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把她送回惡魔的身邊吧












"算了,問了也白問,"面具男不在理會慕容嫣兒,繼續彎身在水里摸索著."喂,你小心,水里可能有螞蝗."

慕容嫣兒一聽,嚇得急忙想縮回腳,由于石頭上有青苔,一個沒站穩,慕容嫣兒筆直直的就往水里栽去.

"撲通"慕容嫣兒嚇得尖叫出聲,"救命啊!"

面具男在邊上大笑出聲."那水很淺,淹不死你,你是要抓緊起來呢,還是我來扶你,或者干脆洗個冷水澡,你身上汗臭味很重啊!"

"你."慕容嫣兒氣結,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舌,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枉費她剛剛還對他有一點點好感呢.現在完完全全被抹殺了.

"我什麼.不過,你這身材還真不錯,腰是腰,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面具男邪魅的說著,見慕容嫣兒急忙用手去遮,頗不贊同的搖搖頭."遮也沒用,我都看見了,你現在遮來不及啦"

"哼."慕容嫣兒想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都濕透了,苗條玲瓏的曲線一覽無余,甚至連里面紫色的肚兜都能看得出來.

面具男搖搖頭,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你,你脫衣服做什麼?"慕容嫣兒慌張的往後退,一個沒站穩,再次摔進了小溪里,不小心,兩口水,嗆的她咳個不停.

面具男一把撈起慕容嫣兒,運氣飛了岸上,把手里男性的衣裳丟給慕容嫣兒."把身上的濕衣裳脫下來."

"不,我不脫,打死我都不脫."慕容嫣兒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領,她怎麼可以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寬衣解帶.絕對不可以.

"急什麼急什麼.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看也看過了,你說除了在床上滾幾圈外,我們什麼事情沒有做過,"面具男不屑的盯著慕容嫣兒羞紅的臉看了一會,再次轉身走到小溪里,繼續摸索.

"卑鄙無恥,下流,齷齪,"慕容嫣兒躲到樹後,開始脫去身上濕嗒嗒的衣裳,濕衣裳一脫,感覺身上都涼颼颼的,略微思索,就把面具男給的外衣套在身上.

除了長,就是大.

等慕容嫣兒穿著面具男的衣裳出來,只見面具男已經架起了一個架子,而他則光著胸膛坐在大樹下烤著半大不小的魚.悠閑而又自在.

只是慕容嫣兒看不見他的樣子以及他的表情.

"謝謝你的衣裳,雖然有點大,"刻意忽略掉心里那深深的慌亂.是的,慌亂,她在穿這件衣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冷天祈的味道.

"自己把衣服曬那架子上,過來吃,魚快好了."面具男也不看慕容嫣兒那尷尬羞紅的臉龐,自顧自的翻著魚,等到慕容嫣兒提著寬大的衣裳走來的時候,抬頭沖慕容嫣兒一笑.結果這一笑,卻讓慕容嫣兒淚流滿面.


那笑多麼像天祈啊.只是她的天祈永遠也回不來了.

"這麼,沒見過我這麼帥的笑容,感動的哭了."面具男看了慕容嫣兒一眼,很快的扭轉頭,一瞬不瞬的翻著他的烤魚,誰也沒有見到他嚴厲的失望.

她總是透過他在看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才是她深深愛著的人.

慕容嫣兒無語,坐到他准備好的石頭上,聞著香噴噴的烤魚,忽然覺得饑腸轆轆."這魚考的真香."香的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給,烤好了,吃吧,看你饞得,像一只小饞貓."面具男把烤魚遞給慕容嫣兒,自己也拿起一條,吹冷,慢慢的吃著.見慕容嫣兒拿著烤魚卻不動嘴."怎麼,怕有刺啊!"

慕容嫣兒搖頭,望著手里的魚,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下口.

記得以前她和冷天祈一起出去,也有烤魚,只是冷天祈會准備盤子,筷子,還會細心的幫她把刺挑掉.

"那就快吃啊,難道是我烤的魚不夠好吃,"面具男說完,就准備去搶回來,"不吃就給我還,反正我還能吃得下好幾條,"

還給他?慕容嫣兒才舍不得呢."我吃,誰說我不吃了."說著還把魚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入口的魚腥味太重,她還沒來得及嚼,就反胃的吐了出來.

"惡,惡."一直吐過不停,連黃疸水都快吐出來了.魚也被她隨手扔到草地上,沾上了些許草屑.

"不吃也不要浪費啊."面具男明顯是不高心了,撿起地上的魚拍去上面的草屑,放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掐死慕容嫣兒,天知道他在小溪里面花了多少心思才找到這兩條魚,她倒是不客氣,不吃就不吃吧,還把它給扔了.

"不是,其實我,很想吃的,"她早已經餓的饑腸轆轆,那里舍得丟."只是我胃里沒來由的反胃,聞著那股魚腥味就想吐."

面具男若有所思的望著慕容嫣兒,起身,"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但是,你千萬別趁我不在逃跑,我不發怒則已,一發怒你恐怕承受不起."

"哦."慕容嫣兒無力的應了一聲,現在就算她想逃,也不敢逃,衣裳還是他的呢,

面具男去了有一會了,慕容嫣兒起身焦急的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還不見人回來,無聊的走到小溪邊,看著清的可以見底的溪水,用手捧起一把,放到嘴邊慢慢的喝著,"好甜啊,"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說著,慕容嫣兒覺得還不夠貼切.略微思索."盤谷清泉一派長,味甘卻似飲天漿.何須沆瀣分仙掌,滴滴斟來透骨涼."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面具男站在慕容嫣兒身後,淡淡的吟著.

"那里有荷花,那里有蜻蜓."這詩句雖好,卻不對景啊.

"蜻蜓是沒有,但是荷花卻有一朵.:面具男伸出一只藏在身後的手.

"哇,你在那里摘的荷花."這荒郊野嶺,能有荷花嗎?"這是送給我的嗎?"

"這里除了你就沒有第二個女人,難道我送給鬼嗎?"面具男把荷花強硬的塞到慕容嫣兒手里,又把另一個樹葉包住的東西踢給慕容嫣兒,"你看看這野果能吃嗎?"

慕容嫣兒打開樹葉,里面露出一串又大又紫的東西.好奇的看來又看."這是什麼啊?"她出來沒吃過,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我嘗了一顆,味道很甜."好吧,他吃了一顆青的,有點酸.

慕容嫣兒那里一顆准備放進嘴里,又被面具男搶了過去."還是放小溪里洗洗在吃吧,"其實他也害怕,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吃.

洗好了以後把野果放到慕容嫣兒手里,"吃吧."

慕容嫣兒摘了一顆放進嘴里,有點酸,但是味道真的很好."好吃,真好吃."含糊不清的說著,還摘了一顆遞給面具男."你也嘗嘗,真不錯."

"你吃吧,吃好了我帶你去摘,那里一串串的掛滿了一樹,"面具男笑著搖搖頭,他很喜歡這種相處方式,沒有仇恨,只有那份淡淡流露的溫馨.

"真的嗎?我看看.我的衣服干了沒有"慕容嫣兒跑到曬衣服的架子邊,拿起衣服,發現已經干了,"你等我一下,我先就去換."

一陣窸窸窣窣後,慕容嫣兒再次紅著臉從樹後走出來,把衣服遞給面具男,才發現他手臂上有好幾道傷痕,"你受傷了!"

"那里有幾根刺,鉤住了,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她是在關心他嗎?只是她眼里的擔憂是那麼的明顯,她是在擔心他吧,

"你坐下來,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刺刺進肉里."慕容嫣兒拉住面具男,示意他坐到石頭上,蹲在他身邊,小心的檢查.

他們離得那麼近,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還好,沒有刺刺進肉里,等你回去,抹點傷藥就好了."慕容嫣兒趕緊起身,把紅撲撲的小臉轉到一邊.不去看面具男在面具下壯碩的身體.

面具男一把抓住慕容嫣兒的手,一使勁把她拉到懷里.低低的問."你想不想回到冷天祈身邊,"

慕容嫣兒一聽,驚懼的睜大了眼睛.使勁的搖頭."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求你不要送我回去."那是一個魔窟,她要是回到那里.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冷天祈出重資讓人滿世界找你,而且你的家人都被他抓起來了,你真的能對你的家人不聞不問."

忘記了掙紮,忘記了害怕.甚至忘記了她和他還要去摘野果.

"你送我回去吧,冷天祈一定會拿出大把銀子給你."臉色慘白的慕容嫣兒輕輕的推開面具男,慢慢的朝山谷外面走去.

她怎麼能棄她的家人于不顧.

她不能,不能呵.

冷天祈,想不到最終還是你贏了.

"我其實可以不送你回去的."面具男希望能喚住那像一抹孤魂一樣離去的慕容嫣兒,只是慕容嫣兒沒有回頭,也沒有看見他眼底的不舍和心痛.

【這個面具男其實就是某人哦,,親們,,有沒有看出來呢】

【念念要留言,留言啊,親們不要潛水,不要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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