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我的還來,你的拿走


一聲槍響,卻不是死刑執行者手中的槍發出的.

所有人震驚的看向朝著天空開了槍的少女,白色的白尊校服和精致中帶著英氣的容貌,即使在人群中也異常的顯眼.

"誰敢開槍?!"英氣的眉頭皺起,盛氣凌人的語氣,女王一般的氣場,此時單韻熙腦袋一片空白,只能孤注一擲的拖延時間,她不相信魅影旅團會看著自己的團長被處刑而沒有動靜,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如果曲眷熾出什麼事,這個世界將會迎來大亂的預感.

"小熙,下來."單彬宇看向高站在升旗台上的單韻熙,美麗的眉頭微微蹙了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一次一次的任性,看來這個女兒的確需要重新教育一下,上次和她說的話都白說了.

單韻熙看了單彬宇一眼,沒有說話,厲眼看著爬上來的軍人,"再上來,本小姐就不客氣了!"

單韻熙被拖住了,曲睿賢看著再一次架起槍支的死刑執行者,再看向那台上的即將被處刑的曲眷熾,鏡片下,銳利的眸子一片晦澀,他從來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竟然會是那將世界各國耍的團團轉的世界盜賊,身為律法爵家族的孩子,他竟然會去干與身份相駁的事,這一次會這樣孤注一擲,是為了羅生若悠念吧?

"行--刑--"

"你為什麼要來?游戲早就已經結束了."柔婉的嗓音,忽然穿透一片的嘈雜,在他耳中清晰的響起.

曲眷熾微微怔住,目光快速而急切的在四周尋找著那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然而,沒有.

他忽的澀然一笑,仿若喃喃自語,"對于你來說,這是游戲,對于我來說,我已經泥足深陷,這是我愛你的方式,與你無關……"所以,不必覺得虧欠或厭惡.

"砰--"整齊的一陣槍響,他閉上雙眼,昂起帥氣的面容,以最坦然無謂的姿態迎接每一顆子彈.

然而--

疼痛沒有傳來,死亡也沒有到來,有什麼黏膩甜腥的液體噴到了他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熟悉的香味兒,心髒忽的傳來一陣劇痛,曲眷熾猛然睜開雙眼,瞳孔緊縮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用身體擋住了每一顆子彈的悠念,黑色的校服,因為一個個血洞流出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著血--

整個阿比諾斯廣場出現一瞬間的時間凝固,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處刑台上的女子,只是站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作也讓人覺得身姿優雅如藝術,及腰的烏發隨風飄蕩,巴掌大的小臉帶著古典優雅的韻味,不需要任何語言任何表情,便已經讓人不自覺的陶醉其中.

她站得挺直傲氣,巧笑嫣然,若非她所站之處已經滴滿鮮血,誰也想象不到,她身上竟然中了五顆子彈!

心髒出咕嚕咕嚕的冒著熱騰騰的血,本來腦袋上應該也有一顆的,不過要是打中了,腦漿和血液一起流出來的話就太難看了,所以悠念伸手把它拍掉了,只是沒人發現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氣,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中的齊蔚藍捂著臉尖叫出聲,滿眼驚恐和淚水,全身都在顫抖.

下一秒,涼翰和瑭剡已經沉著臉架起了武器快速的朝處刑台那邊跑去,誰敢上前妨礙就不客氣的賞他們一顆冰彈或者冰片,頓時引起一片慌亂.

對于這突然出現的一幕,別說羅生若家族的人震驚,就連單彬宇曲睿賢單姜恒等都震驚.

"急救隊!"震驚過後,便是一陣驚慌失措的挽救,羅生若悠念這個女人是絕對不能死的!

"悠念!"曲眷熾用力的睜著銬住雙手的精玄鐵手銬,然而不管他如何掙紮,磨破了皮,傷到了筋,也沒辦法睜開這連炸彈都炸不開的手銬,雙眼充血,曲眷熾整個人急得幾乎心髒猝停,"救她!快救她!"

"怎麼會……"單韻熙怔怔的看著那邊的場景,手中的鞭子脫手掉落地面沒有發現.

單姜恒看著掉在地上的電腦,美麗的眉頭蹙了蹙,心髒突然傳來的痛感讓他不悅,又來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這種目光和情緒都跟著那個女人走的感覺……

嘈雜的聲音一聲聲的傳至耳內,悠念眉頭蹙了蹙,"吵死了,我還沒死呢."

啪!

仿佛被按下了什麼按鈕,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聲音也詭異的戛然而止.

是了,為什麼她還沒死?好吧,她沒死是最好的,但是有誰見過血流了一地,心髒,肺部等內髒致命處中彈的人就這麼直挺挺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除了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了些外,哪里有半點不適要死亡的征兆?

這不科學!

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兩秒,然後在在場的知道某些不為人知的事的人之間,氣氛更加的詭異了起來,目光灼灼,炙熱的仿佛惡狼看到了香噴噴的肉,已經到了某種瘋狂到不顧一切的地步,不愧是'那個’的引路者,這樣神奇的力量,那個,那塊大陸,那塊大陸……

廣場上的人被驅散了,隨著時間過去,漸漸的只剩下羅生若家族,十三爵,單姜恒等人.

"小念小念!"齊蔚藍跑上處刑台,看著滿地的血液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又看著她一身的鮮血,雙手直顫,不知道該怎麼擁抱她的孩子.

"我沒事."悠念瞥了眼台下將整個處刑台都包圍起來的軍人,嘴角的笑容微微深了些.

"羅生若家族,想要造反嗎?"單彬宇和曲睿賢走了過來,看著擋在處刑台下的涼翰和瑭剡,目光在瑭剡身上微微頓了頓,十二歲的孩子竟然就有這樣的氣勢……羅生若家族,難怪是被選上的家族.

齊蔚藍走到悠念身邊,把悠念拉到身後,凜冽的氣勢忽的瞬間蓬勃而出,壓抑的氣息彌漫了整個處刑台,目光厲得讓人不敢輕易直視,這才是真正的殺手家族羅生若家的主母.

"我只知道,我的孩子在處刑時間還未到就受到了傷害!"

"羅生若悠念的越獄,已經足以被立刻槍斃了!"話是這麼說,若是悠念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最後悔的怕會是他們.

"誰說的?"一聲女聲響起,廣場入口處,莫絲克莉斯,顧譯軒和端木惑快步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鏗鏘自信的步伐,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人的心頭上.

在場的十三爵臉色微微變了變,莫絲克莉斯,顧譯軒還有端木惑都不是本國人,三人的身份更是皇室的人,悠念的事情本來就無法緊密的瞞住,如今他們三人插手,只怕……

"這是證據,證人也准備好了,我們現在要求重新審判羅生若悠念殺人並且企圖殺害瑞比斯公國政法爵一案."莫絲克莉斯舉起手中的幾份文件,冷豔如雪蓮一般的面容帶著皇室公主的冷傲,自信十足的語氣,讓人還未開庭便已經信了三分.

悠念第六塊大陸引路者的身份,暫時各國都還只是處于一種懷疑猜測的階段,因為黑暗聖經藏在瑞比斯公國的國庫里,各國不知道具體該如何確認她是不是引路者,所以只能緊密的關注著十三爵的各種動作,否則十三爵也不會費那麼多的心思想要找到名正言順的理由把悠念藏起來,所以如今莫絲克莉斯說有新證據,要求重新審判,如果他們不應允,後果說不定就是各國開始以各種理由爭奪羅生若悠念這個人了!

……

布迪斯中心法庭.

被醫療隊送進醫院一趟又出來的悠念再一次站到了待審判席,那淺笑嫣然的模樣,穿著一身藍色病服,顯得很精神,任誰也無法想象得到,那具美麗纖細的身體內,藏了五枚子彈,悠念不喜歡被陌生人碰自己,所以拒絕醫生的取彈手術,單韻熙又一直守著她,根本不讓她動手自己把子彈弄出來,手才一碰到傷口就尖叫個不停,刺得她耳膜疼.

只因為悠念自己取子彈的姿勢和動作實在太恐怖了.

曲眷熾被置在另一邊的待審判席,目光緊張的看著悠念,天知道他看到悠念擋住他身前的時候有害怕,如今看到悠念這般平安的站在他對面,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不在意悠念為什麼能夠身中五彈毫發無損,他不在意悠念這一擋是為了還他人情,只要她沒事就好,其它的……

目光看向莫絲克莉斯幾人,他們會處理.

證據送到法官面前,各種指紋,dna驗證,法醫解剖檢查等結果證明,都表明了悠念沒有殺那些人,而是有人故意陷害,而東蘭璽這個所謂的人證,也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所有證據都表明羅生若悠念沒有殺人,而企圖殺害政法爵的罪名僅憑政法爵的一人之言不足以判她的刑."

"可是她確實私自離開了加布島."

"那並不足以證明她就有什麼惡意的企圖,更何況羅生若悠念的世界特權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消除掉."端木惑叼著棒棒糖沒個正經的倚在牆壁上道.莫洛左翼能夠利用特權進入賽期封閉的加布島,悠念自然也能夠利用特權把私自離島的過錯消除掉.

"這件事還有待徹查,更何況她私自越獄,就算沒罪也已經有了罪,現在只能暫時延緩羅生若悠念的刑罰……"法官怎麼樣也要想方設法把悠念關起來.

"越獄的事是你們自找的吧?"顧譯軒溫柔的微笑出聲,過腰的烏發披散在身上,手中晃著一張貴賓卡大小的金色邀請函,"更何況,悠念沒時間在監獄里浪費呢,這是瑞比樂亞聖杯賽邀請函,由瑞比樂亞國王和世界藝術委員會和我,共同邀請,邀請悠念以個人的身份參加瑞比樂亞聖杯賽."

法官臉色變了變,看向了他的頂頭上司曲睿賢,律法什麼的身為律法制定最終審核者的曲睿賢自然不會不知道,世界藝術委員會的邀請比國王親自迎接接待你還要榮幸和榮耀,更何況還有瑞比樂亞國王和顧譯軒這個音樂聖子的邀請,根本無法拒絕.

悠念被釋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十三爵臉色很不好看,他們精心策劃的一切最後竟然因為幾個還在校的年輕人搞砸了,其中更有幾個是十三爵的孩子!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事了,這是在當著天下的面打他們十三爵的臉,而其中打得最狠的,就是曲眷熾.

自古以來,知法犯法最為過,更何況曲眷熾還是律法爵的孩子,等于從小泡在各種法律條項中長大的,可是他竟然是世界盜賊,還成立了一個盜賊團伙,這是要讓全天下的人嘲笑曲睿賢生了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是嘲笑曲睿賢不會教孩子?

悠念被無罪釋放,但是由于越獄之事還是要受到懲罰,所以她要以待罪之身參加瑞比樂亞聖杯賽,賽事一完,即刻返回瑞比斯.

而曲眷熾……

由于曲睿賢的原因,暫時押入臨海大監獄海底十八層.

這件事除了曲眷熾之外,對于有關聯的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若是沒有這名正言順的離開,悠念就算被救了出來,所有涉及此時的人都將被通緝,一輩子都戴著罪名跟過街老鼠似的四處逃竄.

雙手被銬住,曲眷熾臉頰還殘留著悠念濺到他身上的血漬,被帶向了押送犯人去臨海大監獄的直升機,曲眷熾很榮幸由曲睿賢和單彬宇這兩個十三爵親自押送.

"請等一下."柔婉中隱隱帶著理所當然,必須聽從意味的嗓音總是讓人無法忽視.

側頭,就見單韻熙扶著悠念走了過來,蒼白的臉色,纖細的身子在那身略顯寬大的藍色病服下越顯脆弱了起來.

單彬宇微不可查的把頭撇開了些,眉頭一樣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看著悠念這幅模樣,突然覺得很礙眼,礙眼到會產生一種想要把她藏進懷里不讓別人看到的感覺,單彬宇是個成熟的男人,即使和單姜恒單韻熙他們母親沒有感情,但是不代表他不懂什麼叫喜歡,什麼叫愛,相反的,這個人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這個少女有一種魔力,似乎沒有她捕獲不了的獵物,僅僅是她的一次主動接近,便在他心上留下了痕跡,只是正因為他的成熟,他沒有動作,僅僅是心動,還沒有到非要不可的程度,更何況這個少女和他女兒一般大,還有她的身份……

悠念有些無奈的看著死死扶住她,一副好似她放手,她就要倒下去的一臉嚴肅的單韻熙,她都說沒事了,這傲嬌貨是怎麼回事?

"請讓我和阿熾說幾句話."話是這麼說,其實悠念和單韻熙已經走到了曲眷熾面前.

曲眷熾看著悠念,深深的,如同無底的湖,帶著入骨的愛戀疼惜,"疼嗎?"低啞的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只是一開始有點疼."悠念微笑的看著他,伸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

曲眷熾似乎想到了悠念想要看什麼,身子轉到一半又扭了回來,"我沒……"話沒說完,悠念手腕一用力,曲眷熾整個人就轉了過去,露出被手銬銬住的手腕,那上面,是一圈深深血淋淋的傷口,傷及了筋骨.

一邊的單韻熙瞪大了雙眼,這個男人想廢了自己嗎?!

青蔥的手指撫過深得猙獰可怕的傷口,悠念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真是個任性又愛多管閑事的家伙."

張開雙臂,悠念抱住曲眷熾,手掌壓在那傷口之上,頓時傷口處傳來的不算特別疼痛的灼燒感傳來,讓曲眷熾因為悠念的擁抱而空白的腦袋瞬間回了神.

傷口處很癢很熱,有點疼,就像傷口結疤長肉的那種感覺,但是又似乎多了些什麼.

"這個給你."柔和的嗓音在耳邊輕輕響起,曲眷熾便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插進了他的衣袖里,薄薄軟軟的一層,像是她的撲克牌.

起身,退開一步,悠念看著曲眷熾,美麗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溫柔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

"走吧."單韻熙扶著悠念看了眼曲睿賢和單彬宇,低聲對悠念道.

"嗯."悠念點點頭,看著曲眷熾,"十八層的朋友都很好,你們會相處愉快的.好好保重."

曲眷熾看著悠念越發遠行的身影,眸子深沉幽暗,深情中帶著他強悍而肆虐的本性.

曲睿賢看向曲眷熾,"你這般費勁的策劃一切,甚至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她給你的也不過是一句保重."自己唯一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曲睿賢怎麼可能不怨不恨.

"你是如此悲哀,當然不會理解我的心情."曲眷熾毫不留情的冷嘲的看向曲睿賢,"我現在很開心,從來沒有過的開心."

"啪!"重重的巴掌聲響起,曲睿賢臉色鐵青的看著被他一巴掌打側臉的曲眷熾,"你這是跟自己父親說話的態度嗎?!為了一個女人把多年的教育拋于腦後,現在竟然對自己的父親這麼不敬!你的教養呢?"

曲眷熾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里一片冷笑,"還真是抱歉,從來都沒有人告訴我怎麼樣才是有教養."

"你……"

"好了,我們該走了."單彬宇淡淡的出聲,身為十三爵在下屬面前演父子怨仇的戲碼像什麼樣子.

……

悠念和單韻熙出了法庭,羅生若家族的車子和齊蔚藍涼翰等幾個羅生若家族的人已經在等候了,邊上莫絲克莉斯,端木惑顧譯軒單姜恒等人也都在.

"悠念."莫絲克莉斯見悠念出來,立即擔憂的迎了過去,扶住悠念另一只手.

"醫院已經准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術,我們現在就過去吧."齊蔚藍焦急著道.

"不用."悠念笑著搖搖頭,她真不喜歡被陌生人碰自己,當初是為了名正言順的頂替羅生若悠念才任由中心醫院的人給她動手術在身上劃刀子,現在已經不需要了,悠念自然也不會再勉強自己.

"你就不要拗了!"齊蔚藍急得提高了音量,就算她的女兒真的是第六塊大陸的引路者,被賦予了非同凡響的神秘力量,讓她身中致命之彈也不會死,但是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她是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媽媽……"

"雖然似乎插嘴不太合適."天籟般的嗓音飄來,瞬間吸引人眼,單姜恒略顯憂郁美麗如浩瀚宇宙般的眼眸看了眼悠念,然後看向齊蔚藍,"既然她說沒事就不要太過勉強的好,更何況這個手術就算是世界級的醫生都沒有把握能夠做好,請先冷靜下來想想,悠念小姐受傷的部位都是哪里."

單姜恒的話讓所有人怔了怔,然後臉色變了變,是了,他們被悠念那若無其事的樣子給迷惑了,忘記了悠念中彈的部位都是心髒,肺部等致命內髒處,這放在哪里誰都不敢輕易動刀啊!要是本來悠念沒事,卻在動手術的時候出現個什麼意外,那……

"那怎麼辦?"

"老媽,要不然讓我來好了."瑭剡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和他勾搭上的端木惑一樣叼著一根棒棒糖,此時伸展者他的手,一副要插進悠念身體里把子彈找出來的架勢,白嫩嫩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種略顯惡意拽氣的可愛笑容.


涼翰一個栗子敲在瑭剡的腦袋上,桃花泛濫的眼眸眯著看他,讓瑭剡一個哆嗦,瑟瑟的後退了一步,雖然涼翰比不上涼禮恐怖腹黑死要錢,但是這個死宅電腦控要是發起飆,也很嚇人的!

一個個都用兄長的淫威欺壓他,哼!瑭剡小盆友惡狠狠的咬著嘴里的棒棒糖,然後很不客氣的朝端木惑伸出小手,小眉毛挑了挑,你丫想追我姐,先來討13-看-網.

"我自己可以的."悠念不想在再這個問題上糾纏,"媽媽,哥哥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件事要處理一下,晚些時間再回去."悠念說完根本不給齊蔚藍等人說再多的機會,快步的鑽進了莫絲克莉斯的那輛車子里,單韻熙13-看-網的立馬跟著鑽進去,整一傲嬌跟屁蟲.

"欸……這……"

"我會照顧她的,伯母."莫絲克莉斯禮貌而矜持的跟齊蔚藍點點頭,轉身也進了車子.

端木惑含淚把最後一根棒棒糖塞進瑭剡吸血鬼手中,悲戚一扭頭鑽進自己的騷包的檸檬黃跑車里,跟著莫絲克莉斯的車而去.

顧譯軒溫柔的看著齊蔚藍,"我不會讓她有事的,請放心."

也許是那笑太過溫柔,讓人猶如春風拂面,齊蔚藍緊皺的眉頭不由得漸漸的松展開來,信任的點點頭.這個年輕的男人能夠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內為悠念得到委員會的邀請,已經足夠讓齊蔚藍對他心存好感了,委員會有多麼難搞,全世界都知道.

齊蔚藍轉過頭想讓涼翰准備回去,目光卻在單姜恒身上微微頓了頓,對于這個年輕的男人,齊蔚藍的心情是很複雜的,這個讓羅生若悠念情竇初開,為之連付出性命也無所謂的男人,齊蔚藍是不喜歡的,這個被稱為第二個單彬宇的男人,根本不是那時的悠念可以駕馭得了的.

但是另一方面齊蔚藍又有些希望悠念和他在一起,這個男人尚還年輕卻已經可以和單彬宇相提並論,假以時日,他必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個男人,有那個能力將悠念完好的保護起來.

只不過……

先不說單姜恒不喜歡悠念,此時的悠念怕也對他沒有興趣了,否則也不會和曲眷熾在一起,也不會和瑰夜爵扯上關系,而且除非單姜恒脫離單家,否則兩人的身份,便是天與地一般的距離阻礙.

搖搖頭,齊蔚藍疲倦的在涼翰的攙扶下進入車子,緩緩消失在中心法院的范圍外.

單姜恒微斂著眼瞼,美麗的手掌心躺在一個玻璃瓶,瓶中,一朵黑得發出淡淡金色的妖嬈薔薇仿佛置于真空一般的漂浮著,連那小小的枝干都紅得晶瑩剔透,如同上等寶石做成的一般美麗.

他到現在都還記著,悠念當時跟他要黑薔薇的時候,用的第三人稱,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沒錯,他已經在懷疑悠念的真實身份了,能力弱小或許可以輕易改變,但是行為習慣,還有越來越美麗的面容,即使是女大十八變也沒有見過半個月能變化那麼大的.

雖然說羅生若家族認錯自己孩子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二,但是……

有種若隱若現的希望,希望她真的只是冒充的,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不管她是誰,只要不是羅生若家族的人,那麼已經發生的,或者未來要發生的,所有一切都將清零……

……

平整的u字母型的馬路上,三輛華麗炫美的跑車平穩的飛馳于上.

最前面的深藍色跑車內,三個個性迥異的美麗女子坐于其上.

"這是要去哪里?"單韻熙終于忍不住的出聲打破這安靜的氣氛,瞪著一直看著她的黑金色撲克牌的悠念,這家伙光指路,卻都不說話,他們連她要去哪里都不知道.

"去拿回和送回一樣東西而已."悠念抬頭看了單韻熙一眼,微笑的道.

單韻熙撇撇嘴,卻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衣服,生怕被繃帶綁著的傷口會繼續流血.

"克莉斯你們找的證據,都是真的嗎?"悠念忽然問道.

莫絲克莉斯怔了下,點點頭,"是真的."

十三月行是顧譯軒的地盤,悠念殺人的地點就在十三月行附近,悠念不處理不代表顧譯軒不會替她處理,悠念和東蘭璽前腳剛走,顧譯軒的屬下後腳就告訴了顧譯軒,顧譯軒一早就幫悠念把尸體和罪證處理掉了,哪里還有可能被人發現,而且還活著一個.

"也就是說,那些所謂的尸體都不是我殺的……"尾音繞著舌尖,帶著意味不明的味道.

"拜托,你自己殺了人,殺了誰,自己不知道嗎?"單韻熙揪著頭發無力大吼,她想到了悠念在法庭上那淡定的讓人想抽死她的模樣.

"我為什麼要知道?"悠念理所當然的回道:"不過是一些沒必要記住的陌生人而已."

喂!能不能不要這麼血腥殘忍啊喂!

單韻熙郁卒,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你一直盯著那張撲克牌看干什麼?"單韻熙說著,忍不住湊過去,而當看到撲克牌上面的像極了gps衛星定位系統一樣的圖時瞪大了眼,指著撲克牌說不出話,這……這也太逆天了吧?!

悠念也不遮擋就這麼給單韻熙看到了紙牌的秘密,目光轉向前面開車的莫絲克莉斯,"克莉斯,前面左拐."

"好."加本王國的王位繼承人,素有冰山公主之稱的莫絲克莉斯還是第一次給別人當司機供使喚,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女人還被使喚得很高興!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進了一條私人擁有的小路,再向前行駛兩百米,拐過一道彎,一座雅致的帶花園的別墅便出現在眼前.

紅白相交的歐式建築,郁郁蔥蔥的幾乎將整個別墅包圍起來的四季常青的大樹,從遠處看根本無法看出這里竟然藏著這麼一棟別墅.

"沒想到這里竟然別有洞天."單韻熙扶著悠念走出車子,挑著眉看著這別墅.

"喝點水."莫絲克莉斯擰開一瓶蒸餾水遞到悠念面前,冷豔的面容帶著淡淡的笑,宛如冰山融化般美麗.

"也許還應該吃點糖補充一下能量."後面下來的端木惑湊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被擠壓的變了形的巧克力,看著悠念的目光,端木惑魅惑味道十足的面容染上一層窘迫,那啥,棒棒糖都被瑭剡一根不落的搜刮去了,這個巧克力還是他把車子翻遍了才從椅子下面翻出來的囧……

悠念無奈的接過莫絲克莉斯幾乎喂到嘴邊的水,"單彬宇還沒小氣到不讓我吃飽飯."相反的,她的待遇是最好的,餐餐有飯有肉有湯.

"這里是……?"顧譯軒看了眼別墅,動作親昵卻不帶半點色情的給悠念戴上一條純白的圍巾.

已經是秋天了,風吹在皮膚上都會些小疙瘩,悠念臉色因為血液流失過多而蒼白的小臉在這種天氣中顯得越發的蒼涼脆弱.

純白色的圍巾很漂亮很溫暖,悠念微微怔住,然後看向顧譯軒,嘴角帶笑,"謝謝."是她最喜歡的白色呢,真是個細心又貼心的男人.

"不用跟我客氣的."顧譯軒溫柔的伸手把悠念凌亂的發整理好,柔順的烏發隨風輕輕飄蕩,美好的宛如一幅畫卷.

"我進去一趟,你們在這里等我."悠念說著已經用手中的撲克牌把鏤空鐵門的鎖給劃破了.

單韻熙囧囧有神的看著悠念光明正大的弄壞別人的鎖,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他們到現在連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完了,她發現自從跟這個女人混久了之後,她正直無比剛正不阿的三觀越來越不正了,竟然覺得悠念這樣如同要行竊一般不問自進的行為很是理所當然,完了完了!

東蘭璽坐在米色的沙發上,腿上放著一份文件,所翻的頁數持續在兩個小時前的頁碼,眼鏡下的眼眸,瞳孔沒有焦距,渙散著,思想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咔."門被打開了.聲響喚回他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的思緒.

"誰?!"

"是我."白色的大門緩緩被推開,露出一張美麗蒼白的小臉,帶著淺淡的笑意.

東蘭璽驚得站起身,眼底滑過一抹驚喜,然而下一秒便被疑惑,內疚和意味不明的幽暗取代,"你怎麼……"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雖然知道她就算被判死刑,十三爵也會想方設法的把刑期延後,只是她應該在臨海大監獄,而非穿著一身病服出現在他家.

而且,她的臉色為什麼會……這麼難看?

悠念沒有說話,只是邁著優雅平穩的步伐慢慢的朝他走去.

東蘭璽看著悠念的眼眸,那雙似水的桃花眼仿佛讓人無法抵抗的忘川之水,他感覺自己仿佛要溺死在那里,卻怎麼也無法呼救,不是不呼救,而是……

不舍的.

悠念站在東蘭璽面前,緩緩的伸手,摘下他臉上的啤酒瓶底一般厚的大眼鏡,露出一張不美豔不魅惑不帥氣卻清秀至極宛若潺潺小溪般乾淨的臉,秀氣的眉,秀氣的眼,秀氣的鼻,秀氣的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清秀乾淨.

就是這樣一張一模一樣的,在她漫長的生命曆程之中,無怨無悔的陪伴了她二十年的臉,迷惑了她的人,柔軟了她的心,可是……

"被浪費了呢."悠念收回手,淡淡仿佛帶著無奈歎息的聲音讓人覺得莫名的心疼.

"……抱歉."東蘭璽撇開臉,避開那雙仿佛要將他靈魂看透,而他卻無力反抗的眸.

"沒關系,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把你當成他的."雖然她一直知道東蘭璽不可能是紀傾然,但是悠念還是任性又自私的把他當成紀傾然的代替品,如果東蘭璽沒有做那件事,他依舊會是特別的,依舊會得到悠念的愛護,不過……可惜了.

輕輕的一句話,卻更是傷人.

東蘭璽只覺得心髒被什麼猛然擊了一下,腦袋轟的什麼炸開,只剩下一片空白,當成他?

"……當成他?"東蘭璽有些艱難的從喉間擠出干澀的一句話.

悠念只是微笑,沒有說話,手中黑金色的紙牌在他身上掃描一般的晃了幾下,從東蘭璽身上飛出了一張同樣黑金色的紙牌,仿佛磁鐵一般的和悠念手中的緊緊貼在一起.

東蘭璽看著那張紙牌,只覺得心髒忽的一空,有什麼東西隨著那張紙牌被悠念收了回去,讓他有了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我今天過來,只是來拿回不該屬于你的東西而已.當然,還有一些東西要還給你."悠念微笑的看著東蘭璽,手中忽的多出了一把精巧的匕首,寒光冰冷的刺痛人眼.

悠念舉起匕首,東蘭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待疼痛和死亡的降臨,因為他發現對于這個女人他根本沒有辦法出手,然而,疼痛並沒有來.

"叮!"有什麼掉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東蘭璽睜眼,看向發聲處,卻見那白色乾淨的瓷磚地面,一個帶血的子彈頭還在輕輕的滾動.濃重的血腥味讓東蘭璽怔住,木怔的抬頭,卻見悠念胃部那里已經染紅了一塊,而悠念毫不手軟的把匕首插進她的肺部,手腕微動,又挑出了一個子彈……

"你……"東蘭璽整個人後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看著悠念,眼里有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驚慌.

悠念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著把匕首拔出來,然後插進身體其它的部位,連續挑出了四顆子彈,最後匕首對准了心髒--

"不要!"東蘭璽驚恐的抓住悠念的手,全身都在顫抖,冷得可怕.

悠念躲開東蘭璽,對著心髒就是一紮一挑,最後一顆子彈伴隨著心髒大動脈噴出的血液跳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這樣一副表情?這是你送我的回禮,我現在只是還給你而已."悠念若無其事的聳肩.

東蘭璽卻是怔怔的看著那一地的鮮血和五顆子彈,有什麼東西卡在咽喉里,瞳孔不斷顫動,全身都在顫抖,然後忽的轉身跑向廁所,劇烈的嘔吐起來.

這就受不了嗎?

悠念收起匕首,慢慢的朝門外走去,蒼白的小臉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悠念?!"莫絲克莉斯驚恐的叫出聲,看著悠念一身血的出來,嚇得臉色驟變.

"!"單韻熙和端木惑顧譯軒快步的跑來,"你是去殺人還是去自殺?!"

"我沒事."悠念無奈的看著單韻熙怒氣沖沖的仿佛要一鞭子抽死她的表情,對于任何人來說,這確實是致命傷,一槍就該死掉的,但是對于悠念來說,也不過是受點不礙事的小傷而已.

看起來血淋淋的,其實那被匕首割開的藏在繃帶下面的肉已經自動的愈合了起來.

"不過,很抱歉呢,弄髒了."悠念抱歉的看向顧譯軒,胸前的圍巾都染上了血漬.

"別說話了,你現在需要到醫院輸血,快!"那條圍巾哪里比得上悠念重要,那蒼白得如同白紙一樣的臉色,一看就知道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悠念很任性的直接看向莫絲克莉斯,"送我回羅生若家,好嗎?"

"悠念!"

莫絲克莉斯其實也覺得悠念應該去一趟醫院,但是看著悠念的眼睛就忍不住的信任她說的每一句話,她說沒事就一定沒事,她說想回家,那麼她就送她回家.

深藍色的跑車緩緩的朝羅生若家所在的阿布爾山駛去.

失血過多對于悠念來說並沒有大礙,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卻還是讓她忍不住闔上雙眸,靠在椅背上假寐了起來,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如同受傷的蝴蝶小心翼翼的顫抖著翅膀,讓人舍不得去打擾.

此時,羅生若家.

羅生若悠然再一次摸向了悠念的房間,自從悠念搬出羅生若家族和涼禮出門後,她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只是她剛剛放學回來,竟然發現齊蔚藍在指揮著傭人把一些東西搬進了悠念的屋子,就好像悠念要回來住一般,這個念頭讓她實在不爽,這才鼓著膽子再一次決定去悠念的房間查探一番.

"吱呀--"悄悄的推開門,自從上一次被大毛嚇得個半死後,羅生若悠然對悠念的房間心有余悸.

腦袋探進去,對上一張血盆大口,她的腦袋幾乎半個塞進了它的嘴里.

"哇啊--!"羅生若悠然驚恐見鬼般的尖叫的聲音炸響在羅生若家的後院,嚇得所有人都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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