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待月池台空逝水 九十 銀槍!又見銀槍!


新一卷開始啦!

*********

終于,我還是忍不住沖了出去,眼睜睜看著小顏的車隊緩緩前行,我的目光始終不離那個騎著白馬的身影,那個我一直依賴的人!他也是頻頻回首,直到相互之間的視線里,對方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兒,直到,連黑點兒也消失不見.........

“姑娘”清思在一旁說,“我們也走吧!”

我點點頭,但卻在原地呆呆地站著,輕塵妙環收拾好了東西,攙扶我上了馬車。我們的車,是駛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讓我和他的距離延長,再延長.........

身邊的妙環緊緊抓著我的手,似乎不曉得應該怎麼安慰我,唉!她自己此時也是個需要安慰的人呢!

“妙環!”我問,“你是想跟公子和我大哥一起走吧?”

妙環淡淡地笑笑,小聲說:“從金陵一路到揚州,姑娘和公子就一心想要撮合我和劍歌公子,可是,你們都不了解他,他這人心底堅若磐石,只有小蘿姐姐才住得進去。這些天,我也覺得好別扭,其實他從來都是把我當成一個回憶來愛護,一個和小蘿姐姐共有的回憶!他對我很好,但也只是把這份好當成是和小蘿姐姐共同做的事。對于妙環來說,已經很滿足了!哪里還能想著跟去汴京,我們不去,他們也許還能全身而退,去了,到真是成了累贅。以後,妙環天天吃齋念佛,祈求上蒼保佑公子,保佑石家,也保佑他吧!”

我突然明白了,我們以為在做紅娘月老,其實一直都是在瞎忙!而最了解劍歌的人,竟然是妙環!原來,這世上也會有這樣的一種情感,只求他一切都好,卻對這感情沒有任何奢求!我以為自己什麼都懂,此時卻因為妙環而迷惑了,她,是因為小蘿的原因不夠勇敢,還是她本身就足夠倔強?

後面傳來馬蹄聲,馬車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停了下來,清思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姑娘!你們在車上別動!”

我向車外看去,只見一對遼人已經把馬車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那天僥幸逃脫的蕭晟。NND!盯著我們干什麼!

只聽蕭晟問道:“車上的可是延慶公主?”

清思答道:“你弄錯了吧!”

“不可能!我們明明打探到,延慶公主剛剛還在被絲碧咬到的那座宅子里,跟過來的時候,剛好你們出門。現在,恐怕公主是喬裝改道而行吧!”

喬裝個P!有沒有這麼笨的探子啊!死小顏!這時候還讓我給她背黑鍋!我從馬車上跳下來,問道:“蕭晟,你看我像公主嗎?”

蕭晟看看我,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切!知道我不像!那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吧!哼!小顏的那份所謂的貴族風范,我可學不來!

我說:“蕭晟!既然不是,那就放我們走吧!”

蕭晟突然大笑:“哈哈哈哈!你既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也是公主身邊的人,捉回去也好交差!上!”

隨著蕭晟的一聲令下,遼人紛紛逼近馬車,清思伸手把我丟上車,哎呦!疼死啦!這小子,力氣還挺大的!

又是一片刀光劍影,現在,我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不像剛到南唐時見到兵器血光就怕得要命!清思一個人,吃不吃得消啊?後悔啊!我干嘛要學那個至今沒放倒一個人的點穴呢?劍歌要教我武功我咋不學呢!學了也好幫幫忙啊!

清思擋住了大部分敵人,蕭晟一揮手,幾個遼人從馬車另一側逼近,怎麼辦?輕塵和妙環早已縮成一團,眼看我們就要落入敵手!

情急之下,我抓起清思駕車的馬鞭,朝著第一個遼人胡亂揮了過去!自己心里不禁狂汗,這姿勢,也太難看了點兒!那遼人最初還以為我會武功,居然還躲了一下,後來看我的鞭子甩得實在沒有章法,伸手一抓,我跟著鞭子在空中劃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眼看就要大頭朝下摔在地上,我心里一陣哀鳴,我剛剛變回來的美麗小臉蛋兒啊~~~~~

一道銀光閃過,接著一只手又把我丟回到馬車上,哎呦!怎麼和清思一樣,不知道摔一下會疼嗎!

只聽一個聲音說道:“姐姐,你又不會武功,怎麼還學人家逞強啊?”

我揉了揉屁股,抬頭一看,驚叫起來:“阿....阿四!”

阿四笑笑,白衣銀槍已經舞作一團,我這邊警報一解除,就坐在一旁觀戰,心里不禁小小地郁悶了一下,剛才那揮著鞭子的丑樣子,怎麼就讓阿四看見了!咦,這古代的男生無論多大,都喜歡穿著一襲白衣耍帥嗎?阿四雖然年紀小一點,可是這氣質這武功,足夠迷倒一票同年齡少女啦!嘿嘿,我身邊的那些小蘿莉們,日後可要擦亮雙眼,誰看上阿四,告訴姑娘我一聲,我好做媒哈!

我正為自己今後的媒婆事業以及未來取得的偉大成就做著美好打算,只聽“啊——”的一聲,清思的腿受傷了!

輕塵跳下車,不管不顧地撲向清思,清思忍痛擊倒一個遼人,大喝一聲:“快回去!”

輕塵哪里肯聽,只管撲過去扶住清思,一片刀光隨即向他們兩個砍了過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妙環緊緊抓住我,想來也是嚇得不輕!只聽叮叮當當一陣兵器擊撞的聲音,那些刀都飛了出去,阿四手持銀槍,笑嘻嘻地說:“遼狗!還不快滾!非要小爺大開殺戒嗎?”

此時,遼人已被收拾得七零八落,就連蕭晟都受了傷,他揮揮手,帶著殘兵敗將落荒而逃!

切!鄙視!就那幾個小破人兒,就那點兒小破武功,還敢到我們漢人的地界得瑟,我們這里的帥哥,那可是個個以一當十的!

我們七手八腳把清思扶上馬車,只見他腿上的傷口好長,阿四跳上馬車,揮鞭“駕”了一聲,馬車開動了,我問:“阿四,我們去哪兒?”

阿四頭也不回地說:“回你們原來的宅子!”啊?阿四是天兵天將啊?我們原來住哪兒他居然知道!

************

那個,今天彙報一下,舞月和重感冒有了親密接觸,貌似現在還在發燒。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一個死黨居然說:“誰讓你把羽衣寫中毒了,瞧,感同身受了吧!”55555~~~~有這樣的死黨嗎~~~~~

竊笑的人票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