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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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念開庭審理的時間終是到來了.

"喂喂,丫頭,我們等你回來打牌啊!"

"啊哈哈哈……我公開處刑的時間就在幾天後,你要是出去了,可得過來看啊哈哈哈……"

"還是不要出去啦,待在這兒多好啊,有人供吃喝,什麼都不用干!"

"……"

悠念被帶著經過一間間牢房,這麼長時間已經混熟的一群人笑嘻嘻的聚集在他們各自的牢房門口,沖著悠念各種道.

來帶人的軍人不可思議的聽著四周熱鬧的一切,難以置信,不可思議,這一群已經麻木絕望的犯人竟然又開始有了生機!竟然又開始會笑了!

悠念只是微笑的看著這一切,邁上電梯,緩緩的將這一切喧囂隔絕.

臨海大監獄外,直升機已經准備妥當,單彬宇站在一字排開的軍人之中,看著漸漸行來的悠念,美幻的雙眸滑過一抹暗芒.

"又見面了,美人."對于美麗的東西,悠念一向不吝嗇稱贊,當然,得是她欣賞的才行.

單彬宇微笑,成熟的美麗叫人欲罷不能的心動,白色的軍裝挺拔帥氣,叫人又不敢直視他的美麗.

單彬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悠念上了直升機後,他才跟著上去了.

直升機緩緩上升朝布迪斯市中心的中心法院飛去.

此時法院之內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觀審人員,曲眷熾,瑰夜爵,顧譯軒,端木惑,單姜恒,單韻熙,端木寂雅,整個布迪斯七席都在,還有羅生若家族成員,十三爵等所有知道內幕的人都在這里.

直升機緩緩下降停落在法院內部的停機場,一排軍人已經待命在此,見到悠念下來立刻上前將其圍在中間,警惕防備著四周的模樣,讓悠念挑了挑眉.

他們……似乎很擔心她會逃跑和會有人突然出現來劫囚?

一道側門打開,單彬宇走在前面,悠念被包圍著跟在後面,拐過三個彎,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偌大的法庭內,聽審席幾乎坐滿了人,其中還有將近一半是自己認識的.

走上自己的待審判席,那優雅的姿態,淺笑嫣然的模樣,讓人恍惚的覺得她站上的不是什麼待審判席,而是華麗炫美的舞台,而她便是之上的主宰!

法官坐在主席位上敲響手中的小錘子,待全場安靜下來了,他拿起手中的文件夾.

"羅生若悠念,你在9月24號晚上7點13分私自離開處于封閉的加布島,出現在布迪斯市十三月行西部並且企圖殺害十三爵中的即將上任的政法爵,你承不承認?"

"不承認."悠念毫無壓力的立即接著道.政法爵什麼的,悠念連根毛線都沒見到,更何況就算見到了甚至殺掉了,她也不記得,既然如此,怎麼承認?雖然悠念是個誠實到讓人蛋疼的娃子,但是她不記得的罪過,除非她想起來,否則殺了她她也不會承認.

似乎料到了悠念會不承認一般,法官身後的大屏幕忽的亮起,監控攝像頭放映出悠念從加布島消失,出現在布迪斯市時拍攝到的身影.

"你還不承認?"

"哦,這個我承認."悠念淡定的點頭,她確實離開了加布島沒錯.

"……"審判過無數重大罪犯的法官眼鏡不受控制的下滑了一些,這個女人還真是否認爽快,承認也爽快,爽快得他有點想把手中的錘子砸過去啊!

原本情緒起伏不定有些激動的單韻熙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一直壓著的大石忽的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自己這麼緊張這麼雞凍好像有些多余和莫名其妙,這個女人根本完全沒把這次開庭放在眼里!

好像踹死她怎麼辦?

"你企圖殺害新上任的政法爵,這一點你不承認嗎?"法官鎮定下來嚴肅的問道.

悠念微笑著搖頭.

"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不承認!"法官厲聲說完,另一道側門打開,幾個軍人抬著幾個擔架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擔架上面躺著是一個幾乎半死的男人,剩下的全是已經死去的尸體,帶著微微的冷氣,似乎是剛從冷藏庫拉出來的.

蓋住尸體的白布被掀開,只見那趴著的尸體背部,幾乎嵌入尸體內的撲克牌血跡已經干涸.

經過那現場直播的四校聯賽,誰人不知道羅生若悠念的武器是逆天的撲克牌?

"這些人是你殺的,你不承認?"法官話說完,那個半死的男人幽幽的睜開眼,看到悠念的時候,仿佛見鬼似的嚇得全身顫抖,幾乎暈厥.

悠念眨眨眼,瞥了眼那沒死的男人,再看了眼那些尸體,說實話,她記得她為了救東蘭璽把那些想對他意圖不軌的人給殺了,但是她不記得那些人長什麼樣子了啊,真是的,記性差成這樣,其實真的很讓人想踹她!

"我不記得了."悠念很誠實的道.

"是你!就是你!你是惡魔!惡魔!"那個男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

悠念看向那人,"雖然我不記得殺沒殺那些人,不過你的話,在說謊吧."

"狡辯!要不是我假死,你會放過我嗎?!"

"假死?你在開玩笑嗎?我羅生若悠念殺人從來不留活口,更不會讓你有機會假死,男人,說話注意點,我討厭給我冠上莫須有罪名的人."悠念看著那男人,淡淡的笑容淡淡的語氣,卻足夠把人給嚇到.

這個女人竟然在法官面前把殺人犯罪說的那麼理所當然,就算是羅生若家族這個殺手家族,當人證物證俱在的時候,他們也是相當于籠中之鳥,無法展翅!

被氣到的法官小錘子敲了兩下,"殺了就是殺了,沒什麼記不記得的,人證物證俱在,羅生若悠念,你的罪名已經落實……"

"我反對!"法官話還未說完,單韻熙不悅的聲音便震響整個法庭.

"小熙!"單彬宇沒想到自家女兒會突然出聲,單姜恒卻是仿佛意料之中一般,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單韻熙.

單韻熙不理會單彬宇的話,悠念沒有律師,那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有權利說話,要求絕對的信服.站起身,"法官,你所說的人證物證俱在無法讓我信服,物證只是證明羅生若悠念離開了加布島而已,怎麼可以單憑那個男人的一句話就判她的罪?兩件事根本沒有足夠的理由聯系在一起."

"那紙牌……"

"天下能人何其多,能用撲克牌殺人的不一定只有羅生若悠念一人,怎麼能只憑死者身上的武器是和羅生若悠念一樣的武器就說是她出的手?驗過指紋嗎?確認過上面沾到的角質碎屑了嗎?"單韻熙一字一句,如同女王教訓臣子一般,語氣厲得讓人無法不仔細的將她所說的每一字聽進心中.

整個法庭都寂靜了下來,單韻熙的凌厲的聲音似乎還余音嫋嫋,任誰也不敢相信,單韻熙這個嫉惡如仇,被譽為軍界高嶺之花的少女,還未從布迪斯學院畢業出來就已經被內定為將軍的少女,此時竟然做出有駁于十三爵意思的事--妨礙他們將悠念以足夠讓世界信服的理由理所當然的囚禁起來!

法官看著單韻熙,好一會兒才微微點頭,"確實."

"所以……"

"所以!"法官比單韻熙更加大聲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單韻熙的話,"讓我們請真正的人證上來."

法官的話讓所有人都怔了怔,真正的人證?

悠念微微挑眉,終于要來了嗎?看向曲睿賢,果然見到那無框眼鏡下,是滿滿的自信和誓在必得.

"吱呀--"法庭側門又一次打開,一個身影緩緩的在地面拉長拉長,然後,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霍--!

有些人震驚,有些人怨恨,有些人嘲諷……

只見那出現的人,一身米色的休閑裝,扣子扣到了最後一顆紐扣,顯得有些呆板,臉上架著一個大大的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烏發柔順的垂下,帶著書卷味,看起來就像個乖乖書呆子.

悠念嘴角的微笑隨著來人的越發走近,漸漸的淡了起來.

"看來你果然是認識我們瑞比斯公國史上最年輕的政法爵的,羅生若悠念."法官仔細的觀察著悠念的面部表情,細微的發現讓他被悠念的淡定搞得很不爽的心情好了些.

什麼?!這個消息讓除了單姜恒以外的五個人都震驚了,任誰也想不到,那在學院絲毫不起眼,甚至時不時會被當做出氣筒欺負的書呆子竟然會是身份神秘的政法爵之一!

"政法爵?東蘭璽?"悠念輕輕的複述,舌尖仿佛繞出了淡淡的有些意味不明的青煙,朦朧了人眼.

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恭敬地給東蘭璽在法官身側不遠處布下了一個座椅,東蘭璽微微頷首,沒有了那年輕的青澀,多了成熟的優雅,連那扣到了最頂端的呆板打扮都在一瞬間帶出了一種禁欲的誘惑,成熟女人最愛的那種!

"真讓人意外吶,東蘭."悠念看著東蘭璽這一系列的動作,嘴角的笑容淡到最淡,然後忽而轉深,讓人覺得寒的可怕.

十三爵之一,制定全國行政法案的至上王者之一,身份地位甚至比律法爵和執法爵更高,執法者按照律法者定下的律法執法,然而律法者卻要跟著國家的政策走,可以說,是僅次于總爵的大臣.

東蘭璽,深藏不露啊!

"羅生若悠念,你離開加布島,是不是為了東蘭爵?"法官很有技巧的問.

悠念看向法官,"是為了東蘭璽."是為了東蘭璽,而非這十三爵之一的政法爵.

東蘭璽就是東蘭爵,對于其他人來說並無其它意思,然而悠念話里的意思,東蘭璽卻是聽出來了,他端正著身子,大大的啤酒底眼鏡擋住了他眼里的幽暗.

"既然如此,你還否認什麼?東蘭爵大人親眼見到你殺了他們,你還不承認?"

悠念點點頭,"他確實見到我殺人了."就在他面前殺的.

單韻熙幾乎忍不住想要脫下腳下的皮鞋砸死這個女人,你說你到底是有沒有腦子?這種事,這種情況,抵死不認才是真理!你以為這只是簡單的開庭審理嗎?你以為這是簡單的你認了錯就把你關在牢里就完了的事嗎?笨,太笨了!

"既是如此,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悠念思付了一小會兒,看向東蘭璽,似水泛桃花的眼眸幽深的仿佛帶著要將靈魂穿透一般的,"我企圖殺你?"

"……"他沉默,卻是帶著一種默認,或者不屑回答的意味.

"結果沒殺到,反而把保護你的人給殺了?"

"……"

"這一切都是你算計的嗎?"

東蘭璽沒有說話,交握放在膝蓋上的手微不可查的收緊了些,還在變聲期的少年嗓音響起,"我只是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而已."

"東蘭璽!"單韻熙怒不可遏,這是個忘恩負義的魂淡!他忘記是誰一次次的在他被欺負的時候出手相救嗎?

"肅靜!"

"他……"

"小熙,坐下."單姜恒淡淡的出聲,淡薄的氣勢,卻讓單韻熙全身一震,那是從小到大兄長大人深刻在她骨子里的敬畏,她單韻熙不聽任何人的話,偏偏對這個哥哥有種從靈魂深處的敬畏.

悠念扭頭看向鶴立雞群的站在坐席上的單韻熙,見那傲嬌女王那不甘不願的咬牙切齒的模樣,眸中滑過一抹無奈,她都不急,這個女人急什麼啊?

扭回頭,悠念看向東蘭璽,"你讓我失望了."

她難得的好心和難得的柔軟,被他給浪費掉了.

東蘭璽側開頭,躲開她的目光,雙手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在那隔著一層布的膝蓋上留下了青色的五指印.他不後悔,一點兒都不後悔,為了達到目的,任何人都可以舍棄,更何況她只是對自己施舍過舉手之勞的人,沒必要放在心上,沒必要,沒必要,沒必要……

"咚咚咚!"

"人證物證俱在,羅生若悠念,這下你還能狡辯?"

"我不狡辯."悠念淡淡的出聲,是她自己一廂情願,一腳邁入了人家的陷阱,也許是快活太久了,把警惕都放松了呢.

一錘結案,悠念殺人未遂並企圖殺害國家頂級官員未遂兩條罪名被定下.

"……羅生若悠念先收押于臨海大監獄,其它懲罰待司法部討論過後再……"

"不需要這些."眼見著今天的目的就要達成了,半路又殺出了個程咬金,懶散的語調,懶洋洋的味道,不正是律法爵的公子曲眷熾嗎?

法官的臉色很好看,這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是他頂頭上司的兒子,是太子!

"阿熾……"曲睿賢眉頭皺了皺,都說知子莫若父,然而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一點兒都不靠譜,從曲眷熾十四歲開始,也許是他太過專注于國事,忽略了這個兒子,竟然越發的猜不透他的心思.

"以羅生若悠念這種罪名,在瑞比斯公國,乃至全世界的法律之中,都已經可以立即判死刑了."曲眷熾站在席位上,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子歪歪的,腦袋歪歪的,整個人站沒站相,全身都散發著懶洋洋的味道,然而那雙半眯著的看著悠念的眼眸,卻是極深極深,悠念看到那里面是滿滿的如同獵豹一般想要對獵物狠狠肆虐的沖動.

這個男人……似乎在恨她?

悠念不自覺的歪了歪腦袋,因為她發現那雙眼竟然深得讓她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了.

"羅生若家族不比普通……"

"根據世界特權擁有者律法第三百二十七章第七項,殺人犯罪人證物證俱在,罪證確鑿,可立即判以死刑,甚至可立即執行."曲眷熾看向法官,那半眯著的眼眸讓他不由得從腳心升起一股寒氣.

單韻熙難以置信的看著曲眷熾,她不懂,她已經完全被這一個個搞得頭昏腦脹了,先是悠念處處保護著的東蘭璽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現在又來個曲眷熾想將悠念置于死地,實行死刑?!

"沒錯."冷酷味十足的聲音插進來.

單韻熙腦袋一轉,險些扭到,瞪著瑰夜爵.

"我也覺得,還是公開處刑比較好哦."如沐春風的嗓音,雙手環胸的男人如同一株雪中傲梅,美麗卻帶著任何人都無法比擬侵犯的氣場.

顧譯軒一開口,整個氣氛似乎變得越發的僵硬了起來.

他們這是在逼迫法官給悠念判死刑.

瑞比樂亞音樂聖地的聖子,對于這個以武為尊,以音為命的世界來說,他不是帝王,卻有著比帝王更大的權利,甚至在某些時候,他一個人,可以代表多個國家.

他們今天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以理所當然的理由將悠念藏起來,畢竟悠念的身份和實力已經越發的敏感起來,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將無法再隱瞞了.而如今由曲眷熾起頭,再到瑰夜爵附和,顧譯軒出口,想要達到目的,似乎不可能了.

單韻熙忽然松了口氣,站起身高傲的揚起下顎,女王的鄙睨著法官,"既然犯了法,那麼,按照法律判死刑吧."

如果說只是曲眷熾的話,她可能會以為曲眷熾在報複悠念的無情,但是如果的顧譯軒的話,那麼就代表著他們肯定有什麼目的,為了悠念好的目的.

在場的十三爵臉色變幻,總歸的不太好,精心策劃好的計劃,竟然因為這一個個年紀輕輕的在校生而毀于一旦,即使是單彬宇和曲睿賢這兩只最狡猾的老狐狸都不由得臉色難看了起來.

悠念被判了死刑,將在三天後在布迪斯市阿比諾斯廣場施行公開處刑,在曲眷熾等人的強烈要求和羅生若家族的沉默無語下.

悠念一如被帶來這里的時候一般,再一次被一隊軍人給包圍著離開了法庭,走進側門,唯一不同的是單彬宇暫時沒有時間來守著她,說不定正在教訓不聽話的女兒.悠念很無良的想到.

軍人有力整齊的腳步聲在明亮的走廊上響起,在軍人魁梧的身軀之中,悠念顯得越發的嬌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悠念在里面.

"啪!"燈光忽的消失,周圍猛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長期置于明亮環境下的視網膜無法一瞬間適應黑暗,造成瞬間的失明狀態.

"警戒!"黑暗中軍人們快速而有序的警戒起來,只是沒多久,燈光便又突然亮起,只是--

悠念不見了.

頓時一片慌亂.

潮濕的空氣溫和著從彼此鼻中噴出溫熱的氣體,還是彼此熟悉的味道.

這是一個壞掉的男廁,位于法院最中心,此時這小小的隔間內,便擠著兩個人.

男人將那嬌小的身軀緊緊的抱在懷中,力氣大得仿佛想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體內,重重的喘息聲和足夠震響悠念耳膜的心跳聲明顯的表示著,這個男人情緒很激動.

"……阿熾."曲眷熾的喘息聲帶著一種瀕臨死亡的獸類一般,帶著讓悠念不舍的痛苦,對于獸類總是心軟喜愛的悠念不由得伸出手輕撫著他的背,讓曲眷熾的身子出現一瞬間的僵硬,然後越發的抱緊了懷里的人.

"我好想你……"十多天不見,曲眷熾覺得好像過了十幾年,以往每一次他都能一睡到第二天,然而如今,他一次次的睡著一次次的醒來,卻一次次的發現,今天還沒有過去,明天還沒有過來.

沒有悠念的日子,他發現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低低的仿佛不自覺說出口的囈語,悠念卻聽得很清楚,撫著他背部的手微頓,輕輕的推了推他,"阿熾."

"不要推開我!我不要你道歉,也不用重新開始……游戲還沒有結束."曲眷熾爆發力驚人的身軀強韌而霸道的將悠念禁錮在懷中,仿佛帶著種死也不放手的堅定.

悠念干脆不在反抗的讓他抱著,只是低低柔婉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已經結束了."

"三個月不是嗎?12月7號中午12點還沒到!"

悠念沉默了半響,嘴角的微笑淡了些,"已經結束了."一如既往的柔婉語氣,卻讓人感覺到那話里的堅決.

"曲眷熾不是會自欺欺人的人,別讓我失望."悠念推開他僵硬的身子,淡淡的瞥了眼堵塞的馬桶和不停滴水的水管.

不管什麼樣的狀況下,這種地方真不是說話的好場所.

"嗤……"曲眷熾忽的嗤笑一聲,凌亂的劉海遮住了他銳利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緒,"你真是自私."

悠念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說她自私的人很多,但是悠念不理解的是,明明都是游戲開始,她把結束的時間也說的清清楚楚,為什麼每一次的分手所有人卻都會說她自私,如果結束游戲是自私的話,那麼她依舊會自私下去.

"砰!"拳風凌厲的拂起她鬢角的發,也微微刮疼她的皮膚.

"滴!"一滴猩紅落在積著水的地面.

悠念微微側頭,看了眼那砸在被腐蝕而凹凸不平的牆壁上的手,拳頭幾乎陷進兩厘米,血紅了一片,然而曲眷熾微微低著頭,劉海遮擋住他的眸,投下一片濃厚的陰影.

兩人相對無語,好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整齊有力,帶著一種嚴肅的紀律感,很明顯是軍部的軍人找來了.

曲眷熾收回血淋淋的手,低低的聲音從那斂著眸的眼下傳來,"軍部把整個中心法院包圍起來,我現在沒辦法救你."

"謝謝你,不過不用麻煩了,我的事,我自己能夠處理."悠念微笑的道,柔婉的嗓音讓人覺得異常的舒服,她想走,無論多少人都無法留住她,現在正是揭開羅生若家族的秘密,十三爵的秘密的時候,她可是准備待在牢里等著他們把秘密呈現在她面前的.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能聽到隱隱的在哪里搜索的聲音.

曲眷熾忽的抬起眸,看著悠念,深深的眼眸讓人心悸不已,那般的仿若天高地厚一般的深情,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帶著繭子的手輕輕撫上悠念的臉頰,俊美帥氣的面孔緩緩的靠向她,滑過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等我."

"砰!"廁所門被一腳踹開,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准了悠念.

那些人看到悠念的時候反而怔了下,似乎沒想到悠念竟然會真的在這里.

為首的軍人看了眼牆上和地上的血,軍人銳利的目光微微一凝,一揮手,幾個上前把悠念抓起來帶出洗手間,留下幾人采集血液樣品……

直升機上,單彬宇端正的坐在座位上,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看得很認真,烏黑的發絲垂在兩鬢,五官和單姜恒一樣精致美麗,卻比單姜恒更加的成熟.

悠念坐在他對面,目光放肆的打量著沒有抬頭的單彬宇,悠念的目光太過放肆,單彬宇難得的有些許的不自在,沒有抬頭的開口說話:"舍得出來了?"

"等很久了?"悠念反問.

單彬宇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只是這只是一種習慣,那眼中並沒有笑意,"不算很久."

"你可真不像是有那麼大兩個孩子的男人."悠念忽然給話題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拐彎,讓單彬宇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你的妻子應該是個很特別的美人吧?"悠念微笑的繼續道,眼中帶著很明顯的好奇,一雙桃花眼彎彎的如同兩弧美麗的彎月,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單彬宇微微失神,那雙眼睛太過美麗乾淨,乾淨到仿佛人間僅剩的唯一淨土,然而這樣一雙眼睛出現在從小開始培養的殺手身上,似乎不太應該.

單彬宇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似乎藏著些什麼秘密,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合上文件,單彬宇看著滿眼好奇的悠念,挑了挑美麗的眉梢,"讓你失望了呢,我的妻子不是什麼特別的美人,只是家族政治聯姻的對象而已."

"是嗎?那你今年幾歲?"悠念站起身把他身側的資料都搬到了另一邊,一點兒也不矜持的坐到他身邊.

"我兒子今年二十二歲,我十九歲的時候跟他母親結婚,你說我現在幾歲?"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單彬宇有些不自在,但是成熟的男人不會為了這麼點小事而亂了陣腳.

其實早就從他的細胞中看出年齡的悠念卻還是做出了驚訝的神情,事實上,她對這個男人很欣賞,一如她對單姜恒的欣賞,不過也正是如此,悠念願意和他做談天說地的朋友,卻不會和他玩游戲,成熟的男人看起來似乎更加能夠說斷就斷,但是他和單姜恒是一個類型的男人,沾上了,就不容許被舍棄.

"真是一張極具欺詐性的臉,你看起來最多都沒有過三十五歲呢."悠念眨眨眼,帶著某種很可愛的諂媚.

事實證明,悠念這人真的很無恥很沒有節操,頂著一張良善極具欺詐性臉,面對想要交談的欣賞的人,她裝傻賣萌都做得出.

單彬宇看著悠念,眸中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都染上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那不用拍馬屁,沒用的."

"呀啦,你說的好像我跟你說話是有什麼目的似的."眨眨眼,一副你不相信我,我桑心了的模樣.

直升機轟鳴聲在耳邊響著,然而兩人卻能夠輕易的交談著,可見兩人功力非同一般.

"單姜恒和單韻熙和你長得好像,都好漂亮的說."

"不過啊,單姜恒那美人不太喜歡我,單韻熙那貨是凶巴巴都傲嬌貨……"

悠念一反往常的話多了起來,而且都是她一個人在單彬宇身邊念叨著,偏偏那柔婉的嗓音,讓人覺得舒心自然的語氣,並不讓人覺得聒噪,反而極其容易的讓人忍不住聽入迷了去.

"……你不覺得監獄里的那些人都很可愛嗎?對了,我處刑的時候,說給我一刀,還是給我一槍?"悠念淺笑嫣然的突然問出這麼個問題,讓單彬宇莫名眉頭一皺.

如果不是曲眷熾那些人突然插上一腳,這個少女根本不可能會被判死刑……不過,也許啟動'那個’對于她來說,還不如被判死刑.

"你不怕?"甚至還很期待的樣子.

"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嗎?"悠念表現得越發的明顯起來.

"或許你是有自信平安離開?"單彬宇眼眸微微眯了下.

"我若是想要離開,自然沒人攔得住."悠念微笑的看著他,自信飛揚,隱約的有種看不到的囂張.

"即使被布迪斯市三分之二的兵力重重包圍防守?"

"即使被全世界的人圍剿."悠念下顎微微抬起,妖冶美麗的桃花眼以俯視一般的角度看著單彬宇,眼瞼微斂,長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的半垂著,整個人傲得讓人咋舌,厲得讓人不敢直視.

如果此時璃兒站在這里,那麼單彬宇就會有幸看到兩張截然不同的面孔,做出一模一樣的仿佛把天地都踩在腳下都極致囂張表情.

那張一向淺笑嫣然如同古代大家閨秀一般的古典面容此時因為那極致的囂張,顯得邪氣萬分,如同無色的琉璃蒙上一層陽光,瞬間閃現七彩絕幻的光彩,那美麗瞬間仿若利箭一般直射人心.

單彬宇怔了怔,心中驚起大浪波濤,美麗的眼眸微閃,側開頭不再說話.

直升機進入臨海大監獄的范圍,緩緩的下降,落在大煙囪前面大大的廣場上.

單彬宇看著悠念被帶進監獄,天空飄來一片烏云,把這銅牆鐵壁一般的黑色籠罩得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大人."一個戴著眼鏡穿著青色軍裝的女子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手機,"總爵大人的電話."

單彬宇收回有些恍惚的思緒,接過電話,朝直升機走去.

海底監獄十八層.

一如悠念第一次來的時候,黑暗,麻木,絕望籠罩在每一個氣體分子中,空氣壓抑得讓人腿腳發顫,宛如進入了一個聚滿怨靈的空間.

"這是怎麼了?我才離開了不到五個小時,為什麼可愛的各位都跟萎蔫了的小花朵一般了呢?"柔婉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困惑.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悠念這個三觀不正,腦袋構造與正常人不同的悠念了.

空氣似乎微微一凝,然後便是一聲聲腳銬手銬碰撞發出的聲音.

昔日凶神惡煞的高危犯罪分子一個個扒在各自牢獄門口,努力擠著腦袋想把腦袋從欄杆縫中擠出.

"踏踏踏……"腳步聲從黑暗中走出,悠念被幾個軍人帶著出現在眾人面前.

"啊哈哈哈……丫頭,你果然又回來啦,這次就別走啦,就跟我們待在這兒把單彬宇那家伙的監獄吃光算了哈哈……"陰暗的光線下,不知道是誰笑哈哈的起了個頭,頓時引得一陣大哄.

"沒錯沒錯……"

"……"

悠念走進牢房,那道原先十二重密碼鎖的鋼板門已經被無視了,反正就算修好了,也會被悠念搞爛,再說悠念那華麗霸氣的撲克牌,單彬宇也沒說要收起來,他們也沒辦法擅自決定,羅生若悠念這個人,是個特殊,就算是死刑犯也是個特殊的死刑犯,容不得他們侵犯一星半點兒.

升降梯緩緩離開了這一樓層,頓時所有人越發的活躍了起來,哪里還有方才那陰沉沉,絕望麻木的氣息.

左珞奮力的擠著他的腦袋朝悠念的方向探去,"喂喂!美女!悠念美女!你怎麼回來了?"

"是啊!丫頭,你怎麼就回來了?"難得他們一個個很惡心的心有靈犀了一次,有了悠念這一次出去必然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的想法,哪里想得到,這半天都沒到,悠念又跑回來了,一般從海底十八層出去的,不是被釋放,就是被公開處刑,還沒有出去一次又回來的.

悠念不甚在意的開始掏出撲克牌洗牌,"啊,因為我被判了死刑,三天後,布迪斯阿比諾斯廣場執行公開處刑.真可惜,你們看不到這一幕."

遺憾的語氣,無所謂的表情,幾乎讓在場所有人恨不得把鞋子扔過去砸她,可惜的是,他們都沒有穿鞋子,單彬宇小氣得要死,連一雙鞋子都舍不得給他們,囧……

"丫頭,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事?"竟然在還未庭審的時候就被抓進這樣的監獄看守,本來他們還以為悠念是已經庭審完,和他們一樣將被終身囚禁在這種地方,所以幾個小時前悠念離開,他們才會如此默契的以為悠念是被釋放.

這樣一個少女,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才需要被這全世界最強軍部的瑞比斯公國這般的監控?

"這個啊……"悠念開始搭起金字塔,"就和上次跟你們說的一樣啊,他們說我意圖殺害政法爵,所以把我抓進來了."

"不可能!"就算執法爵是瑞比斯公國最重要的領導人之一,也沒有一個犯人需要被重視到這樣一個地步,如果他們這麼多天來聽到的和所想的一樣的話,這厚厚的銅牆鐵壁外面的大海,有不少于兩艘的軍艦在日夜不間斷的巡邏著,發出的聲波讓他們幾乎夜夜無法入眠.

"唔……那大概是因為我是羅生若家族的人的原因吧."啪的,手指在金字塔頂端一按,紙牌嘩啦啦的落滿一地.

轟--!

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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