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跟老公的最後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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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個牛郎的質量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林落施總有一種自己被牛郎調戲了的感覺.

明明自己才是上帝,才是花錢買享受的那一個,為什麼她卻有種反而是自己被占便宜了的錯覺呢?

林落施後來反複地思考琢磨,覺得應該是她這樣的女人不適合找鴨子.

畢竟她這方面的經驗太少,做牛郎的見識的女人又太多,她在這類型男人面前就像一張白紙,很容易被他看穿.

林落施不願意再自己花錢,反而有種被牛郎睡了的錯覺,所以後來那個叫惡魔的牛郎,托了紅姐幾次聯系她,都被她拒絕了.

"你是不是已經找到新男人了?"紅姐將調好的BloodyMary,遞到林落施的面前,好奇地問.

林落施怔了一下,腦子里掠過千禦野的影子,又很快甩了甩頭.

她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千禦野那家伙?

"沒,沒有……"林落施眼眸一閃,搖了搖頭.

紅姐目光深邃地睨著她:"那你問我要的這包藥……"

"是給肖墨寒用的."林落施老實地承認.

"肖墨寒?就是那個讓你獨守三年空房的渣男老公?"紅姐不屑地撇唇,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到現在你都還沒有死心!"

"不是,這是我同意跟他離婚的條件,他答應陪我一夜."林落施將她跟肖墨寒的最後約定,說給紅姐聽.

紅姐聽完後,忍不住感歎:"有時候就算得到一個男人的身體,也未必能夠得到他的心,祝你好運!"

說完她拍拍她的肩膀就離開了.

林落施獨自坐在吧台上,繼續拿起杯子淺酌了一口BloodyMary,霎時口中充斥著甜,酸,苦,辣的感覺,就像她跟肖墨寒之間的愛情,也似她現在的心情.



林落施在拿到藥的第二天,就親自給肖墨寒打了電話,並且跟他約定了時間地點.

"我要去你在市中心的那套房子,跟你度過最後的一夜."林落施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要來我家?"肖墨寒聞言,俊臉陰沉了下來,黑眸里醞釀出些許複雜的情緒.

林落施挑起眉頭:"怎麼,你不樂意?那天在酒店里,你可是親口答應我的,我若放你離開去見林婉婉,下一次我們見面的時間跟地點,將由我來選擇."

她跟肖墨寒從三年前結婚到現在一直分居,據林落施了解,肖墨寒最長住的地方就是他在市中心的那套房子.

因為那里距離他的公司很近,他平常上班方便.

林婉婉也經常出入那里,在外人眼里他們倆儼然就是一對快結婚的夫妻情侶.

而林落施這個正牌老婆,卻一次都沒有去過.

這三年里,林落施有意無意向肖墨寒提到過,想到他住的房子里看看,卻都被他無一例外的拒絕.

對肖墨寒來說,那套房子就是他的家,是他的私人地盤,不允許外人隨便參觀.而她這個老婆,恰好就在外人之列.

"林落施,你知道那套房子對我的意義,那里就是我的家!"肖墨寒皺緊眉頭,直言不諱地對她說道.

林落施冷笑了笑:"我就是知道是你家,才要求去那里!怎麼說我現在還是你老婆,你要對你老婆盡丈夫的義務,難道不該是在家里,還要去酒店里?"

他們既然是夫妻,過夫妻生活是再名正言順不過的事了,用不著偷偷摸摸地去酒店開房,去家里就行了.

"可是……"肖墨寒整張臉如烏云密布,還是很不情願.

"你之前不是答應要陪我三夜嗎?你要是肯帶我回你家一次,一夜就夠了,用不著你再多陪我兩夜."林落施眼里劃過一抹諷刺,繼續跟他談條件.

從不知道她這個老婆,要去老公外面的家,是這麼困難!

原來無論她等多久,她在肖墨寒的心里始終是外人.

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肖墨寒終于為難地點頭:"好,等下班我來接你!"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落施一想到今晚可以去肖墨寒的家,心情就大好.

不管是用了什麼手段,她終于是可以去他外面的房子里參觀一下了.

她就是想看看,肖墨寒外面那個他自以為的家到底有多好,好到他在那個家里一待就是三年,從未回過他們的新婚別墅一次.

或許是因為不甘心吧,臨離婚之前,林落施還是忍不住要過去看個究竟.

到了下班時間,林落施幾乎是第一時間飛奔下樓,從未有過的積極跟迅速.

肖墨寒的那輛名貴的邁巴赫跑車,果然就停在她公司的大門口.

因為剛到下班時間,公司門口的人還不多,林落施立即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剛一上車,就撞見肖墨寒黑沉的俊臉,眉宇間清冷的一片,漆黑的目光比天上的月光還要冷然.

林落施僵了一下,選擇視而不見!心里還是被尖銳的倒刺紮了一下,很疼!

原來帶她回他家,他這麼不情願.

要跟她發生那種夫妻之事,他有這麼抵觸.

明明不是在嫖鴨,可林落施卻當真找到了幾分做女嫖客的感覺.

好像是自己強迫了肖墨寒一樣!

這世界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那麼的奇怪!

之前她明明是在花錢找牛郎,卻找不到嫖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是被人玩弄了.

而現在呢,她跟肖墨寒明明是夫妻,他們即將發生這種事,她反而找到了做女嫖客的感覺.

肖墨寒當真是一點都不情願碰她,這種不情願不僅寫在了他的臉上,還融進了他身體的血液中,以至于他們現在同坐在一輛車里,林落施都能感受到他全身上下充滿了對她抗拒的氣息.

"開車吧,我親愛的老公."她朝他妖嬈一笑,故意湊近他.

肖墨寒眼神複雜,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親近,俊美冷硬的五官沒有太多表情,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是不自覺地握緊了.

他用極其陰冷地眼光掃了她一眼,然後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