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逃跑?


眼前的南宮寒野,擁有著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長相極為精致,屬于一種很妖孽的男人,他身上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優雅,尊貴,一雙過分冷冽的眸子卻把這種優雅襯得近乎冷漠.

他此刻,正是用這冷冽的眸子像盯著獵物一般盯著洛映水."你以為真的可以跟歐陽不凡過了嗎?不,不會的."他搖搖頭,平靜的臉上流露著絕情,玩弄著修長的指頭,像在話普通的家常.

他是怎麼進來的?沒有聽到搏斗的聲音,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站在她的面前.

洛映水無辜的水眸里暈染著氤氳的霧氣,她偷偷看一眼緊閉的那扇通往外面的粉色大門.

"不用看了,我不過來取回自己的東西,用不著打擾別人."他無事一般朝她靠近,身上淡淡的汗味傳遞著男人的勇武,清晰地告訴洛映水,他想要什麼.

他和歐陽不凡一樣,都是瘋子一樣的男人.這是洛映水為他下的定義.

歐陽不凡就在隔壁,這邊小小動作都會引起注意,他卻還有心情想著那樣的事情.

大大地跨出一步,就在洛映水以為他會對自己怎麼樣的時候,她小小的身體落入到他的懷中.

"如果不想今晚這里發生槍擊事件,死掉一兩個無辜的人的話,就乖乖地,不要做聲!"

他的警告成功令她噤聲,回去,看奶奶,這是她最想做的事,且不如聽從他吧.再者說,自己的肚中,已有他的骨肉,或許是因為孩子的緣故,她對他的感情,不再冰冷.

歐陽不凡的家不同于南宮別墅,連最基本的安保措施都沒有,除了偶爾走過的幾個物業公司聘請的保安,沒有更多的人.

摟著懷里的人兒大搖大擺前行,路過的保安並沒有阻止,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對晚上出來*的男女,這樣的事兒,並不在他們的管轄范圍.

車子如飛般駛離,洛映水害怕地緊握著頭頂上的抓手,只求身體不要飛離.南宮寒野的表情嚴肅極了,板著的臉孔分明寫著不快,相當的不快!

他連打幾次方向盤,直將洛映水甩得東倒西歪,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撞死之際,車子猛然一個急刹車,穩穩地停在南宮別墅門外.

"下來!"他冷冷地一呼,率先下了車.聽到車聲的司機跑來,為他把車開進車庫.

洛映水感覺今天就像做了一場夢,時空轉換,醒來的她發現一切皆無,她好好地回到了南宮別墅.

"我……去看看奶奶."她轉身上樓,想要快點離開他的目光.

"不准!"南宮寒野不留情面,拒絕了她的要求.越過她的身體,將她撈在手中."奶奶不需要你照顧,現在,來解決我們之間的事!"

沒等洛映水有所表示,南宮寒野已將她帶回自己的房間.黑白主調的臥室顯得嚴肅而奢華,是洛映水最不喜歡的格調.

雙腳未能站穩,她已被甩上床鋪.柔軟的床鋪傳來舒適的觸感,若不是有眼前撒旦一樣注視著自己的男人,她真的好想大睡上一覺.

一天的驚嚇與勞累,外加孕初的不適,她整個人綿軟得差點暈掉.

看著南宮寒野步步逼近,洛映水害怕地想要逃離,她一個翻身,想從另一側滑下.以為就要成功,卻被他握住了腳踝.

"你要干什麼!"洛映水踢動雙腳,不安的感覺襲來,夾雜著暈眩,她無助到了極點.腳踝被往回拉動,最後緊貼在床沿入.南宮寒野不知從哪里抽來一根繩子,三兩下將她的腳捆得死緊.


還未來得及反抗,另一只腳也被控制,拉扯間,落入繩套中,同樣被捆住."你要干什麼!"她忍住顫抖,再一次大聲質問.

更多的衣服撕碎的聲音著回答她!

"美夢該醒了吧!"如撒旦般的聲音終于響起,預示著噩夢的來臨,她的上半身輕易地被他控制,用的,只是單手!

"你還在想著他可以帶給你美好的感覺?洛映水,你真是太天真的!"他輕撫著她的脖子,所到之處,留下耀眼的紅印.

他的語氣寒冷的幾乎要將她化為冰塊,殘忍到要用話語將她割裂!

洛映水只能不斷地搖著頭,表明自己的清白.歐陽不凡,和他一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類型.

可,她沒有說話的機會,下手越來越重,恨不得將她生生剝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一天,他對她的態度又回到了初見.

糾起她的黑發,南宮寒野咬牙再度出聲."別想著可以自由,三年,這是我們之間的契約,你必須無條件地聽從我的一切吩咐,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所以,記住,不要再想著做回自己,你,就是彌紗兒……的替身!"

一件公主裙丟過來,蓋住洛映水慘白的小臉,也遮去了他對她僅存的憐憫.對她,不能手軟!南宮寒野告誡自己,語氣更加無情.

"穿上它,做回我的彌紗兒,否則,你就這樣光著身子一輩子!"

還有別的選擇嗎?洛映水絕對相信,他真的說到做到.委屈地點著頭,趁他放松自己之時,乖乖地套上了衣服.

"頭……發,我……明天弄."她可憐兮兮,淚水混合著汗水,落入口中,澀澀的.

南宮寒野滿意于她的順從,泛著冷氣的身子退了回去,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

"今天的逃跑,還有對奶奶所做的一切,都記在了我的心里,洛映水,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不想問她逃跑的原因,他帶給她的痛苦與汙辱足夠她逃跑十次!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並不希望她離開,因為她還沒有還完債,而他,還沒有懲罰夠她!

洛映水的身體再次顫抖,就算穿上了衣服,她仍能感受刻骨的寒冷,而這冷,正是他帶給她的!

無助地抱著身子,雙腳被捆,她只能勉強坐起.

逃跑,傷害奶奶,這兩項罪名加在她身上,重如泰山,根本無法承受.

"你是有意的,你明明知道,我愛奶奶,奶奶也喜歡我,我不可能做出傷害她的事來,還有,我沒有逃跑,如果要逃,絕對不會等到今天!你覺得冤枉我很開心嗎?很有成就感嗎?如果真是這樣,就隨你的便吧!"

南宮寒野沉默了,當安妮拉著顫抖不已,臉上滿是傷痕的奶奶出現在他面前,哭訴著她的種種行徑時,他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斷!而當看到她安然地窩在歐陽不凡的懷里,享受他的愛撫時,又嫉妒到要馬上將她搶回來.

這種複雜的情緒左右著他,讓一向理智而有主見的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對她進行無盡的身體及口頭傷害,方能彌補他心中之痛!

她真切的哭訴看來是真的,如果奶奶真是她弄傷的,老人就不會一直呼喚著她的名字.

是安妮說謊了?她有意利用奶奶神智不清,說不清楚問題的情況,而達到冤枉洛映水的目的?


南宮寒野的眸子一暗,他淡淡地拋一句:"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

安妮一夜未能入睡,等了一夜,等來的只有牛老三失蹤的消息.

是的,他失蹤了,她怎麼也打不通他的電話.而洛映水那張無辜的小臉卻在午夜時分出現在了南宮別墅的門口.

她不斷地揉著眼睛,還是無法抹掉洛映水的形象,洛映水跟在南宮寒野的身後,一點點將她拉入地獄!

洛映水竟然沒有死!

她根本無法接這個事實,牛老三人強馬壯,身邊還有一群亡命之徒,根本不可能讓洛映水逃出掌心!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撥著牛老三的電話,得到的卻是"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訊號.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死牛老三!"狠狠地將電話甩出老遠,安妮連一刻也坐不住了.

她必須干點什麼,可是,她能干什麼?

南宮寒天知道真相了嗎?他是在哪里碰到洛映水的?洛映水全身看起來完好無損,根本就不像碰到過牛老三.

難道牛老三害怕,逃跑了?

如果單純地逃掉,那還好辦一些,至少不會讓人知道事情是她謀劃的.

還有奶奶呢?洛映水回來了,她要如何保住自己的謊言?那個老家伙,老是吵著要見洛映水,她一氣之下,才甩了幾巴掌過去.

在她的威逼利誘之下,奶奶不敢說出實情,她也算過了一關.

現在,謊言馬上就要揭穿了!不,不能!打死她也不能承認自己說謊,全是洛映水害的,對全是洛映水,她怪奶奶不聽話,打了奶奶,還叫來社會不明身份的人前來,要殺掉奶奶,是的,就是這樣.

好在她反應快,才帶著奶奶逃脫.

這個早就編好的故事順利騙過了南宮寒野和南宮寒雪,她一定要堅持自己的說法,堅持到底!

"哎……呀!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隨著一聲尖叫,一本雜志被甩出老遠,緊接著是瓷器掃落的聲音.

驚慌跑來的的傭人不可避免地被台風尾掃到,一個盛了熱茶的杯子精准打在她的身上.

"小姐,是不是茶不合您的味口?"傭人戰戰兢兢立在正大發脾氣的南宮寒雪面前,小心地試探著問.

"滾,滾,滾開!"更多的東西朝著傭人丟來,她不得不退出客廳,嘴里輕聲嘟噥:"這主忒難伺候,也不知道今天又是為了什麼事."

"有這樣說主子的嗎?"由外走來的曲承業憑著敏感的聽覺,輕易地將傭人的話聽在耳中,他皺皺眉,嘴上責怪著傭人,臉上卻笑意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