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他親自接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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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給了,又怎麼樣?"林落施挑高了眉頭,目光無畏地直視.

"你就不怕我去爸爸面前告你一狀?"林少緯咬牙切齒地威脅.

"你想告狀就去告,反正你打小報告也不是這一回了."林落施絲毫不以為意地諷刺.

"你!"林少緯身子一僵,眼里迸發出一股恨意,"林落施,你以為有你媽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不把爸爸的話,放在眼里是不是?"

林落施別過臉去,根本懶得理會他.

"你給我等著,我看你媽這個靠山不在了,你還拿什麼跟我爭林氏?!"林少緯負氣地吼出一句話,臉色鐵青,轉身帶著他的人離開.

林落施冷笑了笑,沒把他最後一句威脅的話放心上,繼續叫她的人去工作.

"林總!"向佐沒有離開,反而欲言又止.

"怎麼了?"林落施掃過一眼.

向佐目光幽深:"林總,你說龔氏這次出爾反爾,突然翻臉不跟我們合作了,是不是林少緯在背後搗鬼?"

林落施眯起眸子:"很有可能!"

林少緯為了跟她爭搶林氏,幾乎是不折手段,每次她手里的項目他都要橫插一腳,他這次為了將她手里的這個項目搶到手,背後使出一些陰招也不足為奇.

只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她就錯怪千禦野了!

"林總,這個項目現在無人敢接,要是遲遲拿不下來,林少緯再去董事長那邊告你一狀,我擔心你在董事長那邊不好交代啊."向佐憂心忡忡,皺眉提醒.

"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把手里的項目交給他,否則就真是讓他得逞了."林落施面色凝重,謹慎道.

若是破了一次例,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時候林少緯只會變本加厲,步步緊逼,從她手上搶走更多的項目,做出更多的成績,積攢更多的威望,讓林氏的那些董事支持他上位.

她必須把林氏牢牢握在手里,絕不能給林少緯可乘之機.

接下來的一連三天,林落施都早出晚歸,在公司忙碌.

好不容易在她決定讓利百分之五後,終于有一個中小公司對她們這個項目感興趣.

這個公司的負責人沈浩然,親自來到她的辦公室面談.

林落施跟他聊的還算愉快,一個下午細談下來,沈浩然基本上確定了要跟他們林氏簽下這個項目了.

"林總,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不如我們一起吃晚餐,邊吃邊聊如何?"沈浩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主動邀約,態度彬彬有禮.

他是個斯文男人,長相俊美,皮膚白皙,戴著一副眼鏡,愈顯得儒雅紳士,有種宜家男人的溫暖形象.

林落施對他印象還不錯,回以微笑:"好的,沈總,今晚我請客!"

"林總太客氣了,哪有讓女人破費的道理,今晚讓我來做東,就當提前慶祝我們合作愉快!還有林總你別叫我沈總了,就當是交個朋友,以後叫我浩然吧."沈浩然溫潤的笑著說.

林落施頓了一下:"那你以後也叫我落施吧."

她說著起身離開了座位,跟沈浩然一起走出辦公室.

此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林氏的員工大多已經走光了.

兩人一起搭乘電梯來到一樓,並排走出林氏大樓.

"落施,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墨西哥餐廳不錯,要不我們今晚去那里嘗嘗?"沈浩然溫和地笑著提議.

"好,我……"林落施剛要點頭答應,腳步卻猛然頓住.

她的視線越過沈浩然的肩膀,意料之外瞟見距離他們十幾米遠處,一輛昂貴的邁巴赫跑車旁,一個高挑的男子醒目的佇在那里.

他一只手隨意的扶著車,另一只手插在雙排扣的黑色中長風衣口袋里,風衣有腰帶,一個銀灰色的金屬扣款款的收著它,留下一尺來長的多余,松松的蕩在風衣的左側.

林落施心下一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肖墨寒?!

他……怎麼會在這里?

這對肖墨寒而言是史無前例的行為,他們結婚的這三年來,他從未在她上班的地方出現過,今天是吹的什麼風,預先沒有電話,竟然會在大庭廣眾的樓下等她?

肖墨寒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看不出怎樣的情愫,漆黑深瞳掃了一眼林落施旁邊的沈浩然又收回,挺拔的身姿,倨傲又冷漠.

林落施好不容易從意外里回過神來,本能的邁開腳步朝肖墨寒走過去.

"落施,你怎麼了?"沈浩然擋住了她的視線,見她一副心神不甯的模樣,不由關心地詢問道.

林落施對他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浩然,我老公突然來找我,我看我們的晚餐還是改天再約吧."

肖墨寒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她公司樓下,他既然來找她,必然有要事要跟她談.

"老,老公……"沈浩然臉色僵了一下,沒想到林落施這麼年輕漂亮,居然已經有老公了.

再一看肖墨寒身姿欣長,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識趣的點頭:"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夫妻時間,改天再見!"

說完就揮手離開了.

林落施跟他告別了之後,這才邁步朝肖墨寒走去.

"你怎麼來了?"她來到肖墨寒面前,距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了,抬起頭來問道.

這實在很詭異,肖墨寒就算要找她談離婚的事,也用不著自己親自過來,接她下班.

"上車!"肖墨寒沒回答她的話,神色有些清冷,低沉地嗓音,帶著不容置疑地口吻.

說完徑直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林落施深吸一口氣,明白該來的躲不掉!

他既然主動出現找她,必然是內心已經做好決定了.

她邁開步子,繞到副駕駛室邊上,打開車門,跟著坐了進去.

"剛才那個男人,又是誰?"

她剛坐進車里,就聽見旁邊的肖墨寒冰冷地嗓音質問道.

他的目光漠然,漂亮的唇瓣似乎也帶了股冰霜之感,語氣是那麼冷,有些穿腸蝕骨的幽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