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暗中護子
"我和別人學的."軒轅云墨笑著說,也不知道娘親好不好,自己這是第一次離開娘親這麼久,好想娘親呀.自己會的都是娘親教的,娘親平時對自己那是有求必應,可是在教育自己的時候也是很嚴厲的,教給自己的東西多而雜,可是卻都有用.這個叫花雞也是在一次采藥的時候娘親做給自己吃的,自己也喜歡吃就學了來,本想著以後做給娘親吃,沒想到倒是便宜了他們.

"世子,我聽說聖王妃對你很好,她怎麼會讓你學做這些."這是一個獵戶該會的吧,其中一個少爺問.

"母妃說這也是生存的手段,會這些可以讓我在困難的條件下保命."軒轅云墨看著洞外說.

"那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又一位少爺問.

"一個對我很好的人教的."娘親就是對自己很好的人,也不會有人會比娘親對自己更好.

"我們還是討論怎麼度過明天吧,我們現在加上我們自己隊的腰牌一共有四十塊,贏是贏定了可是這樣我們也成了其他兩國的眼中刺了,他們一定盯緊了我們,我們要小心才行."沐念甯知道那個教導表弟的人,表弟不想多說,于是插話.

"那我們這兩天就都躲在這里不出去,不就行了."

"我們不如就躲在這里面不出去,以不變應萬變,雖說這有點不光彩可是卻是最安全的方法."

"那就這樣,我們一會兒再去打點獵物回來,然後我們就躲在山洞里不出去了."

可是事與願違,第二天就有人發現自己這隊有人不見了,大家找遍山洞附近也沒找到,有人這時說天快亮的時候,他好像看見有人出去了,不過後來他睡著了,不知道那人沒回來.聽他這麼說,大家知道不用找了,也許那人'死了’.也不知道是那個國動的手.可是這下他們要出,于是大家集思廣益.

暗夜的獵場安靜的連風過得聲音都能聽見,一隊黑影在林中穿梭,不一會兒他們落在山洞外面.

"主子有令,進去格殺勿論,甯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林中響起.

"是."其他人也壓低聲音回答.

他們慢慢的接近軒轅云墨他們所在的山洞,睡著的軒轅云墨他們並不知道危險在逼近.

就在那些人提著武器快接近山洞的時候,就被一條白色的紗綾擋著了.

"誰,出來?"打頭的人低聲的喊到.

"諸位,這是做何事,他們只是些孩子,用的著你們下殺手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獵場里回蕩,可是卻讓人找不到聲音的主人在哪里.

"多管閑事,與你何干."那帶頭的人只聽見聲音,沒看到人影,握緊兵器到處看看.

"作為一位母親當然看不得你們殘殺這些無辜的孩子."那聲音再次傳來,由遠及近.

"我等也知道那些孩子無辜,可是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女俠行個方便."領頭的人也弄不清對方的來路,只能小心的說.

"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就是為了他們而來,既然你們執意如此,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要殺,我要保,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那女聲的主人收起白色紗綾,人也慢慢的出現在他們眼前.

"動手吧,不過我們要換個地方,不能驚擾到孩子們."那女人用手中的紗綾逼著他們遠離山洞.

在一處崖邊,一位黑衣女子對持著包圍著她的二十來人面不改色.她手中的紗綾,在暗夜飄蕩.沒多久那二十人倒地不起.

"我們有何仇怨,你一定我們的性命."那帶頭的人也傷的不輕,撐著一口氣問.那白色的紗綾本是柔軟之物可是在她手里,那是殺人利器.自己兄弟二十人全部死在她手里,可是都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們要殺本妃的王兒,本妃焉能留你們的性命."那女人的聲音聽著十分輕柔,但是帶著決絕的殺氣.

"你是,聖王妃?"那人吐了一口血,指著上官雪妍問.

"正是本妃,你比他們幸運,至少知道死在誰手里."上官雪妍看著那將要斷氣的人說.

"聖王妃厲害,你騙了所有人."那人攤在地上笑著說,誰也沒想到聖王妃會是如此的高手.主子一心想除去聖王府,一直都沒能如願,就以為是聖王爺留下的暗衛在保護著聖王府,看來主子錯了,大錯特錯.

"你可以瞑目了."上官雪妍抬手給了他一掌,了結了他的性命.今晚自己得到消息知道有人刺殺墨兒,自己才會出現在這里,不用想這些人和以前那些殺手都是同一個人派來的.

上官雪妍看都沒看腳下的尸體,躍身離去.上官雪妍來到山洞外只是在洞口站了一會,撤下了自己的防護,消失在黑夜里.她知道暗處有自己安排的人,只要不是專職殺手,墨兒不會有事的.

夜又歸于平靜,山洞里安睡的少年們不知道他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一大早樹林了傳來兩人的聲音"王大少你找我何事?"

"能有什麼事,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說.

"你瘋了,現在不是說私人恩怨的時候,殿下不是說不讓我們擅自離開嗎?"王大少對面的的人緊張的四下看看說.

"只有現在才是機會,等回了城,不方便."王大少漫不經心的說.

"你瘋了,要是被其他國發現,我們都會玩完的,你要發瘋等回城我陪你,走,我們回去."那人說完就要拉王大少爺走.

"李斌我最討厭你這種嘴臉,不要把自己說的多好,你也想打敗我吧,那就現在放馬過來,不要讓我看不起你."王大少甩開他的手,大聲的叫著對方的名字說.

"你……好我要不動手,就讓你以為我怕了你."那李斌一聽也生氣了,于是擺開架子.

兩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這樣讓躲在樹林的一方人馬開心之極,雖說只有兩枚腰牌,可是也是腰牌呀.他們打的不開膠的,沒多久就傷了彼此,然後兩人倒地不起.

"我們這是毫不費力就得到腰牌了."躲在樹林里的人走出來,看著倒地的兩人說.

"你們是誰,不要過來."這邊的兩人看著眼前的幾人掙紮著要起來,可是也許是傷的太重,一直站不起來.

"這腰牌是我們的了."一行五人圍著他們兩人,其中一人就要上去拿腰牌.

"未必."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什麼人?"五人一起轉身看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三人.

"黃雀."白流冰用力甩了一下自己額前的一縷頭發,靠在淳于行波的身上.

"你們也就只有三個人,黃雀也是你們可當的."那五人看著後面來的三人鄙視的說.

"動手吧."白流冰也不打算和他們浪費時間.

那五人聽到動手,也擺好了架勢,准備打一架,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竟讓發現自己不能動了,然後發現有人在自己身上摸腰牌.

"你們……?"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這不是倒地起不來的人嗎,怎麼會沒事,他們是不是中了什麼圈套.

"王少,李少戲演的不錯,連我都以為你們是真的吵架了."白流冰笑著說.

"白少爺,過獎了,我們走吧,殿下他們該等急了."

"走吧."五人帶著腰牌瀟灑的離開,留下那五人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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