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很有愛的BOSS們 第三十二章 兩個婠丫頭的超強戰斗力!

隨機抽殺五人的殘酷懲罰,令至尊紅顏隊失去了放棄任務的權力。

楚河現在亦是至尊紅顏隊的一員,那麼隨機抽殺的懲罰,也可能會落到他身上。

即使隨機抽殺不會抽到他頭上,他也無路可退。

因為十個人的至尊紅顏隊中……有三個是他的女人,三個是他的兒女!

隨機抽殺五人……即使幸運之星照命,楚河的六個親人中,也必會有一人殞命!

所以即使豁出性命,楚河也必須保住妻子兒女們的性命!

毫不猶豫地定下了陪至尊紅顏與將臣死戰到底的決心,楚河沉聲問道:“現在到了什麼時候了?金未來與堂本靜的兒子厄爾尼諾出生沒有?”

堂本靜本是僵尸迷,一心想要變成僵尸,經常假扮僵尸四處殺人。

此人雖然作惡多端,但偏偏懂得“愛才是僵尸最終極的力量”這一真諦。

無論是愛人金未來,還是兒子厄爾尼諾,堂本靜都可以為了他們獻出生命。

所以,他在變成真正的吸血僵尸之後,能以區區三代僵尸之身,力抗況天佑、司徒奮仁這兩個二代僵尸聯手。且將這兩個二代僵尸打殘!

而金未來更不得了。

她只不過是一只被堂本靜咬傷的四代僵尸。但為了保護兒子,她竟可以在被二代僵尸李維斯打死之後,響應愛子的呼喚忘記死亡死而複生,反過來打死了二代僵尸李維斯!

厄爾尼諾乃兩個僵尸自然生產的純天然僵尸。

他雖然衰老極快,自然壽命極短。但天賦超人,任何武學、異能看一遍便能學會。

而且他還是盤古墓的守墓人。

只有他能找到並打開盤古墓,找到那藏在墓穴中的,能摧毀五彩石,消滅女媧肉身的盤古弓箭!

在僵尸2中,尼諾本打開了盤古墓。找到了盤古箭。

但僵尸真祖將臣為了保護女媧,突然現身,輕松打敗金未來,將盤古箭摧毀。

導致後來況天佑等人雖然找到了盤古弓,卻是有弓無箭,徒歎奈何。不得不舍命與將臣決一死戰!

如果能阻止將臣摧毀盤古箭,則毀滅五彩石。阻止女媧滅世的希望更大!

而且楚河來這個位面,本是要找到宇光盤。而那宇光盤,正是盤古族的寶物!

那麼……盤古墓中,除了盤古弓箭之外,是否還埋藏有宇光盤?

這個假想很有可能!

答道:“三天前。堂本靜得知金未來已經懷孕,在金未來的勸說下,為兒子的前程著想,他已主動自首入獄。以厄爾尼諾地發育速度,最多一個星期後便能出生。”

楚河道:“五色使之一的權欲藍大力將會鼓動堂本靜逃獄。以堂本靜的能力,脫獄輕而易舉……”

那五色使乃是女媧為淨化人間,將人性中的五種惡性:權力、妒忌、怨恨、迷茫、癡戀。自人間抽出。化成五色使。希望借此令人類純淨----然而事與願違,人類還是在不斷的進化中,滋生了種種陰暗邪惡的人性。

女媧就是因為這樣,方才對人類感到絕望,想以五彩石撞擊地球毀滅人類。

藍大力是五色使中的“權欲”。此人行事隨心所欲,最喜歡誘人進歧途。

僵尸2中,他在幕後搞出了很多害人不淺地事,卻僅僅是為了看熱鬧逗自己開心。

堂本靜本已自首入獄,藍大力為了看一場“僵尸戰爭”的好戲。潛入監獄面見堂本靜。

他告訴堂本靜,稱況天佑、馬小玲等人想謀殺他和金未來那未出世的孩子。而且金未來自己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欲將之打下。

堂本靜聞言頓時勃然大怒,逃獄而出,誓殺況天佑、馬小玲等人。奪回自己的兒子。

笑了笑。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隊中的龍三、酋長在監獄附近監視了。“龍三是個很有潛力地新人。他已經經曆了三場任務。又是天生風元素親和體質,那暴風的能力卡便給他使用了。他現在的能力為B級頂峰,還能通過修煉不斷晉級。

“龍三雖不是堂本靜的對手,但堂本靜想對付他也很難。要知道,風本就是最難捕捉的。

“而酋長雖然只有雙C級強化,但他強化的是《大劍》中北之深淵伊斯力的能力。可變身為半人馬,其爆發力、攻擊力、恢複力都極為強悍。

“唯一地缺點就是耐力不行,變身後打五分鍾就會恢複原形,進入虛弱狀態。需要大量食物才能恢複體力----當然,他不吃人。

“有龍三和酋長監視,堂本靜若逃獄,我們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楚河笑道:“這就好。我們必須牢牢把握住金未來和厄爾尼諾母子地行蹤,絕不能讓他們被堂本靜抓走。”

四人又商量了一陣,最後一致決定----保護好金未來和厄爾尼諾母子,阻止將臣毀滅盤古箭,但要盡量避免與將臣正面交手。

僵尸真祖將臣雖然殺心不重,平時還算和藹可親。但只要有人威脅到女媧,他就會變成神擋殺神、佛擋滅佛的狠角色。

夠資格跟將臣一戰的,只有況天佑。所以在尼諾開啟盤古墓時,必須叫上況天佑和馬小玲,與他們合力阻止將臣奪箭毀箭。

正事議完,楚河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快要到凌晨零點了。

“不早了啊!”楚河若無其事地說道。

“是啊,和你在一起,時間過得真快。”丫頭笑道。

“歌笑他們去哪兒了?”楚河問道:“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哈!”

“那三個鬼精靈,大概是把人都拉出去了,免得作我們的電燈泡吧。”丫頭媚笑著,手指頭在楚河的胸膛上劃圈圈,幽幽道:“他們應該不會很快回來的……”

楚河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浴室大不大。”

丫頭在楚河耳邊輕呵一口氣。媚態橫生地說道:“兩個人夠寬敞,三個人勉強可行,四個人就有些擠啦。”

“我偶爾也會喜歡擁擠的感覺,踏實!”楚河瞧瞧了已經開始臉紅的小暄暄和青璿,語氣很淡然地問道:“臥室地床大不大?”

“雙人床。”丫頭的聲音膩得讓楚河心里發酥,小手不知不覺從他的胸膛滑到了小腹上,正輕輕地按揉著:“兩個人正好。三個人很擠,四個人……那就得人疊人了。”

“人疊人啊……”楚河歎息一聲,一雙大手悄悄地繞到了小暄暄和青璿地腰肢上,悠然道:“其實那樣也很踏實……”

“那我們還等什麼?”

丫頭微微喘息著,與楚河小腹接觸的臀部已在輕輕扭動。

“那就趕快行動吧!”

楚河哈哈一笑。左手抱著小暄暄,右手抱著青璿,自沙發上霍地站起。

丫頭雙臂掛著他地脖子,兩條美腿緊緊地纏住了他地腰。

在丫頭的嬌笑聲和小暄暄、青璿地嬌嗔聲中,楚大將軍邁開大步,帶著身上仨妞往浴室走去……

浴室尚能勉強容下四人,但是臥室的床擠上四人後。確實很不方便。

四人全身濕淋淋、赤條條地在臥室里糾纏了一陣之後。小暄暄和青璿在丫頭略帶企求地眼神下,終是微笑著離開了這間臥室,將空間留給楚河與二人。

畢竟……是最先前往輪迴的。

而小暄暄與青璿雖然也等了楚河一年多,但楚河總算中途回過一趟家,在她倆身邊片刻不離地待了十幾天。

所以,今夜還是讓獨占楚河吧!

楚河很理解三女的想法,因此也未曾挽留妃暄與青璿。

今夜,還不是大被同眠荒淫無度的時候……

床上只剩下一人。她仰躺著,兩條長腿疊在一起。

她左手掩住酥胸。右手護住羞處,有如處子般羞澀地瞧著楚河。

楚河站在床邊,傾心打量著面前的玉人。

雖然已生養了一個十八歲地大兒子,但還是二十歲的少女,身材也一如少女時代一般妙不可言。

那如天鵝一般修長光潔的雪頸下。是線條柔和而性感的圓潤雙肩。連場的惡戰。亦未令她的肩部生出半分肌肉的棱角,瞧上去便像十指不沾陽春水地閨秀。

她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地小腹平坦光滑。無一絲贅肉。腹上嵌著可愛無比的圓圓肚臍,只堪一握的盈盈腰肢引人垂涎。

細腰下,是令人銷魂的臀部曲線。交疊在一起的兩條玉腿修長筆直,纖濃得度。兩腿根部從捂著的手掌下,跳出幾莖調皮的芳草。

楚河伸出手,愛憐地撫摸著她的冰肌玉骨。

她的皮膚上散發著一層淺淺地,如同藍田美玉般的晶瑩光暈。全身上下好像沒一絲毛孔,撫上去有著絲絲冰涼,柔嫩如初生嬰兒,滑膩如上好絲綢。

楚河俯下身子,吻上了她光潔的額頭。

他細心地親吻著,那溫熱的唇緩緩移動。先吻過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又向旁移開,咬住晶瑩地耳垂,往耳朵里輕輕地呵了一口氣。

宛若處子地嬌軀微微一顫,肌膚上泛起絲絲粉紅。

楚河不停地吻著,吻過了她的雪頸,她地香肩,她的酥胸,她的小腹……吻過了草谷溪流,吻過了玉腿腳踝。

最後他捧著那渾若天成,精致秀美至天下無雙的小腳,輕吻著她的腳背,腳趾。腳心。

他的神情是那般地鄭重,好像雙手中捧著的,是天下無雙地珍寶……

的呼吸沉重起來,腰肢輕輕地扭動著。她雙腳緊繃,嫩生生的可愛腳趾緊緊地扣攏。

楚河又向著上方吻回,沿著來路細細地吻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最後他吻上了她的香唇,與她口舌糾纏。香津暗渡。

熱吻時,楚河有些奇怪---向來**如火,崇尚主動進攻的丫頭,今天怎會變得有如處子般羞澀?

而當他進入丫頭身體的時候,他發現那感覺與初次跟她合二為一時毫無區別。

一般地緊窄狹小。一般地溫熱潤濕,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突破了一層薄薄的膜。

而丫頭,亦作出了初痛時那皺眉輕哼地反應。

“你在輪迴殿做過**膜修補手術啦?”楚河一般溫柔地運動著,一邊咬著她的耳垂,調笑著問道。

“嗯……”丫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忽然展開秀眉,狡黠地一笑:“現在輪到我了!”

在最初的不適過後。至尊的紅顏猛然爆發出了應有的彪悍!

她一個翻身將楚河壓到身下。雙手按著他地胸膛,猶如驅馳烈馬的騎士,猛烈地搖擺起腰臀!

在那不斷收縮的緊窄幽徑強橫的吸力下,楚大將軍在區區十五分鍾之後,便很可恥地舉起了白旗,被丫頭輕松擺平……

“……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楚大將軍喘著粗氣,吃驚地問著伏在他胸膛上喘息的丫頭:“我感覺就像在跟兩個你交手一樣……”

丫頭亦是嬌喘連連。

雖然她很快就擺平了楚河,但是楚大將軍的戰斗力也是今非昔比。

她動用十八層天魔大法。加上陰癸派的各種采陽補陰之術,方才勉強擊敗了楚大將軍。此時她自己也是消耗極大!

“瞧瞧這是什麼?”又喘息了一陣,丫頭慵懶而嫵媚指著自己地耳垂,嘴角浮出一抹古怪地笑意。

她那對晶瑩嫩滑的耳垂上,嵌著兩粒淚滴狀的水晶耳飾。

楚河方才也注意到了這對耳飾。卻只覺它們很漂亮很襯丫頭。並未發現這對耳飾有何怪異之處。“很漂亮……可是這有什麼奇怪的?”楚河輕輕撫摸著耳飾,頗為不解地問道。

“好好瞧著。定教你大開眼界!”丫頭笑得像只小狐狸,取下了右耳上那只耳飾。

在丫頭取下右耳耳飾後,楚河立馬就傻眼了----他面前竟然同時出現了兩個!

倆都是赤身裸體,一個坐在楚河的小腹上,一個坐在楚河旁邊。

倆生得幾乎一模一樣,身材也是一般無二。

楚河從頭到腳地打量了倆好幾遍,卻發現倆妞從頭發絲到小腳趾,看上去毫無差別!

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坐在他身上的媚眼兒含春,嘴角上掛著一抹陰謀得逞後得意洋洋的笑。

而另一個一開始出現時是滿臉地吊滯。待發現楚河正細細打量自己的裸體時,她立馬飛紅了小臉。

她兩只小手快速地抓過床單,死死地掩住自己地身體。待掩護好身體之後,她頓時嘴角一癟,小臉兒一垮,眼睛里立時泛起了淚光。

從倆的反應中,楚河總算辨了出來----坐在自己身上,那得意洋洋的才是自個兒的丫頭!

另一個好像要哭的……呃,她是打哪兒來地?

還有剛才本大將軍究竟上地是哪一個?震驚之下,楚大將軍瞪大雙眼,手指著要哭的,嘴里:“嗬嗬……”個不停,卻是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