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景王世子
"陛下呀,你要給老臣的孫子做主呀,您看看老臣的孫子傷的這麼重,還在為家里著想,老臣欣慰呀.這孩子倒黴呀,東籬的人也太過分了,老臣也想治好他呀,可是太醫說要些好藥,可是老臣家買不起呀,是老臣沒用呀,乖孫呀,你受苦了,是爺爺沒用呀,讓你連病都看不起呀,都是東籬的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害的."一位年過半百的男子突然走出人群跪在地上哭訴.聽聲音就知道他是白流冰的爺爺,白侯爺,當今陛下的岳父大人.

軒轅玄耀看著底下哭泣的岳丈,滿臉的黑線.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可是什麼都沒說呀,您老人家怎麼就哭上了.

"陛下看在白侯爺的份上,您不如在信函上加上白少爺的請求,臣想那東籬陛下也不是小氣之人.陛下,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東籬王朝的旭王和大殿下,這些吃喝也是要銀兩的,不如讓東籬陛下一起給了吧."文丞相突然站出來說.

文丞相的話他們也聽明白了,這是要東籬賠錢呀,這樣一來就解決了剛才大家爭議的事情.

"朕明白了,銘兒,墨兒,你們送流冰回去休息吧."軒轅玄耀先看著交頭接耳的臣子,然後對三人說.

"謝父皇(陛下)."三人又攙扶著出去.

剛出了議事廳,軒轅云墨放開白流冰,沒准備的他差點摔倒了.

"墨弟弟你做什麼?"這聲音大的哪有剛才在議事廳里虛弱的樣子.

"墨弟弟我們的主意行嗎,父皇明白嗎?"軒轅鋅銘也放開跳腳的白流冰.

"銘哥哥,我看文丞相明白了,那就好了.白哥哥要是真的要來錢,你可要分我一點,我就不問你要醫藥費了."軒轅云墨一副我要錢的樣子看著白流冰.

這注意就是軒轅云墨出,他們聽說皇上一時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正在議事廳犯難呢,于是軒轅云墨就出了這個注意.讓東籬賠錢呀,有錢很多東西都能買到,還能充盈西越國庫,減少東籬的國庫,有什麼不好.于是才會借白流冰的傷進去提醒皇上.他相信里面的那些大臣都是狡猾之人,一定可以想出讓那個東籬不得不掏錢的辦法.

軒轅云墨回到王府看見娘親的院子里等還亮著,于是走了進去,也沒要人稟報.

"王妃休息吧."雯繡挑亮燭火,拿近一點.

"墨兒回來沒?"上官雪妍揉揉太陽穴問.

"沒有呢,也許是住在宮里了."

"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在等等,他沒讓人回來通知說要住在宮里,也許一會就該回來了."上官雪妍聽後過了一會說.

軒轅云墨站在外面久久的動不了步子,娘親還在等自己,看來自己以後不能回來怎麼晚了.

"娘親,我還來了,您怎麼還沒睡?"上官云墨帶著笑走進去.

"墨兒回來了,娘親白天睡多了,現在不困.怎麼才回來,沒出事吧?晚宴沒吃好吧,娘親去給你下一碗面吃."上官雪妍說完就要走出臥室.

"娘親,我剛才在宮里吃了一點,現在不餓."

"那就好,去休息吧,你現在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熬夜."

"好."

回到隔壁自己小院里的軒轅云墨,站在院中看著圍牆出神.娘親對自己的好,自己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讓的娘親如此愛護.自己不是她親生的可是娘親待自己如親子.親生母妃自己就沒見過,父王的樣子自己也忘記了,陪伴自己長大的就只有娘親,自己從小什麼都不缺,吃的是最好的,穿的是最好的,用的是最好的,玩的也是別人羨慕.自己的童年沒有爭斗,沒有陷害,沒有算計,自己過得純粹開心,這些是娘親為自己營建的.娘親兒子大了,以後不會讓您操心了,兒子也可以為您撐起一片天.軒轅云墨解下腰間的玉簫,撫摸,在手握的地方按了一下.寒光一閃,玉簫下垂的一端,多了兩尺來長青峰,在月光下寒氣逼人.玉簫不但是自己的樂器更是娘親為自己打造的一把劍.薄如柳葉,上面有機關,平時就是一只價值不菲的玉簫,可是關鍵時刻它就是殺人利器.自己很是喜愛.劍柄玉簫是千年寶玉,劍身是千年玄鐵,自己也不知道娘親哪來的這些寶物.這人人覬覦的寶物,自己唾手可得.,娘親對自己的好自己現在只能記在心里.

軒轅云墨想了一會心事然後提著劍就在月光下舞了起來,寶劍是拿來用的,不是用來收藏的.

比賽完了,書院里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來往的學子絡繹不絕,可是有些事在悄然發生著改變.軒轅云墨他們的四人小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多了幾人,那是淳于行波,文鵬舉還有景王府的世子.軒轅云墨可以理解淳于行波,文鵬舉和他們走在一起,畢竟此次比賽他們接觸的比較多,可是那軒轅子午是怎麼回事?前面兩位也只是在書院和他們走得近,可是那軒轅子午在自己回家的時候也跟著.

"軒轅子午,你為什麼跟著我?"軒轅云墨仗著自己小,也就無所顧忌的問.

"你很厲害,聽他們說你的武功很好,我想和你學."軒轅子午長的有點胖胖呼呼的,憨憨的,年齡也在十二歲左右,對于上官云墨的問話他也老實回答.

"你們景王府沒有武師嗎,那總有侍衛吧?你可以和他們一起學."軒轅云墨黑著臉說,大哥你要這麼直接嗎,再說我也只是個孩子怎麼去教你.

"有是有,不過他們都不厲害,我聽人說墨弟弟你最厲害了."軒轅子午摸摸頭憨憨的笑著說.

軒轅云墨有點無語問蒼天,大哥,我們雖說是堂兄弟,按理說這樣叫沒錯,可是我們沒熟到那個地步.一個從不往來的人,突然如此親昵的稱呼你,你什麼感覺,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軒轅子午,你不要跟著我了,我不會教你的,我自己還沒出師呢,你回去讓景王爺找人教你."軒轅云墨停下對跟著他的人說.

上京的人都知道景王世子有點一根筋,他認准的事誰也拉不回頭.自己現在被他纏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頭.現在這麼辦,自己是不可能教授他武術的,自己現在還在學習之中.

"不行,就跟你學."軒轅子午亦步亦趨的跟著軒轅云墨.

軒轅云墨看著笑的沒心沒肺的人自己也不能把他這麼樣.甩又甩不開,一生氣直接馬車也不坐,用輕功飛走了.

軒轅子午看著一眨眼就不見的人,眼里有著強烈的渴望"元宵你說要是我和他一樣厲害,那是不是就沒人欺負我了."

"也許吧,世子."元宵看著自家世子說,自家世子就是性子單純才會讓人欺負他.在家里要不是王爺疼愛,世子一定被幾個少爺活活欺負死了.太不公平了,都是王爺的子嗣.為什麼玄王爺的世子就是聖世子,沒有父親庇佑照樣可以活的開心,沒人敢欺負.元宵為自家世子抱不平,覺得自己世子除了單純一些,其他的地方也不輸于其他王府的世子.

軒轅云墨一路奔回王府,走進院子先喝了一大口水,才覺得自己好一點.

"墨兒,你這是怎麼了?"上官雪妍不解的問.

"躲軒轅子午,他非讓我教他武功,可是我那會教,再說我和他也不熟悉."

"軒轅子午,景王府的世子?"這景王府的世子上官雪妍聽說過,都說是傻子,做什麼都比別人慢一拍.自己倒是認為他不傻,只是有點先天發育缺陷,導致智力有點低,心性單純.要不然也不可能得到景王爺的喜愛,人有點執拗,認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不知道為什麼纏著墨兒.

"他非說我武功高強,讓我教他,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軒轅云墨和自己娘親說著軒轅子午糾纏自己的事.

"墨兒不願意和他玩嗎,娘親聽人說他心性不錯?你不會也和外界一樣認為他是傻子吧?"上官雪妍不太贊同軒轅云墨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也希望他不被外界所左右,凡事有自己的判斷.

"不是娘親,兒子沒那樣認為."軒轅云墨立刻反駁這說.

"那就好,子午只是單純一些,他和你一樣自小就沒了母妃,即使有你景王叔護著,在王府也過得不愉快."景王妃是由側妃扶正的,娘家也是有些權勢的,軒轅子午是先王妃留下的孩子,那就是擋了她孩子的路了,肯定要除掉,可是有景王護著,在到年齡之時就請封了世子.

"娘親我可以和他一起玩,可是他讓我教他功夫怎麼辦?"軒轅云墨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的墨兒長大了,知道事情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上官雪妍摸摸他的頭,沒說自己的想法.上官雪妍秉承著凡是要他先思考,然後自己在提點,要是他找到好的方法,自己也就什麼都不說了.

第二天一早軒轅云墨吃完早飯來到書院,剛下馬車就看見前面圍了很多人,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本來也不想管的,可是他聽到熟悉的聲音,于是也湊了上去.

"這不是我偷的,這是父王給我的,你憑什麼要,不給你."被人圍著的軒轅子午帶著哭腔說.

"這明明就是我母妃給我的,是我拿給父王看看的,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昨天父王那里就我們兩人去了.現在他在你這里,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一個和軒轅云墨一樣大的少年大聲的說.

"這是父王給我的,我昨天沒見到你,你胡說."軒轅子午也大聲的說.

"你偷完東西就走了當然沒看見我,把東西給我,我就不告訴母妃."那個少年要不到東西就開始威脅了.

"不給,父王說這是我的東西,誰都不給."軒轅子午握緊手里的東西.

"給不給,不給我讓母妃不給你吃飯,餓死你."那少年凶狠的說,也不在乎周圍有多少人,也許是平時囂張慣了.

軒轅子午聽到他的話身子下意識的哆嗦著,但是就是不給他自己手里的東西.

軒轅云墨也好奇是什麼東西,讓他這麼重視.

"子午他要什麼,你給他就是了."軒轅云墨突然開口說.

軒轅子午看著軒轅云墨眼里含著淚,一直搖頭不說話,緊緊的護著手里的東西.

"快點給我,不然我這就回去告訴母妃."那少年又大聲說.

"我的,不給,不能給……."

"子午我看看他要什麼東西."軒轅云墨走到軒轅子午跟前,從他手里拿出東西,一看是塊玉佩,而且有點眼熟.

"你就是要這個?"軒轅云墨拿著玉佩在那個少年眼前晃悠.

"對,就是它,給我."他看到軒轅云墨手里的玉佩就伸手去搶.

"不能給."軒轅子午大聲喊著,就怕軒轅云墨給了他.

"野心不小,敢明目張膽的要這塊玉,你說這塊玉佩是子午偷你的?"軒轅云墨收起玉佩背過手問.

"當然."那少年抬著頭看著軒轅云墨.

"那你告訴我這塊玉什麼材質的,上面雕刻什麼?你要說的准我就給你."軒轅云墨在他伸手搶玉佩的時候,就把玉佩收了回來.

"我……我剛拿到,還沒來的及看,不知道."他支支吾吾的說.

"你說這玉佩是你母妃給你的?"軒轅云墨又問.

"那當然了."

"這樣呀,那我可要進宮問問皇叔,他的話是真是假."軒轅云墨拿著玉轉身就要走,誰也沒弄明白他這是何意,怎麼一塊玉佩就牽扯到皇上了.

"等等,你把玉給我再走."那少年攔著軒轅云墨.

"不能給你,等我把事情問完了,再說."軒轅云墨停下看著被隨墨攔著的人說.

"憑什麼,我的東西你憑什麼不給我."

"你的,你知道這玉佩的作用嗎?"軒轅云墨轉過身看著他諷刺的問.

"不就是裝飾物?"那少年不在意的說,在他看來就是一塊比較好看的玉佩而已.

"也對,是裝飾物,不過只是王府世子的裝飾物,也是王府世子身份的證明,我記得景王府的世子,是子午吧?"軒轅云墨看著眼前的人,這是景王府的少爺,繼王妃的孩子,好像叫什麼軒轅子強.在書院自己和他接觸的不多,大家玩的也不在一個圈子里.但是他的囂張跋扈自己可是略有耳聞,沒想到今天讓自己遇到了.

"你說是什麼,你怎麼知道?"軒轅子強聽後,不可思議的而看著他,帶著疑惑.自己只是看著玉好看,沒想到它會有別的作用.

"我也有一塊一樣花紋的,你不會說我的也是偷得你的吧.我這可是皇叔親自給的,他說是給每個王府世子的,我的是紫色的,景王府世子的是藍色的,也就是這塊.逸王府世子的是綠色的,呈王府世子的是青色的.你現在還要嗎,如果要我們就去皇宮一趟吧."軒轅云拿出自己的玉佩晃晃.

那的確和前面一樣大小,形狀一樣的,不過顏色不一樣,離得近的的人可以看到兩塊玉佩上雕著龍紋,紫色的那塊還有個'聖’字.這就證明軒轅云墨的話不錯,這東西壓根不可能是軒轅子強的.

"不要了."那少年也就是軒轅子強狠狠的瞪了一眼軒轅云墨.自己只是昨天在書房外聽見父王和那傻子說話,說什麼要把玉佩保護好之類的,知道一定又是好東西,才會在今早想奪得玉佩.沒想到會遇到軒轅云墨,自己可不敢得罪他,眼前這人和自己一樣也是王爺的子嗣,可是人家是聖世子,身份比那些王府世子高多了,更何況是自己呢.

軒轅云墨知道軒轅子強不會再要玉佩了,走到軒轅子午面前,把玉佩給他"你也太笨了,連自己的東西都守不住,不要說你認識我,丟人."

"謝謝你,墨弟弟你好厲害,他怕你."軒轅子午接過玉佩開心的說.

"走了,進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白流冰剛坐下就問"墨弟弟聽說你早上見義勇為了,拯救弱小了,你怎麼搶我的事情做."

"你有意見?"軒轅云墨只是看了白流冰一眼,然後繼續想自己的事情.

"不敢,不敢."

"對了,銘哥哥,你不是要和我學武功嗎,這是可以提升內力的藥,你們三天一粒,從今天開始,你們和我回王府,我教你們一套劍法."軒轅云墨對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幾人說,和自己回王府娘親也可以指點他們.

"還有這好事."

"謝了墨弟弟."

"墨弟弟我也可以嗎?"軒轅子午小心翼翼的問,也許來的太容易他有點不相信.

軒轅云墨看著軒轅子午點點頭,這人自己也帶著吧,免得天天煩自己.

幾個少年,一句簡單的話,一瓶藥物,誰也沒想到,就是他們以後成為了名揚四國的人物,也是西越的國土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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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字數就少了些,我要努力的存稿了,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