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又見三人組
"表弟,我向你認錯,是哥哥不會說話,你就不要生氣了,你看你這樣子要回去讓玄王妃看見了,以為是我欺負你了,以王妃疼愛你的程度,不打上門去才怪,我可不想表弟沒認,再被打了,多冤呀."沐念甯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道歉的說,自己也是無意的,只是想著家中長輩每次說起姑姑和表弟祖母都會流淚才會由此一問,不想觸及了表弟的雷區.

"好了大家都是親戚,不計較了."軒轅鋅銘也走上前說.

"還真是的,你看墨弟弟是銘兒的堂弟,你又是墨弟弟的表哥,我是銘兒的表哥.有一句怎麼說的'朋友的朋友是朋友’,那我們就是'親戚的親戚是親戚’."白流冰把手搭在他們肩上哈哈大笑.

"表哥,你在說繞口令呀."

"沒有呀,怎麼了?"

這邊的幾人言歸于好,在他們不知道的隔壁包廂里,兩個男子倚牆而立,隔壁的的話一字不落的進入他們的耳中.那是一個小少年的駁訴,那是一個小少年對娘親的維護.字里行間都是母親為他做的,還有他為母親的證明.不論誰聽了都會說多令人羨慕的一對母子,可是這一對母子卻沒有血緣關系.這是誰也想不到的情況,一個人要沒有私心的對另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人掏心掏肺的好,在很多人看來都不可能.

"玄王府少爺,是我們曾近見過的那位吧?幾年過去了,那當年抱著白狐的孩子也長大了,知道維護母親了."其中一人轉過身感慨的到.

這兩人就是當年上官雪妍第一次去碧落寺見過的兩人,只不過多年未見他們還依舊在一起,還有一邊站著的那人,依舊是幾年前的組合,依舊一個黑袍一個藍袍一個灰袍,不過巧的是他們今天卻聽到軒轅云墨的話.

那黑袍男人從聽見軒轅云墨話就很不對勁,雙眼微紅也不知道是為了那孩子還是為了那位母親.聽見身邊人的話,突然從窗外飛出去只留下"等我."

上官雪妍正在房內看書,突然間感覺有陌生氣息靠近.她把書倒扣在膝上看著院中,眼神飄忽不定.這是玄王府,大白天來這里,還能不驚動暗衛,可見是個厲害的,就是不知道為何?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府中的茶水倒是還能入口."上官雪妍突然開口邀請到,還讓雯繡上茶.

"玄王妃,打擾了."黑衣,銀面的男子從樹上下來,他看著上官雪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做了,聽了那孩子的話,就想來看看他的母親.

玄王府這幾年被上官雪妍管理的很嚴,那些丫鬟看見來人,也沒停下過手里的活.

"是你,閣下是不是有偷窺的癖好."上官雪妍口氣不善的問,怎麼又是這人,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

"你以後要適應我時不時的出現."那人聽了上官雪妍的話也不生氣,還笑著說.

"哦,是嗎,我可是寡婦,你確定要和我有牽扯,宵玄尊主?"

"只要玄王妃願意,本尊倒是樂意之至.更何況王妃是個厲害的寡婦,這樣本尊更有興趣了."那人帶著面具看不到臉,不過他從說話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的笑意.他沒想到上官雪妍會知道他的身份,這可是在意料之外的,好像又是理所當然的.

"那倒是本妃的榮幸了能讓宵玄尊主有興趣,不知道閣下所謂何來?"上官雪妍面不改色依舊笑著說.

"本尊來是向王妃道謝的."他看著上官雪妍極其認真的說.

"道謝,本妃可沒本事,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讓堂堂'冥樓’尊主屈尊降貴來道謝.你要是來喝茶本妃不會說什麼,你要是打其它主意,恐怕是不能如願了."

"謝謝,我是真心的,你以後會明白的,這茶不錯,我喜歡,我不會做傷害玄王府的事."他一口喝完杯中的茶站起身說,像是承若一樣說道,然後消失在王府里.

上官雪妍看著桌子上空掉的水杯,覺得這人自己實在看不懂,莫名其妙的,這是自己第二次見他了,每次都好奇怪,不過身上的藥香倒是不假,可惜了是個短命鬼.上官雪妍拿起書繼續看起來.

軒轅云墨他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各自回家了.

"墨兒回來了,冷不冷,快進來."上官雪妍看見兒子回來,放下手中的正在縫制的披風,倒水給他.這是一件灰色的兔毛披風,兔子是空間里養的,吃了後留下皮毛.

"娘親,我不冷,您又在給我縫制衣服,我有很多的衣服,不用了,您太累了兒子心疼."軒轅云墨接過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看著桌子上的披風說.

"娘親的小寶寶長大了,知道心疼娘親了.可是給兒子縫制衣服是娘親最快樂的事,看著那些不斷變短變小的衣服,娘親就知道我的兒子長高多少了.你看,再過幾年兒子就可以娶媳婦了,到時候娘親就是想做也不行了,你的衣服都應有你媳婦打理."上官雪妍拉著他,八年了,自己到這里八年了,這些年里和自己最親的就是他了,不知不覺當年的那個帶著傷的幼童長大了,時間過得很快.

"我只穿娘親做的衣服."

"傻孩子娘親會老的,有做不了的那天."雖說那些在自己身上不會發生.

"不會的,到時候娘親就是縫片布兒子都會穿的."軒轅云墨摸著披風低聲說,娘親對自己如此的好,讓自己怎麼回報.

"墨兒,今天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還是和銘兒他們吵架了?"上官雪妍發現今天的兒子精神不是很好,明明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不由得問道.

"沒有,就是過幾天娘親生辰,兒子不知道送些什麼."

"這有什麼,你也知道娘親不缺什麼,只要你沒病沒災的就是給娘親最好的禮物."這個身體和自己的生日是同一天,都是在初冬.今年是這具身體也就是自己的二十六歲的生日.自己才二十六歲,兒子都十歲了,好在這里的人生孩子早,和中國的古代一樣,說出去比較正常.再說也都知道自己和墨兒不是親生母子,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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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加一更,那些說不夠看的,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更新的

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