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夢里不知身是客 十 真的不是勾引他!


前面要發一點點感慨!具體內容如下:

舞月知道一個起點新人會有多寂寞,也做好了迎接寂寞的准備。所以,書評區里每一份鼓勵都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感謝支持我的朋友,也許今天,《一舞》還沒有被更多關注,但是為了喜歡這本書的朋友,舞月也會堅持到底!

******

一進門,我的大小丫鬟見我們如此驚豔地登場,全都大驚失色,石沐風也不管,徑直走進去把我放到床上,回頭吩咐:“快給小姐拿雙鞋。”

璿兒馬上拿了一雙,瞧了我一眼,又低頭掩上門走了。

我生氣!越想越氣!他走過來,我不看他!他靠近我,我推開!他拉我,我摔開!

他笑嘻嘻地問我:“簪子不要了?”

我跳起來吼道:“給我!”

“好!”他笑得好似更開心,“你跳個舞,我就給你!”

跳舞!哼哼!你等著!我用二十一世紀咣咣勁爆的現代舞嚇死你!

我跳下床,拉開櫃門狂翻了一通,找到我的裝演出服的袋子,翻出一套超級熱辣炫酷的服裝,對石沐風說:“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跳舞的衣服!”

他有些奇怪地看看我,轉身出去了。

我換上服裝,銀色的吊帶兒,銀色短裙,上面鑲滿亮片,屋子里光線太暗,要是在舞台上精心設置的燈光下,該是多麼耀眼的效果!

然後,我又把頭發完全披開,擺動的時候才有好看的線條感!好久沒跳了,還真有些技癢。

隨著我一聲清脆悅耳的:“進來吧!”那臭小子推門進來。

他一看見我,差點沒跌到在地,連忙把門關嚴了,看著他差點兒沒掉下來的眼珠子,我歡呼!我雀躍!

“你胡鬧什麼?”

“你不是要看跳舞嗎,這就跳給你!”

他笑了,點點頭。

于是我就開始了,咔咔,轉身,咔咔,甩頭,咔咔,跳起來,咔咔!o(∩_∩)o...哈哈!

我跳完,一抬頭,咦?人呢?只聽一陣爆笑從我的床上傳來,他已經笑得直不起來腰了!

笑什麼!伸手揍他!他也不還手,笑夠了,坐起來,找個薄被幫我披上,說道:“這套武功蠻好看,就是攻擊力不夠強,你要是會內功就更好些。”

什麼!拳頭剛揮起來,他一把抓住然後拉我入懷,低低地說道:“這一段只許給我跳,知不知道?”

我掙紮,他卻抱得更緊,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肩帶:“奇怪,這衣服質料從沒見過,針碼竟然這麼整齊。”

死小白!那是縫紉機縫的!

石沐風忽然俯下頭,一個輕吻落在我肩膀上,他壞笑著說:“你這不是在誘惑我嗎?”

我漲紅了臉,使勁推他,他也不再鬧了,站了起來:“快換衣服,不然真著涼了!”

想了想,他又突然湊過來:“明天還要看!”

我擁著被子呆呆坐著,臉紅心跳,羞憤欲死!我向我的舞蹈老師發誓,我向二零零八年奧運會發誓,我真的不是要勾引他!

失眠了,失眠了,這麼丟人的事雖然也不是第一次干,但,這可是在古代啊!千萬不要記載在史料上,啊呀!趕緊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天都蒙蒙亮了,我才剛剛有點兒睡意,剛夢到我打得那小子求饒,璿兒又來叫我了(親愛的璿兒啊,怎麼每次都是你啊?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就讓我睡個好覺吧!嗚嗚~~~)

“小姐,石家少爺要走了,夫人叫您......”

我連忙用被子蓋住頭:“我,我不舒服,就不去送了。”璿兒應了一聲出去了。

又睡了好一會兒,老爸老媽和老哥一起來看我,我松了一口氣,石沐風那家伙一定已經走了,于是我補了半天覺,又裝了半天病,到了晚上,想起疏桐白天看我時說:“沐風賢弟說,讓你好好休息!”,唉!繼續失眠!

這天晚上,我想通了一件事,石沐風這小子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刺探我哥的病情兼調戲我!

最讓我氣惱的是,這些情竇初開,春心亂撞的小丫頭們,居然敢私下里議論那個臭小子,給的評語竟然是什麼“儀表堂堂”“風度翩翩”“相貌英俊”“才高八斗”,還把他作為情人的標准,暗戀的人選,切!都有沒有眼光!鄙視你們!鄙視!鄙視!堅決鄙視!

還有,都是那個臭小子,對我不尊不敬的,想怎樣就怎樣,從來不理會人家的感受,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憑什麼讓他又親又抱的!怪不得都說封建社會男尊女卑,難道女子就不懂翻身求解放嗎?我,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性,深感自己為女同胞們丟臉,哼!我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新一代,還能敗給這個一千年前的封建殘余?不行,我要維護女性朋友們在封建社會的權益,並要求得到應有的尊重!

還有,那些個來提親的人還有完沒完!誰要嫁人啊!不知道可以先戀戀愛嗎?

**************************

疏桐的病已經完全無礙了。這一天,聽老媽說,疏桐要和石沐風一起回東平接嫂嫂潤雨,大概要走好多天呢,我想一起去,可老媽不許。石家干嘛住那麼遠,我本來就空虛寂寞,自己在家還不悶出病來!疏桐看看我噘得老高的嘴,哄著我說:“羽衣,這會兒哥哥要上街置辦送石家的禮物,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跟著疏桐上了街,疏桐買了些絲綢茶葉什麼的,叫隨從搬回家,然後帶著我瘋狂購物,我一路上歡呼雀躍,又吃又買,開心吶!

正逛著,前面來了一隊人馬,一看那甚是威武的架勢就知道是顯貴!再一看,中間那個騎一匹黑馬的不正是從若嗎!

他看見我們,立刻翻身下馬,拉著疏桐寒暄了幾句,說道:“你去東平,恐怕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那我可要有一陣子見不到你們兄妹了,走,咱們去葭萌居坐坐。”

一聽去坐坐,我一陣歡喜,以為從若是請吃飯,誰知道到了葭萌居一看,到處都是雕梁畫棟,古畫棋盤,空氣中彌漫著茶香,這才知道,這里是個超級豪華的茶坊。

一陣琴聲響起,那邊有一群白衣少女圍坐在一起聽琴,彈琴的女孩兒十五六歲,眉目如畫,我好奇地看她們一眼,啊!?怎麼是她!

*************

晚上的一更大約在八點!舞月,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