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這就是染缸


蕭曉送走了蘇葉之後百無聊賴的回了大廳,趙嬌自己坐在餐桌前吃飯,她手邊還放著手機,不是的有消息進來,看著走進來的女兒,她手上的筷子動了動.

"這兩天風口浪尖上,你少出門些,等你爸那邊忙完了再出去."趙嬌咬著魚肉張口.

"我知道,我這不是恰巧遇上她了嗎."蕭曉盤腿坐在沙發上.

傭人給她重新榨了果汁送過來,她頷首接過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幾上.

那條社會版面的新聞只不過是個開始,這點蕭曉清楚明白,後續還不知道那些記者會挖出什麼東西,或者是為了報紙銷量亂編什麼東西.

蕭林為人剛正,能夠坐上這個位置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有真本事的,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也都過來了,自然是不屑于這些胡編亂造的東西.

可是他不在乎,卻不代表趙嬌和蕭曉會不在乎,無論父親心里怎麼想的,她們自然是要為了他而考慮的.

"媽,您不是要把公司轉手嗎,談的怎麼樣了?"蕭曉捧著杯子說道.

"差不多了,大概過兩個月就能夠結束."

趙嬌早些年是做生意的,認識蕭林的時候對方不過是個小警員而已,兩人在一起之後那份工資若說是要養家糊口,早期兩人一起過,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有了孩子之後,自然是不夠的了.

不過好在她是做生意的料,為了幫補家計,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有好的生活,她硬生生的將自己的生意發展開了之後成為了小有名氣的總裁.

也算是讓蕭曉過上了有權又有錢的生活,在整個帝京也算是有了名號的人.

只不過蕭曉並沒有從商的打算,這些年她念書也念得挺多的,學曆高自然能夠挑選自己想要的工作.

趙嬌就想著將公司轉讓出去,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等到蕭林退休了,兩人一塊兒環游世界.

錢這東西自然是好東西,沒人嫌棄多,但是人能夠過的開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和蘇葉,我記得從前,也沒這麼的親密,怎麼你念個書回來,反倒是親熱了很多了?"趙嬌狀似無意的張口.

"以前也是朋友,不過親疏遠近而已,媽,你自己也是商場上打滾的,吃幾頓飯,打幾通電話,就能夠證明我們關系好了?"

這話倒是問的趙嬌一愣,看著對面的女兒,她眸中帶著趙嬌似曾相識的東西,卻是十分的透徹.

原本以為蕭曉除了性子驕縱一些,倒是像極了自己那個冥頑不化有些頑固丈夫,可是沒想到,也有圓滑周轉的時候.

"媽,雖然我爸和你從小都教我,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但是這時代,人不抱團,也是活不下去的不是嗎."蕭曉一句話,說的隱晦.

帝京這個圈子,要想在這里活得好,活的耀眼,自然就是龐大的財勢,便是如同權家那樣的.

如果做不到,自然就從身邊的圈子開始慢慢的積累,人總是為了活的更好而互相幫助,權勢這東西,自然也是能夠互相借鑒的.

每一個圈子,都是團成團的,這點蕭曉清楚的很.

蕭林不屑一顧這樣的方法,但是她卻還是要顧及,也算是為了自己那個剛正不阿的父親,所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哦,所以你同蘇葉交好,那麼,清妤呢?"趙嬌調笑道.


"話多,我先上樓了."蕭曉不滿的回了句.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了."趙嬌的話響在身後.

有關清妤和蕭曉的那點過節,她這個母親可是記得一清二楚,這麼多年了,蕭曉還是記仇,小孩子脾氣.

小時候練琴被清妤壓了一頭不說,之後因為喜歡的小男孩喜歡了清妤,當著她的面那個小男孩牽了清妤的手,這就徹底把蕭曉的怒火打開了,這麼多年了,還記得五歲時候被搶走的小男孩.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自己這個女兒了.

蕭曉不喜歡清妤,是記著她曾經的那些刁蠻任性,自視甚高,卻並不似痛恨,她沒那麼多的時間花在恨一個人身上.

只不過是有仇報仇而已,她刁難了清妤,卻也讓她在蘇葉的生日宴會上大出風頭,這讓她不爽,但是那些仙人掌,也算是清妤報了她的仇.

至此,她和清妤算是沒什麼過節了,也許是從清妤開花店之後,蕭曉驚訝于她的變化,心里頭也減輕了對她的反感.

驕傲的人,總有驕傲的活法,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比清妤差在哪兒,但是卻從來都被她壓了一頭,這自然是不會讓她多麼喜歡清妤.

但是蘇葉,她交好,不代表喜歡.

蘇葉背後代表了蘇家的勢力,多多少少還牽扯到了容家,笑臉相迎,總是對的.

蕭曉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個極丑笑容,原來不知不覺當中,她也慢慢的變得和身邊人一樣了.

身處染缸當中,自然不會是透明澄澈的.

……

蘇葉接到的電話是蘇平邦打過來的,那頭語氣是少見的嚴厲,蘇平邦從小對她說話就不像是對蘇云或者是蘇珂那樣的嚴厲,雖然不是溫言軟語,卻也是柔和語氣的,第一次對著她大聲,她也是嚇了一跳.

進門的時候她斜眼看了下,旁邊的車庫里蘇珂和蘇云的車子都在,這個時間,這兩人不都是應該在上班的.

怎麼會在家.

管家安姨到門口過來接她,還沒等走進就被蘇云遞過來的幾個袋子吸引了視線.

小姐又去買包了,每個月都雷打不動的,家里頭她的衣帽間已經都放滿了各個大牌的限量版包包,都能開個專賣店了.

"幫我拿到二樓去放好了,不許動,一會兒我自己過來放."蘇葉吩咐道,緊跟著女人踩著腳下的高跟鞋進了客廳.

安姨看著手上的幾個滿滿當當的購物袋歎氣,這小姐這麼多年愛包如命的習慣,還是沒變.

放包的那個房間都是她自己打掃的,不許旁人進去,每次帶回來的包,就跟心頭肉一樣的擺好.

她老了,不懂年輕人的審美了.

這東西不當吃也不當穿的,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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