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王爺,她懷疑你不行
璃月腦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宗政無憂他要回去了的真正意圖她明白了!她在這名為穿越的旅程中,一場七龍奪嫡的大戲了,而且還是現場秀!

大夏朝目前共有十九位皇子,十三位公主,公主暫且不了,皇子之中也有尊卑之分,大皇子宗政弘文雖是長子,卻是爹不疼又沒娘有愛的主,早已被封王遠離帝都,皇位之事早已經被排除在外.

剩下六位有望能榮登大寶的皇子便是,排行第二的太子宗政離笑,皇後嫡出之子,又是太子,自然被很多人寄予厚望.

三皇子宗政子騫,已入朝主事,官居禦史,行事磊落,在朝中頗有威望.

四皇子宗政子默與三皇子乃一母所出才思博學,只是喜歡游山玩水粉佳人遍布大夏大江南北.

七皇子宗政擎宇十五歲那年便自請參軍,現在已是力掌三軍,駐守要塞,實乃一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悍將.(七又粗來了)

九皇子宗政溫澤乃賢妃之子,賢妃之兄位居兵部尚.除去宗政無憂之外,從上房起,大夏皇帝關注最多的莫屬九皇子.

十皇子宗政胤祥乃淑妃之子,淑妃之父乃皇上還未登基之時的太子太傅,現位居太師之位,雖無實職,卻頗受皇上敬重.宗政胤祥也是由太師親自教導,可謂文物雙全.

剩下最後一個便是:宗政無憂,放眼大夏,恐怕無人不知他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幾個成年皇子之中,最的一個,從就纏綿病榻多年未見好轉.十二歲那年,便被封為安王並在大夏帝都賜奢華的府邸一座,十五歲皇上親自己駕臨安王為宗政無憂行冠禮,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皇上對這個兒子的格外疼惜.

雖然已被封王,雖然母妃早逝,雖然朝中沒有任何根基,雖似若不經風,但宗政無憂卻沒有被任何人忽略.

破曉之時,陳舊的鍾聲沉悶的響徹整個大夏帝都!一共十二聲,聲聲陣耳,余音在空中久久盤旋不去.第一縷曙光照射在銀裝素過銀裝素裹世界折射出五彩琉璃一般色彩.厚厚的積雪被車輪碾壓結成了冰,能映出人影來.

今日,乃大夏朝339年的最後一日,也是大夏朝的守歲夜.

祭天,祭祖,恭神,從晨曦一直到日暮,整個大夏帝都,都沉浸在歡樂祥和之中.

夜幕將臨,重華殿早就人滿為患,各地藩王,外嫁公主,文武大臣,在這九重宮厥最高的殿宇內相談甚歡.

一襲暗紫的袍子拽地,邊沿是上等的銀狐皮毛,在這燈火通明的大殿,暗自散發著銀色的光亮,給袍子的主人增添了一抹神秘漠測的氣息.袍子之內,依然是那白如雪的華服,只是腰間配著一條與袍子相同色系的宮絛使那華服在這喜慶的日子顯得太過素淨.

男子步入重華殿,就如一朵雪域冰蓮帶著無盡的優雅緩緩綻放.

男子身側,同樣暗紫袍子的女子,袍子只及腳踝,這麼厚重的華服依然遮不住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烏黑的發絲挽起,一只淡紫的流蘇垂在耳側,伴在安王身側,如星月同輝,重華殿刹那間光華四射.

"安王,安王妃到!"

整個重華殿的目光全都注視著這一對並肩而來的男女,所有的聲音也在這一時刻寂靜,時間也似不再流動.

璃月不由自主掃了一眼宗政無憂,至從踏入重華殿的那一刻起,她好像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皇侄的身子越見起色,比起在驪山見時,又健朗幾分了."

璃月朝聲音來源處掃去,一身玄青華服上繡著金蟒,玉冠高束,坐在下首首位,話間,並未起身,顯得十分的隨意,這就是鎮南王.

"多謝皇叔掛懷."宗政無憂略施一禮,聲音聽不出任何親疏.

"十三弟這位置空了十多年了,以往,每年此時父皇都牽掛著十三弟,如今見到十三弟身子越發好了,定然龍顏大悅."

"臣弟也數年未見大皇兄,甚是思念,不知大皇兄近年可好?"

"好,甚好!宇兒,晴兒,快見過你十三叔."宗政弘文朝著身側的兩個一大一的孩子道.

"宇兒,晴兒,拜見十三叔."

宗政無憂朝兩個孩子招了招手,一人遞了一個福袋,親昵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

璃月兩個孩子歡樂的背影,這鎮南王是要向宗政無憂靠攏了嗎?果然,太子的目光很是晦暗,這樣不經意的一瞥,卻見太子妃扶著龐大的肚子得意的朝自己這邊望來.

宗政無憂拉著璃月來到另一側緩緩落坐.璃月在黑壓壓的人群中搜索著岳氏身影,果然見下首的一個位置發現了上官秀身側的岳氏,只是又清瘦了不少.到岳氏的模樣,不知怎的,璃月的心一陣揪緊.

"安王妃與太子妃一日出嫁,如今太子妃都身懷六甲了,只是這安王妃的肚子卻怎麼還不見動靜呀."

那位女子打扮的煞是華麗,明豔的臉上全是輕挑的笑意,放眼整個重華殿,敢這樣直的人也就非九公主莫屬.接著,便是一陣抽氣的聲.眾人詫異,這九公主,怎麼和安王妃杠上了?

"王爺,她懷疑你不行."璃月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剛剛才有些私語的場面頓時寂靜無聲!上官秀的臉色更如吃了屎一樣難.不久之後,一陣十分不給面子的笑聲在重華殿響起.

眾人的目光朝那道墨綠的身影望去,只見他雙肩一抖一抖一副止不住笑的樣子.

"十三弟,得妻如此,你真有福氣!"若贊揚,還真是聽不出來,可是若諷刺,也讓你絲毫感覺不到.

只是九皇子宗政溫澤此話一出,重華殿笑聲四起.

太子的目光在璃月的身上流連,剛剛璃月一入重華殿時他眼中的驚豔全都消散,如一個女人空有其表,對他一點益處都沒有!而且竟然當著滿朝文武,皇親國戚的面出這種話來,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