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臨風誰更飄香屑 六十九 不是我封殺她!


我連忙跑過去,拉拉妙環的小手,又拍拍她的小臉,著急地說:“妙環!你沒事兒吧?!”

妙環並不回答我,只是看著“季候”,好半天才說:“沒事,只是心里有些余悸。”

我連聲說:“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國主到!”一群人呼啦啦拜倒,李煜和從若等人急匆匆走來。李煜大聲問:“出了什麼事?”

立刻有人回話:“啟稟國主,剛才羽衣姑娘和妙環姑娘起舞時,架子上的紅綾斷了。”

“斷了?!羽衣,你們可曾受傷?”

我說:“國主,我們,我們不曾受傷。”李煜看上去松了一口氣,從若更是滿眼憐惜地看著我。旁邊那個該死的太監多嘴地說:“稟國主,是季家的護衛和瀟湘先生出手相救,兩位姑娘才得以脫險。”

“哦?”李煜說:“好護衛,賞!”立刻有人捧上來一枚金錠。

李煜饒有興趣地看看“瀟湘先生”,說道:“朕在宮里早就聽說,羽衣為紅袖坊找來位琴師,極通樂理,造詣堪比沐風公子,想不到這位瀟湘先生武功也是不凡呐!”

“瀟湘先生”連忙拜倒:“在下只是略懂武功,國主見笑了!”

李煜微笑:“賞!”

我松了一口氣,總算沒再追問,這時,李煜問我:“羽衣,現在全金陵盛傳你選婿選了從若,可是朕問他,他又總是避而不答,今天你給朕個答複吧,朕答應送你的大禮還准備著呢!”

我看看“瀟湘”,又看看從若,很是下了一番決心,從若雖是好心,可我不能胡說!于是我說:“啟稟國主,羽衣選婿那天王爺前去,完全是出于對我的關心,想看著我選一佳婿。我出門送王爺,也是感念王爺一片盛情,所以這傳聞實屬誤傳。其實,羽衣所選的另有其人!”

李煜笑笑:“不是從若?那會是誰呢?”

我咬了咬嘴唇:“羽衣的心上人,現在不在金陵。”

李煜皺了皺眉:“是麼?”接著又點點頭,“朕猜到了,也只有他了!只是,這位琴技堪比他的瀟湘先生,羽衣又從哪里找來的呢?”

唉!又得撒謊!我說:“瀟湘先生,是,是他的師兄。他不放心紅袖坊,所以讓師兄來幫忙。”也不知道有沒有漏洞,我竟然連石沐風的名字也不敢提。

李煜笑笑:“好!那就等你的良人回來,朕再送你大禮!”說著目光一凜:“紅綾的事,盡快查明,如有作祟之人,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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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和從若走了,我還呆在原地冒著冷汗,姑娘們練著舞,我卻一點兒心情也沒有,這紅綾自己就斷了嗎?前一天我們還確定很結實的,到底是誰做了手腳?

休息的時候,有人送上茶,我喝了一大口,慌亂之中又把自己嗆到了,咳了半天,妙環過來拍著我的背,我緊緊拉住妙環的手,那手里,竟也全都是汗!

一陣琴聲響起,是一串輕快的音樂,居然是那首《戀著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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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紅袖坊,我躲在屋子里,石沐風和劍歌敲門進來。璿兒見是兩個人,也就出去了。一進屋,石沐風就摟住我連聲安慰,劍歌在一旁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兒,劍歌問:“沐風,你想到是什麼人做的手腳了嗎?”

石沐風說:“大概猜到了。”他問我,“你有沒有注意到,今天出事後排練的時候有什麼異樣?”

我搖頭:“沒有!”

石沐風說:“台上有一個人總是出錯。”

我還是搖頭:“我光後怕去了。”說著情不自禁地摟緊他,“你要不在身邊,我就死翹翹了!”

他忍不住笑了:“你這詞用的可真別致!從上面摔下來不至于送命,她倒也不想要你的命,只是想讓你受傷而已!”

我抬起頭:“為什麼?”


“你想想,如果你和妙環受了傷,對誰最有利?”

我恍然大悟:“沁蘭?”

石沐風點點頭:“她很熟悉你的個性,知道你一定會和妙環先試試那兩條紅綾。”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可是,紅綾有兩條,她怎麼知道我用哪一條呢?”

劍歌說:“今天臨走的時候,我去查看了一下,另一條上,也有割過的痕跡。”

我大吃一驚:“啊?如果今天是四個人試,那不都受傷了?”

石沐風點點頭:“是!”

劍歌說:“她想不到的是,我和沐風在,所以你沒事兒!”

我說:“她不怕事情敗露嗎?”

劍歌說:“事情一出,紅綾立刻就被收了起來,我跟過去發現,有人把紅綾偷運出宮燒了。”

我無語了,現在死無對證。

我問:“大哥,上次衣料的事兒也是她做的吧?”

劍歌點點頭。我明白了,衣料被換、云仙罷演、紅綾斷裂,全都是沁蘭一手導演的!沁蘭是最恨我的,如果沒有我,那些光環原本都是她的吧,還有石沐風,她也認為是我搶走的吧!

石沐風低頭問我:“你知道沁蘭姓什麼嗎?”

我搖頭,誰知道她姓什麼,愛姓什麼姓什麼!

他說:“姓鄭!”

我一下子站起來:“她姓鄭?不會是和那個會畫畫的鄭公子有什麼關系吧?”

石沐風點點頭:“鄭公子是她的堂兄。”

兩件事加在一起,我明白了,他們兄妹都挺恨我,所以趁石沐風不在布了這麼個局,想讓我就此告別舞台!

我問:“那現在怎麼辦?證據都被銷毀了?”

石沐風問我:“你想怎麼辦呢?”

我說:“怎麼辦?我倒是想也找一塊紅綾割個小口,讓沁蘭上去蕩蕩,要不,你把沁蘭捉來讓我揍她一頓!”

石沐風笑笑:“你呀!”又說,“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還要接著忙呢!”

“你又要走了?我,我今天受了驚嚇................”我嗚嗚了幾聲,石沐風搖搖頭,對劍歌笑笑說:“你等我一會兒。”劍歌也笑笑,轉身出了門。

石沐風把我抱上床,我縮在他懷里踏實地睡著,連他是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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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金陵城里又有小道消息傳出:有權有勢的鄭家公子在自己府里被人罩上口袋暴打,後來聽說,兩個多月沒能起床!

也是第二天,沁蘭稱身體不適,回家休養,放棄了這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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