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現在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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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自己."洛映水咬咬牙,她不想把南宮寒雪揪出來.

她答應過南宮寒雪不說,自然不會說,這是她的為人原則.

"好,你再給我弄一個!"南宮寒野面對這個固執的女人,簡直要氣瘋了.她在隱瞞什麼?她在保護誰?

"是雪兒嗎?還是安妮?或者是別的愛欺負人的傭人?"他一一點出名字,讓她進行確認.只是,每一次,她都以搖頭來表示否認.

"到底是誰!"南宮寒野揪起她纖細的手臂,盡可能地往後拉,緊緊地將其固定.

"痛!"洛映水忍不住呼了出來.天知道,她的背痛得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而被拉直的手臂更是痛得像要斷掉.

"你還知道會痛嗎?"南宮寒野將手臂狠狠地甩回去,離開了她的身體."說,是誰!"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她倔強地回應,頭一次忤逆他.

"你是我的女奴,難道不歸我管嗎?"他回身,如劍般的目光射向她柔弱的身體,宣布著對她的所有權.

洛映水偏過頭去,不做回應.

"好吧,我親自去查!"他咬牙說完,緊接著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在洛映水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之前,再度出現,手里揪著南宮寒雪.

"哥,你要干什麼!"南宮寒雪用力掙紮,大聲責問著自己的哥哥.當看到洛映水時,終于明白了過來.

"哦,原來是這個女人告狀了,好哇,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就知道你說話不算數的,果真如此!呸!"

洛映水爬起身,急忙拉過被單裹住自己.她看看臉陰得即將下出冰雹的南宮寒野,再看看對她一臉仇恨的南宮寒雪,愣在那里.

南宮寒野還真了不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罪魁禍首.

南宮寒雪無情尖銳的話聲振動著她的耳膜,她說什麼,她告狀?她什麼也沒有說呀.

"不是……"

"你這個陰險的女人,打那幾鞭是便宜了你,早知道,我應該把你打死!呀……"南宮寒雪粗暴地打斷她的解釋,惡毒的話一句接一句罵出來,猛然尖叫一聲,原來,南宮寒野在她膝蓋處踢了一腳.

"哥,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南宮寒雪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哥哥."那個女人給你下了什麼迷藥,她可是害死紗兒姐的凶手!"

南宮寒野的身體因為紗兒兩個字繃得死緊,他對著自己的妹妹,怒目而視.

"哥,她害死了紗兒姐,害死了你的新娘,我的嫂子,我是在替你教訓她!"南宮寒雪還在叫喚,跪在那里,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指向洛映水.

南宮寒野像沒有聽到一樣,掏出手機."血炎,去給我把鞭子找來."

血炎很快到來,手里握著的正是抽打洛映水的鞭子,鞭子上還殘留著暗紅的血跡.

"是用這根鞭子打的嗎?"南宮寒野將鞭子舉得高高的,像問她,又像在問南宮寒雪.

洛映水沒有吭聲,她想不到,南宮寒野竟然像親眼所見一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南宮寒雪,並搜出她的鞭子.

南宮寒雪或許是頭一次被自己的哥哥懲罰,她仍不怕死地大吼大叫."就是,怎麼樣?這樣的女人就該打.我在替你教訓她,替紗兒姐教訓她……"

啪--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的響亮,洛映水猛一抬頭,看到南宮寒野狠狠一鞭抽在了南宮寒雪的身上.

"呀……"南宮寒雪厲聲尖叫,捂著痛處,眼里流露出受傷的目光."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她指著洛映水,一副恨不得將其殺死的樣子.突出的眼珠瞳孔無限放大,光這一雙眼,就足以將洛映水吞下!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滿意了吧!啊……"又是一鞭,打斷了南宮寒雪的辱罵,南宮寒野手上的力度絕對不輕,從響徹滿室的鞭聲就可聽出.

洛映水害怕地閃閃身子,不忍南宮寒雪受這樣的痛楚.這滋味,她嘗過了,一點都不好受.

"知道了嗎?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如何?如果連你自己都承受不了,為何還要打在別人的身上?"南宮寒野無情地教訓著妹妹,他的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透著對妹妹最為明顯的失望.

"血炎,救我!"南宮寒雪哭得淒慘,剛剛的兩鞭打在她的兩個手臂處,立刻突起兩條長長的紅痕.她將身體隱在血炎的背後,希望他可以拯救自己.

"少爺……"血炎為難地看著南宮寒野,躲在他身後的人正簌簌發抖,若不是南宮寒野的妹妹,他是不會出言勸阻的.

"讓開!"南宮寒野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自己的妹妹,命令著血炎.

血炎一邊被南宮寒雪緊緊拉著,一邊有南宮寒野的命令,尷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了半天才道:"少爺,可不可以暫時放過小姐,她只是太過任性."

"任性?任性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個女人你不能動!嗯?"

躲在血炎背後的南宮寒雪還在哭泣,接受到哥哥嚴厲的目光,嬌縱慣了的她哭得更加賣力,身體猛烈地抽搐著.

"沒有人愛我,連哥哥也要打我,我……"

洛映水終于有些明白,南宮寒雪其實是個可憐的女孩,除了錦衣玉食,她什麼都沒有.

不甚健康的家庭教育方式,養成了她放縱任性的習慣,沒有好的朋友陪伴,她只有極盡所能地做壞事.這樣的人,是可憐的,甚至比她更可憐.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條被單,行動不方便,只能尷尬地坐在床上.面對南宮寒野的不依不饒,她對南宮寒雪有了一絲憐憫.

"可不……可以……不要打了."鼓足勇氣,她才說出這句話.在面對南宮寒野時,她總是十分的沒有底氣.

南宮寒野目光深邃起來,他將視線轉向洛映水,足足打量了一分鍾!

艱難地咽咽口水,在他的目光下,她湧出一種隨時會被吞噬的感覺.灼灼的目光里雜夾著複雜的情緒,讓她無從分辨.

壯壯膽子,她決定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她……也不全錯,我……害死了……她最喜歡的人……這種仇恨每個人……都會……有的.而且,親情……無上,不要……為了我影響到……你們兄妹間的……感情."

並不長的篇幅,她用了幾分鍾才將話說完.此時的她,除了背部的痛,就是緊張,可以肯定,緊張的程度更勝于痛.

整個室內安靜下來,就連一向視她為天敵的南宮寒雪都沒有再說話.

良久,南宮寒野終于發話,指向的是自己的妹妹.

"從明天起,去給她請個英文老師,除了補習英文什麼地方也不可以去.歐美除了美國,隨便哪個國家,任你挑,三個月後,給我去留學!"

血炎點點頭,說了聲"是",便離開了房間.

南宮寒雪失去了依托,全部的身體暴露在南宮寒野的面前.她不死心般大叫:"哥,我不去!你明明知道我對學習不感興趣,不想離開家,你還要這樣對我,這是為什麼!"

"這是為你好!"南宮寒野轉身離去,連看都沒有看自己的妹妹一眼.

"都是你告的密,現在好了,滿意了吧!"南宮寒雪走到洛映水的面前,狠狠地說道.

洛映水無辜的搖搖頭,她什麼都沒有說.

"小姐,是我說的."紅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大方地承認,然後目光轉向洛映水."少爺吩咐為你請醫生,醫生很快就到,做一下准備吧."

"你!"南宮寒雪一臉不相信地足瞪了紅姐半分鍾,眼里除了不可思議就是憤恨."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出賣我!"

紅姐如往日一般平靜,她就是這樣,仿佛天塌下來都與自己無關一樣.

"小姐,她沒有給我什麼好處,只是少爺問起來,我如實答而已."她的話足以說明一切,是的,她是南宮寒野的手下,當然要對南宮寒野如實以告.

"你就不怕我炒了你!"

南宮寒雪指頭高高豎起,對准紅姐,說完這句話後,揮動手臂,做一個充滿憤慨的下劃,在空氣中留下一個無形的圓弧,映得洛映水眼睛發澀.

如果紅姐真因為這事被炒了,那她不是又多傷害了一個人?她開始擔起心來.

很快,紅姐用事實證明了她的多慮.她威嚴地掃一眼面前張牙舞爪的南宮寒雪,直盯得她身體一顫.收回目光,紅姐仍舊波瀾不驚,平靜地回答."如果小姐認為我不稱職,可以直接讓少爺把我炒掉,沒有關系的."

"你……"

紅姐轉身離去,留下幾乎瘋狂的南宮寒雪.

"你們都是一伙的,一伙的!"她胡亂地指向洛映水,不斷地揮舞著手臂,聲音尖利到接近嘶啞.洛映水尚未清醒過來,她已瘋了一般沖出了房門.

一切安靜下來,除了一根丟在地上的鞭子,再找不到任何曾經吵鬧過的痕跡,洛映水仿佛從一場驚險電影中回過神來,不甚真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一場混亂過後,她整個人時而像被泡在溫水中滋潤,時而像被丟進寒冰中冷卻,一時溫暖,一時又驚恐.

紅姐的公平公正,讓她感受到了失去已久的溫暖,南宮寒野的反常舉動,讓她看到了明天的希望.南宮寒雪在短時內,還會對她報以仇恨的,但,她卻不再那麼害怕了.

妹妹,你放心,我現在很好,很好了,等著我,三年後我們就可以相見.不,只要再過兩年八個月零十三天,我就可以結束現在的生活,和你,和你好好地生活.

還有我的孩子,你的侄兒,他會,一定會平安地生下來,並茁壯成長.

是的,她看到了希望,因此,含淚的嘴角,竟綻開了一抹絕美的笑!

媽,爸,請你們在天國保佑我,保佑妹妹,保佑你們的孫兒!

……

奶奶在睡覺,洛映水開始悄悄織起衣服來.小小的衣領,小小的袖子,這正是為她未出生的孩子織的.

"哎呀!"一聲輕呼,洛映水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捂上了小腹.她驚奇地感受到,肚中有一只小腿在踢.

孩子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