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傭人


"嗯!"安妮和南宮寒雪摟成一團,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

哦,南宮寒雪竟然比她還大一歲.洛映水略帶羨慕地看著南宮寒雪,比起她和妹妹來,南宮寒雪真是幸福多了.

童真,童年,她和妹妹似乎從來沒有經曆過,更別說將這些孩童的性格保留到現在.妹妹和她最在乎的是柴米油鹽和無盡的債務,當然,還有彼此的學習.

妹妹,不知道她現在可好,心情有沒有好一些,有沒有在做出國留學的准備.晚一點,她要打個電話給超遠哥,確認一下才行.

"我們出去吧,我好想去祭拜紗兒."安妮吸著鼻子拉著南宮寒雪准備離開,南宮寒雪回視洛映水一陣,掙開了安妮的手,撿起地上的水杯丟向她."還不快干活!"

洛映水反射性地避開身體,還是被水濺到,她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身上的水珠,惹得南宮寒雪一陣幸災樂禍的大笑.

示威性地朝她轉下大拇指,南宮寒雪拉著安妮大步地離開.

輕籲一口氣,來自南宮寒雪的捉弄總算告一段落,不去想明天她還會用什麼方法來整自己,洛映水只是慶幸,在她的捉弄下,自己仍然留下一條命,可以在晚些時候去關心妹妹的情況.

空腹小坐了一會兒,認命的洛映水再次拿起抹布清潔客廳.客廳除了紅姐可以隨便進入,其他傭人未經允許是不能來的,所以,此時,安靜異常,洛映水虛弱地抹著地板,她可以清晰地聽到心髒微弱的跳動聲.

胃部的絞痛越來越重,她的小臉白得像一張紙,一向紅潤的嘴唇也失去了光澤,和牆壁的白互映襯.汗珠不斷地從額頭冒出,她不得不在勞動的同時擦拭汗水,每擦一次,身體便會感覺虛弱一份.

一陣氣笛聲響起,不一會兒有腳步聲傳來,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腳步朝著客廳邁近.

洛映水以為南宮寒雪和安妮回來了,有意地避開一些位置,想把主道讓給她們.只是,當身影來到門口時,她才發現,回來的是撒旦一般的南宮寒野.

一件黑色的絲制襯衫妥貼地貼在身上,在腰部打起一些性感的褶子,恰到好處地展露出他的長腰.下身一條牛仔褲讓他看起來清爽而休閑,性感而危險.修長的腿邁動著優雅的步子,矯健而不失風情.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位風情萬種的女子,她將一頭卷發綁在一側,濃妝豔抹,嬌豔動人.她的身上只穿一件簡單的拉鏈式超短裙,露出了身體的大部份肌膚,更將乳溝似有似無地展現在南宮寒野的面前.身體隨著南宮寒野的走動一波三折,妖繞嫵媚,一看就知道是做模特出身的.

兩人的身後,跟著隨時准備侍候的傭人.

昨夜的折磨清晰可憶,出于對南宮寒野的恐懼,洛映水的身體緊張地縮起,並輕輕地退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南宮寒野還是准確地找到了匍匐在地板上的那個小小的身體,纖細的肩膀輕輕地聳動著,一頭青絲緩慢搖晃,遮住了大半張臉.

身邊的女人也發現了牆角的洛映水,訝異地叫著:"野,你家什麼時候添了新傭人啦?"

"傭人?"南宮寒野甩開身上的女人,兀自坐在離洛映水最近的沙發上,盯著那小小的身體,嘴角噙著玩味的笑,"不,她不是傭人,是女奴."

洛映水沒想到南宮寒野會有這樣的回答,她的身體再次顫動,表明著強烈的反感.

那性感女人張揚地笑了起來."我說野,你要回到奴隸社會去了嗎?竟然會買女奴,要不,就讓我做你的女奴好了."說完,她如蛇般的身子纏上了南宮寒野,絲毫不在乎有人在場,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

"你太急了,Haryy."南宮寒野在她的耳邊低喃,聲音剛好能傳到洛映水的耳朵.她將頭低得更低,希望可以隔絕一切視聽.

"你下去吧,讓她來服務."南宮寒野轉而推開身上的女人,指指牆角的洛映水.

洛映水對此毫無所知,直到傭人拉著她的手臂輕斥:"還不快點兒為少爺服務."


茫然地抬起眼,傭人已經快速離開,南宮寒野如子夜星辰般的眸盯著她,如同看待一只豢養的動物.

"我們喝杯紅酒怎麼樣?"目光盯在她的身上,卻向身邊的女人提議.

"當然好羅."女人的紅唇耀眼,不滿地坐在南宮寒野的身側,對他的提議表示同意.

"還不去取?"南宮寒野指指不遠處一排架子上的紅酒,向她發出命令.

洛映水默默站起,洗了手,一步步朝那個方向走去.剛剛蹲在地上,感覺並不明顯,現在站起來,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虛弱.

整個地面都在轉動,她的頭重得就像壓了千斤重物一般.眼睛失去焦距,好容易才找准那排架子,走到面前,她已經氣喘籲籲.

找到瓶喝了一半的紅酒,她順手拿起兩只高腳酒杯.

"倒酒."南宮寒野不再看她,只是命令道.

"這是你珍藏的好酒吧,給我嘗一嘗."心急的女人率先去接杯子,不想洛映水眼前一陣泛黑,毫無准備的她一陣趔趄,差點滑倒.

當她險險地穩住身體時,酒液已經倒出,潑在了女人的身上.

"唉呀,天啦,我的衣服."女人尖叫著站起來,轉而就是一巴掌,"你沒長眼睛嗎?還是故意想整我!"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客廳,洛映水穩不住身體,跌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響.

"對……不……起……"她想要站起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哼,裝的吧.野,你看她!"女人不依不饒,拉著南宮寒野的衣袖,要他為自己出氣.

南宮寒野眯眯藍眸,若有所思地盯著洛映水,良久才冷冷地問道:"怎麼回事?"

"我……頭暈……"她如實地道.

"紅姐!"

紅姐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客廳."少爺有什麼吩咐."

"她吃東西了嗎?"南宮寒野指指地上的洛映水,紅姐搖著頭道:"沒有."這是少爺帶回來贖罪的女人,沒有他的吩咐,她不敢給她吃東西.

"帶她去吃點東西,以後三餐要准時給她吃."

在紅姐的扶持下,洛映水艱難地爬起來,心中對南宮寒野竟充滿了感激.

在沒有得知妹妹已經出國之前,她真的不想被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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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映水並沒有同其他傭人一樣,被分配到後院休息,而是被帶到了南宮寒野隔壁的房間.房間里的設施簡單,卻絕對符合她的味口.

夜深之時,躺在床上,總會被隔壁不同女人的叫聲驚醒.兩房之間有一扇關著的門連接,從那門縫中,總能輕易聽到這些聲音.


幾乎每晚都有,而且總會一直延續好幾個小時,有時甚至會持續到天亮,洛映水不得不佩服南宮寒野的精力,因為每天早上見到他時,總是精神奕奕,神彩飛揚,絲毫沒有整夜歡愛的疲累.

他是一頭豹子,洛映水下著這樣一個定義,或者,他比豹子的精力更旺盛.

奇怪的是,每次進入他的房間時,總看不到那些和他徹夜歡愛的女子的身影,她們什麼時候走的?既然光明正大地將她們帶回家,為什麼不讓她們過完夜再走?

這樣的話,她當然不敢問出來.南宮寒野給她的經驗就是痛苦,她不明白,那般痛苦的事情,那些女人緣何會發出享受的聲音,並時常大叫著"喜歡".

搖搖頭,她不再想這些事情,侍候南宮寒野的日常起居,現在成了她的主要工作之一.好在,這些天他並不為難她,除了端茶送水之類的事,並不提出過份的要求.

然而,南宮寒雪卻並沒有放松對她的捉弄,安妮想要搬進來住的要求被南宮寒野拒絕,南宮寒雪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她的身上.

"都怪你,惡毒的女人,如果不是你,紗兒姐就不會死,安妮姐也能開心地住進來,看到我孤獨你一定很開心吧."

"惡毒的女人,你別高興得太早了,因為沒事做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做出無聊的事來,讓你後悔不已!"

"識相點的話應該去死,害死了紗兒姐,你就應該去死!"

對于她的惡語相向,洛映水早已習慣,她選擇置之不理.

"好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對我不理不睬,活得不耐煩了!"呯一聲,一杯滾燙的水澆在她身上,隔著衣物燙著她細嫩的皮膚,傳來刻骨的疼痛.

"南宮小姐,你怎麼可以……"洛映水甩掉大多的水滴,痛令皺起了眉頭,對于南宮寒雪的挑釁終于有了回應.

"這是你應得的,還有更嚴酷的型罰在等著你呢,要麼就乖乖地承受,要麼就去死!"突出的眼球表達著她對洛映水刻骨的恨,她的話音恨毒,一副恨不得將洛映水拆骨生吃的表情.

洛映水無奈地搖著頭,前幾天她已和超遠哥通過了電話,妹妹正在准備出國的事情,不過,她仍對車禍的事梗梗于懷,自責不已.在沒有聽到她出國的消息前,當然不能死.

所以,她如實地道:"我不會去死的."

"你……"

她忙碌著離去,背後傳來嘩嘩啦啦的聲音,南宮寒雪摔打著家里的東西,發泄著怒火.

唉,收拾了一早上的客廳,看來又要返工了.洛映水捶捶發痛的背,搖著頭,無奈到了極點.

不過,這樣的謾罵並不是洛映水所懼怕的,她更怕她有意地下的那些心懷不軌的命令,就如此時.

"去,幫我哥把狗喂一下,你是他的貼身女奴,做這樣的事理所當然吧."

洛映水明明知道她不安好心,卻不能不順從.端著一碗飯,她壯著膽子來到關狗的地方.

一頭三尺長的大狼狗很快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低吼著注視著洛映水的到來.巨大的門洞里,狼狗由一條長長的鐵鏈栓著,要想喂食,就必須接近它.

狼狗的吼聲越來越急切,飽含著敵意,一雙眼睛放射出銳利的光芒,緊緊盯著到來的獵物.她不知道,這頭狼狗嗜血殘忍,不是熟悉的人根本接近不了.

她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將碗中的食物遞出,聞到肉味的狼狗焦灼起來,對著她露出尖利的牙齒,低吼之聲源源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