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配得到凡哥的東西


傭人嚇得臉色一白,差點跪倒.曲承業是南宮別墅的常客,誰都知道他是南宮寒野的好朋友,是不能惹的主兒.

"沒事了,你下去吧."看到傭人嚇成那樣,曲承業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南宮寒雪也看到了曲承業,嬌呼著跑了過來,大大方方地站在他的面前.並往他身後看了幾次,明顯失落地道:"怎麼才你一個人來呀."

曲承業略一愣,才答道:"應該幾個人來?你又不喜歡方雅,當然只好我一個人來羅."

"哼!我討厭她,討厭所有拐走帥男人心的女人!"說著,拾起地面上的雜志,對著里面的女人不斷地拍打.

曲承業順著她的手看到了好友歐陽不凡的照片,他抱著一個女人,龐愛有加.女人只有一個側臉,看不清樣子,一身貼身裙裝可以看出她矯好的身材.只是,個子略顯嬌弱,似乎並不是他一貫找的女人類型.

"咦?這小子有新歡了?"曲承業順手接過報紙,他奇怪的並不是歐陽不凡有新歡,而是他對新歡的保護欲似乎特別地強,幾張照片都是他將女子摟向懷抱,不讓記者拍到的樣子.

"就是嘛,討厭死了,要讓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一定撕了她!"南宮寒雪恨恨地道,絲毫沒有女孩子該有的矜持.

"喜歡不凡?"曲承業准確地猜出了她的心事,南宮寒雪老實地點點頭.

"你不怕受傷害?他可是圈中出名的情聖,並且有過宣言,今生不打算結婚,更不可能被哪一個女人綁住,這險,你也敢冒?"

曲承業的話被從樓上走下的洛映水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曲承業嘴中的歐陽不凡與昨天自己看到的歐陽不凡如同兩個人,他對她,溫柔如水,照顧有加,甚至還有要娶她的意思.

她也曾認為他是在說假話,可他的目光真摯,語氣認真,甚至不惜與南宮寒野賭家產以贏得她,這一切,都是他無聊玩的把戲嗎?

有錢人,連玩都這麼變態!

搖搖頭,她思考著要不要下去.南宮寒雪向來與她不合,加上奶奶的事情未弄清楚,一見面必定又是對自己張牙舞爪,冷嘲熱諷.

"安妮姐!"南宮寒雪在叫,洛映水猛然一回頭,看到一只迅速縮回的手.

安妮就站在她身後,隔著不足一只手臂遠的距離,她剛剛伸手想做什麼?洛映水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慌張,不過,轉眼就消失.

"還不下去,怕什麼?"安妮先開口,尖銳刻薄,一臉鄙夷.

洛映水中"哦"一聲,後路被擋,除了下,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南宮寒雪先是敵意十足地看著洛映水,拳頭握起,大有生死一戰的氣勢,不過,看到曲承業在場,又收回了拳頭,變成十足的笑臉.

"承業哥,你教教我吧,怎樣才能得到不凡哥的喜歡,他喜歡什麼樣的臉型,什麼樣的牌子的化妝品,喜歡女孩子做什麼發型,穿什麼樣的裙子,快說說嘛."

曲承業將好看的額頭皺出三度性感的紋線,假意略作思考,答道:"他是女性的殺手,可不是什麼好人,這樣吧,下次我帶他來,你親口問吧."

"真的嗎?太好了."南宮寒雪快活得抱起曲承業就要親下去,好在他及時閃開.

怕怕地擺擺手,他指指樓上."大哥在嗎?我來找他的."

一個閃身,便躍上樓梯,在經過洛映水身邊時,輕語道:"雅典娜女神,最近過得可好?"

洛映水被他稱呼得很不好意思,臉紅紅地閃開一些.

"歐陽……不凡不好,還是別……喜歡他的好."雖然不喜歡南宮寒雪,但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洛映水忍不住勸她.

"你是什麼東西,來管我的閑事,女奴!"南宮寒雪怒火中燒,將所有怒氣都發在她的身上,極盡所能地對她羞辱一番.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洛映水乖乖閉上了嘴,只能在心里慨歎她的悲慘命運.

"是呀,跟你有什麼關系?"後來的安妮走前一步,近距離地打量洛映水,眼里充滿猜疑.她取過南宮寒雪手中的雜志,對著照片看了很久.再次將目光落在洛映水的身上,像看賊一樣看著她.

"這里面的女人跟你很像,昨晚和他共進晚餐的,不會就是你吧."

安妮的話引起了南宮寒雪的注意,她搶回雜志,細致地看了起來."還真有點兒像,難道說不凡哥哥連你這樣的貨色都要?"

她上上下下地連掃幾次洛映水的身子,不敢相信地對比良久.

"沒有!"洛映水快速否認,不想把自己與多情又無情的歐陽不凡聯系在一起.安妮的表情明顯一僵,她一把拉過洛映水,叫道:"你昨天拋棄奶奶,就是因為碰到了他嗎?那照片里的分明是你,看吧,這是你的手鏈,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樣."

洛映水一時尷尬,她沒想到安妮細心至此,竟通過手鏈認出了自己.

南宮寒雪原本對奶奶的事並不關心,但當聽到洛映水是為了和她的心上人約會才丟掉奶奶的時,馬上火冒三丈,上來就是左右兩巴掌,打得洛映水頭暈腦脹的,差點跌倒.

"你……"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宮寒雪,她的大眼里盛滿倔強.


"太不要臉了,你這個女人!"南宮寒雪一連推幾次,將洛映水推入牆角,"竟然敢跟我喜歡的男人約會,還打傷奶奶,你活得不耐煩了,不給點顏色看,你都不知道我是哪號人物了吧!"

啪啪,又是左右開弓,連著兩記耳光打來.洛映水的唇角泛起了血滴,數只手指交織在小臉上,迅速腫得高高的.

她來不及顧自己的臉,剛剛撞到了牆角,振動了肚子,習慣性地撫著肚子,洛映水為腹中的胎兒感到擔心.

"你這是干什麼?莫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懷了不凡哥的種?拉倒吧,一個晚上沒到,就能懷他的種?你不配!"

南宮寒雪的話令安妮臉色一變,她銳利的目光再次打量洛映水,這次,是落在她平坦的腹部.

"不,你誤會了,最近我拉肚子,不過是肚子痛了."她的話成功讓兩個心思各異的女人松了一口氣.安妮輕喃道:"我就知道你不配,野不會這麼沒眼光的."

能瞞過兩個女人,洛映水的心也松了不少.現在的處境,根本不適合讓人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

南宮寒雪一想到洛映水與歐陽不凡共進晚餐,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粗魯地扯斷洛映水手上的鏈子.

"這是什麼鬼玩意兒,難道是不凡哥送的?別以為他送你東西就代表他喜歡你,他送女人東西再平常不過了."將手鏈放在手上比劃著,雖然材料普通,作工卻精致到可以與珠寶店里的首飾媲美,就連南宮寒雪都未能看出它的貴賤.

"這是我的."洛映水焦急地想要搶回來,南宮寒雪小手一抬,躲開了.

"你怎麼配得到不凡哥的東西,賤女人!"她得意洋洋,對著亮光展示手腕上的手鏈.

"就是,賤女人,雪兒,你可不能忘了,她昨天是怎麼對待奶奶的."安妮不想輕易放過洛映水,不忘煽風點火.

南宮寒雪小手一甩,背到後面,再次走向洛映水.

"說,是不是想去勾引不凡哥,才把我奶奶打傷的!你這個毒女人,沒想到這麼輕易地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咄咄逼人地追問,冷哼一聲,一口口水噴在洛映水的臉上.

"我沒有,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洛映水有口難言,分明是安妮丟下她不管的,可當事人卻沒事一般站在後面看熱鬧.

她高高抬起下巴,一副不將洛映水看在眼里的表情,小手不時伸直,對著亮光吹吹,高傲得就如一只斗勝了公雞.

"老實承認吧,你這個愛撒謊的女人,你的謊話是沒有人會相信的."投一抹惡光,安妮暗示道.這關乎著她的安危,只有洛映水承認是她打的和甩掉的奶奶,她才不會被南宮寒野懲罰,也才有機會繼續留在南宮別墅,尋找做南宮少奶奶的機會.

她不會死心的,三年的良苦用心,她是不會讓它白白浪費的!

洛映水就算全身長滿了嘴,也不可能得到南宮寒雪的原諒,她不能承認那些沒有做過的事,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說謊的習慣,這一次,她一樣不會!

搖搖頭,她表示拒絕.

"好哇,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讓你招的辦法!"南宮寒雪眼里的毒光越來越濃,她擰著嘴哼哼地笑著,掏出身上的手機,按下一個號碼.

"你叫幾個人來!"

一會兒,幾個保安走來,南宮寒雪揮揮手,命令道:"把她帶去冰室,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出來!"

"南宮小姐,這……"保安指指洛映水,沒有動手.

"要我把你們全都開除嗎?哼,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你們是想不干了嗎?不干馬上給我滾!"

保安們對視一陣,最終點點頭.南宮別墅給的薪酬是別處的三倍,他們哪里舍得丟了這樣好的工作.

一陣冷氣冒出,洛映水忍不住打一連串的冷顫.保安還算客氣,沒有對她動粗,將她帶入冷室後,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彌小姐,這是小姐的吩咐,沒辦法."

"還在磨蹭什麼,難道想和她一起吃冰塊嗎?"門外,南宮寒雪囂張地叫道.保安點點頭,迅速退了出去.

"給我關門,把溫度調到零下,冷死她!"在南宮寒雪的命令下,門外傳來卡卡的調節溫度的聲音.原本就冰冷的冰室更冷一層,就像進入寒冬一般,衣著單薄的她感覺透骨的涼從身體每一個部位進入體內,她的身體如結了冰般,又凍又痛.

不得不蹲下身來,緊緊地用雙手擁住身體.

剛剛保安叫她什麼?彌小姐?看來,在南宮寒野的努力下,南宮別墅的所有人都認可了她彌紗兒的身份.

可悲?可恥?

她說不出來是何種感覺.

第44章:不會離開了

彌紗兒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嗎?應該不會!南宮寒雪那麼喜歡她,認定她就是自己的嫂子,關愛還來不及呢.

再加上有一個愛她愛到骨子里的未婚夫,她應該幸福到連做夢都在笑吧.


她想起那天見到的彌紗兒,臉上漾起無法隱藏的幸福,就連她這個不諳世事的外人都感覺得到.

如果可以,她甯願做死去的那個彌紗兒,而不是現在,這個以彌紗兒替身身份活下去的洛映水.

好冷!

絕冷的空氣打斷了她的思緒,再緊一點抱住自己,卻無濟于事.她會被凍死嗎?如果真的會凍死,于她,應該是一場解脫,妹妹安全了,她的生死並不重要!

只是……

撫撫小腹,那里面孕育著一個弱小的生命,還沒有見到太陽,它就要向世界告別了嗎?

她不敢呼吸,因為每一次吸入氣體,都會從嘴一直痛到胃,冷氣太強烈,她怕凍傷孩子.但又不能不呼吸.

洛映水將手抽回,雙掌合攏在一處,將嘴放于掌中,這樣,吸氣的時候空氣不會太過冰冷,也就不會凍到孩子了.

"對不起,寶寶,媽媽讓你受苦了."她顫抖著唇向腹中的孩子道歉.

……

會客室里,南宮寒野和曲承業各占一方,神色凝重地坐在那里,兩人面前各擺一杯咖啡,還在冒著熱氣.

"今天,我是代表不凡來的."吐一個煙圈,曲承業說出了來意.

南宮寒野的神色一秉,兩道劍眉高高飛起,挨在一處,眼里迅速放出銳利的目光.如同一頭剛剛睡醒的雄獅.

"他自己為什麼不來!"拂掉眼前的煙味,他冷冷地問,聲音里充滿敵意.

曲承業目光落在南宮寒野身上,臉上,最終收回,落在燃起的煙頭上."他想來,但不想每次都與你刀劍相向."

停頓一次,連吸幾口煙,才接著道:"他說昨天有人要殺洛映水,是他救了她.希望你不要有什麼誤會,比如……以為洛映水逃跑之類的."

搖搖頭,像一個三八一樣傳遞這些話一點意思也沒有,他不想來的,歐陽不凡那家伙卻一連打了三十幾通電話,害得他無法安心地和方雅享受甜蜜之夜.

被逼無奈,他才勉強到來.

南宮寒野沒有如他預想的那般跳起腳來,只是沉重地點點頭.

"你相信了?這麼快?"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角,沒想到,一句話他就信了,曲承業十分沒有成就感.忍不住要多問一句.

"他還有什麼話要你帶的嗎?"南宮寒野投去一記恨眼,責怪他的無聊.他放下身子,將整個身體放入椅中,如同一頭睡獅.

"有."曲承業想也不想,回答,"他說,彌紗兒的事並非他存在偏見,調查很快會有結果,但,如果你不願意,他也不會再糾住一個死人不放,所以,打算放棄調查,希望還能和你做好朋友."

"我說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兄弟反目……"

"好了."南宮寒野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起來.

"我是出于好心,我們三個……"

"夠了!"南宮寒野一拍桌面,嚇得曲承業縮緊脖子,停下了婆婆媽的勸說.

南宮寒野高大的身體立起,拉開門,他沒有給曲承業任何答複,直接走出門外.

"喂,到底你原諒不原諒他呀……"

對著南宮寒野的背影,曲承業挫敗地捶著牆面."你不說話,不是置我于不義嗎?回家肯定被方雅踢死,天啦,誰救我……"

南宮寒野煩悶地走下樓來,迎面跑來的傭人差點與他撞上.

"少爺,老夫人又開始鬧了,見誰都咬!"傭人伸出手臂,上面一個深深的咬痕.

皺皺眉,他不耐煩地道:"不是好久沒有這樣了嗎?醫生不是說有所好轉了嗎?"

傭人想了想,才小心地道:"老夫人在找洛小姐,她從昨晚上一直吵到今天早上,也不睡覺,也不休息,誰靠近就咬誰.少爺,怎麼辦?"

"那還不快叫她!"一個洛字掛在喉間,他就是不願意說出來.她是他的彌紗兒,永遠都是!

"可是……"傭人猶豫了.

"可是什麼!"眉頭越皺越深,他不耐煩到了極點.

傭人想了好久,都沒敢說出來.南宮寒雪已經封了口,這事若是說給南宮寒野聽,所有的傭人都要受罰.這個刁蠻的小姐什麼事都想得出,做得出,傭人們都怕她,沒有誰願意惹這只母老虎.


"說!"南宮寒野吼道.

"說什麼呀?哥哥,你看,我這條裙子好不好看?過三天就是我的生日,管家已經開始幫我准備生日晚會的事了,哥,你到時也要來參加哦."南宮寒雪像只小鳥一樣飛進來,展示著自己的新裝,早把關在冰室里的洛映水忘掉了.

傭人將害怕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南宮寒野馬上明白,揮揮手,傭人得救般跑掉.

老遠,才停下來望望冰室的門.可憐的洛小姐,到這個家里來受了好多的苦,他們這些下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卻沒有一個人敢說的.

她是那麼善良,對老夫人又好,他們私下里早就認定,不可能是害死彌小姐的凶手.富貴家庭,謀財索命的事多了去,嫁禍給人的事也不少見,可憐洛小姐,平白受了這麼多苦.

希望她能撐下去,也希望少爺可以救她.

南宮寒野推開妹妹的手,指指面前的沙發."坐下!"

"哥--"南宮寒野嘟噥一聲,還是老實地坐了下來.在這個家里,南宮寒野是她唯一的克星.

"說,把洛映水弄到哪里去了?"南宮寒野緊緊盯著妹妹的眼睛,神情嚴肅.

"是哪個不要命的下人又亂嚼舌根啦?"南宮寒雪一副無辜的樣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剛剛血炎明明看你拉走了洛映水."掏出手機,他開始撥號碼.他的這個妹妹,無法無天,卻從來不敢對血炎怎麼樣.

"哼,那個女的就該死,我不知道哥哥你為什麼老是護著她,你難道忘了,紗兒姐是她害死的嗎?"南宮寒雪知道躲不掉,仍不死心地抓住所有機會抵毀洛映水.

"這是我的事,現在,馬上,把她放出來!"沒有商量的余地,只有直接的命令.南宮寒雪跺跺腳,血炎已經來到面前.

"少爺."他恭敬地站在南宮寒野面前.

"去跟小姐把洛映水放出來,帶她去奶奶房間."

南宮寒野起身離開,血炎對著南宮寒雪做一個請的手勢."小姐,請!"

她快要死了!洛映水這樣想著,她的發已經沾滿了冰屑,身體冰到麻木,完全不屬于自己.

她的背緊緊貼住一片牆面,單薄的身體逐漸僵硬.死的恐懼籠罩著她,而綿延的困意襲來,她看到睡神向她招手.

不!我不能睡!

但,睡著的舒適感覺那般強烈地吸引她,忍不住要閉上眼睛.

呯一聲,門被打開,一陣強光刺激著她的眼睛,努力睜開眼,她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走向自己.

"洛小姐."有男人的聲音在呼喚,叫的竟是她的真實姓名.她的眼皮太沉,目光太渙散,根本看不清來人的面孔,只感覺一片朦朧在眼前閃動.

"還好吧,少爺讓我來救你."來人伸出手將她抱起,迅速融化掉她身上的冰雪.她無力地朝他微微一笑,最終撐不過強烈的暈沉感,倒在了來人的懷中……

"水兒,水兒,奶奶不要你死,水兒,奶奶的水兒."有人在叫她,是奶奶!

洛映水猛然睜開眼來,奶奶一張蒼老的臉掛在眼前,無限放大,上面晶瑩的淚珠表明著她的悲傷.

"奶奶,你怎……麼哭了?"伸手抹抹奶奶的臉龐,那涼涼的觸感分明就是淚水.

奶奶在看到洛映水醒來的那一刻,像個孩子似地叫了起來."水兒,你醒了,你醒了,你不會離開我了,不會離開我了."抱起她的身體,竟大哭起來.

"我……以為……以為……你又像……晰晰一樣,……不……要……我了."

奶奶淚水漣漣,惹得洛映水也忍不住流起淚來."奶奶,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會呆在你身邊,呆一輩子."她保證道.

"洛小姐,您總算醒了,剛剛老夫人可傷心了,哭個不停."負責照顧的傭人滿含淚意,向她講述."你不知道,大小姐就是這樣一睡不醒的,老夫人以為你也……"

哽咽得再講不下去,洛映水終于明白了奶奶的心情,她握住老人干癟的雙手,輕語道:"奶奶,您放心,有您在就有我在,我一定不會棄你不顧的."

"嗯,嗯."奶奶孩子般點著頭,兩人抱成一團.一場生離死別,兩人的感情在無形中加深一層,奶奶對她的依賴加重一份.

洛映水不但沒有被整死,還得到奶奶的保護.在奶奶的強烈的要求下,她又回到奶奶身邊,承擔起照顧老人的責任.聽到這個消息的南宮寒雪氣得差點沒有把屋頂掀掉.

"該死,該死!死女人,毒女人!太不公平了,這樣的女人竟然可以處處得到保護,真是老天無眼!"她恨恨地罵著,摔碎了所有可以摔的東西.

安妮扭著小腰走來,一臉同情地看著丟東西的南宮寒雪."也真是的,上天怎麼會眷顧壞人呢?沒有天理了.這種女人真的留不得!"

"我當然不想留啦,可有什麼辦法!"南宮寒雪怒火難平,一腳將一盆盆栽踢得東倒西歪.她在生氣的時候,沒有人敢靠近.當然,也只有在南宮寒野不在的時候,她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