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變成彌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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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樣說,我沒有辦法."她不想和他再爭辯下去,這個男人,只要他想,就能把白的說是是黑的.

"那個男人也不救了嗎?"看她垮下肩膀不再看他,他突然來了興致.

洛映水的肩膀再次立起,她美麗的眸中閃出再度的祈求."求你,不要再為難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南宮寒野偏偏頭,似乎在衡量她的價值.

"求你!"她順著他的身體,跪倒在樓梯上,"求你."

不能讓超遠哥受到傷害,不能影響妹妹出國的事情,洛映水放下了所有的尊嚴,伏倒在地.

"我可以放."

良久,頭上的人才發出聲音.如黑夜中的迷途的人兒看到一絲曙光,洛映水驚喜地抬起了水嫩的臉龐.

"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南宮寒野慢條斯理地道,一點都不著急.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洛映水等不及了般保證.

"做彌紗兒的替身,從此以後,用彌紗兒的名字,以彌紗兒的打扮出現在我的面前."

洛映水沒想到,他會以這個作為交換的條件,她的臉上滿是驚鄂,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淚珠兒含在眶內,卻忍著不讓它掉落.

他是要她完全地失去自我,徹底地改變生活,做一個活死人!可眼前的情景,她能說不嗎?

"怎麼?不同意?那就算了."洛映水的猶豫令他不快,抬起修長的腿,越過她的身體朝樓上走去.

"不,我同意!"鼓起足夠大的勇氣,最終選擇妥協.眼淚在點頭的那一刻滾落下來,冰冷的液體迅速落入衣領,帶給她徹骨的寒冷.

"我同意."她跪在那里,艱難地重複,感覺自己的聲音遙遠而不真實.

"這就對了."南宮寒野退回一步,拉起跪在地上的洛映水,好心地為她抹著眼淚.

"告訴我,你是誰?"他輕聲問,語氣竟無比地溫柔.

"彌……紗兒."略作猶豫,還是答出了這個名字.

"不錯."他相當地滿意,長手攬過她的細腰."紗兒,不僅名字要是紗兒,人更要像紗兒,我等不及想要馬上檢驗."

拉起她的小手,南宮寒野朝婚房走去.

"記住,叫我野!"關門之際,他在她耳邊輕喃……

……

緊緊用雙臂抱裹自己單薄的身體,洛映水感覺充滿了無力感.

超遠哥離開了,南宮寒野不僅放了他,還難得好心地讓她與之話別.

超遠哥知道了一切,他拉著她的小手,說要找南宮寒野算賬.他的表情是那般痛苦,情緒是那般激動,若不是她奮力拉住,他一定會這樣做的.

"水兒,你受了這樣大的委屈,怎麼可以讓我沒事人一般離開,不,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兒受到這樣的傷害,水兒,跟我走,就算死,也比在這里受汙辱強!"

超遠眼里閃出的痛苦之色是真實的,洛映水強忍住委屈的淚水,試圖說服他.

"超遠哥,這樣的結果我早就知道,不要為我擔心,也不要為我難過,南宮寒野他對我很好,真的,雖然沒有給我名份,但是給了我應有的尊重."她知道這樣的話,超遠哥是不會相信的,她強迫自己相信,並努力做出一副幸福的樣子.

"超遠哥,如果你還把我當成朋友,就幫我照顧好妹妹,明天帶著她出國.你是知道的,我把妹妹看得比生命還重要,要是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我會一生痛苦的."

超遠哥沉默良久,他倔強地不肯獨自離去,直到洛映水取出那包一直放在身邊的藥粉.

"超遠哥,如果你不走,我馬上就把這包老鼠藥吃掉!"

這包藥,她一直帶在身邊,並沒有刻意地想拿來嚇唬人,也沒有想到過可以在此時威脅到他,她原本只是單純地想要保存它.

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就在她作勢要吞下藥粉的那一刻,超遠終于妥協.

"水兒,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我更知道你過得一點兒都不幸福,但我答應你,明天帶著映月出國.你放心,今夜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會同她講起的,我會努力地騙她,告訴她,你過得很好……"

接下來的話哽咽在喉,他一個大男人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目送著保安將他帶走,洛映水止不住的淚水滾滾而下.小手捏得緊緊的,那里面,躺著一包她剛剛用來逼走超遠哥的老鼠藥粉.

她其實真的想將藥粉吞下的,只是超遠哥告訴她,妹妹希望在學成歸來後好好報答她.她想看到妹妹出人頭地的樣子,想聽她再叫自己姐姐……

她不能死!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邁動著艱難的步子走回房間的,當房門關起的那一刻,她滑倒在地,無助地抱著身體,哭得酣暢淋漓.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紅姐在外面叫門.

擦掉淚水,洛映水紅腫著一雙眼打開門,將紅姐讓了進來.

"這是彌紗兒小姐衣櫃的鑰匙,少爺吩咐,以後由你保管."紅姐公事公辦地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此時,她倒希望紅姐可以說些什麼,哪怕是送給她蔑視的一瞥,她都會覺得好受一些.紅姐沒有多余的話,交待完畢,便離開了房間.

看著手中那枚小小的鑰匙,洛映水笑得淒慘.

她,馬上就要成為彌紗兒的替身了!

找一件與彌紗兒風格不太相符的衣服穿上,她無心窺視鏡中的自己.常為彌紗兒化妝的工作人員來到家中,按照彌紗兒生前的樣子,為她做了發型,化了淡妝.

"小姐果然天生麗質,這樣妝扮起來,還真和彌小姐有幾份相似."化妝師無心地道.洛映水的心狠狠地一痛,她忍不住皺起了細眉.

"怎麼啦?弄痛您了嗎?"發型師放輕了手中的力道,報以歉意的笑.

搖搖頭,洛映水虛弱地否認著."不是,是我自己."

"夢想成真羅?"背後,早就聽慣了的帶著諷刺的聲音響起,南宮寒雪陰魂不散般,總會突然間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斜倚著門,原本長卷的發已經消失,變成一頭倔強的短發,凌亂地伏在頭頂,帶給人一種反叛不羈的感覺.

"變成彌紗兒的感覺怎麼樣?"她垂下手,邁著無所謂的步伐走向她,牢牢盯著鏡中的洛映水的面容,冷聲問道.

洛映水如以往一樣,不做回答.

"南宮小姐怎麼改發型了?"發型師是南宮別墅的常客,當然認識南宮寒雪.

南宮寒雪甩甩短發,皺起眉頭,鄙夷地看向洛映水.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她的發端."你們認為我有必要和她做一樣的發型嗎?看到她的發型,我就覺得惡心!"

發型師尷尬地閉了嘴,洛映水無意地搖搖頭,如果可以,她也不願意以這樣的發型示人,她真的真的好想做回自己.

"洛小姐,OK啦."化妝師完成了眼影的描畫,輕聲道.

"哦."洛映水無心地回應.

"她是彌小姐."磁性的聲音響在門口,南宮寒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他送給南宮寒雪一記警告的眼神,將目光定在洛映水的身上.

"哦,對不起,彌小姐."化妝師尷尬地糾正道,洛映水傷感地閉上眼,點頭表示承認.

"下去吧,還有你!"目光不容情面地甩向南宮寒雪,她縮縮肩膀,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

南宮寒野盯著一副彌紗兒裝扮的洛映水,眼里放射出贊許的目光."相當完美,我的紗兒."

洛映水身體微微一僵,瘦弱的肩膀倔強地聳起.

南宮寒野不以為意,伸臂將她攬入懷中,男性的鼻息噴撒在她柔軟的發上.黑緞般的發被電成可愛的卷曲,正握在南宮寒野的掌中,細細把玩.

洛映水發現,做彌紗兒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此時,不用面對南宮寒野敵對的目光,並且還能得到他溫柔的撫觸.

她反感地想要避開他的碰觸,卻還是被他擁在懷中.她有種被淪為寵物的感覺,對,彌紗兒就是他的龐物!

在他的推搡下,她被動地來到了一面巨大的壁櫥面前.

"打開它."指指她手中的鑰匙,命令道.語氣比往日竟多了份溫柔.

不習慣他對自己突然的柔情,洛映水努力地將身子移開他的懷抱,聽話地扭開壁櫥的鎖.她知道,那里面都是彌紗兒的衣服,她已經看過.

南宮寒野主動放開了懷中的人兒,長長的手指撫摸著那一排價值不菲的衣服,目光中綻放出柔情.

"這是你的衣服,喜歡嗎?"

洛映水想告訴他,自己並不喜歡,她更不喜歡這種他人替身的身份,但理智提醒著她,對于他,要絕對地服從.

她違心地點下了頭.

"換上這件,這件更適合你."南宮寒野將目光鎖定一件純白的公主裙上,那是彌紗兒最喜歡的衣服.

洛映水猶豫一下,還是取下了那套衣服.她已經答應做彌紗兒的替身了,不是嗎?既然如此,就應當將彌紗兒演得逼真一些.

當著南宮寒野的面,她面無表情地更換下了那套公主裙.

"轉兩圈!"南宮寒野滿意地看著公主裙裙擺被旋成美麗的水蓮花,再次單臂將她摟入懷中.

"是時候帶我的紗兒出去見人了."他低語.

安妮睜大的著眼,她不敢相信,撞死彌紗兒的女人竟然會頂著彌紗兒的身份出現在這樣的舞會上.

"這是怎麼回事?"穿著七寸高跟鞋,一身黑色低胸打扮的安妮氣沖沖地走向南宮寒野,指著他身邊的洛映水責問道.

還未等南宮寒野有所反應,緊接著壓低聲音道:"野,你瘋了嗎?今晚是我的生日PARTY,你為什麼要帶這麼個女人來,你是在生我的氣嗎?氣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表妹?"

她細長的手指幾乎戳到洛映水的臉,南宮寒野不滿地握住她的纖纖細指,將她推回.

"你邀請我參加你的生日舞會,並沒有說不能帶人,如果不開心的話,我們走羅."摟著洛映水的腰,他作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