠武將軍府三小少爺.都說白聞名不如一見,幾位好像有點言過其實了."那陰柔少年一個一個的看著他們,並說出他們的身份,說完言過其實的時候自己就哈哈笑起來.

他的笑聲,讓軒轅云墨他們起雞皮疙瘩,不過也都好奇這少年是誰,在上京他們可沒見過有這號人.

"你是誰,小爺縱橫上京還沒見過像你怎麼大膽的人,知道我們的身份,還如此大言不慚."白流冰確定自己討厭他那雙狹長的眼睛,也討厭他那陰柔的表情,于是說話也很不客氣.

"是嗎,小爺的身份你沒資格知道,你是第一個敢在小爺面前如此囂張的人.今天第一次見面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在遇到小爺,記得要乖一點,不然小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那人伸出手拍拍白流冰的俊臉說.

"你……讓小爺告訴你在上京誰才是夠資格稱呼小爺……墨弟弟,你攔我做什麼?"白流冰生氣的要動手,讓一個陌生人怕打他的臉,這是從沒受過的侮辱,實在可惱,不過他抬起的手被軒轅云墨攔著了.

"你也是第一個敢在小爺面前如此囂張的人.你好像逾越了吧,不說銘哥哥就是我的身份也是高于你,你見了我們不行禮合適嗎?我是叫你堂哥呢,還是逸王世子,要不然就叫你軒轅海棠."軒轅云墨用他剛說過的話反駁他,還點明對方的身份.起初他也不知道這人是誰,不過能叫出他們身份的一定不是一般人.上京里的貴族少爺他們都知道,大概也都在皇家書院里讀書.這個看著身份不簡單,又對他們不是很友好的人,看來不是生活在上京,那就只能剛進京的.他又說他的身份白哥哥沒資格知道,那就是身份高于侯府少爺,在西越就只能是王府少爺和世子了.自己昨天聽一告訴娘親說逸王一家今早就該進京了,在想這少年出現的時間,那就對的上了.至于為什麼猜他是逸王府世子而不是少爺嗎?這簡單,逸王府據說只有世子男生女相,這麼想想就知道這少年的身份了.所以自己才攔著白哥哥出手,對方畢竟是王府世子,白哥哥貿然出手就會給忠勇侯府惹禍上身,即便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條件下,那也是錯的,畢竟對方是王府世子,還是太後最疼的孫子.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軒轅海棠本來想自己剛到上京,在他們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戲弄他們一下.自己早就這等著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今天一定回來只是碰碰運氣,誰知道讓自己碰到了.期初是打算戲弄他們一下,不過要是能引起他們出手更好,這次父王也是有備而來的,自己作為他的兒子,也許可以幫他一下.可是眼看要成功了,卻被破壞了,還被識破了身份.

"根據你的樣貌,還有一些小道消息猜的,看來我猜對了."軒轅云墨看著眼前的少年笑著說,心想你長得娘就算了,怎麼名字也起這麼娘,海棠,真當自己是海棠花呀.

"你找死!"那陰柔少年也就是軒轅海棠,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的面貌說事,在封地都知道他的忌諱,也沒人敢說什麼.沒想到剛到上京就又有人當面說他的面貌,能不生氣嗎?他伸手就要去掐軒轅云墨的脖子.

"你這可是以下犯上,我要傷了你,即使到皇叔面前,也是不輸理的,更何況這里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不過這手腕真軟,你不會是堂姐冒充的吧?"軒轅云墨抓住伸到自己面前的纖細手腕,一副好奇的樣子說.

其他人看著軒轅海棠襲擊軒轅云墨沒一個人緊張,因為他們都對軒轅云墨有信心.結果也如他們預料的一樣,軒轅云墨不慌不忙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還用言語譏諷對方,還往對方的痛處猛戳.

"你等著,本世子不會就這麼算的的."軒轅海棠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力度,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掙紮著甩脫軒轅云墨的手,放下狠話,然後帶著自己人走了.

"不送了."

一直沒說話的軒轅鋅銘看見離開的人說"墨弟弟,看樣子我們這個堂兄弟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注意一點了."

"沒事的,不就是下毒,暗殺,那些嗎,我早習慣了.放心了,我們去吃飯,掌櫃的不用去後院了,就在我們原來的廂房里吧."軒轅云墨不在乎的說,然後帶著其他人上樓,走進屬于他們的包廂.

"墨弟弟剛才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攔著,我說不定就犯下大錯了."白流冰咽下菜,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說,他也是後怕,他當時如果打傷了那軒轅海棠,說不定就給家里帶來大禍了.

"表哥你以後做事,不要沖動了,要三思而行.墨弟弟你怎麼知道是他?"軒轅鋅銘警告表哥,那畢竟是自己外祖父家,和他也算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然後又轉過身問軒轅云墨,自己都不知道逸王一家進京了.

"昨天在王府,侍衛向母妃稟報的時候,我剛好也在,所以才會猜到是他."其實每次暗一他們回稟什麼事的時候,自己都在,也許是娘親故意而為之.她在用自己的方法教育自己,告訴自己要多看多思,要不是提前知道逸王一家今天會進京,今天也許他們就會出事了.

"看來上京要熱鬧了."沐念甯說了今天進中華樓的第一句話.

"是呀."文鵬舉也附和著說.

"那是大人的事,我們現在也不要想太多了,操心多了老的快,娘親說她希望我天天快快樂樂的."軒轅云墨夾起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咀嚼.娘親說自己是孩子,就該有孩子的樣子,那些多余的都不要去想,一切麻煩事都交給她.自己主要負責吃吃喝喝長身體就行了.

"宗主,中華樓傳來消息少主遇到了才進京的逸王世子,好像還發生了沖突."一位紅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上官雪妍眼前說.

"那墨兒沒事吧?"上官雪妍也知道兒子不會有事,要不然這人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少主沒事,反而是逸王世子負氣而去."那人抬起頭說,看著上官雪妍笑著說.那是一張妖冶的臉,配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比軒轅海棠的陰柔之面,看著美麗百倍,不過也不會讓人一見就以為是女子.

"知道了,你最近親自去保護他."上官雪妍沒被這人所迷惑.

"屬下,遵命,一定保護好少主."那妖冶的男子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經的說.

"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才行,墨兒的性命重要,你們的也一樣重要."

"知道了宗主,屬下先走了."

上官雪妍看著消失的人,這是曾經的殺手,現在是華夏宗的四護法之一.那是在那死鬼王爺去世的第三年,在他周祭之前,自己帶墨兒去碧落寺給他上香,還是在那片樹林,遇到的刺殺.那次的刺殺人數不多,可是武功明顯要高過以往的人.自己出手抓住了他們,在逼供的時候感念他們的兄弟情義,和自己覺得自己也需要建勢力,所以就留下他們,為自己所用.他們原是孤兒,被人秘密訓練,過著慘無人道的生活,自己知道以後就去殺了他們原來的主子,收整個殺手組織,改為華夏宗.

華夏宗現在有四大護法,十二堂主,三十六舵主,成員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四大護法自己給他們用四大神獸命名,此人便是青龍留守上京身兼負責西越事宜,其他三人巡視其他三國.十二堂主分三人一組各帶幾個舵主分布在四國打探消息,經商,做殺手.因為做殺手來錢快,不過他們比以前過得舒服,接任務也可以挑選.華夏宗的宗旨是不接被殺者是清官,良善之人,只殺魚肉百姓為惡之人.

華夏宗才是上官雪妍在西越最大的底牌,除了她王府無人知道這事.

"尊主,聖世子剛才在中華樓遇到了逸王府世子,還發生了沖突."灰衣男子推開門走進來,抱拳說.

"他,沒事吧?"臉帶面具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筆問.

"沒事."

"讓天去暗中保護他,記得不許他有絲毫閃失,讓天以命相護."帶著面具的男子,嚴肅的說.

"是."那灰衣男子領命而去.

"墨兒,父王這些年缺席你的成長,不過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你,誰也不能傷害你.父王不能認你,可是卻知道你過得很好,這樣也算對的起你的母親了.即便不能讓你知道父王的存在,可是父王依舊疼愛你,你是父王和你母親的唯一孩子,現在這世間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男子取下自己臉上帶著的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原來此人就是詐死的軒轅玄霄,曾經的玄王爺,現在江湖人稱'冥樓’尊主的宵玄.

軒轅云墨不知道他這次無意之舉,揭露了父親和娘親在江湖上的勢力,也不知道自己不但在朝中身份顯赫,在江湖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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