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 渣男渣女齊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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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的竊竊私語聲如同螞蟻啃噬身體,這種感覺讓人並不舒服,只是悠念還未出聲,那邊的莫絲克莉斯冷著一張臉出聲,"莫爾卡公主還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呢,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有失禮儀的話,現在竟然還和不要臉的私生女混在一起."

莫絲克莉斯從來沒有這麼明明白白的表現出對卡麗娜羅納的厭惡,更別說罵她是私生女的話了,臉色刷的一白,眼眶一紅,她最拿手的可憐兮兮博人憐惜的戲碼便出來了.

"莫絲克莉斯!"卡麗娜羅納可憐兮兮的小眼神一瞟,因為擔心悠念真的會揍他,所以站在角落的獨孤有立馬就心髒一疼,不悅的出聲.

"獨孤會長,叫本公主有事?"比起悠念被詆毀名譽,獨孤有反而顯得一點兒都不重要了,就像悠念說的,虧他有四只眼睛,連那小賤人的戲碼都看不出,這個渣的男人,配不上她莫絲克莉斯!

絲毫不客氣不給情面的語氣讓獨孤有微微怔了下,一股怒氣油然而生,"你叫我什麼?!"雖然他不愛莫絲克莉斯,但是從小到大他都把莫絲克莉斯掌握在手掌心,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無論他如何打罵,無論他左擁右抱,這個女人都只能乖乖忍受,因為她是他的!這麼霸道的占有欲,此時聽到她如此陌生疏遠的語氣,自然不悅.

莫絲克莉斯看著獨孤有,那沉穩紳士的表面下積郁的怒火她怎麼不懂,心中泛起一抹苦澀,這個男人呵,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是她之前的容忍犯賤讓他以為,她莫絲克莉斯沒有尊嚴沒有能力,即使他懷抱美人對她不屑一顧,她也只能依附他而生,只能屬于他嗎?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獨孤會長."莫絲克莉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帶任何的感情.

公國和王國的不同,王國有皇室,有君王,也就是說他們的制度偏向君主立憲制,有不算非常嚴格,但卻必須遵守的等級劃分,莫絲克莉斯,加本王國的王位繼承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使是未婚夫,獨孤有不被容許這般無禮.

獨孤有臉色難看起來,鏡片下的眼眸冷得可怕,若不是雙拳緊攥,掌心的疼痛提醒著他,獨孤有真的會不顧形象的上去把莫絲克莉斯打一頓,看她還敢不敢這樣跟他說話!

丈夫是天,他早就看莫絲克莉斯那冷冰冰的模樣不爽了,看看卡麗娜羅納,這樣的女人才能滿足他們這些大男人主義的男人的虛榮心和保護欲.

"皇姐……"

"私事請到賽場外解決!"因為比賽期間竟然被這種私事影響秩序,心有不滿的委員會審判官立即打斷卡麗娜羅納怯怯的想火上加油的話.

卡麗娜羅納被這麼一打斷,面子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卻面對連各國皇室和統治階層都禮讓三分的委員會,只能咬咬唇,卻不敢再出聲.

比賽繼續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悠念坐在男子組擂台下的座椅上,淡淡的從女子組那邊收回目光,手中的黑金色紙牌在指尖立體旋轉著,美麗而炫美.

一道溫暖的體溫和一根棒棒糖湊了過來,悠念側頭,就見一頭金燦燦如同陽光組織起來的發差點晃了她的眼,紫水晶一般的眼眸神秘而魅惑,嘴角噙著讓女生尖叫的微笑,倒是那叼著的棒棒糖給他平添了幾分可愛.

悠念接過棒棒糖,微笑的看著端木惑出聲道:"天天吃那麼多糖,你也不怕得糖尿病."

"……"端木惑覺得這麼煞風景的話從悠念這張小嘴上吐出來,更加的煞風景了.

看著端木惑無語凝咽的模樣,悠念笑著撕開糖紙,純果汁制作的芒果味棒棒糖甜味瞬間在舌尖彌漫開來,甜味適中的果汁讓悠念略顯享受一般的彎起桃花眼,像極了兩弧彎彎的月亮.

端木惑眼睛一亮,小狐狸似的湊過去,"是不是很好吃?"

悠念瞥了他一眼,彎著眉眼道:"一個問題一千萬."

紫眸微黯下來,端木惑委屈的看著悠念,"你就不能不坑我嗎?!"棒棒糖給她吃他都沒想過要她付費呢真是的!

"哪有坑你,我們家族是做生意的,你懂不?"喜歡你才坑你,總結起來就是--愛你就要坑死你!

"……"懂個毛線啊掀桌!連問個好不好吃都要被坑,這是坑爹呢還是坑爹呢還是坑爹呢?!

一天的比賽就在兩人的閑聊中過去了,端木惑沒有提任何關于曲眷熾和瑰夜爵的事,在不知不覺中,悠念和布迪斯七席的關系發生了天翻地覆一樣的變化,即使是端木惑這心機頗深的花花公子也在一次次的被坑中和悠念坑出了連他自己都不甚清楚的感情.

"二樓新推出的絲草慕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好吃!還有我昨天試過的巧克力酒心布丁……"夕陽西下,端木惑拉著悠念往加布島上唯一的餐廳走去,嘴里念叨各種甜品蛋糕.

悠念有些無奈的看著端木惑唧唧喳喳個不停的嘴,被她說是貴族鳥的時候還不願意,你看他那唧唧喳喳個不停的樣子,完全就跟那倍受貴族們喜愛的性格可愛,外表顏色卻極其魅惑,極其喜愛吃糖和甜食的貴族鳥一個德行.

"等等."忽的聽到了什麼聲音,悠念站住腳步,拉著端木惑朝不遠處一塊灌木叢走去,才剛走近,一道凌厲的破空聲傳來,悠念和端木惑利落的躲開,靠近了才發現,竟然是莫絲克莉斯和獨孤有還有卡麗娜羅納.

卡麗娜羅納眼眶紅紅,臉頰一邊是紅彤彤的巴掌印,和另一邊的白皙嫩滑形成鮮明的對比,也顯得越發的疼痛傷重,衣衫凌亂,一副被人蹂躪虐待過的樣子.

獨孤有臉色陰沉難看,手中拿這一條銀色鎖鏈,對著莫絲克莉斯下手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說是招招下了狠手.

莫絲克莉斯本事不比獨孤有差,但是由于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一段時間下來也漸漸落了下風,身上被鎖鏈抽出一道道猙獰的傷痕,然而她的目光卻是越發的倔強和堅決,這個男人,已經是第幾次為了那個小賤人對她出手了她已經記不清了,這一次,她將不存在任何一絲留戀,也沒必要為獨孤家族留任何的顏面!

"獨孤有,你一次又一次的為了那個私生女對我出手,看來你真的很愛她,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從此以後,你將不再是我莫絲克莉斯的未婚夫!"

"閉嘴!這件事輪不到你做主!"獨孤有心中越發惱怒,下手便越發的狠辣了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妄想跟他解除婚約!做夢!她莫絲克莉斯今生今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原本心有得意卡麗娜羅納卻在聽到獨孤有這句話的時候驟然冷下一張可憐兮兮的臉,雙拳緊握,怨恨的看著莫絲克莉斯,為什麼?為什麼她都做到這一步了獨孤有還不願意跟她解除婚約?從小到大,什麼都是那個女人的,貴族們表面對她喜愛有加,背地里卻嘲笑她的私生女身份,父王寵愛她,卻把王位繼承權給莫絲克莉斯!就連獨孤有,即使莫絲克莉斯有多惡毒他也不願意和她解除婚約!

如果獨孤有是為了權利,那還好,但是……卡麗娜羅納指甲深陷入掌心,恨得恨不得撕碎了莫絲克莉斯.

不公平,這不公平!

"獨孤有,你欺人太甚!"莫絲克莉斯扯著嘴角冷笑,這個男人還真當她莫絲克莉斯是沒尊嚴沒骨氣的女人嗎?為了一個女人打她,獨孤有還妄想當她的男人嗎?做夢!

"你欺辱自己的妹妹,我在管教你,省得你日後不知道好好的相夫教子,天天算計些無聊的事!"

"我還輪不到你管教,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大言不慚管教本公主!"莫絲克莉斯也怒了.

刀光劍影,諜影重重.

悠念和端木惑站在可以看清全景,卻不會被波及到的角落看著這一切.

似水明眸微微眯起,"渣男."

比單姜恒還渣,單姜恒的渣是對于他不愛的人,獨孤有卻是連自己愛誰都不清楚.

端木惑聽到悠念的話眨眨眼湊過去,"渣男?那我是優質男?"

"你是幼稚男."悠念輕飄飄的回了一句,頓時讓端木惑鼓起兩腮,他哪里幼稚了哪里幼稚了?不就是喜歡吃糖喜歡吃甜食了一點嗎?哼哼!

銀色的鎖鏈重重的擦過莫絲克莉斯的脖頸,白皙細嫩的肌膚頓時被磨破了皮,留下猩紅猙獰的傷痕,莫絲克莉斯的體力開始不支,反應遲鈍了起來,然而獨孤有卻像瘋了一般,不斷的攻擊著,眼見著鎖鏈繞過她纖細的手臂,只要用力一扯就能將她的手扯斷,在卡麗娜羅納怨恨冷笑的目光下,一張紙牌措不及防的把那致命的鎖鏈給割斷了.

"悠念!"莫絲克莉斯就要跌倒的身子被扶住,熟悉宜人的馨香侵入嗅覺系統,抬頭,就見那治愈系的笑臉映入眼簾.

"多管閑事!"怒急的獨孤有看到悠念的一瞬間身子便下意識的顫抖了下,然而下一瞬間看到莫絲克莉斯那一身的傷,只覺得越發的刺眼煩躁,"回來,我帶你回去上藥."招手,透著一股不耐煩的施舍.

莫絲克莉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的說話對象是自己,嘴角扯開一抹冷笑,"獨孤有,你把我當成狗嗎?鞭子和糖一起上的馴化?哈哈哈……"

她笑,笑得無比蒼涼,笑她有眼無珠愛上這樣的男人,笑她多年愚昧對他死心塌地,笑她今日方才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獨孤有,從此你我,猶如此發!"一把烏發被毫不留情的割斷,散落一地,帶著讓人驚豔的淒美.

獨孤有瞪大了眼眸,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地的烏發,思緒不住的飄回十幾年前他們之間還沒有卡麗娜羅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說他喜歡長發的女生,看起來很柔美很需要人保護的樣子,從此喜歡短發的她便開始蓄起了發,一直到如今都沒讓她的發短過腰部……

那雙總是讓他覺得刺目的眼眸此時滿是決絕,明亮如火焰,似乎焚燒著他們之間的一切,讓他徒然升起一股不安.

"莫絲克莉斯!你怎麼敢?!你……"

莫絲克莉斯冷冷的看著獨孤有,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悠念的胳膊,就像一個依賴著信任的人的需要保護的孩子,"悠念……"

"我們走吧."悠念安撫的摸摸她頂著一頭參差不齊的短發的腦袋,摟著她便轉身離去.

"站住!"看著莫絲克莉斯轉身離去的背影,一種她將從他生命中抽離的痛感急劇而來,讓獨孤有一瞬間失去了理智的擋在悠念和莫絲克莉斯面前.

這不是典型的自找死路嗎?!

難得悠念沒有想揍他一頓的心思,好吧,當然不能忽略她可能會秋後算賬,畢竟這貨一向不喜歡別人欠她東西.

獨孤有看著莫絲克莉斯,深深呼吸了幾下,"這次是我太沖動了,我跟你道歉,但是你也要反省自己的行為."

"反省?"莫絲克莉斯提高了嗓音尖銳的應聲,"我從來不認為我應該反省任何事,不對,也許我最該反省的就是當初傻了才會聽你的話放下尊嚴的在父王面前請求他讓他把這個賤人放進王宮!現在你給我滾!"

愛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怨,怎麼可能不恨?其實她需要發泄,所以悠念才沒有秒殺了獨孤有.

"皇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有的氣,都是我的錯嗚嗚……"卡麗娜羅納一下子撲過來跪在莫絲克莉斯面前,眼淚撲簌撲簌的直掉,可憐兮兮的樣子在悠念眼里看著就跟惡心的瓊瑤劇女主,總是把自己襯托的多高尚美好,其實不就是把堅強的人抹黑了.

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你可以再惡心點嗎?"莫絲克莉斯不耐煩的出聲,眼里滿滿的不屑和厭惡.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和有就不會吵架,皇姐只是太生氣了才會打我,有,你不要和皇姐生氣,一切都是我的錯……"卡麗娜羅納還真的更加惡心了.

本來就煩躁的獨孤有此時看到這樣一副場景,只覺得莫絲克莉斯和卡麗娜羅納的差距太明顯了,為什麼莫絲克莉斯就不能像卡麗娜羅納那樣溫柔一點,小女人一點,善良一點,依靠他多一點?卡麗娜羅納就像兩人之間矛盾的催化劑,一下子就燃燒了獨孤有的理智.

"你還真是不知悔改!你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當我獨孤有的妻子?"

"有!"卡麗娜羅納突然爬到獨孤有面前拉住他的手,"不可以為了我跟皇姐解除婚約,不可以的,有!"

獨孤有看著卡麗娜羅納我見猶憐的模樣,只覺得這樣的女人才是真正需要他的,而不是像莫絲克莉斯一樣整天冷著一張臉,一副高高在上俯視著他的樣子.

"解除婚約!你莫絲克莉斯不配做我獨孤有的妻子!"說出這句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心髒疼得幾乎麻痹.

"好!"莫絲克莉斯看了眼卡麗娜羅納,苦澀的點頭應聲.

悠念看著莫絲克莉斯,微微搖了搖頭,心還是軟了些,否則就不該讓這場婚約解除變得是她不配,而非她嫌棄他.

"雖然覺得這件事我插手實在有些不妥."柔婉的嗓音輕輕地響起,被三人一時遺忘的悠念終于出聲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卡麗娜羅納面前,嚇得卡麗娜羅納整個人直往獨孤有懷里縮,只是悠念淺淺淡淡的一眼過去,獨孤有的身子便仿佛已經對悠念的恐怖刻入骨髓一般,不受控制的僵住不動.

"雖然不妥,但是果然還是看不順眼."只見悠念伸手揪住卡麗娜羅納的發,把她的臉正過來,忽的就揚高了手對著她印著巴掌印的臉頰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聲音頗大,讓卡麗娜羅納整個人懵在了原地.

看著卡麗娜羅納臉上清晰印出的新巴掌印,悠念滿意的點點頭,淡然微笑的模樣任誰也無法想象方才那猶如潑婦一般把人給打了的女人竟然是她,"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被人打的證據,下次別犯這麼愚蠢的錯誤了."

莫絲克莉斯和端木惑怔了怔,看向卡麗娜羅納,只見那腫的高高的臉頰上,兩個巴掌印,一個手指是面向耳朵的,一個卻是向上面向眼睛,很明顯的對比,手指向上的巴掌印,只有自己打自己才會是這樣的.

獨孤有一瞬間瞪大了雙眸,反應過來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看著還處于發懵狀態的卡麗娜羅納,好一會兒急忙扭頭看向莫絲克莉斯,"你……"

莫絲克莉斯冷冷的看向獨孤有,"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成為了惡毒不被信任的人,你可還記得?不過,不管如何,和你有個了斷,真是讓我心情一下子輕松了起來了,獨孤會長."

看向悠念,悠念帶著她轉過身,眼淚一瞬間如同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不受控制的簌簌的落下,對不起,就讓她再哭一次,以後她再也不會為了那個男人作踐自己,放下尊嚴了……

悠念扭頭瞥了眼獨孤有蒼白無力的臉,嘴角的微笑深了些,屬于獨孤有的將痛苦一輩子的懲罰,開始了.

至于那個女人……

……

把莫絲克莉斯送回房間,打發走總是飆著荷爾蒙的端木惑,悠念又離開了酒店.

夜幕下的沙灘迎來了很多可愛的小住客,橫著走的小螃蟹,爬得慢悠悠的小烏龜……

悠念光著腳,一下一下的踩著濕濕軟軟的沙地上,偶爾惡意的用腳趾把費勁的爬著的烏龜翻個四腳朝天,然後看著它費勁的翻過身繼續爬,如此循環,悠念竟也玩得不亦樂乎.

好一會兒,悠念才放過可憐的小烏龜,蹲在原地看著潮漲潮落,海浪一下一下前仆後繼的撲到沙灘上,化成白沫.

蜷縮在一起的身影,纖細的,嬌小的,莫名的讓人覺得心疼.

唔……

很無聊,沒有男朋友沒有床伴的日子真有點難熬啊,才剛剛分手,她就覺得寂寞難耐了,真是的.

悠念捋了捋一頭烏發,發現一道影子罩在了自己身上.

悠念側頭,看到熟悉的白色,那張俊美的面容帶著各種傷痕,如豹般的眼眸微醺,身上傳出淡淡的酒氣.

"晚上好,阿熾."站起身,悠念面對著曲眷熾,微笑的道,一如之前的溫柔,卻少了那專注和獨屬于他的溫柔.

曲眷熾看著悠念,深深的,仿佛要將她吸入眼眸一般的專注深刻.

悠念見曲眷熾不說話,淡然的微笑著越過他身邊,卻在下一秒被抓住了手.

"道歉吧."曲眷熾眼眸深沉如夜幕下的深海,帶著微不可查的祈求,"你道歉,我就原諒你."

悠念微微怔住,看著曲眷熾,驕傲的男人那眼底的祈求讓她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淡了些,"阿熾……"

曲眷熾越發的抓緊她的手,"道歉吧,你道歉我就原諒你,我們重新開始."

"對不起."悠念用力抽出她的手,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起來,"我不該找你玩游戲的."她以為以這個男人的驕傲,說分開的時候會很容易,只是如今看來,是她錯了.

"不對!"曲眷熾眼眸如同翻起大浪的海,激蕩洶湧著,"不對!不是這個!不是這個!"他伸手,想要拉住悠念的手,卻被悠念無情的躲開了.

"不管如何,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悠念淡淡的說完,轉身離開.

"為什麼不道歉,只要你說一句對不起,我就原諒你……"曲眷熾看著悠念的背影喃喃自語,耳邊是海水一下一下撲到岸上的聲音,看著漸行漸遠的女人,心髒疼得讓他無法控制的朝大海奔去,瘋狂的朝大海之中跑去.

海水漸漸的漫過了他的頭頂,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的單韻熙才猛地跑出,朝大海奔去,她難以置信,悠念明明回頭看了一眼這一幕,卻依舊冷冷的轉身離開了,無視曲眷熾的脆弱,無視他的愛戀,甚至無視他的生命……

"曲眷熾你個蠢貨!羅生若悠念你個大魂淡!"被悠念氣到的單韻熙一邊在海中翻湧的尋找曲眷熾,一邊怒罵著,她到底是吃飽了撐著才會管這兩個魂淡的事!

沒有,沒有,除了倒映著黑夜倒影的海水,什麼也沒有.

單韻熙幾乎絕望的浮在海水中看著空蕩蕩黑漆漆的大海,忽的,眼眸微微瞪大,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海浪沖到了遠處的白色身影飄在海面,又被海浪給沖了回來.

那黑漆漆的海水中,沒有誰看到一只大大的海龜在曲眷熾的身下,慢悠悠的轉身,優雅懶散的揮動四肢,游入深海……

單韻熙費了好大的勁才曲眷熾給拖回沙灘,擠壓了下他的腹部,卻發現並沒有喝進去多少的海水,如豹般的男人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的看著單韻熙,忽的伸手拉住她的手,"悠念……不要離開我……"

單韻熙沉默了半響,好一會兒突然站起身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你丫才是悠念!這麼軟弱沒用,受那麼一點傷就要死要活的,虧我之前還覺得你終于配得上悠念那麼一點點點點了呢!尼瑪,要死也不死遠點,還得老娘在這里費時費力的救你!nnd,果然跟你天生不對盤!"

由于島上還有媒體存在,再加上昨天才出事,如果被記者拍到曲眷熾這副模樣,'瑞比斯公國律法爵公子為愛自殺’這種標題如果出現,只怕會被布迪斯乃至整個瑞比斯公國蒙上汙點,也會給曲眷熾和悠念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經過重重考慮,單韻熙終于認命的放棄喊人過來把曲眷熾抬回酒店的想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曲眷熾拖到了一處生長茂盛的灌木叢里,入秋的天氣還不是很涼,只是加布島生態環境好,又是四面臨海,所以比布迪斯更加涼了些.

單韻熙不悅的踹了呼呼大睡的曲眷熾一腳,跑回酒店搬了一張被子過來,想了想又去前台要了個急救箱,以防這貨情場失意感冒發燒.

時間一滴一滴過去,單韻熙無聊的看著天空,要她在沒有床沒有被子的露天下睡覺根本不可能,但是把這貨放在這里又不是很好,腦子里冒出無數個可能會讓曲眷熾和悠念的關系更加僵化的場景,比如睡得昏昏沉沉的曲眷熾被一個女人故意的ooxx了,第二天被悠念看到了,兩人從此拜拜再無瓜葛……

又或者感冒發燒了的曲眷熾昏昏沉沉的把一個惡意靠近的女人當成悠念給ooxx了,第二天……

不管怎麼樣,表面傲嬌性感傲嬌的女王屬性少女認命的揪了揪頭發,跑回酒店把自己的電腦給搬了過來,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准備度過這麼一夜.

jj聊天室.

死宅約翰:呼叫女王呼叫女王呼叫呼叫呼叫呼叫……

單韻熙一進入聊天室,一大排的呼叫便從她的網上基友那里彈了出來.

我是女王:呼個毛線!(伺候了阿熾大少爺一晚上的女王陛下脾氣不是很好.)

死宅約翰:你終于上來了,我告訴你,今天我去黑了莫爾卡王國的網絡系統.(興奮)

我是女王:白癡!你又去黑人家的網絡!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你這麼不怕死的!(單韻熙想掐死這個基友,要不是兩人網絡基情有五年之久,她真想把這貨揪出來拉進她們家監獄.)

死宅約翰:我看那個布里卡卡很不爽了,黑一下他們家的網絡算什麼.

我是女王:滾!(竟然這麼公然的跟她講壞事!)

死宅約翰:我滾了誰給你暖床啊?(壞笑).

我是女王:小弟弟不想要了是不是?(額角暴起青筋).

……

單韻熙和基友聊得很嗨,早就把一旁看護的曲眷熾給忘記了.

翌日.

四校聯賽最後一場比賽開始.

自由挑戰賽,勝利者所得積分屬于自己,留在島上的所有參賽選手都可以以挑戰者或者被挑戰者的身份上戰場,爭取得到積分.

沒有所謂上場順序,誰先上場誰就是擂主,也就是先到先得,上場的人可以向場下的任何人發出挑戰,被挑戰者允許自己選擇接不接受挑戰.

一人最多允許向三人發出挑戰,其中拒絕接受挑戰也算是一次,一人最多接受三次挑戰,同樣包括你拒絕的那些機會,也正是因為如此,許多人一般都不會拒絕別人的邀戰,因為機會有限,拒絕一次,就少了一次.

悠念坐在擂台下的觀看席位上,手中把玩著成為圓柱體的六芒星,察覺落到身上的那道侵略性極強的目光,眉梢微動,卻也不多加理會,把六芒星收進口袋,悠念看著台上快打完的人,站起身,白皙無暇的手指從小指開始朝掌心收攏,明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讓周圍的人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對于這個女人,幾次打斗都讓他們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啪!"台上擂主和被挑戰者兩敗俱傷,卻還是險勝了,跌跌撞撞下台.

悠念身子一晃,便上了台,讓下面的人倒吸了一口氣,不管看多少次,這個女人的姿態真的太美了,一舉一動都像是被藝術家精心擺置過的一般,這般的充滿藝術美.

委員會的人面面相覷,眼里皆有著欣賞之意,卻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女人,他們委員會可要不起.

悠念站在台中,嘴角含著淺笑,目光掃過場下,所有人心髒都不由得微微的抬起,緊張了起來,這種感覺是既想讓悠念挑中,又怕被挑中,被挑中了好像被獎勵了什麼值得驕傲的獎品,但是又怕自己不敵會像獨孤有和奧里克夫斯一樣被虐的慘不忍睹.

然而,卻只見悠念目光輕輕的從男子組這邊飄過,最終落在了女子組那邊,目光看著和歐陽明倩站在角落的布里卡卡,似笑非笑.

布里卡卡怎麼會察覺不到悠念的目光,看著悠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感覺她在嘲笑她一般,氣得布里卡卡就想沖過去上台,只是她才邁出一步就被歐陽明倩給拉住了.

"卡卡,別沖動!"歐陽明倩後怕的緊緊拉住布里卡卡,她總是任性的把比自己強悍的對手下意識的忘記,這般的任性和自我為中心,她真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她不在她身邊,布里卡卡根本活不長!

歐陽明倩只來得及慶幸那麼幾秒鍾,那邊悠念一句不算怎麼挑釁的話一出來,本來看到悠念就一肚子火想教訓她的布里卡卡,頓時就在歐陽明倩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甩開她的手,快速的朝男子組擂台那邊跑去.

"卡卡!"歐陽明倩大驚失色,卻還是無可奈何的看著布里卡卡跳上了擂台.

雖說男子組和女子組就算是自由選擇賽也是分開進行的,但是由于悠念本身是女生,所以挑戰女生也是允許的.

布里卡卡一身紅色的梅羅校服,一頭耀眼的紅色長發,美麗的面容,前凸後翹的身材,怎麼看都該將悠念的引人注目值給壓下去,可偏偏一身黑色的悠念就是這麼靜靜的站著,也比布里卡卡耀眼上幾分.

明明比不上她漂亮,明明比不上她高貴,明明比不上她的愛,為什麼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為什麼爵不愛她?布里卡卡雙眸滿是怨恨不甘,那邊委員會審判官記錄好,才敲響可以開始的鑼鼓,布里卡卡就按耐不住的出手了.

歐陽明倩焦慮不安的直接拒絕了女子組那邊的邀戰跑到了男子組這邊,雙拳緊緊的攥起,目光緊緊的盯著台上的人,卡卡千萬不要有事,否則……否則……

布里卡卡的武器是通體耀紅的權杖,所有人的武器按照這個世界的欣賞角度都必須是冷兵器,但是這冷兵器中並不代表就沒有比高科技的武器更加精細難做的東西.

紙牌刷刷的被釘落在地,悠念眨眨眼,看著射出一把把銀針的權杖,就跟在場的所有人的武器一樣,這個女人手中的武器也是多功能的啊!

布里卡卡見悠念不動的樣子,只當她被嚇到了,嘴角扯起一抹不屑又得意的笑,越發不客氣的朝悠念攻擊而去.

"雖然你也還算不錯,不過可比不上單姜恒呢."悠念一邊躲著布里卡卡的攻擊,一邊漫不經心的道.

布里卡卡就是個以自我為中心,不樂意其他人比她強的驕縱公主,就算是單姜恒,就算她本身也知道單姜恒的強悍在他們這一輩幾乎無人能敵,但是聽悠念這麼說也很不爽,再加上看到悠念手中的普通撲克牌,就更加的不爽了,昨天和單姜恒打,她還拿出了她真正的武器!

有了對比就更加的讓人不爽了,布里卡卡氣得下手越發狠辣無情,身子一躍,手中的權杖如同匕首一般狠狠的朝悠念刺去.

悠念身子往後仰起,伸手抓住朝她眼中刺來的權杖,只見那權杖底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根針,距離悠念的眼眸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離,悠念眨眨眼睛,睫毛就可以掃過那根針.

"啊!快躲開!"莫絲克莉斯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起來,心中極度害怕那針會不會突然脫離權杖射進悠念的眼中,那樣一雙絕美的眼眸,如果壞掉……

而事實證明,莫絲克莉斯的想法是正確的,這樣一個大好機會,布里卡卡怎麼可能會放棄?權杖頂端一按,那距離悠念眼睛不到半厘米的針便脫離了杖尾,朝悠念的眼睛射去.

這樣的距離,只要是人都無法躲開,然而在布里卡卡得意惡毒的目光下,眾人幾乎不忍觀看捂住眼睛的場景下,悠念嘴角忽的一勾,身子不動,一張撲克牌瞬間擋在了眼睛前,沖擊力強大的針仿佛撞到了彈力和硬度強大的鐵膠,被彈了回去.

"啊!"布里卡卡忽的尖叫出聲,手中的權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捂著眼睛的手指間沁出紅色的液體,原來彈回去的針竟然射進了布里卡卡的眼睛里,這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食惡果了.

"卡卡!"歐陽明倩驚叫出聲,身子一躍就想跳上擂台,只是被一張撲克牌給擋了回去.

悠念站在擂台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歐陽明倩,嘴角的微笑讓人膽顫,"妨礙我的人,都要做好承擔後果的准備."一語雙關,歐陽明倩聽得懂.

這個女人是在指她們妨礙她和曲眷熾瑰夜爵之間的事!

簡單來說,其實悠念只是在秋後算賬而已,即使是璃兒都不敢輕易打斷她的游戲,這兩個女人卻在她的戀愛游戲才進行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來打斷,她們以為她悠念是誰?她們又是誰?當然,端木寂雅那個女人,悠念也沒打算放過.

歐陽明倩咬著牙怒瞪著悠念,看向布里卡卡滿是心疼,"卡卡!認輸!快認輸!"

被毀了一只眼睛的布里卡卡怎麼可能認輸?怒火中燒,心中滿是怨恨早就燃燒了理智,現在腦子里滿是她的被毀掉的一只眼睛.

"啊!我殺了你!"

"這麼凶啊,明明就是你自食惡果,怎麼現在又一副我故意讓你的眼睛壞掉一樣?真是的,莫爾卡王國的公主都這樣了,真不知道莫爾卡王國會是怎麼樣的."悠念輕飄飄的話語,輕易就把這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的過錯都推到了布里卡卡身上.

悠念是個誠實的女人,如果她沒有想要毀掉她的眼睛,她又怎麼會毀掉她的眼睛呢?所以說,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少了一個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范圍便縮小了一半,還未習慣用一只眼睛看東西的布里卡卡跌跌撞撞的舉著權杖朝悠念撲來,悠念卻只是身子輕輕一晃,纖手一伸,截過她手中的權杖,然後驀然轉身,把權杖狠狠的紮進她的肩膀.

"咔……"整個肩胛骨裂開的聲音在布里卡卡的耳中就猶如神經末梢傳來的痛感一般,清楚的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啊啊啊啊!"就算吃過苦頭,她也終是一個被歐陽明倩保護的好好的嬌嬌公主,尖叫聲痛苦的響起,嚇壞了在場所有人.

這個女人……下手還真是毫不手軟.

"卡卡!卡卡快認輸!"歐陽明倩幾乎哭出來的大吼,這個女人不讓她上台,她只能祈禱布里卡卡趕緊暫時收起高傲的心,把命留下才能報仇啊!

認輸?悠念嘴角笑容深了深,按動布里卡卡的權杖,一根細的猶如頭發絲的銀針驀地射出,埋進了她的腦袋里,布里卡卡瞳孔驀然一縮,暈了過去.

悠念有些無奈的看向審判官,"她暈了,這怎麼辦?"

看著再一次被悠念搞得血腥兮兮的擂台,審判官都有些無奈的敲響鑼鼓,"你贏了."其實他還想問一句人沒死吧,但是驀地反應過來,這句話問出來有些不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委員會偏向悠念,這可能會給他們委員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卡卡!卡卡!"歐陽明倩這才被允許爬上了擂台,抱住布里卡卡的身子,探了下她的脈搏確認她還活得好好的才微微松了口氣,心疼的抹去她臉上從左眼眼睛里流出的血液,歐陽明倩狠狠的看著悠念,"今日之仇,我絕對不會忘記!"

悠念只是挑挑眉,"既然如此,那就請不要介意多上幾個吧."悠念不喜歡拖泥帶水的東西,自然也不會把布里卡卡這個麻煩留著,那根銀針,足夠讓她在睡到所有人都老去,就是不知道這麼深愛她的歐陽明倩去給她一個深情的吻,她會不會跟睡美人一樣的醒過來咯.

歐陽明倩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接受我的挑戰,我就告訴你."悠念淡然微笑的道.

歐陽明倩卻噤了聲,她比布里卡卡聰明也比布里卡卡明智,這個女人就是披著天使外皮的惡魔,心狠手辣,即使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譴責之下也不見的會有手軟,沒有性命就什麼都沒有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歐陽明倩還沒不畏死到為了面子什麼都干的程度.

"唔……"看著歐陽明倩和急救隊一起走了,悠念可愛的咬了咬大拇指指甲,目光一轉,對上了女子組那邊正意氣風華,無人能敵的端木寂雅身上,嘴角微勾,似水的桃花眼微微的彎起,魅惑萬分,"端木公主,賠上我在布迪斯學院的學位和你的六席的地位,我要向你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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