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他親自彈唱取悅她
g,更新快,無彈窗,!

"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各自安好吧,把那些不該記得的東西統統都忘記了."林落施僵了僵唇瓣,沉聲說道.

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餐桌的邊角,強忍了一整天,她還是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得到平靜.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在努力告訴自己,他們已經離婚了,以後各不相干,他現在就是個無關痛癢的陌生人,這樣自己就不用去在意,不用去理會,長此以往,她總能忘記他的.

可他卻突然比結婚的時候,更頻繁的出現在她的面前,攪亂她的心湖,她無時無刻不感覺到他迫人的氣息.

"統統忘記?"對面的肖墨寒臉色泛著些許陰郁,微合的眼眸,沒人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麼東西.

放下手中的杯子,他起身就往餐廳正中彈鋼琴的女孩走去.

林落施聽不清楚他跟那女孩說了些什麼,只見那女孩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微微一笑,竟然倏然起身,讓肖墨寒坐在了鋼琴前的凳子上.

他要干什麼?

林落施的大腦一蒙,還等不及反應,好聽的旋律從他指尖響起.

《The/Days/Are/Long/And/Filled/With/Pain》

原來……他還會彈鋼琴?

肖墨寒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傾身對上鋼琴前的麥克風,開始輕聲哼唱.

"The/days/are/long//filled/with/pain.

We’ll/throw/our/lives/away/again.

I’ve/never/seen/in/my/whole/life.

My/wst/friend’s/sugar/baby/wife……"

林落施瞪大了眼睛,看著坐在鋼琴凳前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有些吃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唇,卻也只知道這樣看著他.

他……在唱歌.

溫柔如絮語的歌聲,這是她第一次聽他唱歌,因為……她.

他怎麼了?

他到底是怎麼了?

剛勁有力的長指在鋼琴鍵盤黑白鍵間來來去去,或輕緩抒情,或纏綿連音.

周圍全是安靜下來側頭觀望他的優雅男女,似是贊歎他非同凡響的氣質,又似是為他一身高級定制西裝,君臨天下卻仍然深情動人的眼眸癡癡著迷.

可是,明明他們已經離婚了,他已經成功擺脫了她,獲得自由.

現在她母親出了事,也沒有人再能鉗制到他,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有什麼得不到的?

為什麼這時候卻來為她親自彈唱歌曲?故意迷惑她?

她剛才說他們已經離婚了,應該把不該記得的東西統統都忘記了,他笑了她,笑她的強自鎮定和裝出來的無所謂,所以現在便用行動向她證明,她說的都是謊話,其實她沒有忘記過,也根本不可能忘記他?

他就是做好了准備看她的狼狽是不是?

看他的女人那麼多,環視整間餐廳,到處都是氣質高雅迷人的女人,她們看的人都是他肖墨寒,可他仍然目不斜視,只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她.

林落施淡淡回望了他一會,捏緊了的小手緊了又松開,猛然抽開身上的餐巾站起來,毫不猶豫就朝大門的方向走,她要從這里出去,她一刻也不願再呆在這里.

好聽的鋼琴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肖墨寒追了上去.

林落施還沒到門口,就被肖墨寒抓住了手腕,扯了回來.

"放開我!"林落施極力地掙紮,反應強烈.

"別走,你還沒吃東西."肖墨寒溫潤磁性地嗓音.

"不想吃了!"林落施煩躁的說.

他現在這個樣子,讓她實在沒有胃口.

"那你想吃什麼?我陪你去吃."肖墨寒出奇地有耐心,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

"我什麼都不想吃,沒有胃口!"林落施皺緊眉頭,小手拂開了他的大手,轉身就向門口沖去.

"林落施!"肖墨寒大喊一聲,追了上去.

"你別跟著我!"林落施不高興地喝斥,拿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離開了餐廳.

她現在尤其不想見到肖墨寒!

明明是他要離婚的,離了婚又做這種模棱兩可的事情.

他想干嘛?

還想拴住她的心,讓她一直愛他嗎?

可是她不要了,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樣癡傻地單戀著他,她要重新開始.

林落施只顧著蒙頭朝前跑,也沒看路.

正巧前面有個小攤販推著個賣路邊攤的小車從她旁邊經過,林落施沒注意到,一個不留神"啊"的一聲就被那小車子撞到,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肖墨寒趕忙沖上前去拉她,那小攤販嚇得夠嗆,連忙上前道歉,卻叫肖墨寒側轉過來的一雙利目震懾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從哪里突然竄出兩個黑人保鏢,在接觸到肖墨寒第一個眼神的時候,強行就拖了那小攤販,不知道往什麼地方去了.

"喂……"林落施的手臂痛得要死,摔在地上的腿也痛,但也知道這件事情同那小攤販並無多少關系,是她自己沒看路才不小心撞著他的車的.

可在肖墨寒的眼里,一向就沒有是非對錯,他只做自己喜歡並且想做的事情,才不會管什麼事情的責任在哪一方,就譬如說現在,他很明顯就是要人教訓那小攤販,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誰都撞的得的.

"肖墨寒你住手,不關他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快叫他們放開他,快點."

肖墨寒拉了林落施起來,撩起她的袖子去看她的手臂,輕微的擦傷而已,就破了一點點皮,但還是讓他陰鷙的雙眼瞬間變得更加陰沉.

不遠處的小巷子里,已經發出拳打腳踢的聲音,以及那小攤販的哀哀求饒聲了,可肖墨寒只是無動于衷地站在那里.

林落施急得夠嗆,這種土匪惡霸冤枉無辜的事情,她斷是不想因為自己.

情急之下只好趕忙答應他,"你不是說要去吃飯嗎?我們回去吃飯行了吧?別打了,你讓他們別打了,我現在就同你去吃飯,有什麼事咱們邊吃邊說好不好?就今天,我們一次性全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