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恐你無命報答求月票,6+


齊宏茂查看一番,眼睛微眯,"失血過多,要盡快補補身子才行,這身上的傷口也要盡快重新處理,不然再過久一點,他的傷口就要腐爛了.且,這人還易容了妝容."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就帶上了一抹防備.

身上有刀傷,想來是被人追殺,自己還易容了妝容,應當是為了逃避追殺者的跟蹤,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給我打一盆水過來."齊宏茂吩咐道.

很快一盆水和一塊巾子送到齊宏茂手邊.

齊宏茂先是用巾子沾了水,給那人清理了傷口,再用濕巾子擦臉.

很快一張蒼白俊美的容顏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喲,想不到竟然還是個俊俏郎君."姜伯錦挑眉嬉笑.

在場只有一人,看到這張臉時,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怎麼會是越華容?

按照時間來算,他不是應該過幾天一個人滿身落魄,身染風寒出現在都城的嗎?

他來之前已經吩咐了自己貼身長隨,一定要在西城一間民居里找到這人,怎麼這人會出現在這里?

還好死不死的被姜元羲救了呢?

姜伯庸快要瘋了!

一次如此,兩次如此,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事情的脈絡走向已經發生變化了嗎?

為何只要沾上姜元羲得力干將之事,就完全失控了呢?

無論他多麼努力,無論他提前按照以前的記憶想要先下手為強,全都沒有用!

明明越華容上輩子是在都城被姜元羲救下的,這次姜元羲都來田莊了,兩個不同的地方,為何還是她救了越華容?

姜伯庸緊抿著唇,極力壓抑著自己身子不要顫抖,他看了一眼好似事不關己,站在一邊又拿起饅頭吃著的姜元羲,未免自己情緒泄露,低垂著頭,眸中一抹瘋狂閃過.

姜元羲疑惑的抬起頭,掃了一眼,方才她突然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等她抬起頭尋找的時候,又不見了.

她皺了皺鼻子,再仔細感受了一番,沒有任何發現,只得將這種古怪的感覺壓在心底.

沈大夫很快到來,一番診脈之後,開了方子,又讓人將他抬去廂房中安置,叫了人給他換了身衣服,擦洗了身子,重新包紮了傷口,等藥煎好之後,掰開嘴喂了進去,這才離去.

同時,齊宏茂也吩咐人將消息傳回都城,讓人去查查這人的身份,廂房外,把守了五個壯漢.

姜元羲見人得救了,也就拍拍手回了自己院子,好好洗漱了一番.

日當正午,又提著一個青年走了好長一段路,她早就肚如雷響,回去就嚷嚷著要吃三碗米飯了.

到了傍晚之時,有人來報,說是姜元羲救回來的那個青年醒了,執意要見救命恩人.

姜元羲無可無不可的,去了廂房,在兩個守衛的護衛之下,坐在床榻前,看著床榻上躺著之人,"聽說你想見我?"


青年的嘴唇依然干癟沒有血色,唇角微張,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吾名越華容,此番遇險,多謝小娘子相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知小娘子可否告知名諱,讓容日後報之?"

"都城姜氏五娘."

姜元羲告知,又打量了一番越華容,搖搖頭,沒有說報恩之事,反而問道,

"為何會獨自一人出現在華蓋林?"

當姜元羲走進來的時候,越華容萬萬沒有想到,救了他的人竟然是一個看著十二三歲的小娘子.

他很清楚自己逃進華蓋林的時候,身上已經負了傷,最後強撐著在一處灌木叢中倒下,閉眼之前,他以為再也見不到陽光了,哪想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屋子里.

當時他就知道自己得救了.

醒來之後,喝了水,想要在伺候他的人身上試探出一二,又發現這些人好像啞巴一樣,怎麼問都沒有回應.

甚至他還察覺門外和門內守著的人,其實都是在防備他.

這讓他更加迫切想要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靈機一動之下,他不抱希望的提出想要見見救命恩人,當面道謝,結果這些一直閉嘴不言的人有了回應.

然後他就見到了姜元羲.

看到她進來,門外門內的人都向她行禮,門內兩人甚至毫不避諱的守護在她身邊,好似怕他暴起傷人一樣.

這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娘子,身份一定不一般.

同時,他也猜測,應當是這個小娘子在華蓋林里游玩,遇見了他,讓她的護衛救了他回來.

他覺得,這個小娘子是他的機會,能救他回來,必定是心地善良之輩,小娘子們又多愁善感,如果知道他的事,必定會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他身負血海深仇,還被人追殺,在沒有了解姜元羲這人之前,不能透露出他的來曆,不然就算小娘子不知道個中凶險,她身邊的護衛卻不是傻子,必會上報,為了不惹禍上身,她的長輩也會將他趕出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取得這個小娘子的信任,其後再將來龍去脈告知,有小娘子護著,他才不會被趕出去.

越華容還不知道,在他眼中心地善良,多愁善感的姜元羲,預備著他要是個惡人,就讓他怎麼來的田莊,就怎麼回去華蓋林.

越華容臉上露出一抹愧疚之意,"五娘子,實在對不住,因容身上多有不便,你的問題,容目前暫時不願回答."

這話一出,他明顯就見到守護在姜元羲身邊的兩人神色不善的瞪著他,似乎當他犯了什麼大錯一般.

他心中緊了緊,手指也微縮,他忘了一件事,有些小娘子很嬌氣,容不得別人忤逆她,他方才那話對救命恩人來說,確實不像樣.

只希望這個小娘子是個柔善之人才好.

姜元羲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聲音波瀾不興,

"不就是為人追殺嗎?又不是猜不出來的事,遮遮掩掩沒有一點通透,不夠光明磊落."

越華容瞳孔一縮,他才張嘴想要為自己辯駁,下一刻就神色僵硬.

"如果等我們家查出來你不是好人,恐你無命報答我的恩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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