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不要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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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自以為是,婉婉喜歡的人只有我!"肖墨寒漆黑的眼眸愈發陰沉可怕,薄唇抿成了一條線,聲音低沉而不悅.

"是嗎?"林落施挑了挑眉頭,眼神嘲弄:"如果真是如此,你慌什麼?"

"……"肖墨寒眉頭緊蹙,一雙黑如深淵的鷹隼定在她身上,帶著一股與身俱來的壓迫感.

林落施揚起頭,迎上他的眸子,冷笑道:"別告訴我,你今天特意過來一趟,是關心我這個老婆有沒有給你戴綠帽子?你究竟是在乎我跟千禦野的關系,還是緊張婉婉跟他的,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

"林落施,你給我閉嘴!"肖墨寒額頭青筋暴起,怒吼一聲.

林落施嘴角扯出嘲笑的弧度:"我偏不,我就是要說……林婉婉在你之前愛過別的男人,她心里不是只有你……"

"住嘴,給我住嘴!"肖墨寒驟然怒吼,臉色憤然,眼神也異常的凌厲.

他抓住林落施的肩膀,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出令他心痛的話語.

"唔……"林落施拼命地抗拒,努力張口,存心刺激他,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他不是不愛她,愛林婉婉嗎?

現在她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愛的女人也不愛他,讓他也嘗一嘗求而不得的滋味!

兩人在掙紮推搡間,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男上女下的姿勢,肖墨寒被林落施壓在了身下,他的手還捂住她的嘴.

"唔唔……放開我."林落施條件反射地要從他身上起來.

從結婚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今天實在是意外.

肖墨寒自然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下意識松開了堵住她嘴的手.

"馬上從我身上滾下去!"他無比嫌惡地吼道,俊美的臉龐沉了下來.

"知道了,別廢話!"林落施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見他一副恨不得跟她撇清距離的模樣,心里就是一陣難受.

雖然這只是個意外,可他們怎麼說現在也是夫妻,既然是夫妻身體接觸一下很正常,他怎麼就那麼一副嫌棄她的模樣?

她就這樣令他討厭,還是他已經愛林婉婉愛到拒絕跟其他一切女人接觸?

林落施憤憤然地撐起雙臂,准備從他身上下來.

可沒想到她的頭發,竟然勾在了肖墨寒胸前襯衣的紐扣上,林落施剛要挪動身子,動作一扯,牽扯到頭皮,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啊,好痛!"她痛呼出聲.

"該死的,別動!"肖墨寒立即喝斥,臉色更黑了,喘著粗氣地嗓音,從她耳邊劃過.

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很近,從未有過地近距離接觸,林落施的腦袋覆壓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心跳聲.

肖墨寒的身體緊貼著她,愈發的滾燙,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林落施的臉立即就通紅一片,大腦此刻充血,心跳飛快起來.

她從未有機會這麼近距離,躺在肖墨寒的懷里,傾聽他的心跳,這是第一次,也應該是最後一次.

"林落施,你別多想了,我們這只是正常的身體接觸!"肖墨寒陰沉地嗓音在她頭頂響起,渾身散發出冰冷而僵硬的氣息.

"誰多想了,趕緊放開我!"林落施不滿地拍打他的胸膛,扭動著身子,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他的敏感部位.

"你別動!"肖墨寒整個人一僵,就連呼吸頓時變得沉重起來,連忙喝斥.

林落施被他滾燙的氣息嚇到,頓時就不敢亂動了.

肖墨寒毫不憐惜地伸手,將她的頭發一扯.

之前勾住他胸前紐扣的發絲,硬生生地被他扯斷了.

"你!"林落施只聽到自己頭發斷裂的聲音,惱怒地瞪向他.

"不要試圖用這些卑劣的手段勾引我!"肖墨寒將她壓在他身上的身體狠狠地甩在地上,深邃的眼眸浮現怒氣,聲音清冷威嚴,警告味十足.

"我勾引你?剛剛明明就是一個意外."林落施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替自己辯駁.

"從我們結婚到現在,難道你就沒想過勾引我?"肖墨寒漆黑的眼神犀利地盯住她,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我……"林落施臉色一滯,頓時氣短一截.

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不可否認她確實這麼想過.

她本以為以她的姿色跟背景,肯定能秒殺林婉婉,讓肖墨寒愛上自己,只要他們結了婚,他總有一天會臣服在她的裙下.

可事實證明她錯的離譜,這個男人對她亦如三年前那般冰冷,毫不留情,更不用說愛上她了,連跟她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林落施,別再癡心妄想了,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是絕不可能愛上你這樣的女人的!別以為婉婉曾經喜歡過別的男人,你就有機會了,我告訴你,就算林婉婉在我之前愛過別人,她也比你強一萬倍,在我心目中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是絕不可能辜負她的!"肖墨寒眉宇間染上一絲戾氣,冷冰的話語無情而淡漠.

林落施臉色一僵,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

她形容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但她仍舊能夠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千瘡百孔的,很疼.

她的丈夫,已經不止一次用這樣冷漠的言語,告誡過她,他愛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

"可是你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我的丈夫,不是她林婉婉的!"林落施握緊雙拳,隱忍著眼底的淚光,憤然怒吼.

"那是你逼我的,是你用娘家的權勢聯合我父親逼我背叛婉婉娶你的,我跟你的關系就好比鴨跟嫖客?難道你還指望我對賣身給自己的嫖客有感情嗎?"肖墨寒整張臉像冷空氣過境般突然沉了下來,那雙沉如寒潭的眸子,似是燃著點點火焰,暴怒的聲音仿佛卒上了一層冰渣.

鴨跟嫖客?

這就是他心目中,他跟她的夫妻關系?

多麼惡毒的比喻!

他們結婚三年,原來她在他心中只是嫖了他這只鴨的女嫖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