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心情壞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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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多麼令人興奮的消息呀,洛映水沒有想到,孩子這麼早就開始動了.才三個多月呀,他的身體似乎在轉動,一會兒停下來,在她以為不會再動時,又猛然踢上一腳.

調皮的孩子!一定是個頑皮的小子!

她的肚皮開始微微隆起,還不是十分明顯.母性般溫柔的笑意浮上頰間,洛映水感覺幸福極了.

"洛小姐,電話."有傭人在叫.

洛映水放下了手里的針線活,走下了樓.

會是南宮寒野嗎?只有他會給她打電話吧.來到南宮別墅這麼久,還從來沒有人打電話找過她呢.

狐疑地拾起聽筒,那邊傳來醇厚而滿含笑意的聲音."水兒,你還好嗎?"

歐陽不凡?

洛映水沒想到他竟然會打電話給自己,扶了扶聽筒,她的心情並沒有歐陽不凡那麼好.

"有什麼事嗎?歐陽先生."

她的語氣禮貌而疏遠,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才干干地笑出兩聲.

"沒有事不能打電話給你嗎?我不可以關心一下你嗎?"

"不需要."她不是南宮寒雪,並不期盼他的關心.和他短暫地相處過一些時間,對他並沒有特別好的映像,在洛映水看來,他不過是個紈绔公子,喜歡玩弄女人,玩弄愛情.

"但我想你."歐陽不凡直白地道出自己的內心.

"不,你不應該想我,你應該想的人有很多,比如說南宮小姐.對不起,我很忙."近乎粗魯地掛斷電話,轉身看到滿臉狐疑的安妮.

"剛剛和誰在通話呢?"她開口問.

洛映水出于禮貌地點點頭,電話再度響起.

安妮搶先一步,接過了電話,臉色迅速變白,身體僵在那里."沒有……我哪里敢……什麼……"

洛映水無心去聽她與誰在通話,直接走上了樓.

推開門,紅姐竟出人意外地出現在房內,手里握的,是她剛剛在織的那件小毛衣.

看到她走進來,紅姐探究的目光迅速盯住了她的腹部.

反射性地捂住腹部,她尷尬地道:"哦,這是織著玩的."

紅姐的目光並沒有離開她的腹部,似乎在猜測著什麼.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將衣服交還給了她.

紅姐發現了嗎?洛映水開始責怪起自己來,為什麼要這麼粗心,把東西放在這麼顯眼的位置,還那麼緊張,她一看,自己就去捂肚子.

唉……

她知道了嗎?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去告訴南宮寒野?

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說?是不是並沒有看穿?

"紅……姐……"

她輕呼,想要確定紅姐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她的秘密.

"照顧老夫人用心點兒."紅姐徑直越過她,留下這樣的吩咐,便開門離開.

她或許還不知道.

洛映水的心稍稍松了一些.她剛剛的表情冷淡如往日,也沒再盯著自己的小腹看,估計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秘密.

籲一口氣,她迅速將東西藏了起來.

南宮寒雪被南宮寒野關起來了,安妮失去了最好的利用對像,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開展自己的計劃.

牛老三至今沒有找到,她就像被歐陽不凡捏在手里的木偶一樣,一絲不敢亂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南宮寒野每夜出入洛映水的房間,隔著門板聽著里面傳來的呻吟聲.

天啦,再這樣下去,她就要瘋掉了!

更可氣的是,那個老太婆似乎有意搓合兩人,只要南宮寒野一回來,她就吵著要休息,把洛映水推給南宮寒野.

死老婆子,難道不知道,她才是南宮寒野真正的未婚妻,將來的南宮少奶嗎?等著吧,將來做上南宮少奶,第一個就是把她給丟出去!

洛映水又一次被奶奶推入南宮寒野的懷抱,她紅著臉想要推開,南宮寒野竟當著奶奶的面,將她打橫抱起.

"不要……"她輕呼出聲,尷尬地將臉藏于南宮寒野的懷中.

"別動,這是給奶奶看的,你不想她的病快點兒好嗎?"在她臉上親一口時,他無情地告訴她.

洛映水的整個身體松弛了下來,心卻無端地往下一沉.

原來,他是裝的.

"好,好,快點給奶奶生個大胖曾孫子."奶奶揮著手,笑得開懷.

洛映水在南宮寒野的摟抱下,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野,你……"迎面碰到了安妮,她可憐兮兮地望著南宮寒野,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洛映水再度尷尬,奶奶的房門關上,他們的戲算是演完了.

"我……下來吧."她不好意思地拉拉他的手.不想被他的未婚妻碰到,看來,得花點兒時間解釋了.

南宮寒野像沒有聽到一樣,不僅沒有放下她,還在她的額際印上一吻,待安妮如空氣一般.

"這……不好."洛映水小聲嘀咕,南宮寒野已越過安妮,單腿踢開了房門.

安妮失魂落迫的表情映入腦海,洛映水心生憐憫,在南宮寒野將她放下後,以一副倔強的背影面對他.

南宮寒野解衣扣的動作緩了下來,皺起眉宇的同時,看向洛映水."怎麼?要和我絕交?"

"我……沒有."洛映水揪緊衣角,眼皮垂下,蓋住了清靈的大眼."你不應該那樣對安妮,她是你的未婚妻."

雖然說了出來,她的心仍舊是七上八下的.南宮寒野,神一樣的男人,霸道而專制,不曾有人敢如此直白地指出他的錯誤.

"你希望我怎麼樣?"南宮寒野竟然沒有生氣,倒問起了她的意思,真大大出乎意料.

"你……起碼應該去陪她."纖背因為底氣不足而垮下了肩膀,像極被風雨打蔫的美人蕉.

南宮寒野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可惡的女人,他的身體多少女人想得到,他的床,多少女人想爬,這個女人卻偏偏一個勁地將他推開.真以為他的行情差到非她不可了嗎?

莫名怒火湧上,南宮寒野擺擺頭,打開門,對著安妮呆愣的身子招招手.

"野?"安妮一時驚起,像中了頭等大獎一般,沖了過來.

"野?我可以進來嗎?"她扭捏著,控制著自己差點躍出的喜悅,佯裝矜持地征求南宮寒野的意思.

"當然."南宮寒野放開一只手,讓她進去."脫衣服."

他索性坐下,單腿翹起,點燃一支煙.

安妮像沒有看到洛映水一樣,直接拉下了裙子拉鏈,在兩人面前脫下了那件短小的緊身超短裙.

洛映水害羞地捂起了臉,她比起當事人來,更覺羞怯.

"看著!"南宮寒野吐出一個煙圈,命令她.

洛映水沒有拿開手,這樣的場景讓她如何面對!

"不拿的話,我就讓你脫!"

無情地下達最後通牒,洛映水乖乖放下了手.

一根煙抽完,南宮寒野狠狠地將其碾熄在煙灰缸中.

"學會了沒有!"南宮寒野暴怒地一把推開身上的安妮,沖著洛映水喊.

"我……"洛映水一時被驚醒,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滾開!"安妮不死心地想要再次爬上他的膝蓋,被一腳踢出老遠.

他拉好褲頭,穿回了襯衫,嫌惡地看看地上的安妮,將目光轉向她.

"這個……我還是先出去吧."洛映水尷尬地道.

南宮寒野簡單被這個女人氣得要殺人,他拾起煙灰缸砸向躺在牆角的安妮."應該是你滾,沒有聽到嗎?"

安妮像一條忽然活過來的水蛇,直接爬出了房間.

"她是你的未婚妻."她好心地提醒.南宮寒野對安妮太過無情,她忍不住打抱不平.

"跟你有什麼關系!"他大吼,"別忘了,你是彌紗兒的替身,永遠的替身!你還是我的女奴!"

洛映水的小臉一白,沉默下來.對,她怎麼忘了,自己是一個贖罪的女奴,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她忽然好生氣,莫名的煩躁爬上心頭.

賭氣一般,她竟擠出一絲冷笑,若無其事地道:"既然我是女奴,哪里有資格和您這麼高貴的人共處一室,您不怕壞了自己的身份,我還怕玷汙了名聲."

她為什麼要生氣?洛映水連自己都弄不明白,只覺得女奴和彌紗兒這些稱呼令她無端煩悶,以至于不顧說了這些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她的小小拳頭握得緊緊的縮于腹部,正好可以感受到來自體內的小生命微小的蠕動.

那蠕動不似往日的興奮,似乎它也感受到了此時的氣氛,為母親的身份低劣感到失落.

哦,孩子,你的母親竟是這樣的身份.

洛映水突然覺得十分地對不起腹中的孩子.一個女奴,替身一樣的母親,生下來的孩子,又會陷于怎樣的處境?

失落襲來,她選擇背對著南宮寒野,無視他的存在.

南宮寒野望著那道倔強的背影,心情壞極了.他極為不滿地甚至粗魯地拉回她的身子,強行要求她面對自己.

"你是什麼意思!"他咬緊牙根,怒目而視,如同一只發怒的獅子,隨時會將眼前的獵物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