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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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山間不時的能夠聽的到蟲鳴聲,從遠處就能夠看的到蜿蜒的山路上黑暗籠罩下,兩道車燈閃爍其中,那是這片區唯一的光亮.

跑出來這麼遠了,這片森林公園北邊是連接海口的,直接就是海岸邊上的地方,也算是南接繁華之地,北連荒無人煙,今天是工作日,當然不會有什麼車子半夜三更的過來這邊了.

清妤打開車門,一雙平底鞋落地,今天店里忙來忙去的,總不可能穿著高跟鞋和裙子搬花,就換了普通的長衣長褲過來.

對方車上顯然也只是有一個人,他額頭上開始慢慢的往下出血,看這樣子方才的撞擊還是給他帶來了傷害.

男人顯然臉色不好,右手的手槍直直的對准了下車的清妤,抹了把腦袋上的血,這男人盯著她不動.

真他媽的點背,開車的居然是個女人.

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反超了,這口氣是真的咽不下去的,說什麼都的給這個女人點顏色看看,也不管什麼計劃不計劃的了.

"你他媽的不要命了,敢追我的路."男人手上的槍口虛空點了點清妤.

她臉上平靜,眸中平淡如水,見不到慌亂,也許普通人看到這把槍就已經嚇怕了,但是卻並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她只覺得面前的男人挺好笑的.

"我問你話呢,你他媽的聾了."男人只覺得額頭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車上的權璟霆饒有興致的隔著擋風玻璃看著對面的情況,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臉上的冷靜被撕破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挺奇怪的是,她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面對這樣的狀況,被手槍指著腦袋,也還是沒有表情,不得不讓人好奇,這清小姐在國外到底是做什麼的了.

"你盯著我有什麼意思,可不是我想追過來的,你好像盯錯人了."清妤眯眼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腳步卻是未動.

這人不是沒看到權璟霆,而是避開權璟霆,眼神躲閃,在第一眼看到權璟霆的時候,身上那股顫栗不是裝出來的.

這是在害怕.

"但是車子是你開的."男人盯著她不放,卻並不敢斜眼去看還在車上的男人.

清妤上下打量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不可能看不到坐在副駕駛的權璟霆,之所以朝著她發難,不光是因為害怕,恐怕還有其他的目的.

她斜眼一偏,看到了車子後備箱被撞壞之後慢慢冒出來的厭惡,晃眼間一抹紅色閃過,她瞳孔微睜,一腳踢開了男人指著自己的手槍.

"權璟霆!車上有炸彈!"

面前的男人直接撲過來,今晚上恐怕就是遇上了這個壞事的女人,否則的話也不會變成這樣.

還沒等他碰到清妤,車門合上打開的聲音響起來,緊跟著耳邊一陣耳邊一陣呼嘯的疾風而過,她身子被一股力量往後一扯,緊跟著撞上了一堵堅硬溫熱的胸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被一腳踢了出去,飛出幾米遠之後口吐鮮血在原地抽搐.

清妤看著收回長腿的權璟霆,仰頭看著將自己摟在懷里的男人有些發愣.

權璟霆松開她走向前方正在冒煙的車子,後備箱最底部的確黏著微型炸彈,釜底抽薪,也不知道是這人自己的決定還是他們上頭的決定.

"挺不錯的,能夠洞悉我的決定,你的頭兒,也不算廢物."權璟霆看著對面掙紮抽搐的男人張口.

語調冰冷的如同山間的涼風一樣,不帶感情.

一切好像盡在掌握之中一樣的,這樣的男人,一旦你與他為敵,便是你的末日,M國的戰神,可不是徒有虛名的存在.

"權,權……"男人抽搐幾聲之後最終閉上眼睛.

權璟霆手上掂了掂那黑色的定時炸彈,取出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將黑色的外殼從中劃開,刀尖將其中兩根黑色的線挑斷之後往遠處的森林扔過去.

黑色的盒子線條外漏,從山地上落入山下之後消失不見.

清妤轉回去打開車門,試了幾下之後徹底放棄了,這車子已經被撞壞了,動不了了,吃頓飯都能吃成這樣,都什麼運氣.

她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維修公司,卻看到信號格變得灰白.

這地方,怎麼就沒信號了,不應該啊.

權璟霆耳朵上的黑色耳麥里稀稀落落的傳過來那邊如同卡帶一樣的聲音,這信號已經受到干擾了.

時間指向十點鍾,這個時候運氣好的話應該能夠遇上過來的車子.

"權少,既然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的話,應該是有人會過來接你吧."清妤看著面前的男人.

"再過五分鍾."

方才情況太緊急,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看出來,這男人一身的黑色勁裝,肩寬腰窄,腳上一雙黑色軍用皮靴,這樣子,就連T台上那些男模都未必能夠比得上他的姿色.

她忽然覺得,這男人就算被傳做不舉,也能夠引的那麼多名媛淑女青睞無比,這張臉恐怕也占了不小的功勞.

以色視人,這是很多女人的通病,清妤也是女人,縱使性子冷了點,卻也逃不開普通女人看人先看臉的魔咒.

權璟霆從上衣里掏出一個煙盒,薄荷香煙夾在指間,鉑金火機翻蓋之後點燃了指間的香煙,星火閃爍在指尖,煙霧不斷彌漫上去,襯的他那張臉越發的性感逼人.

山間微風湧動,薄荷煙的味道慢慢的浮過來,兩人相對無言,原本就都是性子冷的人,空間只有兩個人就不要指望他們能夠和其他人那樣開始攀談.

權璟霆身上的信號發射器能夠讓林楓追蹤到,就算現在聯系不到外界,他的人也會很快找到他.

清妤坐在車上,車門開著通風,車頭位置倚著正在抽煙的權璟霆,男人姿態慵懶,仰頭看著滿天星空.

她調整姿勢之後閉上眼睛,准備閉目養神.

鼻翼之間躍進來一股龍涎香和薄荷煙草交纏的味道,她感覺到原本清涼的風被擋住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幾乎和她面貼面的男人.

"你……真的是清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