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吐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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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的身子將她壓抵在洗手間的門板上,緊緊地箍住她的纖腰,恨不得把她的身子嵌進他的身體里去.

林落施快要窒息了,小嘴也被他吻的極盡紅腫,再加上她之前喝了酒,腦袋越來越暈,軟綿綿的身子不得不緊緊攀附著他.

纏吻良久,千禦野這才放輕了口中的動作,變得極致溫柔了起來,吸吮著她口中的香甜.

摟住她腰身的手一個使力,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鏡子前的洗手台上.

大手順著她A字包裙的裙擺滑了進去,剛要去扯她的底褲……

"墨寒……"

林落施突然狠狠地咬了他的舌一下,神情悲切.

千禦野整個人驀地一僵,臉色瞬間黑沉.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又把他當成其他男人了.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誰?"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林落施大腦混沌,聽不清楚他說什麼,也看不清楚他此時的模樣,只知道自己此刻很難受,胃里翻滾的厲害,心更是痛的要命.

"墨寒……嗚嗚,你不要跟她在一起……我們不要離婚……"她口齒不清的哭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上他,帶著幾分決然的懇求.

千禦野整個氣息倏然一緊,眸色更加深邃.

他本想甩開她,可是她此時雙唇紅腫,面若桃花,迷離嫵媚的模樣,又成功挑起了他的欲火.

"唔,好痛!"林落施吃痛地尖叫,倒吸一口氣.

千禦野毫不留情地啃咬上她雪白的脖頸,存心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他的烙印.

"痛就對了!我就是要讓你痛!"千禦野怒瞪著她,低吼道:"為了讓你清楚記得我是誰,待會會比現在更痛."

說完,用力將她的底褲撕開.

"你干什麼?啊……嘔……"林落施慌忙地掙紮,卻因為抗議的動作劇烈,胃里承受不住,直接吐了出來,噴了千禦野一身.

千禦野整個人都懵了,僵在那里,渾身的線條一下子繃緊了.

他眼底的戲謔跟玩世不恭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洶湧與怒氣.

林落施這一吐,算是徹底清醒過來,霎時便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恨不得自己此刻直接暈去.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林落施驚慌失措地解釋.

"林落施,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千禦野薄唇緊抿,臉色陰沉,雙眸中渲染了清晰可見的怒火,肆無忌憚地跳動著.

林落施自知理虧,連忙接著道歉:"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剛才空腹喝了酒,雖然吐出來的都是酒液,但混雜著胃酸,聞起來也是一股怪味.

林落施剛說到一半,聞到那股味道,又憋不住要吐了.

"嘔嘔……"她連忙捂唇,對著洗手台大吐特吐起來.

因為沒有吃東西,林落施格外的難受,一下子吐的天昏地暗.

等到她吐的差不多了,整個人也癱軟了,差點站立不穩.

她擦試了一下嘴角,抬頭望去,洗手間內已然沒有了千禦野的身影.

但是地面上的那條被撕碎的紅色內褲,卻格外的顯眼.

這條內褲便是剛才千禦野強行從她身上扯下來的,要不是她突然吐了,恐怕又被他得逞了.

林落施臉頰發燙,心中懊惱著.

她急忙撿起那條內褲,塞進包里,匆忙離開了洗手間.

餐廳外面已經沒有客人了,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侍應生打掃著.

林落施低著頭,奪門而出,打了一輛的士回家,准備換件衣服.

誰知她剛走進家門,便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壓抑氣氛.

別墅里一個傭人沒有,肖墨寒筆挺的身姿端坐在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根雪茄抽著,目光深沉而悠遠.青色的煙霧彌漫了他精致而清冷的五官,諱莫如深的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進門竟然撞見他,嚇了林落施一跳!

她以為他這時候一定跟林婉婉在一起,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

三年了,他基本上不踏足這棟他們新婚的別墅,這時候又為什麼突然回來?

"你說了,會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現在還不到三天."林落施以為他回來見她,是跟她談離婚的事情,撇了撇唇提醒道.

"你跟千禦野是什麼關系?"肖墨寒深邃的目光微冷的看了她一眼,俊臉上毫無表情,卻讓人無形中感到一股迫人的壓力.

"他是林氏的客戶."林落施毫不猶豫地回答.

肖墨寒"啪"地一聲,手掌重重地啪在了茶幾上.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低沉地嗓音,充滿了諷刺跟質疑:"你當我是傻子?像千禦野這種男人,會跟客戶一起吃飯?"

看來他跟千禦野認識,雖然不一定有多熟,但一定有所了解.

"怎麼就不行了?"林落施嘴硬地反問.

肖墨寒修長的黑眸愈發深不見底,就這樣直直地望著她,直截了當地追問:"你跟他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他用了一個搞字,讓林落施的臉色不禁慘白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跟他已經上床了,你在乎嗎?"她深吸一口氣,有意挑釁.

憑什麼他都已經跟林婉婉同居這麼久了,她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上床了?這麼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肖墨寒淡掃了她一眼,像是反而松了口氣,表情變得輕松起來.

林落施不禁有些抓狂,幾步沖到他面前:"肖墨寒,你還是不是男人?我說我跟他已經上床了,你老婆已經跟別的男人做過了,你怎麼還能這樣無動于衷?"

"你很快就不是我老婆了,跟誰上床都跟我無關!那是你的事!"肖墨寒神色淡淡的,眸子一片清冷,無所謂的語氣.

林落施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子捅了一下,痛的徹骨.

突然她的嘴角溢出一抹諷刺的冷笑:"肖墨寒,你怕了?!"

"我怕什麼?"肖墨寒硬冷的五官,不以為意.

"今天在餐廳里看婉婉的態度,她好像對千禦野有點意思,聽說婉婉在你之前曾經喜歡過一個男人,該不會是千禦野吧?你這是有危機感了?害怕他搶走你心愛的女人,所以特意跑過來一趟,跟我確認我現在跟千禦野的關系?"林落施眼神犀利,死死地盯住他的雙眼.