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7婚內出鬼(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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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色無味的氣體在彌漫,藍影身上的體溫如同開水一般滾燙嚇人,靠著涼禮好似找到了唯一的發泄口,如同找到水的魚,固執又眷戀貪婪的吸收著他的氣息,雙手不顧一切的纏上他,涼禮一開始還能抵抗一下,可是下一秒,腦子因為吸入的氣體達到一定的量而開始昏昏沉沉,無法清醒了起來.

那該死的水……

那該死的氣體……

"影……"理智被燃燒殆盡前,涼禮極盡克制,額前的汗水滴滴滑過他白皙無暇的肌膚,在紅色的被單上暈染出一朵朵水花,是剛剛那杯水讓她毫無防備的變成這樣的嗎?這里是她的新房,是她和她丈夫的新房,他怎麼可以染指這不屬于他的一切,而且……

明顯有人在設計這一切,到底為什麼……

"我要……"藍影皺起眉頭渾渾噩噩的感覺身子不受思想控制感覺她察覺到了,但是一向無恥又是享樂主義至上的女人更在意她此刻的感覺,她想要做!十分渴望的那種,好像再遲疑下去身子一定會不受控制的崩潰,做出更加危險的事情,舌尖掃過下唇,媚眼如絲的看著身上的男人,身子猛然一個翻身,將涼禮壓在身下.

"我會負責的."渾渾噩噩的,藍影迷迷糊糊的記得這個男人貌似不是可以當成一次性用品用一次就丟掉的那種,說完就感覺到身下的人身子驟然僵住,藍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嘴角邪肆而極致魅惑的一笑,低頭吻住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雙手游弋在精壯的身軀之上,藍影極盡挑逗,讓涼禮瞬間情迷意亂,腦袋一片空白,僅存的一個念頭,抱她……

衣屑紛飛,一時間布滿情欲氣息的屋內滿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粗喘與嬌吟……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一聲隱含怒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那邊拳頭一下下互相碰撞,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雙目欲裂,幾乎往死了打,顧譯軒沉著臉快步走上前,和瑰夜爵一起用力把莫名其妙打在一起的男人分開,看著單姜恒和曲眷熾鼻青臉腫的模樣,顧譯軒一陣頭疼.

曲眷熾也就算了,為什麼單姜恒這麼冷靜淡漠的人也能和他打成這樣?中邪了嗎?

"放手!"曲眷熾甩開顧譯軒的手,手中亮出他的浮萍拐,銳利的豹眸殺氣凜冽,怒不可遏的樣子好似單姜恒是他天大的仇人.

"夠了!"顧譯軒不耐煩的吼道,柔美的面容上眉頭緊皺,"什麼時候了你們在這里爭!"作為雙方難得共有的好朋友,顧譯軒實在見兩個人打成這樣不爽,跟爭奪玩具的孩子有什麼兩樣,一個個的,遇到藍影的事就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難道都是因為是初戀才這樣嗎?

這樣不顧一切的搶奪其實很讓他羨慕,他這一生注定要考慮的東西很多,因為不能讓藍影受一點傷害,所以一定要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一切,他,也很想像他們這樣為愛自私一下吶,顧譯軒眸中滑過一抹無奈和羨慕,可是不能啊.

單姜恒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漫不經心的出聲,天籟般的嗓音藏不住一種暢快淋漓,"什麼時候?"

"影呢?"顧譯軒見單姜恒冷靜了下來,松了一口氣問道.

"在樓上屋里."想到喝醉酒的嬌媚的女人乖巧如貓,卻又小孩子一般調皮的樣子,單姜恒冷漠的眸中不自覺的柔化了些,好似平靜黑暗的湖面突然反射出粼粼的水光,萬分的美麗動人.

"她一個人?"顧譯軒眉頭皺了皺,"炙焰雨炫麗和炙焰雨茉莉就在外面,莫洛左翼和珂亞家族也就在外面,你把影一個人留在那里?"

"正因為他們都在外面,所以才把影留在上面,有什麼問題嗎?"單姜恒無視曲眷熾依舊怒火沖天的怒視,開始有條不紊的整理自己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領帶,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為今天的新婚,酒店內的地毯全部換成了新的,所以白色的西裝很乾淨,似乎不需要去換了,剛剛在這里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

顧譯軒臉色有些詭異了起來,"我剛剛看到你母親從後門出去了."所以才有些不放心的上來,哪里知道卻看到這兩個大男人扭打成一團的景象.

木觀陽?!

單姜恒怔了怔,她不是已經回到西部去了嗎?怎麼會……

"你應該知道在你沒當上執法爵前,木將軍和你父親和炙焰雨家族就走得很近……"沒等顧譯軒說完,單姜恒已經轉身快步朝樓上走去.

該死!

此時外面擺滿宴席的大廳內.

一頭銀紅色頭發的男人優雅的放下刀叉,美麗的手指將落入身前的發撩到耳後,深沉美麗的藍眸深邃迷人,左眼眼罩神秘魅惑的叫人好奇那眼罩下會是怎麼樣的一副景象.

炙焰雨茉莉收起手機,嘴角含著一抹得意的笑,湊近他,"哥,我們走吧."

炙焰雨炫麗淡淡的看向她,看到她嘴角的笑,眼眸微微動了動,"你做了什麼?"

炙焰雨茉莉卻只是笑笑,笑得得意萬分,"有高人相助,哥,你就放心吧,我做錯的事,一定會彌補好的,我們現在回去吧,這里烏煙瘴氣的,熏死我了."

炙焰雨炫麗從來重視的都是結果,只要達到目的,過程如何都無所謂,既然炙焰雨茉莉都這樣說了,他也沒興趣在這里跟這些無所謂的人坐太久,好戲什麼的,估計也輪不到他們現在看.

"那就走吧."炙焰雨炫麗站起身,耀眼的身影頓時成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唯一的非世界貴族的人便是在這里服務的侍應生們,此時看到這麼閃耀的生物,都不由得抓著手絹紅了臉,炙焰雨炫麗卻只是溫潤如玉的微笑頷首,然後帶著炙焰雨茉莉離開了這里,在轉身的一瞬間,目光在莫洛左翼身上微微頓了頓,很快便被掩飾了過去.

事實上,今天所有不請自來的人,都是來看戲的,單姜恒娶藍影?娶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得罪了一個皇室,三個世界貴族的女人?不需要他們出手,光是炙焰雨家族出手都足夠抵過他們動的一切手腳,更何況單姜恒並不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揉捏,既然有炙焰雨家族在,那麼他們何不隔岸觀火,也省得損人不利己,算計了單姜恒卻被他惦記上,到時候可得不償失.

而如今炙焰雨炫麗和炙焰雨茉莉一走,頓時各個心中念頭萬千,既然來了,他們不可能什麼都沒做的走,他們是已經在暗中動了什麼手腳了?說的也是,新郎把新娘送走之後到現在都還沒出現,連顧譯軒瑰夜爵都不見蹤影,莫不是被什麼給纏住了?

"哥,這里很無聊耶,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有點痞氣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響起,俊美的容貌,雅痞的氣質,不正是失蹤了一段時間的左珞嗎?此刻他無聊至極的趴在桌上,一邊打哈欠,一邊看著莫洛左翼.

沒錯,魅影旅團欺詐師左珞,全名--莫洛左珞.

半眯起來的眸子擋住了眸中流瀉而過的暗芒,情況似乎不大對勁啊,老大明明召集了旅團成員准備搶親的,怎麼會突然沒動作了?虧他們還興致勃勃的一把,以前都是偷東西搶東西,還是第一次搶人,而且還是搶回去給老大當壓寨夫人的,這會兒連根毛線指示都沒有,椰子他們該等得不耐煩了吧.

莫洛左翼冷冷的看了一年到頭不歸家的弟弟一眼,事實上他今天來這一趟不過是為了看藍影的笑話而已,那個笨蛋,都說了這里是容不下她的,她還執意留在這里,並且無情的拒絕了他,結婚?她也不怕引發世界大戰,他今天就坐在這里,什麼都不做,就看看這場酒宴會開得多熱鬧.

不過……

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炙焰雨炫麗竟然走了,按照他對他的了解,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半途而廢,也從來不會做任何的無用功,他來這一趟又走了,是已經達到了什麼目的了嗎?

那邊上了樓的單姜恒幾人看到從外面將門鎖起來的大鎖時,臉色驟然變了變,酒店每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即使貼著門,也聽不到里面的任何一點聲音.

"我來."曲眷熾上前,手中的浮萍拐仿佛一瞬間出現了一絲藍色的電光,對著電子鎖狠狠一插,頓時鎖噼里啪啦的炸開,單姜恒在一旁蓄勢待發的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

"嘣!"房門被一腳踹開,撲面而來的味道卻讓所有人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小心!別把氣體吸進去了!"顧譯軒捂住口鼻吼道,臉色極其的難看,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這是奧國最頂尖的只有皇室才有的罌粟熏,奧國最頂級的無味香薰,暗藏強烈的催情作用,他曾經在奧國見識過吸入了這種熏香的人變成怎麼樣的瘋狂yin亂,淫欲了整個宮廷!

"嗯啊……"極度魅惑的嬌吟隱隱約約的傳入耳中,生生的止住了擔憂著藍影想要不顧一切沖進去的男人的腳步.

"恒!"看著單姜恒明顯全身僵直的樣子,顧譯軒擔憂的喊了聲,輕輕拉上房門,擋住里面隱隱約約荒靡的一幕,卻留了條縫隙,讓熏香漸漸散去,"這不是她故意的."

單姜恒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緊繃僵直,好似每一根筋都被迫繃得生疼,美麗如夏夜晴空般的眸子怔怔的看著合上的房門,猶如滿是破碎的鏡子一般折射出的讓人覺得銳利生疼的光芒.

原本最幸福的人,好像在一瞬間變得最可憐了,得到後再失去,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無疑就是這個.

曲眷熾攥緊了手中的浮萍拐,猩紅的血從掌心滑落,銳利如豹般的眸子淡淡的掃了單姜恒一眼,然後驀地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阿熾!"該死!顧譯軒覺得事情真是大條了,曲眷熾暴走了,"爵,你看著恒."他那一副要去殺人的樣子放他一個人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大禍.

瑰夜爵只是靠在牆上,孤狼一般的目光靜靜的,凝視著輕輕闔著的房門,深深的眸中複雜的情緒糾纏,卻並不如曲眷熾和單姜恒這般激動.

拿出手機給宮飛鳥發了條信息,現在的情況,單姜恒根本不可能能去招待那些賓客,既然他們算計了第一步,那麼必然還有第二步,以外面那些一個個的人精,根本瞞不住,既然如此,就大方的讓他們知道出事了好了,讓宮飛鳥去找羅生若家族,以羅生若家族主母齊蔚藍對藍影的感情,她會願意幫忙讓這些賓客都散去,而不是坐在那里等著好戲開羅,更何況……

里面的人,如果沒看錯,是羅生若家族的大公子吧?那個和莫洛左翼並肩齊驅,他們的能力暫時還無法皮及的,羅生若家族最完美的殺人機器.

這件事聯系到今天中午得到的地圖無效的事件,不難得出他們設計讓涼禮和藍影發生關系的目的是什麼,齊蔚藍重重的把手羅生若那一關,不讓藍影再一次被拋向風尖浪口,他們就無所不用其極的算計的想要讓藍影再一次進入羅生若家族,成為羅生若家族的人.

孤狼銳利的冷光微閃,逼迫這條路對藍影來說絕對行不通,可是炙焰雨炫麗不可能不知道,難道是還有什麼讓藍影不得不接受的後續動作嗎?

"你……為什麼這麼冷靜?"好一會兒,單姜恒僵硬的扭過頭看向一臉沉思狀的瑰夜爵,心疼的好像要被碾碎的感覺已經讓他無法思考,在幾分鍾以前,他還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下一瞬間這幸福就被別人奪走了,難道這是上天對他偷走屬于曲眷熾的幸福的懲罰嗎?如果是,那麼未免太殘忍了,為什麼不干脆讓他死了算了……

瑰夜爵微微抬頭,看向單姜恒,"因為我已經看清了你們沒看清的東西."

更何況他從來沒有得到過,自然不會有他們失去時那種鑽心的痛苦,曲眷熾從是男朋友的時候就一直被藍影所愛寵,即使到後面藍影對他的態度也一直很好很放縱,甚至到後面那若有若無的心動.

單姜恒則是一躍千里和她踏入了婚姻的殿堂,隱約的也讓她有些好感,而他什麼都沒有得到,她是那麼冷酷無情,他曾經只是可有可無的床伴,泄欲的工具,後面更是可有可無的朋友,從來沒有擁有,自然就沒有可以失去的,更何況現在對于他來說,能夠守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他的時間也不多了,沒什麼好奢望的.

單姜恒現在沒辦法聽懂瑰夜爵話里的意思,美麗的眸中滿是破碎的光芒,他從來沒有這樣痛過.

"哥!"單韻熙和莫絲克莉斯跑了上來,第一次看到這樣仿佛一擊就會碎掉的單姜恒,單韻熙一瞬間難以控制的紅了眼眶,腳步不由得緩了下來,"哥……"

這還是她無所不能的哥哥嗎?那個面對一切都能鎮定自若的哥哥,雙肩扛起天地的哥哥,連炙焰雨炫麗都忌憚三分的哥哥呢?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我沒事."單姜恒低喃著,邁著有些不穩的步伐轉身離開.

"你最好跟著他."瑰夜爵淡淡的掃了眼單姜恒的背影,看向怔在原地的單韻熙.

"發生什麼事了?"莫絲克莉斯拍了拍單韻熙的肩膀,讓她先去看著她哥哥,看向瑰夜爵擔憂的問,能讓一個冷漠的連親情都無視的人一瞬間變成這樣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愛情出現了意外,是藍影出了什麼事嗎?

瑰夜爵沒說話,說得再瀟灑,其實都是騙人的,都是小氣的雄性生物,看到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纏綿,怎麼可能不疼?

莫絲克莉斯皺了皺眉,走近些,耳邊傳來的若隱若現的聲音讓她腳步頓時僵住,冷豔的眼眸微微瞪大,臉頰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嫣紅,"這……"

怎麼會這樣?莫絲克莉斯不是無知的孩子,她和獨孤有之間也發生過這種關系,可是讓她震驚的除了這種事情發生的時間地點都不對外,就是瑰夜爵他怎麼一直站在這里?他怎麼忍受得住?里面是他心愛的女人啊!上帝!他不疼嗎?那麼愛藍影嗎?愛的即使里面在發生那種事,他也能夠忍著心痛守在這里?

------題外話------

虐嗎?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