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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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有外人來參觀的話,就別叫了."他的唇落在她的耳邊,手卻已將她的褲子……

"不要!"她不敢發聲太大,還真害怕Haryy此時來拉門.

"沒有你說不的份,只有我說YES的權利."他冷笑著,朝她步步逼近,直接將她按倒在牆上……

"野,好了沒有."外面的Haryy在催促,南宮寒野勾起一抹冷笑,無事一般答道:"總要洗乾淨點,甜心,耐心等會好嗎?"

漫長的痛苦終于結束,得到滿足的南宮寒野抹抹嘴唇,打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野,人家等得好急喲."Haryy等不及般向南宮寒野靠近.

結束了折磨的洛映水顫抖著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艱難地邁開步子,她准備悄悄地從兩人身後離開.

南宮寒野眼尖地發現了洛映水的身影,他興趣全無一般推開Haryy."你走吧,今天沒興致."他撿起床頭的煙,從中抽出一根,點燃.

"你……"Haryy不明所以地盯著態度突然轉變的南宮寒野,不想離去.

"我的性格你知道,如果不想永不相見的話,請快點離開."南宮寒野冰下臉來,吐出一絲煙圈,無情地道.

"我……"Haryy哭喪著臉套回衣服,向沿著牆邊慢慢挪動的洛映水投去恨恨的一瞥,才扭動身體走拉門走出.

重重的關門聲驚醒了正往外行走的洛映水,她不解地看著坐在床頭抽煙的南宮寒野,身體卻不敢停止移動.

"過來!"南宮寒野並不看她,從抽屜中摸出一包東西丟在床頭櫃上."把它吃了."

洛映水害怕地停在原地,輕聲問:"那是什麼?"

"藥."他簡單地答.

洛映水移動身體,停在一個安全位置,才小心地將藥取了過來.

"怎麼用?"反覆翻看,上面並沒有說明使用方法,她抬起小臉,膽怯地問.

又是一陣煙圈吐出,直嗆得洛映水咳嗽不已.南宮寒野按掉煙頭,冷冷地嘲諷:"哦,我忘了,父親這次送來的是一個處女,把它吃掉,然後,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

洛映水聽話地將藥吞了下去,轉身之際,無盡的淚水滾了下來.這就是她的贖罪生活嗎?要不斷地承受著他肉體的折磨,直到他滿意為止!

然而,這似乎只是噩夢的開始,似乎玩得不過癮的南宮寒野對這樣的游戲百玩不爽.從那夜開始,他每次帶女人回來後,都會命令她伺候洗浴.

在那間大大的浴室里,相同的戲碼一次又一次上演,幾乎每夜,她都要承受他無情的索取,而後,便在親眼看著她吃下避孕藥後將她趕出.

"可不可以……不要……"她明白,這是南宮寒野對她的報複,但她還是忍不住要求饒.

她的身體就快要被撕裂了,她甚至害怕踏進這房間,走入這浴室!

身上的南宮寒野勾一抹輕蔑的冷笑,並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會不留情面地加重懲罰!

坊間開始有了新的傳聞,傳聞南宮寒野在那方面不行.

因為,每夜他帶女人回家,只和她們聊聊天,調調情,卻並不做那個.

不少的媒體為此感到扼腕,一個優秀的男人失去了性能力,是多麼可惜而又可悲的事呀.

這樣的消息更是傷透了許多正等著南宮寒野親睞的女人們的心,而那些曾經在他身下享受過欲死欲仙之感的女人們則覺得相當可惜,在回憶著與他的那些美好經曆後,自然而然地將他*缺失的原因歸結于縱欲過度.

在她們看來,南宮寒野玩過的女人無法計算,這是必然的結果.

于是,新的話題再次傳開,縱欲過度,南宮集團掌門人失去*.

南宮寒野靜坐在房內,今夜,他突然失去了找女人回來的心情,獨自坐在彌紗兒布置的那間婚房里,對著彌紗兒笑如水蓮般的臉發呆.

他並不是多情男人,在與彌紗兒交往的日子里,他極少碰別的女人,坊間傳聞的那位濫情貴公子南宮寒野並非他本人,而是他尋找到的一個替身,目的是要迷住父親的眼!

彌紗兒走了,都是父親惹的禍!他那位好心的父親真有能耐,竟然能將他隱藏至深的女人挖出來,並用一場看似簡單的車禍結束了她的生命!

南宮寒野的拳頭立時握緊,高高突起的青筋宣示著他的怒火.和父親的決裂,裂的不只是他們的關系,父親無時無刻不在緊盯著他,想要將他變成自己的傀儡,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有意叫來女人過夜,他是做給洛映水看的,他相信,洛映水一定會想辦法告訴父親南宮鷹的.

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在得到他的許可後,門被推開,站在門口的是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望著他的洛映水.

她的身體比之來時更加纖細,原本紅潤的臉龐染上了不甚健康的瑩白,肩膀瘦削,如用刀劈過一般.她的變化並不損天然之美,抿抿唇,竟輕易地激起他最深的渴望.

"過來!"他命令,為她能輕易將自己的*挑起而感到憤怒.

洛映水的小臉上閃出一絲懼怕,他的表情再明顯不過,她不敢往前走一步,害怕每夜的噩夢再度上演.

立在門口,她顫抖著,向他發出祈求的信號.

"快點!"她的害怕帶給他一種報複後的*,看看彌紗兒無辜的臉龐,他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忽視掉她求饒的表情,此刻,此時,他要當著彌紗兒的前,恨恨地,無情地懲罰這個女人!

洛映水知道,他的命令從來說一不二,她無助求饒並非第一次,可他一次也沒有同情過她,這一次,他一樣不會!

就算周身被他的冷氣包裹,就算她懼怕到想到暈倒,她也必須要聽話,因為,對于不聽話者,他總是給予更加嚴厲的懲罰.

聽超遠哥說妹妹已經在辦出國的手續了,太好了,在妹妹出國之前,她一定要順從地忍受一切!哪怕是傷害!

洛映水搖搖身子,邁開步子朝他走近,盤子里端著的是他的晚餐.

"該吃晚飯了."在離南宮寒野稍遠的地方,她放下了盤子,將食物安置在桌上.

南宮寒野眯起危險的雙眸,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嘴角習慣性地勾起,只將長手一伸,便輕易地將洛映水拉進了懷中.

他的懷就如他的人一般冰冷,洛映水被南宮寒野控制在堅硬的胸膛.他單手一圍,輕易地將她的細腰圍在臂內.

"怎麼樣?我的父親對你的表現還滿意吧."他又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了,洛映水向天發誓,她並不認識他的父親,只是,無論她否認多少次,他都照說不誤,對于她的話根本不信.

"您的……父親還好吧."她不知道用什麼來做回答,扭動的身子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只能尷尬地窩在他的懷里,輕聲問道.

頭頂上英挺的鼻子一哼,重重的氣流打在她墨黑如緞的發上,帶給她頭皮一陣不甚舒服的觸感.

"你說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過得好不好吧."南宮寒野落在她腰部的手收緊一份,而同時,另一只手探向她的……

"不要!"她想起了曆次的不愉快經驗,本能地閃躲,最終還是被他握在手中.眉頭再次皺緊,痛苦令她全身僵硬,紅唇咬得緊緊的,不讓自己發出一聲痛呼.

"下次穿裙子,這樣才不會太麻煩."他咬上她的耳垂,低喃道.

"哦,我……來那個了."她滿面通紅地解釋道,可憐巴巴地看向他.

南宮寒野縮回手,出人意料地放開了她."去,給我親自做點東西來吃,這些涼了,收走!"

隨手拾起搭在沙發角的一件西裝,丟在她的身上,正好蓋住撩人的風光.

洛映水沒想到他會放過自己,內心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這幾天沒事不要接近我,我怕髒."南宮寒野無情地道,打破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對他的好感.

穿上衣服,迅速收拾完桌面上的東西,洛映水兒狼狽地逃出了房間.

過道里,閃出一個人影,盯著洛映水逃離的的後背,目光落在彌紗兒的婚房處.

"哼哼,洛映水,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握緊拳頭,南宮寒雪的目光毒辣無情,一絲得意掛在臉上,她已經想到了新的對付洛映水的辦法.

飯廳里,南宮寒野細細地品嘗著洛映水特意為他做的飯菜,劍眉漸漸豎起.

"怎麼?不好吃嗎?"洛映水緊張地搓搓手,小聲地問道.桌面上簡單地擺著一碟豆腐炒肉,一盤蒜蓉菜心和一盤紅燒魚,這是她常做的菜式.

"盛飯."南宮寒野並沒有給出評價,只是發出簡單的命令.洛映水懷揣不安為他打來小碗米飯,眼睜睜地看著他將桌上的菜一掃而光.

他的食量真大.她這樣想著的時候,南宮寒野已經放下了碗筷,用毛巾擦拭著嘴角.

"你這麼在乎我對你做的飯菜的評價?"南宮寒野似若無意地問道.洛映水的臉尷尬地紅了起來,她囁嚅道:"怕不合你味口嘛."

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無意中表露出來的嬌美令南宮寒野的心一陣撞擊.還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說話帶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