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一場


"放心,我沒事"從他手中抽出酒,倒入杯里

"三伯,三伯母,這杯感謝你們"說著又是一飲而盡

"小七,慢點喝"王媛看著她這樣一杯一杯往杯里倒

"沒事,三伯母,你放心,我高興,難得我們一家人"笑笑端起酒杯

"三哥,三嫂,這杯我敬你們,小七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們多包涵"

酒剛剛抬起,對面的人已經將被子握住

"怎麼,三哥?現在酒都不給喝了嗎?"笑著看著對面的郁景麒.郁景麒未回答,只是將她杯里的酒,全部灑在地上,將自己杯里的酒,一口喝完.

歐陽玥放在膝上的手,握的死死的.笑著拉著郁景麒坐下

"小七,你三哥是怕你喝多了"一副體貼入微,關心的樣子,就好像上次那一巴掌從未發生過一樣

"那謝謝三哥,三嫂了"不以理會,淡淡說到

"四姐,咱們家我最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那又如今活到現在的郁棽"轉頭就看向歐陽玥身旁的郁洝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郁洝笑了笑端起酒杯,只聽叮的一聲

"今天,我想宣布一件事情"放下酒杯,看了一眼眾人

"小七,想說什麼?"老爺子難得見她如此鄭重

"爺爺,自今天起,我把清歌閣鎖了!"在座的人,無不詫異的看著她.

清歌閣雖說是郁棽的家,也是郁家的一部分,她才剛剛就嫁人就要鎖了清歌閣

"小七,你這是翅膀翹了嗎"方青一臉輕蔑

"二伯母,清歌閣是我爸媽的,我為什麼不能鎖"郁棽未曾有任何退步

"小七,你不要忘了你父母已經不在了,你一個女兒是不是想把郁家掏空,才肯啊?"方青也活了這麼多年何曾會懼怕到

"你再說一遍!"郁棽也是紅了眼睛

"說了又如何!我告訴你,你這些年吃著郁家的,用著郁家的,我怎麼不敢說!"

"啊!"只聽一聲驚叫,方青一聲已是狼狽不堪,紅酒從發絲流到臉上

"你個臭丫頭"說著作勢就要打她,未曾想身邊的郁景麒直接抓住了她

"媽,夠了,今天是你過分了"郁景麒一臉陰沉,方青感覺身體有點顫,郁景麒從小就不太愛說話,跟自己也不太親,大了接管郁氏,身上的冰冷感更重,她更加不敢說什麼了,平日她也只敢在兒媳婦面前,作威作福.

"爺爺,伯父,伯母阿棽醉了,今天謝謝你們的款待,我先帶阿棽回家去了"顧墨陽拉住郁棽站起,看了一眼眾人

"那你們早點回去吧!"老爺子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阿棽,走吧"扶著郁棽走出門,她腳步有點不穩,直接把她抱起

"小七,怎麼啦?"郁景元提著蛋糕剛剛下車,看著顧墨陽抱著的郁棽

"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了"

"那你們早點回去吧"走過幫他拉開車門,看著他把郁棽放到後座上躺著

"那我先走了!"打開車門進去

"把這個帶回去吧!她前幾天說想吃了"說著把蛋糕遞給她

"好,那我們先走了"接過蛋糕,放到副駕駛,慢慢升上玻璃

"嗯"點點頭,看著他將車子開出去

"景元"顧墨陽停下車,降下車窗,看著往大廳方向走去的郁景元

"什麼?"郁景元回頭看著他

"晚上出來坐下"看了一眼後座已經睡著的郁棽

"好"點點頭,繼續朝大廳走去

大廳里,老爺子不在,只有自己的父母和郁景麒,歐陽玥

"爸,媽,三哥,三嫂"郁景麒看著他點了一下頭

"景元"王媛叫著自己的兒子

"爺爺呢?"站在一旁問到


"在樓上午休呢!吃飯沒有?"

"吃了"看了一眼一直未開口的歐陽玥

"三叔,三嬸,我們先回去了"郁景麒走過來

"景元,下次我們聚聚"又看著他說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三哥"

"嗯,我們走了"歐陽玥直接跟了上去

司機在前面安靜的開著車,歐陽玥從後視鏡里看著閉著眼睛的郁景麒.

"總裁,是回公司還是?"司機看了一眼後面沉默的兩人開口

"先回公司,再送太太回家"

"好的"司機回答

車子穩穩的停在郁氏門口,司機過來打開車門

"你晚上回家吃飯嗎?"歐陽玥降下窗戶看著他

"晚上有個飯局"說著直接進了郁氏

"太太,我送你回去!"司機關上車門,看著一直盯著郁氏的歐陽玥

"走吧"升上玻璃

點完最後一支蠟燭,放下打火機,看著關了燈的家里,滿屋子溫暖的燭火,才感覺身體的涼意,沒有那麼冰冷.

看著桌上的菜,拿起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口里被苦澀蔓延,都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個夜晚里的第多少次等待?等待他回家!等待他的心!可是好像所有的癡心都會破碎,會明滅.會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撕心裂肺,輾轉反側!

"我可是秦城數一數二的才女,你怎麼就看不見呢?"眼神看著手里搖晃的紅酒杯

"對呀!你怎麼會看見我?我就是個傻子,是個白癡!"

"郁景麒你就是個混蛋!"

"郁景麒你個王八蛋"

"郁景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

從椅子上倒下來,靠著桌腳坐著,旁邊的酒瓶已經見了底.

郁景麒推開門,一大股酒味飄散在空氣中.

屋子里點滿蠟燭,桌上還有許多菜,看樣子並未動過.

歐陽玥慢慢爬起,看著對面的郁景麒

"你回來了?"

郁景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不明白她今天的用意

"怎麼了?呵呵!是啊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嘲諷的看著他

郁景麒見她這樣耍酒瘋,也知問不出什麼,轉身就想上樓去

"郁景麒,我告訴你,你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你得不到的!你永遠也別想得到!"趁著醉意,憤怒的說到,仿佛才能將所有的委屈,全部拋的乾淨

"你說什麼?"郁景麒轉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降了溫度

"我說你得不到,永遠也得不到!"一字一句清晰的說出

"你知道了什麼?"走上前,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怎麼你怕了?怕了就不要做"只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呼吸難受

"誰告訴你的?"一臉陰沉

"這需要別人告訴嗎!"盡力扯出微笑,這個男人的狠,自己不是不知道.求饒何曾又會放過

"我看你是想要整個歐陽家為你陪葬!"郁景麒陰深的開口,直接將她一推,歐陽玥摔倒在地毯上

"不關歐陽家的事!"他的一句話,背上冒出的冷汗,讓醉意清醒了幾分,一臉驚恐的望著他,此刻的他,如同撒旦有著毀滅所有的力量

"不關歐陽家的事!"歐陽玥一次又一次,重複著這句話,可惜對方早就離去,累了直接躺在地毯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今夜如同噩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